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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扰

2天前
6天前
1星期前
2星期前
(新加坡18日讯)一名母亲在社交媒体上申诉,她14岁的女儿与家人在兀兰一家咖啡店用餐时,突遭一名醉酒男子骚扰,对方不仅大骂粗话,还朝女儿摔玻璃杯,令后者饱受惊吓。 《联合早报》报道,这起风波发生在星期三(7月15日)傍晚7时左右,地点是兀兰11街第167座组屋底层的“大食汇”(Food Hub)咖啡店。 根据母亲在脸书发的匿名贴文,事发时她和丈夫暂时离开座位点餐,留下14岁的大女儿独自在座位上。不料,隔壁桌一名喝醉酒的男子突然上前骚扰女儿,甚至要她一同喝酒。女儿拒绝后,对方竟恼羞成怒且飙粗口,吓得女儿立刻起身试图离开。 “男子之后朝女儿的方向,丢了一个玻璃杯和一张椅子,所幸女儿并未受伤。” 这名母亲也称,当丈夫回到座位时,男子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甚至高声挑衅,要与丈夫单挑。 记者昨日下午走访咖啡店,目睹经过的西餐摊助手哈菲兹(28岁)受访时表示,当时确实看到少女独自坐在座位上,男子随后走近她并发生冲突,现场还传来刺耳的玻璃碎裂声。 “少女事后显然被吓坏了,似乎还哭了起来。警方随后赶到现场,将男子带到一旁进行问话,随后将他逮捕。我不认识男子,但经常看到他来光顾。” 据多名摊贩和食客透露,涉事男子是咖啡店的常客,经常到咖啡店饮酒。 食客李先生(28岁)指出,男子当天来到咖啡店后喝了不少酒,随后疑似因被拒心生不满,愤而摔杯。 摊贩阿伟(35岁)则说,事发时男子已经满脸通红,也听到男子大爆粗口。 根据法庭的刑事案件入禀和管理系统(ICMS)资料,涉事男子是56岁的谢建忠(译音),他目前已被控一项刑事恐吓的罪名。 控状显示,谢建忠被指拿起了一个玻璃杯,掷向受害人前方的地面,意图在玻璃杯碎裂时令对方感到惊恐。 谢建忠被控后,目前获准以5000新元保释在外,案件展期至7月31日过堂。 刑事恐吓罪名若成立,违例者可被判坐牢长达10年,或罚款,或两者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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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算是个“好鼻师”,对味道没有太敏锐的觉察力,顶多浓烈一点的、非个人喜好的味道会比较介意,比如菜肴中的笋或是我不吃的榴梿。 有些人天生嗅觉似犬,除了能辨别出弥漫在空气里的味道,还可以明确说出前调和尾韵,仿佛香水专柜前的销售员,煞有介事地描述那个刚擦肩而过的人身上黏附的油垢味(许是个厨房员工),或是邻居家门外残留的花香洗洁精(可能才刚晾过衣物),像个侦探,在虚空中看见别人没发现的线索。 城市中人群里折叠着各种无形无色的气味,尤其人口密集的地方。关于人身上散发出的味道,有时不仅是一种象征符号,也带着某种社交群体的认同。 比如公共交通里摩肩接踵的时刻,一袭人工香精进入不同的鼻孔,传递的讯息可以同时是廉价、甜美、恶心或性感。而食肆四溢的炊烟可以一边挑逗一个种族的食欲味蕾,一边却冒犯了另一个群体的身心感受。 我想起近年来日本社会愈发关注的“香害”。在以集体主义为主轴的日本,一个人身上的气味是否影响公众氛围,已成了许多网民热烈探讨的议题。 他们认为,过于浓郁的个人香氛可能会造成他人不适,尤其在通勤电车或办公室的密闭空间里。当事人的喜好未必落在他人能够接受的范围内,但味道最吊诡的地方正是,它能穿透社交距离,跨越日本人引以自豪的“读空气”共识,毫无边界感地侵门踏户,让人难以回避,因而被新世代视作一种公害。于是在日本原就多不胜数的骚扰(ハラ)中,又新增了一项“嗅觉骚扰”(スメハラ)。 甚至我读到有人表示,与其必须皱着鼻头忍受电梯里刺鼻难闻的劣质人造香精,宁可接受人体本有的汗味和狐臭——至少那是有机的。可想而知,涂抹香氛在这个时代不再只是彰显个人形象与满足卫生需求,还多添了社交礼仪的使用学问。 甜腻得化不开的香水 我对一般香水没有太多意见,但过度馥郁至带有攻击性的香氛我也敬谢不敏。这当然要考虑场合,比如出席晚宴或喜酒,呛得难以正常呼吸的香水应该会影响菜肴和用餐体验吧。 而身为民宿管理业者,我最怕的其实还是住客身披甜腻得化不开的香水,躺进被窝和沙发。等到他们退房,我们更换了所有寝具后,整个空间仍挥散不去一股浓浓甜意——罔论喜憎,考虑到紧接着入住的下一组客人,确实非常伤脑筋。 本地似乎还没有对个人香氛节制使用的讨论,因而常常,我走在空调充沛的商场里,会突然迎面扑来一阵高浓度的香水浪潮。有的的确会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甚至有窒息之感。等到我走远了,吁出一口大气后,难免会好奇心想,当事人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 虽说香气如同饮食口味和服装品味,非常个人,严格来说没有对错,不过在用度和场合或仍受普罗世俗的规范,少了突显不出风格态度,多了便显得失礼,像一种无声的喧哗。 至于那一条分界该在哪里,我想,就和隐形的气味一样难以清楚定义吧。使用者必须自行斟酌用量,给他人留下气味相投的好印象,而不是惹来频频回首的鄙睨斜视。
1月前
    (麻坡19日讯)女婿欠债,连累岳父母家遭泼红漆,大耳窿更扬言要放火烧毁整排住家,岳父母在担惊受怕逾两个月后,决心要与女儿女婿脱离关系。 来自麻坡的事主杜先生(55岁,厂工)与陈女士(50岁,家庭主妇),曾于5月28日通过峇吉里国会议员陈泓宾召开新闻发布会,讲述女婿借钱后所面对的困扰,希望大耳窿停止骚扰。 岂料,两人与3名年幼孙子同住的住家,于6月13日凌晨约3时零6分,遭人上门泼漆及张贴讨债纸张,还连累邻居家的柱子染上红漆,尽管邻居没有怪罪,两人仍感到愧疚。 两夫妻今早在陈泓宾助理陈添顺的安排下,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与远在新加坡工作的女儿女婿脱离关系,往后一切债务问题均与他们无关。 陈女士坦言,虽然大耳窿从未与她及丈夫联系,但不断发出恐吓与骚扰讯息给女儿,包括会上门泼整排住家红漆,以及放火烧毁整排住家。 她透露,女婿是于今年4月初在社交平台上点击借贷链接后陷入讨债风波,由于大耳窿掌握着一家人的资料,导致她一直生活在压力中。 她指出,她近两个月都无法好好入眠,为了守护家园,她甚至日夜颠倒,以在大耳窿上门滋事时能及时发现。   “尽管女儿已经偿还超过借贷数额的款项,对方还是不肯放过,我与丈夫也曾向亲戚借1万5000令吉,帮助女儿女婿还债。” 她指出,她与丈夫对债务已无能为力,不想继续生活在恐惧中,更不想连累邻居,唯有狠下心来与女儿女婿脱离关系,希望大耳窿能高抬贵手。 她也希望女儿女婿能妥善处理债务问题,不要连累无辜者。 陈添顺则提醒民众,若面对财务问题,应通过正规方式解决,切勿点击不明的借贷链接或进行非法借贷,以免陷入债务的无底洞及面对毫无人性的追债困扰。    
1月前
(新加坡14日讯)六旬男子到邻居家恶作剧,拆邻居家门外的监视器,从12楼高处抛下,还用一个玻璃球砸窗,导致邻居踩到碎玻璃割伤,又数次在邻居家门外扔黄色粉末。 《联合早报》报道,被告陈添庆(译音,62岁)面对七项包括恶作剧、鲁莽行为危害他人安全、失信,以及抵触防止骚扰法令等控状,他承认其中四项,余项待法官下判时一并考虑。 案情显示,被告案发时居住在新加坡勿洛北一带的组屋。今年4月8日早上,一名74岁的男邻居发现自家大门外的监视器不翼而飞。邻居随后查看具有录像功能的电子门铃,赫然发现一名身穿全黑衣着的男子,在当天凌晨5时38分强行拆走监视器,并直接从12楼高处扔下。画面证实男子正是被告。 邻居愤而报警,并走到被告家门前理论。不料,被告竟从屋内朝走廊猛掷一个玻璃球,结果砸碎了自家的窗户,导致玻璃碎片洒满走廊。邻居在返回住家时,不慎踩到这些碎玻璃,导致脚趾被割伤。 警方接到报案后,于同月15日逮捕被告。隔天警员向其录取口供时,被告还一度拒绝在口供书上签字。 控状进一步揭露,这并非被告首次骚扰邻居。今年3月18日、21日和25日,他曾先后三次在这名邻居的家门口丢掷黄色粉末。 患妄想障碍 愿接受治疗 被告在今年4月17日被转到心理卫生学院接受精神评估,他被诊断案发时患妄想障碍,病情与罪行有部分关联,但评估也显示被告并未精神失常。 被告前日通过视讯认罪,他求情时说已知错,会好好接受治疗,希望法官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他接受强制性治疗。 法官随后指示控方准备相关报告,以评估被告是否符合强制性治疗的条件,案件展至6月26日宣判。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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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5日讯)疑不法之徒为讨债,以“餐到付款”的方式向狮城一家著名餐馆订餐,岂料老板娘亲自送餐上门时,被公寓保安拒于门外,才惊觉上当,损失近1000令吉。 《新明日报》报道,这起事故发生于5月16日晚上约7时,遭殃的是位于武吉知马路一带的著名火锅店。 餐馆老板娘杨丽英(45岁)受访时指出,当时有一名口操大马人口音的男子来电,称要订餐,并指多一会就到餐馆取餐。 当时,男子通过电话订了石斑鱼、陈皮排骨、青龙菜、麦片虾球、家乡豆腐、蒙古式牛肉和广东鸡等七道菜肴,及一份白饭,价格约300元(新币,下同;约1188令吉)。 “他当时在通话时并没有详细询问价格,我们介绍什么他就要什么,专门挑贵的,而且都要最大份,总值298元。” 就在下单后约15分钟,对方再度来电说因为车子抛锚,希望餐馆能送餐到附近的一栋公寓。据谷歌地图,该公寓也在武吉知马路,从餐馆走路过去仅需约10分钟。 女事主说,由于此前餐馆也有接到餐到付款的订单,因此并没起疑,加上公寓就在餐馆附近,因此她决定帮忙送餐。 岂料当她抵达公寓时,保安一听闻订餐的单位后,就立即说屋主已经交代过,除非另有通知,否则一律不准任何人上门。 “当时我只能返回餐馆,并致电给该男子,但他坚称父亲在家,当我要求他先付款时,他就说已经给了父亲500元,并一直要求我再度送餐到公寓后再向父亲收钱。” 她过后越想越不对劲,发简讯直接说他是骗子,该男子回复仍坚称是父亲叫他订餐的,还说可以报警举报父亲,甚至叫她让警察代收订餐费。 看到对方越说越离谱,她没有继续纠缠,并将食物都当成员工餐,让员工饱餐一顿,同时针对此事报警。
2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