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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行

3星期前
最近总感觉日本的排外情绪高涨,或许是社交媒体总是推送一些相关帖文给我,看到一些在日外国人将孩子的入学式家庭照上传到社媒上,结果评论区出现一堆日本网民的留言表示“回你自己国家去!” 日本政府计划将外国人申请永久居留的费用提高近原有价格的30倍,评论区的日本人也是一面倒的表示:“30万怎么够?至少要100万才够,是永住耶!” 日本似乎打算将外国人击退,把日本还给日本人。可将外国人排除在外,日本要如何面对人口老化及少子化,将是一大难题。 课堂上,我让学生就日本是否需要外国人展开辩论。原本以为这些主修英文的学生对外国人的接受度比较高,后来才发现学生们都倾于辩方立场,认为外国人破坏了日本的治安与秩序,还加深了日本人与外国人之间的就业竞争。学生们认为,日本的人口老化与少子化问题不需要外国人也能解决,其中一个方法是以机器人弥补缺乏的人力。看来,我这个“外国人”老师,也快“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机器人普遍化或许还需要点时间,在那之前,为了应付少子化问题, 日本政府自今年4月份起已开始实施“单身税”,对单身及无子女人士征收费用,借此提高生育率。这项政策,别说外国人,日本人也深感不满。日本向来以高昂税收著称,在日工作后才发现日本不止有国税,还有市民税,每个月的工资还要被扣除年金、健康保险费等诸多费用,实际到手的月薪只剩下不到80%左右。现在还须多付一项“单身税”,无疑是加重人民的负担啊。 “单身税”以外,日本政府最近还针对脚踏车骑士公布了一系列的新规则。当中包括像是边骑脚踏车边看手机、酒后骑车等,只要被逮到,一律罚款。这些危险的骑脚踏车行为,确实危害到其他道路使用者,可新规则当中,也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像是脚踏车必须与车辆共享车道,不能骑上人行道这一条例,根本就是罔顾脚踏车骑士的安危。 日本新政策引发热议 我每天都会骑脚踏车到地铁站搭乘地铁上班,骑行经过的路线,包括一条非常窄小的道路。这条路一次只能通行一辆车,早上赶着上班的大家车速都很快,前几天就刚目睹一辆骑上这条狭窄车道的脚踏车,差点就被一辆没打算减速的汽车撞上,那个司机紧急刹了车,还没在客气地对着那个女脚踏车骑士大按喇叭,可见脚踏车与车辆共享车道这项新规则根本行不通啊!而且,新规则刚上路不久,东京就有骑脚踏车巡逻的警察因为骑上车道被撞上进而引发了连环车祸事故。要让脚踏车骑士安全地骑在车道上,首先是要在车道上规划脚踏车车道,而不是为了保障行人和司机的安全而忽略了脚踏车骑士,脚踏车骑士的命也是命啊! 日本近来实行的这些政策,虽然不完全针对外国人,但在这个大家很能自我克制、有再多不满也能压抑着不说的环境体制下,网络世界仿佛成为了情绪宣泄的出口,这些新政策、新规矩,在日本人眼中,就是因为外国人而设的。 然而,评论区里,也有一些比较理性的留言,认为日本现在面对的诸多问题,不全然是外国人造成的,就算今天的日本,一个外国人也没有,日本人生活上的难题也不会因此而消失,日本的经济也不会因此而回到从前的高光时刻。 事情总是多面向的,问题也不会只有一种解决方式。偶尔也会因为生活上的难题而消沉及抱怨,不过抱怨完生活还得继续。“山不转路转,路不转人转”,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难题解决完再解决下一个。与其将问题归咎于他人或羡慕别人的优秀,倒不如想想可以如何增进自己,让自己成为那个可以解决问题的人。
3星期前
1月前
3月前
北印度的高原山区茶屋。某年初夏6月天,海拔4000公尺的RUMTZE小村,我坐在平房前的茶座休息晒太阳。拉达克高原的列城-玛娜里公路独骑。前一年由于整个北半球降雪量特大列玛公路迟迟未能开通,住宿点夏天营帐没有营业,若不撤退肯定死在山里,我毅然放弃骑行。隔年旧地再访并反方向骑行,侥幸能够应付路况,已接近完成95%路程。高原的阳光温暖。 一辆旅客货车停下,几个白发老外下车后径自往屋内吃午餐去。司机在我面前坐下闲聊。退休军人口操流利英语,行走高原经验极其丰富。瞥见靠墙的单车,你很热血啊。言谈甚欢,说及高原游走的无声杀手——高原反应。你一定要记得,避免让自己大汗淋漓。爬山活动量大,天气寒冷不会流大汗,但是身体仍会粘嗒嗒,许多人习惯休整时候冲凉(即使是热水),其实这容易让身体感染风寒感冒,晚间睡觉时高反易来袭。他如数家珍。还有记得,一定要奉行走高睡低或骑高睡低——比如你今天翻过最高点海拔4800公尺,那晚间休息的据点一定要低过这个高度。 从洋葱式穿衣法到保温瓶带足够的水,及如何感知自己的身体让动作缓再缓,军人的解说异常仔细。临走前他伸出大手道别,其实啊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我觉得高原游走目标能顺利达致,是上天怜悯,而不是我们真的很厉害。故当谦虚再谦虚。我忙点头称是, 谢谢你啊。我会时时谦逊的。山中师者一席话,对我影响深远,过后几次高原骑行得以顺利完成,深刻体会高原游走勿以物喜勿以己悲情绪波动不宜太大之道理。 执教多年,常向少年人讨教手机软件应用或剪辑视频制作等功课。请教之际,我将手机递给少年人,自己在一旁拿笔记本做记录。少年人边示范边解说,老师你先按A键再到B 最后C,我虽听得满头雾水,唯仍慎重写下次序,最后自己重复试一次。向少年人道谢,你很厉害啊。没有啦老师,我也是上网看小红书看抖音学的。老师你很认真还做笔记,多试几次你就会了。过后试几次自己剪辑,结论:摸熟手机应用软件等比骑车翻山越岭难得多。少年人运用电子产品的机灵与敏捷,掌握新科技的能力,是我生活中的师者。 半年前刷社媒时,偶然读到某专页,得以向投资经验丰富的版主前辈学习。专页的帖子对经济大环境和时局发展、汇率波动或外围事件利率升降及出入口等重要数据紧密关注,分享投资心态及强调独立思考框架与如何在动荡的市场中安身立命之道。细细读完所有帖子,读版主与人们留言的互动,私信请教一些疑问,我做读后笔记,反复查找资料及复盘验证。几个月下来潜移默化中习得许多新知识,厘清自己某些错误的投资观念。 前辈一句话定海神针 我明白了投资公司不要被股价波动所牵制的道理。我开始找交易所发布的公司财务报告来读,明白了“买股票就是买公司”的重要概念、要投资必定先看人——尽量出席股东大会看管理层处理问题方式及行使股东权益发问,对公司未来发展知道得多一点。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型投资者,是股息存股抑或顺势投资,还是反向交易?自己是真的基本面价值投资者,还是因某些标的买进价格高、被套在高楼而变成所谓的长期投资者? 回想自己连滚带爬的投资经验,我汲取教训深刻体会,投资前当尽量做好功课,不从众不人云亦云,做好自己的风控管理,计算风险报酬比等等。心中要有一个底,才会知道投资路该怎样走并能走得笃定稳健。 2025年因关税不确定引发的市场恐慌,马股下行血流成河,前辈发帖称“该好好工作的就工作,不必开机看股票”,是镇定人心的定海神针啊。某日往都城,有幸拜会前辈。席间交流时人们的谦逊与中庸,沉稳不急不躁及不吝赐教,许多投资及生活中的观念道理遂具象化且轮廓更清晰,豁然开朗。古人有云,负笈从师不远千里,阿简从师不远仅三百余里(都城与小城距离),在迈入知天命之年得以从良师学习,是珍贵的经历。 生活中处处有师者。深深感谢。
3月前
回到老家,点上三支香,我诚心地向着神主牌拜了起来,距离阿公去世已两年。走下楼,我瞧见那熟悉的摩托一如既往地停在老家院子里,不免想起了那段乡下时光。 这辆摩托就像是马一样,载着年纪尚小的我奔驰在乡村的路上。在我还懵懵懂懂的时候,阿公会让我搭上他的这辆铁马,在乡村里到处兜风。路上的风景多变:懒散的牛只百无聊赖地吃着草、四脚蛇在河边一动不动…… 除了我,弟弟也是这“铁马”上的常客。一次带着弟弟出游后,阿公非常兴奋地骑着摩托回到家,反应激烈地表示:“我们看见白鳄鱼啦!就在每次经过的桥下的河流里。”和他同摩托的弟弟当时却因为害怕,压根不敢看向河流,就此错过白鳄鱼。亲眼见过白鳄鱼的只有阿公一个人。 据说在日军侵袭马来亚期间,人们四散逃跑之际,面前的河阻挡了他们的去路,正当焦头烂额,准备放弃时,一只白鳄鱼浮起了身子,将自己作为桥梁,让人们通过河流。而日军到达时,白鳄鱼早已隐去踪迹。 这样传奇的故事使我也想一睹白鳄鱼的真容,“总有一天,我坐着阿公的摩托,能找到白鳄鱼”诸如此类的想法随着阿公出了车祸,视力下降等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再也没有机会实现。“总有一天,阿公坐着我的摩托,也能找到白鳄鱼”不切实际的展望也随着阿公的逝世而再也没有机会实现。直至现在,我仍没有摩托执照。 “铁马”与白鳄鱼 现在想来,那所谓的“铁马”简直就是一只矮种马:体型小、马力小、速度也不快。时间会自动为回忆加上滤镜,记忆里的那摩托如骏马一般,快乐也被无限延伸。在记忆中,风流经我的脸颊,我顾着左盼右看,欣赏四周的美景。胆小的我会使劲地抱着阿公,连脸都贴近他的背,视线始终受阻。他的腰肢纤细,瘦得和骷髅似的,尽管如此,我也需要最大程度地张开我的双手,全身都贴上了他的后背,才能环抱着他的腰。 回神之际,我盯着那辆摩托。摩托依然在同样的位置停靠着,只是再也没有人能载着我,穿过乡村,去寻找那条或许从未出现过的白鳄鱼。如果可以,我想要骑着这辆“铁马”,再次遇见过去的你。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新加坡3日讯)为帮助中风的妻子控制体重、维持健康,新加坡一名男子买了一辆双人脚车,带着原本不会骑脚车的妻子一起运动,而这一骑就是12年。 他们去年还第一次到海外展开骑行之旅,挑战中国成都天府绿道100公里的路线。虽然挑战失败,两人并未气馁,还计划今年美国西雅图,挑战约193公里的骑行。 《联合早报》报道,70岁的李庆贤与妻子陈彩群结婚已46年,不过陈彩群在2010年不幸中风,原本经常运动的她,体重从约55公斤增加到近90公斤。 李庆贤于2013年,在网上看到一对外国高龄夫妻共骑脚车的视频,深受启发,便购入一辆双人脚车,希望带着妻子一起“动起来”。 李庆贤在新加坡一个乐龄活动中心担任健身指导义工,他与妻子共骑脚车,与其说是为了减重,不如说是不希望妻子的体重继续上升,让身体状况进一步恶化。 “只要正确运用肌肉,骑脚车其实负担不大,对走路不便的乐龄人士来说,是很合适的运动。” 他们起初每周骑行一两次,而在冠病疫情期间,骑车逐渐成了他们的日常运动,几乎天天出动。 他说:“最初只在住家附近的三巴旺公园骑,后来沿着公园连道,逐渐在盛港、榜鹅,甚至科尼岛骑车。” 陈彩群说,他们沿路遇到很多伴侣,但都各骑各的,男的骑在前面,女的在后面追,很多女士看到他们一起骑都说很好、很羡慕。 他们在疫情后依然保持这个习惯,每周骑行四五次,每次约10公里;最长一次行程是往返榜鹅,一天骑了约50公里。 李庆贤与陈彩群去年10月底,首次策划海外骑行,挑战中国成都天府绿道全长100公里的路线。 不过,由于当地租用的双人折叠脚车尺寸不合适,坐在后座的陈彩群腿部无法正常伸展,引发脚痛,夫妻只骑了一天约20公里,便决定中止行程。 尽管计划未能完成,两人并未因此气馁。他们今年计划前往美国西雅图,挑战全长约193公里的骑行。 对李庆贤与陈彩群来说,夫妻关系就像双人骑行,途中不能吵架,目标也必须一致。 李庆贤说,两人要一起走,骑车跌下来就一起跌;下雨也要一起穿雨衣顶着雨骑。 他说:“我们已走过这么多年,风雨都是一起度过,好的坏的都一起承担。”  
4月前
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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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7月前
7月前
最近这几个月,一位视频博主模仿北京司机骂“Chill Why Did”(臭外地)的哏爆火,视频分享给朋友K,朋友K哈哈大笑,说老北京人是客气的,臭外地一词不会明目张胆骂,不过外地人也不喜欢北京人,也算持平。 在北京生活两年,多数马来西亚同学都不喜欢北京,问为何不喜欢。含糊的答案有“这就是一种感觉”“归属感不强”。具体的答案也多:“冬冷夏热,气候干燥”“费用太高,食物难吃,氛围太卷”“去哪儿都要一小时两小时起跳”“人太多,还不讲礼貌”…… 哪怕如此,我还是得大大方方地说我挺喜欢北京的。一个下午,我与K相约去隔壁学校吃韩餐,出了自家校门,扫了一个共享单车,两公里的路预估要骑个十来分钟。那天刚好是4月天,马路与马路之间的蔷薇花丛盛开,粉的黄的白的红的,小的有拳头大小,大的比脸还大。K说她得拿电脑电池去维修,我们估计得绕路,先到附近的电子城看看。 骑行的时候,舒适的凉风打在脸上。一个月前这风吹的是黄沙,这个月忽然就吹起了花瓣。此时一辆车急速驶过,地上的樱花和桃花瓣像小旋风一样地飞起,惹得我惊叫,让K赶紧刹车。我拿出手机,想要拍这瞬间的花雨,但花瓣太小,在镜头里像是点点的白絮。 “这儿拍不了的。”K说,于是我们继续骑行到维修店。到了店铺,K从环保袋里拿出电脑,我这才发现这是前几个月大热电影《好东西》的周边,上面印着“正直,勇敢,有阅读量”的绿色大字,让人会心一笑。不过K倒是不喜欢,说环保袋的尺寸不好,可公司给的,将就用着。 “这螺丝转紧没什么,换电池得300,包手工费。”店里老板说,我和K对视一眼,看出了K眼神里的犹豫,适时地说道:“我也饿了,要不咱们先去吃饭。” “行。” “那你电脑转螺丝得收你10块,不过先说啊,这电池已经胀得这样了,容易爆炸着火的。” 我和K走出店铺,K的神情担忧,想到那老旧宿舍发生过数次火患。我安慰了几句,说道:“换电池可以,但这儿一定是溢价的,你要不自己上网看看。” 走去的路上,上淘宝和咸鱼看了苹果电脑电池的价格,200到250,那手工费竟黑心地收了五十多。 去到了隔壁大学,保安也不讲究,随意地放行。我们走在有点陌生的地方,向一位同学问食堂在哪儿,她指了指身后,说穿过这楼向北走就是。北是哪里,这指路也太北京了,我们都有点糊里糊涂的,但不懂装懂,走了没几步,那同学又跑回来说,我带你们去吧。 喜欢归喜欢,北京不好待啊 我们和那女同学道谢后,在前往三楼韩式餐厅的过程中,还瞧见了二楼的日本餐厅。不过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这日本餐厅除了清酒以外没什么好吃的,商量好下次有机会后,便按照原定计划前往三楼。 这韩国餐我之前来吃过一次,一道菜20到30人民币左右,分量大,味道也不差。当我沉迷于干饭时,K看着穿梭在餐厅里的送餐机器人,还有电视机里的韩国新闻,抿了一口酒,若有似思地说:“这老板可能不是中国人。” “唔?” “这儿做生意,请的员工能干的就不会给机械干,而且端菜是端菜,后厨是后厨,电视上还播韩国新闻。” 说完,她还得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特意去和一个侍应生聊天。那侍应生没什么事,也乐得和K聊天,还真是韩国人,但来北京开了二十几年的店了。 一位外国人,选择在北京扎根二十几年,让人有些意外。别说外国人,中国外地人,若非一些机缘,也不会在北京安家落户,始终做着老京户嘴里的“臭外地”,挣了钱后头也不回地告别这座城市。结账的时候,两人吃了88元,一瓶米酒还没有喝完,人已醉得头昏脑胀。那么实在的酒,还便宜,北京不多了,说完我自己都发笑,真的被北京的物价毒害已深。 饭后我们慢慢地游荡在别人家的校园,也算做了个“臭外校人”,走着走着还要对别人学校的园林设计指指点点一番,说这杏花树、枫叶都稀稀落落,没有规划。经过周恩来的雕像前,K突然说,周恩来出生江苏呢,不过再看了看介绍,死于北京,秉持着对周总理的敬重和政治的敏感性,最后只是假正经地评价,这雕像帅气程度不如周总理本人。 “你新的实习怎么样?”K问。我摇摇头,上班第一天喜提加班两小时,假期也难拿,还没有转正名额。 K说她也辞掉干了一年的实习,公司转正薪资不高,在北京难活得舒服,更重要的是工作指示混乱,没有成长空间。路上的柳絮吹来,我打了个喷嚏,说道:“喜欢归喜欢,北京不好待啊。” 话一说完,K拉了我一把,一个闯入人行道的外卖骑手呼啸而过,横冲直撞。我们目视着他远离,本想骂几句,话到嘴边,又不晓得该骂什么,只觉得骑士也辛苦,最后两人又开始说北京的宜人春天过得快,短短几周,又要迎来酷暑。
7月前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