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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矿

(关丹4日讯)经济部副部长拿督莫哈末沙哈说,林明不但拥有辉煌的锡矿开采历史,而且承载超过百年的科技、工业及文化遗产价值,有必要通过创新方式,让更多人认识该座历史小镇的独特魅力。 他说,本月即将在林明彭亨联合锡矿公司 (PCCL)历史戏院上演的社区剧场《锡矿山的故事》(The Stories of Sungai Lembing),正是以保育文化遗产、提升艺术文化、促进旅游发展及带动地方经济为四大目标而策划。 “随着锡矿业没落,文化遗产旅游应成为林明未来重要的经济支柱。若能进一步创造更多经济机会,也有助留住当地年轻人,减少人口外流至大城市。” 莫哈末沙哈也是巴耶勿刹区国会议员,他昨日在布城出席《锡矿山的故事》新闻发布会是,如是表示。 他说,剧场选择在该地点上演,本身就是林明重要的文化遗产与旅游景点,希望未来能发展成为全国性的艺术表演平台,吸引来自全国各地的剧团、艺术工作者及文化团体前来交流演出。 他说,通过戏剧、动画及其他文化创意形式呈现林明历史,让学术研究成果更贴近大众,也有助收集更多史料与研究成果,为林明锡矿遗址争取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认证提供支持。 《锡矿山的故事》由关丹市政厅主办,并获得彭亨州政府及国家遗产局配合推动,作为活化PCCL历史戏院及提升林明文化遗产地位的重要项目。 剧场结合戏剧、音乐及视觉叙事元素,由导演洛曼贾尼执导,本地资深演员加拉鲁丁哈山、妮拉阿兹兹以及27名当地居民共同演出,以现代艺术形式讲述林明的发展故事。 演出将于6月13日、7月11日、8月15日及9月12日在林明PCCL历史戏院举行,每天设上午11时及下午3时两场演出。门票详情将于稍后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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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对铁道仅限在浪漫的想像。直到去年,看了由菲律宾的纪录片导演陈奕松拍摄的《近打谷被遗忘的铁路》,自此“看”马来半岛铁道,突然有了不同的视角。 故事的起点,始于1908年《Singapore Free Press and Mercantile Advertiser》的一则旧闻:一条24公里长的铁路支线贯穿端洛、浦地、布先、甲板、拿乞、万里望,昼夜不息地将锡矿送往怡保,支撑起“世界锡都”的风光。 但这条铁道仅在地图上停留40年,战火拆解铁轨,锡市崩盘终结时代,记忆随之沉没。循着残存的铁道遗址,陈奕松走访六座锡矿小镇,透过人的叙述,让铁轨重新浮现,映出一座城市曾经的脉动。 “很多人都问我是否痴迷铁道?其实我喜欢关注的,是人的故事,他们的生计与生活。火车与铁道是很好的叙事载体,否则人们容易感到乏味。” 即便观看的人不住近打谷,也会不自觉联想自己的家乡是否也有这样的铁道故事? 同时,大众也能来了解,铁道的建成如何影响民生以及促进城镇发展。他分享,当时英殖民政府在近打谷建铁道的提议,最初因利益冲突遭矿家反对。基于公共建设的考量,前者坚持打造铁路,让许多人能够穿梭在城镇间求学谋生。 1943年,近打谷铁轨被拆除成建造连接泰国和缅甸“死亡铁路”的建材。英殖民政府虽有意重建,但再遭矿家反对,“他们把地要回来挖火车路下的锡矿。短期内少数人赚了很多钱,但整个区域就变穷了。” 后来马路取代铁路,汽车取代火车……但买不起车的人呢? “铁道不只浪漫,还有非常重要的社会功能,能以让穷人有更好的工作和教育机会,让最有活力的中产阶级有更好的社会能力。” 在汽车并不普及的过去,人们的故事自然沿着铁道而生,“有了车你好像就有了自由,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但你可能也没有了方向。”他口中的方向,足以让人停下来思索关于马来西亚人和这片土地的关系。 身为菲律宾华裔的他,娶了马来西亚太太,有了女儿,一家三口在怡保定居。以外国人的身分,拍摄这样的主题挑战不小,但这也是他选择融入这片土地的方式。 “我为了我的女儿开始这个故事,当然一部分也希望马来西亚能接纳、认同我——虽然非土生土长的马来西亚人,但你住在这里,我们欢迎你。” 感谢陈奕松的努力,让我对马来半岛的铁道开启了新的想像,才有了以文字书写铁道故事的后续。这场关于铁道的接力赛,希望能走得更远。 编按:本文是本刊特约记者陈星彤,在完成12月28日《快乐星期天》的封面专题后的采访后记。 《近打谷被遗忘的铁路》记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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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故李乾耀老师耗时5年编辑的《翠园书画集》,收集了吾友梁炤祥令堂──已故彭士驎校长优雅的书画墨迹。我是在疫情以后结识炤祥。疫情前我是国防部副部长,经常是游走在军机、战舰、国防外交等。从喜来登政变到疫情全国封城,前后不到一个月,像是从高速跑道到一切突然静止。疫情期间局部开放后,通过王建明结识“梁公子”,我们先以英语交谈,我以为他受纯英文教育。后来他在办公室和家里珍藏的艺术瑰宝,尤其是彭校长的字和画,也有张大千等大师的作品,看到他母亲巨大的艺术遗产。 炤祥和家人在书中提到“在我们兄弟姐妹心中,母亲就是一位懂得据理力争、积极争取,并在生命中筑梦圆梦的人”。 彭校长五十余岁退休以后才学画,加上自小积累的文学底蕴,成为少数“书画相配”、“诗书画融为一体”的文化人,呈现了李乾耀在〈导言〉指出的“诗书画印(章)四美并蓄的综合美感”。例如,〈中秋佳节〉:“南岛行歌四十年,每逢佳节梦中圆。红菱白藕双黄月,落口湘莲分外鲜。”(174页) 彭士驎从画中的月饼,配以文字,带入了离散与思念的意境。湖南多湖沼,盛产莲藕与菱角;其中“湘莲”尤为闻名。家乡特产,咀嚼在恋乡人口中,自然感到分外鲜美,触动她思乡的情绪。 那一代人,被战火扰乱了人生、来到了东南亚/南洋,导致故乡与家园之间是隔了重洋的距离,积累了无尽的忧思。 想起韩素音和王赓武 我在翻阅《翠园书画集》,想起如果要比较同一代人、另一位女性文化人,和彭校长一样在中国长大、因为战争而香港短暂滞留,然后因婚姻而来到马来亚的韩素音,是个值得做比较研究的对象。另一个值得注意的同世代的重要学人是王赓武教授。王教授的《乡关何处》(Home is not here)叙述他在怡保成长、直至短暂赴中国留学(然后因国共战争而折返)的故事。 彭校长南来嫁到怡保。怡保在那个年代是个怎样的地方?李乾耀在〈导言〉写到“到1970年间怡保锡产丰富,价格很高,成为富庶之地。经营锡矿的商家,非常富裕、雅好书画,大量收藏。港台两地的书画家到马来西亚办展览,第一站往往先在怡保举行。”这些书画家抵达怡保时,通常先与学校的校长和其他文化人联系,彭校长就是当中的核心人物。 这让我想起1980年代全球锡矿崩盘前怡保的辉煌。霹雳苏丹纳兹林的最新著作《Globalization: Perak’s Rise, Relative Decline, and Regeneration》, 谈到霹雳州从19世纪中起,因锡矿开采及后来的橡胶种植而成为全球重要的大宗商品原产地。但在独立后,相对于国内其他州属,面对相对发展滞后的问题。怡保某个程度上被遗忘了。 翠园彭士驎的书画是难得的瑰宝。诗、书(法)、画功好的人,相对多。但三者融为一体的不多,而在二战后马来西亚这片国土上,细数女性大家,就彭士驎最为突出。 相关文章: 【全民读书会 · 投稿】何华 / 80年岁月的回顾 【致敬 黄崇锐】陈耀泉 / 15年,磨一本丹州地方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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