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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

3天前
(新加坡30日讯)新加坡一名男子到中医馆接受针灸及热疗,疑因红外线治疗灯照射导致腿部烫伤,事后诊断为二级烧伤。家属不满医馆对投诉迟迟未回应,称对方态度冷漠,处理失当。 《联合早报》报道,高姓顾客(39岁,自雇人士)于本月25日陪丈夫到一家中医馆,为膝盖韧带疼痛寻求治疗。 丈夫进入诊疗室接受针灸约5至10分钟后,在商场楼下等候的高女士突然接到丈夫短信,称医生使用红外线热疗灯照射膝盖辅助治疗,却让他的膝盖感到异常灼热。她当时以为现场有医师照看而没多留意。 夫妇俩回家后,当晚约9时,丈夫突然申诉大腿近膝盖部位刺痛难耐。高女士赫然发现丈夫膝盖被照射部位起了好几个大水泡,周边还出现红疹。丈夫随后到医院求诊,确诊为二级烧伤。 高女士申诉,丈夫当时正在接受针灸治疗,身上扎着针,所以行动受限,也无法自行移开热疗灯。他感觉灼痛时曾呼叫医生,对方却只替他按摩灼热部位,反而使疼痛加剧。 她说,事发后她通过WhatsApp短信及电邮向诊所投诉,要求对方给个说法并承担责任,但对方未回应。 她在电邮中指出,此事反映医馆在病人安全程序及监督方面存在严重疏失,让病人在行动范围受限的情况下接受热疗却无人看管,这样的安排“令人无法接受”。 高女士说,直到夫妇俩第二天中午亲自回到医馆讨说法,涉事医师才替丈夫包扎伤口,店长也口头承诺承担相关医药费。 “医馆从头到尾没有主动关心过我丈夫的情况,更没有一句道歉,让人非常失望。” 医馆:会展开内部检讨严肃对待 涉及医馆回复询问时说,医馆已知悉有关反馈,并已与相关顾客取得联系。目前,他们正对此事展开内部检讨,并会严肃对待。 医馆补充,这是一起独立个案,现阶段不便就具体细节置评。 中医师:热疗仪导致灼伤罕见 规范作业应可杜绝风险 受访的医社顾问医师祁梁说,在管理规范的诊所环境中,医用红外线理疗仪所致的烧伤事故并不常见,只要作业流程规范,这类事故可以杜绝。然而,在使用任何红外线热疗仪的临床环境中如果监测不足,也会存在发生事故的风险。 “这类热疗仪与皮肤表面应至少保持30公分至45公分的安全距离,并根据患者耐热程度灵活调整。同时也应指导患者,一旦感到明显热感,须立即呼叫医师或自行移开热疗仪。” 他强调,长时间暴露于中等强度热源,即便未马上感到疼痛,也会造成后续组织损伤,尤其对皮肤感知迟钝的患者而言更是如此。二度烧伤程度,会影响皮肤较深层组织,引发水疱及剧烈疼痛,导因可能是持续受热而未及早发现所致。 另一家医社主管医师胡云义则说,在针灸或中医治疗中使用热疗设备导致烧伤的情况十分罕见,如果操作规范,几乎不会发生。患者一旦烫伤,应立即关闭电源并移开热灯,并以流动清水冲洗患处约10至20分钟,然后尽快求医。
2月前
2月前
(新加坡20日讯)新加坡一名中医师为病人针灸后,不慎将一根针遗留在病患的臀部下方,导致病患坐起后被针扎。 据《8视界新闻网》报导,中医管理委员会在调查事件后,对涉事中医师发出吊销执照三个月和罚款5000元(新币,下同,折合约1万5768令吉)的惩处。 根据中医管理委员会昨日发布的裁决书,事件中的病患是在2021年4月24日到中医师赵迎行医的诊所,接受针灸治疗背部、肩膀和颈项疼痛。 病患被针扎后自行拔针 针灸后,赵迎医师忘了拔掉插在病患臀部下方的一根针,病患坐起身时突然感觉右大腿内侧刺痛和不适,他这才发现臀部下仍留着一根针,他干脆自己拔出。 病患申诉当时受了惊吓,也有短暂的头晕;5月6日,病患向中医管委会投诉,之后也签署了法定声明。 疏忽行为损害公众对中医的信心 中医管委会的调查委员会去年9月25日展开聆讯,发现赵迎医师多方面未达专业标准,包括病史采集与临床评估不足、未取得患者知情同意、治疗记录不完整,以及未提供适当的治疗后护理,造成病患被针扎,有关行为构成违反《中医注册法令》,属专业疏忽。 委员会指出,虽然相关行为并非蓄意,但已对患者造成实际伤害,并损害公众对中医行业的信心,因此有必要作出严肃处理。 除停牌和罚款外,赵迎医师也被谴责,要求其作出承诺,避免再犯类似行为,并且被令支付调查所需的成本和开支。 ​
5月前
右腿后侧及小腿疼痛时,我本以为是拉伤了肌肉或经络,看了中医,断定是坐骨神经出了状况。 坐骨神经是从腰椎下方出来,经过臀部、大腿后侧,一直延伸到小腿和脚掌,人体最长的一条神经,一旦受到压迫,典型症状是沿着坐骨神经区域放射性疼痛,造成臀部小腿发麻乏力。原因可能是久坐、姿势不正确、椎管狭窄、腰椎间盘突出等。开始时的轻微疼痛若恶化,将影响行走及日常生活。 中医师告诉我,除了松筋活骨,推拿或针灸,最重要的还是锻炼腰椎力量,腰椎好起来,坐骨神经就能逐渐改善。因此,针灸时,腰部是落针的起点。其实,身体的每个经脉骨络都互相连接,彼此依赖,腰部出问题,臀部、大腿、小腿也会发出凄楚之音。 此外,情绪也会引发疾病,比如常忧伤、愤怒、埋怨等消极思维,都会堆叠成沙,磨损健康,使身心变得脆弱无力。 中医师还与我分享发了一段中国脊柱老师的话:“当一个人开始关心‘我为什么痛’,而不是‘哪里痛’,他才真正走上了康复的路。这条路,不靠仪器,不靠诊断,只靠一颗愿意倾听的心——对自己、对生活、对那个在疼痛中依然努力前行的自己。”这段话启发了我。 疼痛其实在说话 想想,生病带给我们最大的疼痛是什么?很多时候病痛带来的隐忧,不知觉缠绕我们的思想,拼出疼痛讯号,通知我们要照顾健康,然而,内心的忧伤依旧牵引身体疼痛,成为沉重担子。过去的情绪压力,某些自以为没事了的问题若被忽略了,它仍旧刻在心里,成为一道没有磨灭的伤痕…… 治疗不限于外在,还有内在的释放,这并非没有道理。相信压力减少,疼痛也会淡去,即使无法根治。 脊柱老师的另一段话说:“真正的康复,或许从来不是让所有不适消失,而是让人学会与自己的身体和解。听懂它的低语,回应它的需求,在忙碌的生活中,留一点空间给呼吸、给休息、给情绪。” 我感谢遇到的这位黄医师(精通整骨、推拿、针灸,将之融合成为一套独树一格的手法),她不仅帮助病人活动和复原关节错位,松解紧张肌肉,改善神经通络空间,舒缓压迫感,也关心病人的情绪与心灵需求。 我意识到要医治的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也包括了以往的纠结以及心灵的伤痛。《圣经》〈箴言〉有句话说:“喜乐的心乃是良药,忧伤的灵使骨枯干。”忧伤不只是感受,长期的忧伤会形成暗影,使人躲进黑洞里。我们需要推开黑洞的门,让光透进来。 坐骨神经痛,可以通过专业治疗加以改善,然而,要保持身心灵健康,我们必须要有支撑的力量,心思意念才不至于错位。 新的一年,让我们好好照顾身体,好好呵护心灵,不忽略情绪,不活在紧绷里,即使日子破碎,也要唤醒自己——勇敢前行。
5月前
妈妈中风3年了,拉撒不能自理。她包纸尿裤,心不甘,情不愿。 病发初期,住在医院里。由于挂尿袋,没有为她处理大小便的问题。服侍的护士,一天收集一次尿袋。在一旁帮忙看护的我,还算轻松。 一个月后,割牌回家疗养。做复健。问题来了,妈妈不要包纸尿裤。理由是不习惯。后来通过大家的游说,勉强包了。这让我帮忙看护的儿子,轻松了许多,要不然,不到一个钟头,她都要尿失禁至少一次。 3天过后,尿疹来了。去药剂房买止痒膏为她涂,不见效。带她去看医生,可是件大阵仗。医生说对纸尿裤敏感,拿了另一款止痒膏后,就回家了。 询问了一些人,找到纸尿裤专卖店,买了质地好,吸尿量大的尿裤。至于通不通风,我不敢说,毕竟我没有穿过,不晓得。但妈穿过3天后,又出尿疹了。看了医生,涂了药膏,情况有所改善。和我一齐做看护的弟弟商量,是不是给她老人家喝太多的水,或者换纸尿裤不够频密。我们减少给她水喝,尿量马上减少,但老人家发高烧了。 载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出门,比牵着一只乌龟去散步还要难。又抱又轮椅,抱上车,抱下车,好像在抱起一包洋灰,多抱几回,自身腰痛到不行。 医生说尿道发炎了,要多喝水。水喝多了,尿液自然多了。一天3块尿片不够换。一套10片装的纸尿裤,用不上3天,宣告用罄。而妈妈的下体,又痒又抓,口里不知囔囔什么,叫服侍的人十分为难。所谓“久病无孝子”这句话,顿时有着一点点的体会。 这样和妈妈穿和不穿纸尿裤的争执,没完没了。由于我要上班,照顾妈妈的吃喝起居,多由单身的弟弟负责。因为受不了妈妈的喃喃嚷嚷,弟弟不为她包纸尿裤了。改为只要妈喊一声要小便,就要急忙扶她上“坐厕”。这样几个礼拜下来,弟弟的黑眼圈越发严重,因为晚上的睡眠严重受到干扰。 弟弟的节俭让我泪目 有一天,弟弟出车祸了,留院就医。看护妈妈的责任,自然落到我身上。白天给她按按摩,晒晒太阳外,就是处理吃喝拉撒了。这几十分钟就要扶她一次的小便,也令我精疲力尽。 夜晚入睡后,几乎每一个小时,妈就喊小便一次。然后就喝口水。一整夜下来,弄得我头昏脑胀,不得入眠。到了第二天,整个人昏昏沉沉,心情十分低落。这让我想到弟弟长期起早摸黑,不发一句怨言,对他肃然起敬。 然而妈对弟弟颇有微言。说他睡到日出三竿,太阳晒到屁股还不愿起身。妈还停留在她的时代生活,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观念里。未中风的日子里,妈一贯早起。还保持作为一位割胶工人的早起的生活习惯。 第二夜,我坚持要妈包纸尿裤。虽然半夜妈喊口渴,起身给她喝一次水外,大家还睡得安宁。 第四天,尿疹来了。虽然我天天早早为妈冲凉,尿疹还是来了。妈又捉又闹,弄到大家都很不愉快。刚好妹妹请假回来探望妈妈。她同情妈妈的尿疹投诉。是夜就由妹妹陪伴妈妈入睡。第二天妹妹说她昏昏沉沉,我听后不语。第二夜,妹妹也坚持为妈妈包纸尿裤入睡。 一个礼拜后,弟弟回来了。虽然还有些皮外伤口,大至上已复原。看看刚刚痊愈的弟弟,妹妹就多留下陪伴母亲几天。 母亲口口声声说可怜弟弟。单身又没有收入。只靠捡破烂,纸皮过生活。万一她老人家不在世,如何是好。世人说得对,母亲对儿女的爱,是一生一世的,一点也没有错。 母亲身高1米6,病前约80公斤,在女性中可算是大块头。她声如洪钟,目前气游若丝。靠着一把胶刀和打杂,把4个小萝卜头拉扯长大。目前体重只有一半,似呼皮包骨。外号“女高佬”的她,手臂、大腿及小腿,摸到的都是骨头。为她冲凉的我,感到淡淡的伤悲。 经过许多回的针灸后,母亲恢复了说活的能力。口齿不再含糊不清。只是一贯劳劳碌碌的她,一旦闲下来,浑身不舒服,说这儿痛,那儿酸。弄到我们作儿女的,烦不胜烦。 有一天,母亲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看他靠拾荒的收入,不够钱买纸尿裤。我忽然看到一幅画面,弟弟把未完全湿透的纸尿裤,分拆开来。然后再把干的吸水性棉花,凑成一片“新纸尿裤”。我遥望墙壁上的一幅白纸黑字:百善孝为先。它像一道光直戳我心。和弟弟相比,我对待母亲的眼神、眼色、说话的语气,何止可用“抱怨,粗暴”4个字来形容。 再瞧瞧弟弟把“新组装纸尿裤”挂在晒衣架上曝晒,他的节俭与苦心,我全然视若无睹。这哪里是一位满口仁义道德的哥哥呀。 余晖下,在满眶的泪水中,感觉徐徐微风吻过面颊。在朦胧的视觉下,仿佛看到挂在衣架上的纸尿裤,像白鸽子的翅膀,在荡呀荡。
7月前
9月前
“马来西亚的工资不是很低吗?” 医师一针刺进我背上不知道第几节脊椎的侧边,进去以后还旋转了方向,这种痛不是那种很明显的刺痛,就是隐隐地在肌肉里扭转,牵动一些平时极少触及的神经。 我这腰肌劳损的毛病自从来到台湾后就愈发严重。写论文看书坐在书桌前往往就是一整天,房里的椅子是硬邦邦的铁板凳,研究室的椅子稍微好一些,但坐久了屁股和腰都承受不住。每天走路应该还算是一种复健,但背着沉重的电脑每天走路搭巴士真的不见得对我可怜的腰有什么好处,司机大叔是全球统一的爆脾气,突然踩油门、踩刹车、急转弯,这样被甩来甩去,有时真的痛到我默默流泪。日积月累,最严重的时候真的站起来和坐下的那一刻实在让人苦不堪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连趴着都觉得难受。 “和其他国家比较的话,工资确实比较低,但我们房子和生活费也算比较便宜,当地人还能活得下去。” 我趴在医疗床上,也看不清医师的表情,只能自顾自稍微解释一下马来西亚的社会环境。普通老百姓说穷的话,其实能孕育几个子女奉养老人的家庭还是大有人在,大家还能住自己的房子,开自己的车。说富有的话,其实一般家庭未必能提供子女优质教育,也承受不起天天在外吃三餐,更别说出国旅游。 背上又传来几下刺痛,不是难以忍受,一种说不上来的扭捏,什么东西刺进我的魂魄里。 “那你打算留在台湾吗?我认识很多马来西亚人都留在台湾工作,发展很好呀!能出来的人,应该很少要回去吧?” 为什么不回去呢?21岁起我就开始游走各个国家,在韩国公司工作,在北京上学,去过繁华的纽约,到过美丽的夏威夷,流连过洛杉矶、芝加哥、法兰克福、奥克兰,更别说日本、香港、越南、泰国。新加坡就算了,我们这种南马人一直都觉得新加坡是我们生命的一部分,国家不国家的说起来太生分了。我也曾经想过要逃跑,但越是见到这些地方的美丽,我就越是想念马来西亚,可回到马来西亚后我却总是没多久后又逃出马来西亚。这种乡情就像我腰上的伤,针灸后能舒服几天,几天后又疼得撕心裂肺,得出逃到处找医生。 “台湾多好,你看有健保看医生多便宜。” 真的庆幸台湾的健保计划,因为中医也在健保范围内,看中医大部分都只需要一百多台币,我这不争气的腰一星期复诊一次真的也花不了多少钱。除了看中医,我也借此机会去看了台北几个比较有名的专科,但越是有名的医生,有时是连号也挂不上的,门诊费也会稍微高一些。 靠着一块钱救活自己 要是比起国家的币值汇率、经济科技、政治风气、环境卫生,说真的我在外国人面前总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但说起医疗福利,我稍稍才有些硬气,只要拿着马来西亚身分证,政府医院和诊所的挂号费只要一令吉,这真的是国家给人民最好的照顾。当然,这种福利或许只有我这种低下阶层爬起来的人能感受得到。我中学时在举目无亲的情况下,好几次是自己搭巴士到政府医院靠着几块钱救活自己的。对,我们也有公共巴士,只是想搭上的话需要一点毅力和运气。 医师打开烤灯,照在我的腰上暖暖的,针还埋在我的皮肉中,但肌肉似乎已经适应了异物的嵌入,疼痛渐渐消散。 “马来西亚常年都是夏天,很难受吧?” 哦不,我喜欢太阳,就像现在照在我腰上的小太阳。马来西亚的天空蓝蓝的,云白白的,树绿绿的,阳光金灿灿的,吹来的风是暖暖的,衣服推出去晒一下就干的,一天冲两次凉整个人香香的,午后雷阵雨开风扇睡午觉凉凉的。 医师轻轻拔起针,扔进铁盘中噔噔作响,我紧绷的肌肉也随之一点点放松。缓缓坐起来,腰间的拉扯感已经消散,终于可以自如地站起来。 嗯,针灸结束了,不只是针了我的身还针了我的魂,一个马来西亚的身体和灵魂又鲜活了起来,这个身体要跑回去那个养不活我又饿不死我的那片土地,面向我的大太阳蹦蹦跳跳地继续活下去。
10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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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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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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