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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官

2月前
照片:林世顺提供 (波德申29日讯)森州马华首席执行顾问兼波德申区会主席拿督斯里林振辉博士指出,森州国阵巫统已退出森团结政府下,马华波德申区会的立场,就是全力支持森州国阵,并跟随国阵的步伐! 他说,马华是国阵的成员党之一,随着森州巫统的州议员总辞,马华波德申区会唯一的波德申市议员冯国瑛也将随着辞职。 “马华是一个政党组织,所以来届大选,一定要上战场竞选,避免再度缺席选战。” 他强调,马华不可以再弃权,必须接受参选挑战,确保国家政策继续为族群、国家带来更多的利益。 “马华每次召开会议,我都一直重复又重复说,马华一定要出来竞选,因为马华是一个政党,必须在州选或大选时上阵竞选,不能如同以往那样缺席竞选席位。” 林振辉说,马华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即在当前的政治局势,马华再也不能模棱两可,犹豫不决,必须作出一个清晰的选择。 林振辉是于昨晚在芦骨阿添宴会厅,主持马华波德申区属下15个支会一起联合召开2026年度常年大会暨党员聚餐交流联谊活动开幕致词时,这么表示。 林振辉指出,马华上一届没有出来竞选,所以没有输,因此,马华要启动备战,做好准备上战场。 他说,马华公会的组织能力强,拥有很好的基础,活跃的支会就是很好的证明,马华是一个有感情、有人情味的政党,在地方上,算是一个很接地气的政党。 林振辉也感谢马华波德申区会副主席冯国瑛,在担任波德申市议员任期内的付出,并对她的服务,表示赞赏。 与会者包括有马华波德申区会副主席陈玉琪、丁文光、冯国瑛、石传湖、区会秘书赵善松、马青区团团长林世顺、妇女组主席罗秀英、财政陈金麟、组织秘书陈月枝、支会主席杨洸喜、谢章来、梁开明、叶理城、赵信智、杨孔耀、李健忠、刘锦明及陈福厉等人,共宴开9席,场面热闹。 延伸阅读: 郑丁贤.森州兵变,扎希杀鸡儆猴的一出戏 李泰德.森州风波触发希盟危机 主笔说:森美兰政变,巫统温柔细腻地插了希盟一刀 林瑞源.森州响起第一枪,巫统对希盟步步进逼 马伟康 | 整天只想走后门,投票还有何意义?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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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党7月的党內公投,別只把焦点和目光锁在还继不继续当官,或许更应问的是,还记得当初民意支持是怎么来的吗? 行动党元老林吉祥和秘书长陆兆福,致词时都提到作为执政党,尤其行动党面对诸多挑战。 这是两人在林吉祥庆祝85岁寿宴上的谈话,直言眼下的挑战,也激励全党上下要直面问题,要抱有希望。 坐在台下,看着台上一个是打江山的秘书长,一个是守江山的秘书长,突然脑海里闪现一个问题: 如果今天换成是林吉祥在陆兆福这个位子,会如何应对眼下的挑战?是否也会提出在党大会公投留守或辞官吗? 老实说,在7月的中央代表大会來表决是走是留,是兵行险着。 兵行险着,其实也是过去林吉祥常见的策略。 例如,2008年大选前再跟伊党合作,还有2018年大选前跟马哈迪合作,在当时这样的决策都要面对很大压力,最终都让火箭突围而出。 兵行险着也有会失败的时候,例如1999年大选跟伊党合作结果火箭大败,还有希盟政府代时唯“马首”是瞻,结果骑马反被马骑了…… 兵行险着自是有风险,但出奇就有机会制胜;那么,陆兆福这场7月大会的公投,又是什么策略呢? 或许,这是行动党的背水一战。 经过沙巴选举希盟尤其火箭大败后,政府虽有落实改革,结果惹人民生气的事更多;政治领袖虽说要聆听民意,但更多只想取悅各方,结果顾此失彼。 行动党,现在需要逼自己一把了。 背水一战,是置死地而求后生,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阵营里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或许,7月公投背水一战,就有两个作用。 [vip_content_start] 一是提醒党內领袖,如果议决留守那么大家就要一致枪口对外。 就算批评政策,也要对事而不是对人,更不能是为了逞个人英雄拿整个党垫脚,这种既要又要的嘴脸,很丑。 二是提醒首相安华,行动党跟他是绑在一起的,不能忘了希盟才是他的根本。 若安华政府为了选票不择手段招降纳叛,得不到中间选民认同又失去基本盘,越來越荒腔走板还自我感觉良好的话…… 行动党一旦议决辞官,也是时候要让党內上下,做好回到过去光脚走路的心理准备。 毕竟,火箭若辞官虽然留守团结政府,仍可能让安华感到颜面尽失,心里多少有些膈应。 安华若不跟火箭再合作,转过身依然可以继续跟巫统甚至伊党合作。只是这样,就没有回头路了。 其实,如今的行动党和安华,还面对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明明团结政府还很年轻,但感觉很老了! 这个老,在老调重弹老气橫秋、在老课题纠缠吵不停、在政策翻转走回老路,于是精神没有了鋭气,眼睛里没有了光。 政治领袖一直重复自己做了很多成绩,面对询问质疑就唠叨地碎碎念,可选民要听的不是这个,也没有耐性再听。 人们没有了期待,没有了激情;政府说的,做的,甚至画的大饼,也勾不起人们的兴趣。 记得,一名行动党的基层朋友曾说过,火箭靠的是一双腿,不是靠着一张嘴。 曾经,他们勤于奔走聆听民声,跟人们分享理念,痛斥时弊苛政,构画改革愿景。 他们背负人民的热情与希望,要改革和建立一个跟国阵不同的政府。只是,如今呢? 行动党7月的党內公投,別只把焦点和目光锁在还继不继续当官,或许更应问的是,还记得当初民意支持是怎么来的吗? 这,才是背水一战能否制胜的关键。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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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成败,真的不由行动党单一政党的意志所能决定,其中参杂了太多因素;若在落实一系列改革的同时,国家出现重大“开倒车”事件,那就足以抵消任何改革的正面效应。 行动党在沙巴选举惨败后,提出推动团结政府“六个月改革”。即便改革不利,也不会撤回对安华的支持,但却会考虑辞去各级官位。 行动党秘书长陆兆福日前宣布,集体辞去官职的决定,将在7月12日的党大会中,由中央代表定夺。 此宣布展现当前行动党领导对于改革的坚持。该决定也基本上符合一般人民的期待:如果无法在执政地位落实先前承诺的改革,行动党不应该“眷恋官位”。辞官明志,是展现对初心的坚持。 有趣的是,一些在具体议题上对行动党颇有微词的人士,反而对这项宣布倒是有所疑虑,甚至提出批判。 与一般人民有别,这类人士可能在若干具体议题上,是通过行动党作为政府内部协调的政治势力。 虽然政府很多的拍板决定未必完全符合这些人的要求,甚至往往令人失望。 然而,对于真正努力参与影响政府、推动政策落实,甚至纠正执政偏差的个人与组织而言,行动党留在体制内,至少意味着多一个可以实际影响国家机关运作的支点。 倘若行动党退出,与政府沟通的管道当然不会完全封闭。甚至,人们还是会寻找行动党处理政府运作的问题(效果是否更好,可想而知)。 不过,行动党退出后,机会窗口或将更为狭窄,成功影响政府的几率亦可能更加渺茫。 各具体议题利益相关方与一般“酸民”在面对政治现实上,有着显著差别。 前者理解到,若要干实事,就必须善用现有华裔政治力量,在体制内争取、谈判与周旋。 前者对行动党的批判施压不会少,但如果因为成果迟迟未能实现,就泄愤以令行动党丧失功能,就是“过犹不及”的结果。 行动党退出体制,意味着议程将更难落实。对于深刻理解政府决策如何影响国家走向的人士而言,这攸关议程的成败。 “承认统考”就是一个例子。若“统考+2”至今年7月都未正式纳入体制,行动党那时又决定退出,体制内潜伏的右派势力就更容易使计,让其胎死腹中。 不涉及实际推动具体公共事务的人们(包括“酸民”),虽然也对政治与公共事务评头论足,但却没有落实目标的包袱。 所以,当行动党无法落实早前承诺,此类人士更倾向于扮演道德审判者。对于行动党令人失望的表现,批判不是为了施压,而更多是惩罚。 这类人最喜欢提出,行动党无法落实改革的原因在于“贪图官位”,所以不愿得罪团结政府内其他政党、公务员、马来封建建制,及马来选民等等。 因此,陆兆福“集体辞官”之宣布,更多是为了回应这类人士,以展现“不眷恋官位”的姿态。作为需要靠选票维系支持的政党,很难不去照顾选民观感、处理民众情绪。这多少有点无可奈何。 不过,行动党元老邓章钦律师对此有精辟的洞见:“改革不在展现决心,、而在于有勇有谋地落实”。 当然,两者并不矛盾。展现决心,就是破釜沉舟,自我鞭策,以更有力地落实改革。不过,改革成败,真的不由行动党单一政党的意志所能决定,其中参杂了太多因素。 所以,今年7月的行动党大会,在改革议题上,可能出现三个局面: A:改革彻底达标,甚至超乎预期 B:改革彻底失败,差强人意 C: 改革局部落实,是否达标出现矛盾诠释 按照目前趋势,A局面出现的可能性看来不高。作为“六个月改革”的第一炮,承认统考即面对多方质疑——有人指责,改革目前“仅涉及”统考生升读国立大专的层面。 要做到“超乎预期”,为赵明福申冤本应是必不可少的一环,但在现实中,这一层面几乎无法落实。 多数人想必认为,C局面最可能出现。 这基于两点:第一,在各个客观因素掣肘之下,革命性的改变本就难以出现;第二,敌对政治势力必定发动诠释战,在观感上贬低任何改革的成果。 然而,局面B就不可能发生吗? 局面B,不意味着行动党到了7月,一项具备意义的改革都无法落实。 实际上,“统考+2”就已经是一项突破性改革。此外,律检分权与首相任期限制也极可能在本期国会就修宪通过。 然而,若在落实一系列改革的同时,国家出现重大“开倒车”事件,那就足以抵消任何改革的正面效应。如此,在观感上,今年7月就有可能出现局面B。 不幸的是,“黑天鹅”似乎已经降临。 [vip_content_start] 全球最大的财经信息公司《彭博社》对反贪会的揭秘,就称得上是重大的“开倒车”事件。 彭博社指控,大马反贪会沦为“企业黑手党”。若消息属实,这将是国家体制严重崩坏的一大丑闻。原应站在反贪最前线的机构却监守自盗,“反贪”二字更显讽刺。 当然,任何执法机构都可能出现滥权舞弊。反贪反腐法律与机制的存在,本就是为了防范人类历史不曾缺席的贪腐。 如果执法机关贪腐不过是一小撮害群之马所为,只要严加取缔,持续健全防范机制,个案的揭发,反而可以是打击力度的见证。 但倘若“企业黑手党”真的存在,这显然就不是个别官员可以构建的犯罪结构。然而,即使出现一定数目的黑化官员,反贪会与政府固然尴尬,但还不至于全面动摇群众信心。 最令人难以接受的是,反贪会与首相安华对于彭博社的指控采取全盘否定的态度,还对提问的媒体业者恶言相向。 即使最终证实彭博社指控乃子虚乌有,涉及机构与政府都不应该不做解释就全盘否定。 更何况,彭博社乃国际知名媒体,其行业公信力首屈一指。彭博社也没有抹黑小国单一执法机构的动机。而且,有关爆料附有详尽人物与犯罪步骤。 简单地称彭博社指控“没有事实根据”,显然只能忽悠死忠支持者。 安华对反贪会“企业黑手党”指控及阿占巴基持股争议的态度,是课题升级的原因之一。政府最高领导人为反贪会可能存在的瑕疵“护短”,让人难免浮想联翩: 第一,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政府高层也涉及其中? 第二,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领导人即使不涉及,也知情并默许事件持续发生? 第三,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反贪会与领导人有某种“交易”,相互保护,各取所需?如此,作为交换,反贪会为国家领导人,做了些什么? 第四,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反贪会掌握了领导人的把柄,导致该机构无法被对付? 第五,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如果“企业黑手党”内情被曝光,是否还会无可避免的揭发其他相关政府丑闻? 第六, 国家领导人的“护短”是否意味着,事件背后牵涉一些“不能触碰”的人士与建制? 可见,政府当前对反贪会面临指控的姿态,只会令人民产生更多疑虑。 从行动党“六个月改革”承诺的背景下,不难理解马六甲市区国会议员邱培栋在国会爆发,扬言“不是他(阿占巴基)走,就是我们走”。 这究竟是个别议员的感受,还是揭露行动党议员的普遍共识?目前尚难判断。因为除了邱培栋,其他行动党领袖至今尚未有同样的公开表态。 如果只有邱培栋个人看到事态严重性,行动党危矣。若此事继续发酵,而希盟依然拒绝回应,7月前的任何改革都将徒劳,难以挽回崩塌的形象。 届时,行动党(大会代表)若还以“落实足够的改革”为由而不总辞,那就准备面对选民怒火。 行动党高层目前尝试要求成立皇委会,彻查针对反贪会的指控。这是比邱培栋温和的建议,也理应是行动党对此议题不可再妥协的底线要求。 其实,设立皇委会与要求阿占巴基辞职,原本就可以并行不悖。皇委会急需反贪会内部知情人士供证,倘若阿占巴基依然掌控反贪会,证人是否有更多顾忌?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安华早前宣布的特委会,完全由公务员体系高官组成,无法展现中立形象。此外,调查范围局限于阿占巴基的持股争议,则是避重就轻。特委会也没有如皇委会传召证人的能力,调查权力极为有限。 成立皇委会,并不意味安华以及团结政府认定反贪会有重大丑闻。反之,若反贪会真的是纯粹被污蔑,皇委会可透过慎密、公开的调查,还其清白。当然,公众的信任,还必须建立在政府委任具有公信力的皇委会委员。 若安华执意拒绝成立皇委会,行动党就必须大幅提前,决定在团结政府的去留。严格而言,这不属于“六个月改革”承诺的一部分。 行动党必须明确表态。如果安华拒绝维护希盟廉政的原则,行动党不应该只是辞去官职,而是撤除对安华的支持,促成闪电大选,让全国选民评判此次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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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口袋里只剩十令吉,你跟我谈绿色能源和工业4.0?抱歉,我先去打包经济饭保命先。政治若继续这么乱,一天到晚为了官位互扯头发、把国家名声拉垮,别说外资不会来,连本地人都想快点走。 才看起来较稳定了点,马来西亚的政经舞台又再度陷入动荡。 外国资金持续撤离,本地市场低迷不振。就在这个敏感时刻,经济部长拉菲兹突然宣布辞职,引发政坛和舆论的双重震荡。但在热议这些政治风暴的背后,天哥想问一句:人民真正关心的,真的是T15、数字经济、PADU这些高大上的词汇吗? 说实话,答案很现实:不是。 人民真正要的,是可以吃得饱、住得起、日子能过得下去。 外资撤资潮,显示外国投资者对大马信心崩塌 根据大马交易所(Bursa Malaysia)的数据,截至2025年4月3日,外资净卖出马股超过100亿令吉,后续最高一度触碰120亿令吉以上,唯4月底有短暂回流马股。但,自公正党党选前夕,外资又重启流出引擎,从5月20日至6月3日,外资再次流出了15亿令吉,目前又再度触碰110亿左右,仅比之前的顶峰少了10来亿。 为什么外资撤资?答案不复杂。当然,全球的股市动荡是主要因素。但排除全球问题,投资者看重的是政策延续性、市场稳定性以及制度可预测性。而马来西亚如今正面临的,正是这些核心条件的逐步瓦解。政局动荡、政策频繁摇摆,让外国资本更倾向于寻找更稳定的区域。 拉菲兹辞职,更像是一道警讯。他本是公正党内长期被视为技术派、理性派的代表,曾希望通过数据和结构性改革来推进国家经济转型。但他的离场,也许正说明了一件事:理性派在当前的体制里举步维艰。 公开资料显示,拉菲兹辞职表面上是个人决定,但背后却有多重政治和现实考量。他主张结构性改革,例如减少补贴、推动T15高收入群体等概念,但这些政策不仅难以落地,更遭到人民的普遍质疑。 尤其是他曾提出“1000万户家庭有潜力晋升为T15”时,该说法在社交媒体上遭到广泛调侃。按照他的算法,只要家庭月入过万,就算T15成员之一。要知道,目前全球生活水平越来越高,家庭收入一万令吉,意味着夫妻各赚五千令吉而已,这标准不仅离地,更刷新了大众对“富裕”的想象。毕竟月入过万的家庭,顶多算得上是够钱过日子的小康之家,这都被归类为T15,真是耐人寻味。 与此同时,生活成本节节攀升。根据大马国家银行2024年的报告,家庭平均每月生活成本已达3,089令吉,而最低工资只有1,500令吉,许多打工族和微型商家根本入不敷出。 每天睁开眼,房贷、车贷、油价、鸡蛋价压着脑门,老百姓哪还有心情去理什么T15?人民要的不是标签分类,而是有饭吃、有工作、有盼头。就像周星驰《武状元苏乞儿》里的那句:“如果人人都有饭吃,谁要去做乞丐?” 哎哟,这一句简直一针见血、切中时弊,听着都想拍 [vip_content_start] 桌子点头。 再加上,拉菲兹与首相安华之间据传关系并不融洽,施政过程中屡屡受限,原本想以“理性改革者”自居,终究敌不过现实的复杂与权力的局限。更值得深思的是,若细看近年财政政策,包括股息税等举措,几乎都对准了中上阶层与富人开刀。这样的导向,不禁让人质疑:政府到底是在激励人民向上流动,还是在无形中鼓励躺平?若努力致富的最终代价是被当韭菜割,那人民又该如何理解进步的意义? 天哥说句实话,我们的政治人物很多时候更擅长喊口号。从共享繁荣2030到工业革命4.0,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厉害,但如果我们往深一层思考,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街边的小贩、工地的工人、巴刹的摊主,他们关心的是,今天的收入够不够一家五口吃顿热饭?下个礼拜就要还房贷了,不知道够不够钱呢? 在政治角力不断、部长频频换人、各式口号政策层出不穷却鲜有成效的局面下,人民对政治的耐心也在迅速流失。其实,人民的要求并不复杂。 人民要的,不过是想要一个能安心生活的环境。公共交通要便宜、准时,覆盖范围广;医疗体系要可靠,不怕一场病就拖垮一家人;房子买得起、租得稳,小孩读书有希望,毕业找得到工作。更重要的是,无论肤色宗教,大家都是马来西亚人,都应该拥有平等的机会与权利。这些,才是人民最真实、最基本的期待。 这些,才是一国能安稳走下去的根本,不是那些政治小丑整天上电视演戏,炒来炒去还是那几道老掉牙的种族议题。讲一套做一套,口口声声说改革,说到底就是换了人继续玩同一套烂把戏。 每天口袋里只剩十令吉,你跟我谈绿色能源和工业4.0?抱歉,我先去打包经济饭保命先。政治若继续这么乱,一天到晚为了官位互扯头发、把国家名声拉垮,别说外资不会来,连本地人都想快点走。稳定、专业、讲实话、做实事的政府,才是真正的底气来源,不然大家迟早对这个国家死心。 外资想要的其实也差不多,也就是稳定。 别以为外资撤离只是因为经济数据不好看。真正让他们动摇信心的,是政府换届频繁、政策缺乏延续性、部长更替后的否定前任文化。 拉菲兹虽有争议,推出的PADU貌似也浪费了公帑,但他至少代表了一种讲理性、看数据的路线,如今他的退出,更加深了外资对马来西亚政策方向不确定性的忧虑。试想,一个经济部长都做不满两年,换下一个是不是又要打掉重练?这种环境,谁敢大笔投资?结果你讲数据他讲感情,你讲逻辑他讲族群,到最后做决定的不是Excel,是选票和脸皮。 2024年IMF的投资环境报告指出,东南亚中,印尼和越南因政策连贯性强、政治稳定度上升,成为最受青睐的新兴投资地。马来西亚则因政策不确定性而被多次点名。 对天哥来说,安居乐业,比任何蓝图都重要。经济、政治、投资、改革。这些名词看似高深,但其实都应服务于一个最基本的目的——让人民可以安心生活,而不是为了坐好官位。人民不是不懂T15,不是不愿转型,而是他们连眼前的饭碗都端不稳,又如何谈得上宏图愿景? 拉菲兹的辞职,外资的再次流出,不该只是一个新闻标题,它是一次提醒,民意的基础是生计,治理的根本是安稳。下一次,当你要推出另一个高大上的政策时,请先走一趟巴刹、喝一杯茶餐室的咖啡,听听大家怎么说。人民要的答案,从来就不在部长办公室的报告里,而是在炒粿条和咖喱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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