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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

5天前
(杭州4日综合电)31岁庄瑶瑶曾是服装模特儿及婚化妆师,甚至已经准备与男友结婚了,但命运似乎没怜惜她,继外公、母亲后,她也确诊患上第三型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SCA3)。28岁发病后,她在短短3年便退化至须与轮椅为伴。 历经痛苦的自我封闭后,在家人好友的陪伴扶持下,庄瑶瑶逐渐打开封闭的内心,开始透过直播与外界交流。除了92岁的祖母每晚蹲守她的直播间,无数网民亦默默关注其近况。 《扬子晚报》报道,庄瑶瑶在单亲家庭长大,母亲靠打多份兼职起早贪黑照顾她长大成人,后来因患病无法自理生活入住养老院。为了照顾母亲,庄瑶瑶踏入社会后先当服装模特儿,单日连拍上百套服装,后来又自学化妆,转型婚礼化妆师,更与男友感情稳定,准备结婚。 2023年,庄瑶瑶发现自己走路经常摇晃、容易摔倒,后来确诊遗传性的脊髓小脑性共济失调。生病前,身高170公分的她样貌出众、热爱美妆穿搭;患病后,因亲眼见母亲被病痛慢慢耗损,她不愿拖累男友,主动提出分手,“他后来组建家庭,也有了孩子,我早就放下了”。 庄瑶瑶表示,外公晚年腿脚不利、步履蹒跚,全村人都误以为他是意外摔伤的后遗症,直至70多岁离世后,家人才知其患上遗传性小脑萎缩。母亲则在40多岁确诊,身体进入不可逆的倒退周期,平衡系统受损,频频摔倒受伤,自理能力慢慢丧失,无奈入住养老院。 庄瑶瑶目前和父亲住在杭州。庄父透露,女儿此前经历过3年的“自闭期”,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切断所有社交,后来才重新振作,2025年3月更开始直播,分享自己的日常生活。除了残联补贴,直播收入是她唯一的经济来源,她也希望能为父亲分担一点压力。 开始直播后,质疑与善意相伴而来,有人认为庄瑶瑶静坐时容貌正常,质疑她装病博同情,但更多的是善意,不仅很多网民为她加油,多年未见的同学、同事也默默关注其近况。 看到92岁的奶奶每晚蹲守她的直播间,她决心坚强起来,被网民感动的同时也治愈著别人。 庄瑶瑶的身体退化速度逐年加快,今年年初已经需要依靠轮椅出行,如不扶著东西行走,很容易跌倒。她深夜常被大腿持续性剧痛和肌肉痉挛所缠绕,需要靠中药调理睡眠,但每晚总会痛醒好几次。 过去热爱化妆的庄瑶瑶,手部精细动作变得困难,花一整个下午也很难贴好假睫毛,如今便适应著素颜出镜。随著吞咽功能退化,她吃饭时也容易呛咳,加上肌肉萎缩、说话逐渐含糊,平时需要进行语言与身体训练,每半年需要住院一周调理用药、覆查。她透露:“长期服药与康复训练只能延缓恶化,无法让病情好转。” 庄父提到,SCA3型可能从确诊到离世只有20到30年,他已替女儿做好规划,也可以一直陪伴她,“目前医药费够用,真遇上难处,我就砸锅卖铁,保证她的生活质量”。 父母一方患病 子代概率遗传达50% 南京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医师刘梅介绍,SCA3型脊髓小脑共济失调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神经退行性疾病,已被列入国家罕见病目录,该病的根源在于ATXN3基因异常。此病属于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父母一方患病,子代就有50%的概率遗传,男女机会均等,而且发病年龄会一代比一代提早,发病越早,进展越快。 刘梅指出,SCA3型早期症状隐蔽,患者一开始可能只是走路不稳、容易摔倒,或拿筷子、系钮扣、写字变得吃力,到中晚期,可能出现说话含糊、吞咽困难、饮水呛咳、视觉重影与眼球不自主颤动等症状,目前虽尚无根治方式,但可延缓病情、改善症状,早期可透过康复与理疗延缓坐轮椅时间,并延长较无负担的生活品质。
2星期前
(新加坡22日讯)汽车转弯时与摩托车发生碰撞,30岁摩托车骑士和乘客妻子被撞飞, 酿一死一伤,92岁司机不承认没谨慎驾驶的罪行,今早坐轮椅出席审讯。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谢苏文(译音) 面对两项未谨慎驾驶的控状。他不认罪,案件今早进入审讯。 这起案件发生在2023年4月13日6时45分左右,地点是新加坡荷兰路往乌鲁班丹路和惹兰芝里达之间的交界处。 案发时,被告开着一辆汽车。死者是纳斯鲁丁(30岁), 他当时骑着摩托车载妻子同行。 庭上揭露,案发地点是没有设信号灯的交界处。男骑士当时在荷兰路往乌鲁班丹路方向行驶,被告则在反向车道行驶。 根据双方同意的案情,被告当时驶入U转车道,准备转入惹兰芝里达时放缓了速度,但并未完全停下。该路段的限速每小时60公里。 控方今早传唤的第一位证人是负责此案的调查官费尔道斯。控方也在庭上播放了数段行车记录仪视频,后经调查官证实,这些视频取自目击者和被告车上的行车记录仪。 据庭上播放的视频显示,被告驾驶的红色汽车驶入U转车道,正转入惹兰芝里达时,左侧车身被一辆正在直径行驶的摩托车撞上。汽车随之撞上路缘,摩托车上的人被撞倒。 调查官表示,案发时路面干燥,天气良好,交通流量适中,能见度清晰。行车记录仪的SD卡目前仍受警方保管,而涉事摩托车和汽车已在调查结束后归还原主。 骑士伤重 送院不治 骑士伤势严重送院后过世,妻子则住院16天。 医疗报告指出,骑士身上多处骨折,头部受伤,并且出现心脏骤停。经过数次干预措施后,他最终不治身亡。 解剖报告显示,骑士的死因为多处受伤,与车祸伤势一致。 此外,摩托车与汽车在事发后出现多处损坏,检查员无法判断是否存在机械故障,导致车祸。 辩方质疑警方调查过程中 未向被告同车妻子录口供 辩方质疑警方在调查过程中,辩方质疑警方在调查过程中,未向案发时与被告同车的妻子录取未向案发时与被告同车的妻子录取口供。 控方首名证人、警方调查官供称,虽然知道被告妻子是相关供称人,但因车祸后情绪相当激动,警方仅与她简单交谈,而她所提供的信息也与后来掌握的资料一致。 此外,调查官透露,案发当晚曾在医院向死者妻子(乘客)问话,以掌握案发过程。对方确认事话,以掌握案发过程。对方确认事发时正在送酒的路上。 庭上也提及涉案物品扣押情况。调查官说,被告的汽车在他于2024年7月被起诉后物归原主,而2024年7月被起诉后物归原主,而车辆曾被扣押超过两年。至于手机车辆曾被扣押超过两年。 至于手机等物品是否被扣押,则需查阅记录;若涉及驾驶时使用手机,警方会将手机送检。
4星期前
4星期前
1月前
1月前
1月前
1月前
1月前
(新加坡3日讯)七旬妇女带着97岁母亲乘搭巴士,岂料车长未协助妥善固定轮椅,导致母亲途中连人带椅向后翻倒,头部受伤、血流不止,需送院治疗和缝针。 《新明日报》报道,这起事故发生于上月19日下午约4时20分,事主钟秀明(71岁) 受访时说,当时她与女佣陪同97岁的母亲许良花外出后,乘搭990号巴士返家。由于母亲使用轮椅,巴士车长当时放下坡道让她们上车。 她与女佣将母亲推上巴士后,把轮椅安置在无障碍区,也锁好轮椅的轮子,便各自找座位坐下。而车长收起坡道后即返回驾驶座。 “当时母亲背对车门,女佣坐在她附近,我则坐在稍后方的位置。” 岂料,巴士行驶途中转弯时,她发现轮椅曾两度向后滑动,当来到事发地点时后仰翻倒,母亲连人带椅摔在地上,头部撞地,当场头破血流,花白的头发也被染红。 “我们明明已锁好轮椅的轮子,没想到还是出事。当时有不少热心乘客上前协助,有人帮忙扶起母亲,也有人协助母亲止血。” 她说,车长也立即上前帮忙她母亲止血,并表现得十分自责,随后电召救护车、让乘客下车及通报公司。 “他一直说是自己的错,没有帮忙固定轮椅,也没有教我们如何正确放置轮椅,说他有责任。” 她表示,医护人员不久后赶到,将母亲送院治疗,缝了四五针后已出院,目前在家休养,情况逐渐好转。 新加坡民防部队受询时证实此事故,并表示已将一人送往医院接受治疗。 事主坦言疏忽 不知轮椅正确摆放 事主也坦言自己一时疏忽,不清楚轮椅的正确摆放方式,所幸母亲无大碍。 她说,母亲受伤一事自己也难辞其咎,直言经历这次事件后,才了解轮椅在巴士上的正确摆放方式,也希望以自身经历提醒公众。 “我后来才知道,轮椅不该背对车门,而是应背对着司机方向,并加以固定。” 她说,所幸母亲经详细检查后并无大碍,目前胃口良好,令她放下心头大石。 “老人家最怕跌倒,这次真的很庆幸母亲没事,检查后也没有脑出血等严重情况,只是皮外伤,不然我会更加自责。我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 巴士公司道歉 巴士公司道歉,并指已联系乘客家属提供协助。 涉事公共巴士业者易塔通(Tower Transit)发言人受询时表示,车长在启程前理应确保轮椅妥善固定,并就此事件向乘客及其家属致歉。 “我们对乘客、其看护者及家人所造成的伤害与困扰,深表歉意。我们已与乘客家属取得联系以提供协助。” 事主受访时也证实巴士公司向她表示会承担医药费,并提供了保险公司的联络方式。但她透露,之后对方似乎没再跟进。 想到日后还要带老母亲去复诊和更小心照顾,女儿说: “若可以的话,我们也希望获得赔偿。”
1月前
2月前
(新加坡25日讯)一名右腿截肢的阿叔坐轮椅去楼下收旧物时,不知何故被垃圾车撞倒受伤昏迷,轮椅被卷入垃圾车底,医护人员到场后为阿叔进行心肺复苏术,过后送院抢救。 这起车祸今早约8时25分发生,地点在武吉班让组屋的垃圾槽附近。据认识阿叔的友人指出,阿叔名叫“阿伦”,经常在该处收旧物。 《新明日报》读者裘玮鸿(60岁,保安员)刚好路过目睹车祸后的情况,拨打热线通知记者,指上班途中,看到一名阿叔仰卧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还有啤酒罐。 他透露,当时还看到旁边有一辆垃圾车,一辆轮椅也被卷入在垃圾车底。 “我没看到血迹,当时除了有两名身穿垃圾车公司制服的员工外,还有两位民众也在场,其中一人还试图用手放在阿叔的颈项,探他的生命迹象。” 他指不久后医护人员就赶来了,并用自动体外除颤器(AED)为阿叔做心肺复苏术。 记者走访时,居民邓先生(76岁,退休人士)说,阿叔的右腿已经截肢,每次都坐老旧的轮椅外出,过后就会把从垃圾桶翻找出来的物品放在轮椅上,再颤颤巍巍推着轮椅离开。 另一居民张女士(72岁,退休人士)则说,被撞的是一名华裔阿叔,他经常在组屋附近喂鸟,每早也会到附近的垃圾槽翻找罐子和瓶子后拿去卖。 “他有时会坐轮椅,但翻找东西时可以站起来,每次看到时都是一个人。” 另一名居民陈先生(52岁,司机)则说每次都会看到阿叔自己推轮椅,而旧物就放在轮椅上。“我偶尔会和他打招呼,每次看到他这样,都会觉得心酸可怜。” 新加坡民防部队受询时证实接获投报,过后将一人送往医院。记者已向警方查询以了解更多情况。 阿叔原定6月搬到兀兰组屋 不愿具名的阿叔友人指出,阿叔是因为糖尿病截肢,之前一直租房子住。 他透露,今早约8时才看到阿叔在第647A座的垃圾槽找旧物,孰料过后就听闻有人被撞,当他过来查看后,才赫然发现是他认识的人。 他说,阿叔此前曾向他提及,将在今年6月搬到位于兀兰一带的组屋,而阿叔也有一名居住在兀兰的姐妹。 垃圾车司机 被警带走 警方大规模调查逾3个小时,罪案现场调查警员也到场。 到了上午约11时,警员开始放置证物号码牌,并拍摄现场遗留的物品和案发环境,至截稿前仍未解封。 据观察,两名垃圾车公司员工坐在一旁,看起来很平静,不时与警员交谈。 期间一名戴帽子的员工,相信是司机,被警员带到另一边问话,之后被带上警车。随后数名该公司的职员也到场了解情况。到了中午约12时,两名市镇会职员才将轮椅从垃圾车底下拉出来。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想像一个旅客访马期间跌倒骨折,手术出院后还需要依靠拐杖或助行器时,到了预订搭飞机回国的日子。他事先跟航空公司预订了轮椅服务,因为是亚航,当然不是免费的。即使是付费的,亚航也不会把轮椅推到机场入口等你,你要自己到亚航的值机柜台才能坐上轮椅。 去过吉隆坡国际机场的人都知道——无论是第一还是第二航站——从机场入口到值机柜台有多么远。那么,在拿到轮椅之前,行动不便的人要怎么移动? 机场的官网与社交媒体都写着:航站楼各处都可以找到免费轮椅;找不到的话,可以询问“友善的机场员工”。但现实是另一回事。我最近陪同一位行动不便的朋友前往机场,亲身验证了。 抵达机场后,我们随机问了一位保安人员,保安指向礼宾柜台。柜台人员说,要借轮椅需先付250令吉的抵押金,而且,只收现金。押金不是问题,然而,在这个连巴刹都可以使用电子钱包的时代,一个国际机场,却要求旅客随身携带数百令吉现金,才能获得最基础的辅助设备。 没250令吉现金,那就请你自己想办法,去亚航的V16号柜台,柜台人员说。 幸好我们提早出发去机场,尽管过程慌乱窘迫,最后总算让朋友及时登机。 之后,我左思右想都觉得不合理。正是因为无法行走或行走困难才需要轮椅,提供轮椅的地点,却设在行动不便者难以抵达的地方,我们的机场对行动不便人士太不友善了。于是当天下午,我写了一封电邮给机场公司,说明我的经历,提出问题所在,呼吁机场公司改善服务。 当天晚上我就收到回信,语气诚恳,承诺会从中学习,也会尽快调查我的投诉,所以希望我提供更多详情。我隔天回信,提供了对方要求的详情。我并非要针对任何个别员工,而是强调网上信息与现实的误差,并希望机场能对行动不便者友善一些。 再次收到回信是一周后,署名是另一个人。 回信首先说,我获取资料的网站不是机场公司的官方网页,要我参考他们的“授权管道”。接着重申,要借用轮椅需付250令吉的押金,那是机场方的SOP;但是,在机场的商场部分(gateway@klia2)借用的轮椅不能在机场的航站楼内使用。 初衷提醒却被推诿 那是一封语气傲慢、高高在上的回复。整封信没有回应我提出的核心问题:行动不便人士,如何从入口移动到提供轮椅的柜台? 回信者显然无意解决问题,而是试图透过“纠正资讯来源”这种技术性细节,将焦点从“服务缺失”转移到“投诉者的失误”上,借此逃避责任。回信者说我参考的不是官方网站,是想让投诉者觉得“啊,是我搞错了”,进而质疑自己的投诉是否成立。 的确,我原本参考的网站,虽然域名是klia2.com.my,却原来还真的不是机场的官方网站。然而,她所谓的“授权管道”也找不到“借用轮椅需先以现金支付250令吉押金”的说法,所以我提出的问题是的确存在的。 而“商场借用的轮椅不能在航站楼使用”的“澄清”(她的用词),简直莫名其妙,虽然我想现实中才不会有人去理这个规定。难道要人进入航站楼后,或飞或瞬间移动到值机柜台? 特地花时间写电邮去投诉,我的初衷是提醒机场公司问题所在,希望作为国家门户的机场和其他责任方改善设施和服务,提供一个真正无障碍的环境。结果却是收到一封推卸责任的回复,反而让我更想追究下去。 于是我回了一封语气更直接的电邮,重申我的诉求,还抄送了交通部长陆兆福。然后呢?至截稿为止,过了6个工作日,我还没收到回复,且拭目以待。
2月前
3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