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诀别

那是一个寻常但痛心的夜晚。 灵堂前的那张照片,不像遗照,更像她生活里的样子。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也没想过,我看着她,心里却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我还是没来得及,兑现和你的约定。”我对表姐说。 去年的农历新年,我们在餐馆的人声和菜香之间,难得好好聊了一次。只是过年的时间总是匆忙,话才刚有温度,天色就替我们收尾。于是我们约定还要见面。我答应她,会找个时间去找她,喝杯茶也好,把那些没聊完的话,慢慢说完。 这件事,一直在我心上,只是“找个时间”这四个字,并不靠谱。 一年有52个周末,我把一些给了其他城市,一些给了远方。剩下的,被工作、责任、兴趣等那些我以为同等重要的事情,一点一点分走。 偶尔想到她,也不是没有动念,只是会多想一层,想到她周休一天,可能需要休息,那就不要打扰。于是把念头轻轻收起,对自己说,下次吧! 下一个周末,或再下一个更适合的周末。就这样,一次一次,一拖再拖,直到年底的某个周末,我终于联系她,却刚好错开,她出门度假去了。我们的对话,就停留在“等我回来再约”。 就这样,再次见到表姐,是今年的农历新年。这次,我心里有个确定的念头:过了年,一定要再约,甚至计划好5月底的长假,就去找她。 只是,5月还没来,她却先离开。4月的某个早晨,手机的信息来得悄无声息,但重得让人一时无法承接。表哥发来短短几行字,我还没看完,就先打了电话过去,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她才44岁,眼里还有光,像什么都还来得及。 殊不知,有些别离,没有告辞。 重新看见无常 这件事,同样停留在我心上,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轻轻提醒我,也让我重新看见,那些经历过失去而以为已经学会的事。14年前,母亲骤然离世。那时候开始,我学着理解“无常”这两个字。我以为我已经懂了,懂得把日子过得清楚一些,诚实地面对自己,面对时间,想做的事,就去做。然而,这一次,我还是“失算”了。 有些事情,不是懂了,就不会再错过。有些遗憾,不会因为你曾经失去,而对你网开一面。 时间,对每个人都公平。一天24小时,一年52个周末。当我们平日忙着工作时,总会想着:等到周末,就可以去做这个、完成那个。可周末到了,总有更重要的事挤进日程。而那些反复在心里出现的人,和那些说好的“改天再约”,不一定真的会实现。 说穿了,也不是没有时间,只是我们总替自己找一个更合理的安排,错置优先顺序。那些反复想起的人,为什么总排不到最前面?也许,不是不在乎,只是一直以为,还有下一次。 我记得年少时,在张小娴书中读到这样的一句话:“在未可预知的重逢里,我们以为总会重逢,总会有缘再会,总以为有机会说一声对不起,却从没想过每一次挥手道别,都可能是诀别,每一声叹息,都可能是人间最后的一声叹息。”那时候读着这样的文句,只觉得动人,甚至有些悲情。如今才明白,那不是刻意的情绪渲染,那是生活真实的面貌。 一年,真的只有52个周末。那些想见的人,想做的事,其实不需要等一个更好的时间。因为我们不会知道,哪一次挥手,就是最后一次,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下一次”。
4星期前
4月前
1年前
琼花开在锦官城, 成都的巷陌,飘过岁月的硝烟, 儿时的枪声——国共的裂痕, 家园的痛——中日的荼毒。 而她,握着笔, 在血与火中种下一片柔情, 以梦为灯, 点亮战火中的人间。 还珠的少女, 窗外的春风, 烟雨蒙蒙的心事, 彩云飞过千山, 结起心有千千的情结。 她是文字的裁缝, 一针一线缝补破碎的梦, 却把自己,遗落在残缺的角落。 大学的书页未翻完, 她却在青春的剧本里,写下波澜壮阔。 一场场的爱恨情仇, 一次次的聚散别离, 故事里的人总能在结尾相拥, 可她的现实, 为何如此冰冷? 丈夫的名字,是她的诗篇, 两人共度的岁月, 比小说更炽烈,比烟花更短暂。 当他的影子从生命中撤场, 她的世界,也坍塌成一片废墟。 牵挂成了锁链, 拴住她的梦,拴住她的灵魂, 可那锁链,只系在一个人身上。 儿子、媳妇、孙子, 他们的笑声是否太轻, 轻到吹不动沉重的思念? 她用尽一生去写温情, 却无法用一刻去安慰他们的牵挂。 是自私,还是无力? 是挚爱太深,还是现实太淡? 琼瑶,那个故事里的情圣, 却在现实中,成了逃亡者。 六百个字的诗,能否挽回她的故事? 六百个个字,能否解开那千千结? 她说: “我写过太多团圆的结局, 却无法为自己写下一个答案。” 于是,她用一场诀别, 为这人生的戏剧,写下最后的剧本。 琼瑶去了, 她的笔停止颤动, 她的文字依然闪耀, 她的情结,依然解不开。 或许,这才是她真正的故事。
1年前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