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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单

4星期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原本只是一顿再普通不过的晚餐,却因为一份迟迟未出现的快餐,让家人的情绪跌宕起伏,经历了一场小小的“外卖风波”。 家人通过某快餐店的手机应用程序下单后,就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也不时打开应用程序查看配送进度。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系统上的实时追踪终于跳出“已送达”的通知。 看到通知后,家人立刻放下手边的事,下楼到公寓指定的外卖置放处取餐。然而,当他来到取餐处时,却愣住了。 现场根本找不到自己的食物,也没有外送员的身影。 他起初以为只是自己看漏了,于是反复检查四周,甚至还特地多等了一会儿。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送员始终没有出现。夜晚的风吹着,他站在那里将近10分钟,心里的耐性也逐渐被消磨殆尽。最后,他只能带着一肚子火气回到住处。 更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当他再次打开应用程序时,系统竟已弹出“请为本次配送服务评分”的页面。那一刻,他的愤怒彻底被点燃。 在他看来,自己连食物都没收到,却已经被系统默认“订单完成”,实属荒谬。他毫不犹豫地在每一项评分里都打上最低分,并在意见栏中写下:“我根本没有收到食物。” 就在评分送出后不久,他却突然收到外送员的信息,表示食物刚刚送达。无奈之下,他只好再次下楼取餐。 很显然,外送员为了避免订单超时,在还未真正抵达前,就提前把订单标记成“已送达”。这种做法,保住了其配送表现,却把顾客蒙在鼓里,让顾客被迫白跑一趟,不仅浪费时间,也破坏了原本对服务的信任感。 不过,令人意外的是,大约一个小时后,家人收到了一封来自该公司总部的电邮。邮件中除了为配送问题表达歉意,也主动询问家人是否已经收到食物,以及希望进一步了解事情经过。家人也立即把整起事件完整说明。 该公司之后回复表示,他们理解这次事件带来的困扰,并坦言相关门店当时在订单配送与准时完成方面,确实面对一些挑战。他们除了对造成顾客不愉快体验表示歉意,也承诺会改善实时追踪系统的问题。同时,公司也提供一份礼券,希望借此表达诚意,并争取顾客的谅解。 值得庆幸的是,该公司没有选择忽视投诉,而是主动跟进、了解情况,并尝试补救。很多时候,顾客真正介意的未必只是一顿饭迟到,而是当问题发生时,企业是否愿意认真面对、承担责任,并给予一个合理交代。
2月前
(新加坡3日讯)一名女子花费130元(新币,下同;约403令吉)叫外卖,送餐员却以 “订单太大”,直接要求10元(约31令吉)小费,并称若不给小费可以取消订单。她当时无奈答应,事后感觉犹如被“威胁”,决定公开此事。 李小姐(29岁,文员)向《新明日报》申诉,上个月21日上午帮朋友通过送餐平台叫了10份肯德基套餐,总共花了超过133元。 “朋友公司中午聚餐,我替他下单,并在留言处让送餐员送抵对方公司后给朋友打电话。” 由于她经常使用平台,因此在看到有人接单后,就没有继续查看应用程序。 “当时显示的送餐时间大概是11时至11时30分之间。我在11时20分是接到朋友的信息,称送餐员给他发信息要求小费,后来发现送餐员通过应用程序也给我发信息要求小费。” 截图显示,送餐员称订单太大,询问是否有现金或小费,还说如果没有,可以取消订单另选送餐员。 李小姐的朋友随后问对方要多少小费, 对方直接开口要10元。 李小姐说,当时时间已经不早了,且送餐员也已经取了餐点在送餐途中,为了不想耽误时间,朋友就只能答应给小费。 “我后来查看应用程序,发现送餐员已经在朋友公司附近,但是一直停着没有动。后来在我朋友答应后,才继续前往公司送餐。” 她指这种行为让她觉得对方似乎是在“威胁”自己,若不按照他的要求给出小费,送餐员就不会继续送餐。 “后来到了公司,送餐员一直等到朋友给了10元才离开,而食物送抵时已经过了11时40分,比预计时间慢。” 女子:了解送餐员辛苦 不排斥给小费 李小姐说,自己后来觉得这种做法 不对,因此已经向平台反映,希望可以得到解释。 “平台说正在进行调查,目前还没有任何回复。” 她说,了解送餐员的辛苦,也并不排斥给出小费。 “我以后还是会继续使用订餐平台,如果对方好好问能不能给小费,或告知难处,我也愿意给小费。” 同行:索小费或被平台禁送餐 同为送餐员的郑先生(46岁)说,一般送餐员绝对不会要求小费。 “如果被投诉,那么可能无法再使用平台,这种行为就是砸自己饭碗。” 不过他也说,若选择自动接单,一旦分配的订单太大,送餐员就只能取消订单。 “如果订单真的太大,使用的摩托车或脚车装不下食物,就只能由送餐员取消,不过这也会导致评分受到影响。” 平台网站:用户可自愿给小费 根据平台网站,用户可自愿给小费,司机被明确告知不得索要小费。若遇到司机要求小费的情况,用户可以礼貌拒绝,并通过反馈提交意见。
3月前
4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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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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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
6月前
7月前
它是一种心意,一份寄托,那一抹红是喜,是吉;龟壳的纹,是寿,是福,是一笔笔刻进命里的好意头。它软糯的粿皮,炒香磨碎的花生,混着糖,带点颗粒感,咬下去时,糯皮的柔软与花生的香脆在舌尖交融,香甜之中有一股暖意,像阿嬷的手,粗糙却温热。那花生,是我们家的味道,是我一想到“红龟粿”就想起的那个气味。 “我才不要神仙吃我的粿!” 小时候我并不懂这些。在我的眼里它是只有节日才能吃到的好宝贝。我总爱选那最大最圆的。可是阿嬷却说要给神仙吃先,拜好神再给你吃。我嘟嘟小嘴表示不满。阿嬷说这是对神仙的尊敬,因为他们是要保佑我们家平安健康的。爷爷说这是阿嬷爱我们的方式,要我乖乖听话。 “在我眼里,它不过是一只粿。但在阿嬷眼里,它是对天、对人的交代。” 每到节日或拜神的日子,厨房的蒸汽就没停过。阿嬷总在天还没亮就起身,拿出竹篮、花生、糯米粉,还有那只用了几十年的红龟粿模子——木头的,纹理清晰,龟背的线条像岁月刻下的印记。每当我看到这些道具时,我总是对阿嬷说:“做快点,快点,我想快点吃。”阿嬷总说:“做这种东西不能急,要蒸出心,才吃得安心。”我不明白,看着阿嬷不急不躁一点一点的搅糯米粉,热水要刚刚好,太烫了就加点冷水。 花生要先炒香,再慢慢磨成颗粒感,加糖搅匀。仅仅这些步骤阿嬷总是能花上几个小时,我很没有耐心地嫌弃阿嬷,她总是说长大了你就懂了。 蒸粿时,我总是第一个跑去厨房门口等,眼巴巴盯着蒸笼,一边假装认真地看着时钟,一边摇着小腿说:“阿嬷,还有5分钟了哦。”但我哪里真在计时,我是在等,等那一笼热腾腾的粿开盖、香气炸开的瞬间,趁阿嬷不注意先咬一口。可我永远吃不到第一只。阿嬷说“要先拜神,保你平安的。”她把那热腾腾的小粿摆上神桌,手指沾点香油抹在龟背上,嘴里轻声念着:“大伯公,三太子,观音菩萨,请保庇咱一家人,身体健康,平平安安。”后来长大了我才明白,阿嬷和红龟粿的感情,不只是手艺,是信仰,是她用双手守护我们的方式。 每逢节庆,她都会多做一些卖给村里人。他们都说阿嬷做的红龟粿最香最真材实料,早早就来下单。我看着她反复揉面、一只只的印模,填馅,蒸粿,觉得阿嬷从来没有累过。可她老了之后,我才知道,她的腰早就站不直,手掌长年烫过炭火,皮粗得像老树皮。可她从来没有停下来。只因为,她要我们平安长大。 “粿的香气仍在,却不知从何时起,守粿的人已悄悄换了。” 粿香里藏着想念 粿不再只是节日的专属。家里时不时就传来蒸汽升腾的“扑哧”声,那熟悉的香气——炒香的花生、软糯的米团、混着淡淡青草气的香蕉叶——悄悄穿过走廊,钻进我的鼻尖,也唤醒我童年最甜的记忆。是阿嬷回来了吗?我高高兴兴跑着去厨房,看到的却是妈妈。她一个人忙进忙出,围裙湿了一角,头发被汗黏在脸侧,手上沾着干粉,灶上的水还在沸,蒸汽冲得厨房朦朦胧胧。桌上堆着一只只待包的粿团,一袋袋等着送出的订单,还有一个摊开的账本。那一刻我才意识到妈妈的粿,是她的“工具”。不是为了拜神、传承、思念,而是卖得出去,够家用,日子能撑下去。妈妈的动作没有阿嬷那样从容,她不念吉语,也不点香拜神,她只是埋头赶工。 “你干嘛站着?去帮我把花生磨掉。”她头也不抬地说。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坐在她对面。我把花生倒进小磨里,手一圈一圈地转,花生香渐渐冒出来,香得熟悉,却不再甜美。我的鼻子忽然一酸。我小时候爱吃粿,是因为粿香、粿甜、粿圆润可爱、还有阿嬷的“宠”。但长大后的我,藏着的不是味道,而是一笔笔账单、一餐餐饭食。 “粿还在,可它的意义变了。” 出了社会以后,我过上了“按分钟计价”的生活。节奏快得像赶集,时间总是被各种表格、通话和会议挤得透不过气。连饭,都常常是随便应付,更别提有什么“节日气氛”了。直到某一天在超市冷冻柜前,我意外看见了“红龟粿”的包装袋,格外熟悉。它不是热腾腾的,也不是放在铺好香蕉叶的蒸盘上,只是一只只冷冰冰的粿,整整齐齐 躺在塑料袋里,等着人带回家。我买了一包花生馅,回家,撕开袋子放进锅里蒸。10分钟,粿热了,皮还算软糯,花生馅也还香。我咬下第一口时,眼泪却忽然掉了下来。那花生不再是阿嬷亲手炒碎,不再是妈妈忙里偷闲磨下的,也不再混着柴火的热、灶烟的气。我想起阿嬷弯着腰守着炭火,一边擦汗,一边嘴里念着吉祥话;我想起妈妈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奔波,手上的花生粉像沙尘一样飞;我也想起小时候那个站在一旁踮着脚、眼巴巴等第一只粿的小孩。 那时的粿,是热的、软的、香的,是有“人味”的。是阿嬷的祝福、妈妈的辛劳,是一双双手一点一滴捏出来的心意。现在,粿还在。但它不再是神明前的供品,也不是母亲手上的温度,更不是节日限定的仪式感。它成了一种速冻产品,是我在奔波生活中,偶尔想起某种“熟悉”的借口。我终于明白,粿是还在的,只是它的意义,早在那些火炉熄灭、那一代人放下蒸笼的那一刻,悄悄变了;变得更方便,也变得更疏远。 可是啊,正因为这些变化,才让我在今天、在这碗热粿面前忽然落泪—— 原来,我一直都在想念那个,有柴火、有粿香、有她们的厨房。
9月前
9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