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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论

4星期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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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2月前
二十几年前,脸书开始被广泛使用。那时的社交媒体多被用来联系亲朋好友、分享日常,资讯不多,用意也较为简单。如今,社交软件百花齐放,资讯爆炸。人们开始窥探、攀比、焦虑,深怕自己落伍。 随着用户的急速增长,社交媒体上渐渐浮现出各色各样的杂音。人们意识到互联网是张极佳的隐形保护网。躲在它后面,便可以肆无忌惮地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评头论足、恶言相向。他们不在乎事实,更不屑于查证,只想要宣泄情绪。 在法律与道德的灰色地带之间,网络霸凌悄然滋生。网民抱持无需负责的侥幸心态,变得越发有恃无恐,更加卯足了全力去骂。如今的社交平台成了硝烟四起的战场,而语言成了他们最廉价也最锋利的武器。 网络世界充斥假象 农历新年期间,网络上也同样热闹。有人在辩论该不该燃放烟花,也有人在抱怨邻居乱泊车占到了自家车道。这让我联想到了不久前,舅舅毒打侄子的新闻。影片刚发布没多久,网络上便迅速掀起了滔天巨浪。网友把怒火聚焦在小孩如何被虐打上,却少有人愿意等待完整真相。舅舅被辱骂骚扰,成了众矢之的。直到他为自己平反,情势出现反转,先前打着正义旗号吵得不可开交的声音却都消失了大半。 这本是一场家庭悲剧,却成为了被消费的闹剧。但这对只想凑热闹的网民来说毫不重要。当群体情绪被点燃,个体便容易失去判断能力。怒火被放大,而透过霸凌,他们找到了宣泄口,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像只享受着猎物在它爪子下苦苦挣扎的猫。 网络世界充斥着太多假象,你所看到的只不过是别人想让你看见的。你信以为的真,难道就一定是真吗?人们往往忽略了语言的力量。它是把强而有力的双面刃,既能带来救赎,亦可带来毁灭。 我们都应该学习成为一名更有素养的网络使用者。保持客观理性,明辨是非,注意言词。凡事都有不同层面,在真相落实之前都莫要妄下定论,至少不要落井下石,否则你的自以为是,将会对别人构成二度伤害。 在你按下发送键前,不妨停下来,想一想,手上的这把利剑,究竟是用来守护,还是刺伤?决定权在你手上。
3月前
曾经我也是个旁观者,当有人被网络霸凌,我会自以为厉害的说,不去理会就会没事,当作对方唱歌就好。这是藤鞭没有打在身上的缘故。 当局者,其实蛮痛苦的,很多看似有道理的辱骂,万剑穿心的难受,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会明白的,很容易陷入情绪化学作用,心理很容易就被创伤。 匿名者,以为别人不知道你是谁,什么难听的话都敢说,傻瓜、疯子、舔狗,甚至一些粗口。最怕是一些大道理的辱骂,看的人很难视而不见。 有些政治帖,网友政见不同,火药味十足。有次我皮痒,发布个人政见,结果另一派的支持者,开始辱骂,难听的话接踵而来,看了蛮难受的,有点想哭,觉得我只是说了一些话,却要忍受这些酸言酸语。当下果断删帖,有一段时间不敢乱评论,害怕又被攻击。 后来,一些明知会带来攻击的评论,我还是敢敢发言,因为我知道我说的是中肯不带攻击的言论,你们的回应我才不管,但我还是保护自己,设定不看回应模式,眼不见为净。 我想对网络霸凌者说,你可以换成更温和的言论,减少辱骂、不要伤害对方的感受,短短文字,造成的伤害可能是无法逆转的。你的一时痛快,别人可能一生伤害。 受害者,要学会抽离,有时要学会不看,把文字的影响减到最低。如果还是受到伤害,记得找人倾诉,想想办法度过这难过的时期。 网络世界已经失控,我们其实不能阻止那样的攻击出现。学会保护自己,也许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
3月前
1952年1月1日,胡适在日记中写道:“回想去年的成绩,实在太惭愧。长文只写了三篇……短文也不多。”他逐一列出文章题目,均以英文撰写。又提及那一年为汪振寰被拘禁一事写了三封信,不仅促成保释,也间接引发军法与司法界线的讨论,甚至掀起《自由中国》是否享有言论自由的舆论争议。 自1948年12月15日被蒋介石从北京接到南京后,胡适深知国民党在中国的气数已尽,他即将离去,流放美国。1949年1月1日,他在日记说他“在南京作逃兵,作难民,已十七日”。 元旦是新年,春节也是新年。胡适习惯称前者为阳历元旦,后者为旧历元旦。他不讲究仪式,却也不刻意避俗。拜年与否皆可,也不强求必须和家人一起,节日的重要性可随时空而变。日记中完全不提节俗的情形亦屡见不鲜。1949年1月29日春节,他未记日记,仅附上一份无署名与日期的剪报,刊载中共公布的战犯名单,被圈点者包括蒋介石、李宗仁、陈诚、白崇禧、宋子文、宋美龄等四十余人。两天后,他记“取得出国护照的签证”。 1950年1月1日胡适谈读《朱子语类》心得,没有迎新送旧情绪。1950年2月17日春节,他在芝加哥行政官员俱乐部演讲,题为“处于悲伤中的中国”。1951年1月1日,他提傅斯年之死和王徵被烧伤,使他“今年过年最不愉快”。 1952年1月27日春节,没有留言,日记夹剪报,内容为他对中国同胞的广播。记者以他的第一句话“我是北京大学的胡适”当标题,并将“恭喜恭喜,恭喜大家”等吉利话收入报道。他称国际形势对反共复国运动有利,因为自由世界已认清共产主义征服世界的企图,在美国领导与援助下形成共同防御力量。他说自由的中国需要自由的世界,“自由的世界当然也需要一个自由的中国”。他要大家相信:“今年一定比去年好,新年一定比旧年好。” 面向世界向前走 内心可以疲惫,但是不可消沉。不正面不乐观,未来如何继续?世界不会因为吉利话而改变方向,但是会因为积极的态度而让日子延续。胡适不让自己空闲,爱谈生命的意义,有一分热便发一分光。1952年11月18日他从纽约飞台湾,停留70天。他的学生胡颂平编著的《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1953年1月1日条,记他在立法院、监察院制宪国代举行“公布宪法六周年纪念”的茶会上,发表长篇演说。称“在岛上住了很久,不要养成岛上的小气派,要把气魄放大,眼光放广”,他希望台湾同胞面向全国,面向4亿5000万广大民众,也面向世界。 1954年1月1日和和2月3日春节皆无日记。1955年1月1日见访客后,他读《郑板桥全集》,并抄录〈家书〉中的话:“总是读书要有特识。依样葫芦,无有是处。而特识又不外乎至情至理。歪扭乱窜,无有是处。”1月24日注明“旧历乙未元旦”,自述“水泻八九次”,病中完成狄百瑞英译冯友兰《中国哲学史》书评。1956年2月12日春节在芝加哥,除夕应华侨理事会之邀于新年餐会演讲,题为〈终将有一个自由的中国〉。1956年底赴加州讲学,1957年1月1日在洛杉矶,与赵元任夫妇共进午餐,下午“睡了三个多钟头”。1957年1月31日春节在医院,除夕大吐血入院,确诊溃疡,当日“全不记得”。 1958年4月10日回台湾就任中央研究院院长后,生活渐趋热闹。1959年1月1日日记空白,《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补记他参加总统府团拜。两天后中央研究院团拜,他提出“新年的决议案是个汉学中心问题”,希望汉学中心“在台湾,将来仍在大陆。”1959年2月8日春节,人在台北,他记“早上有拜年的客人多批”。 《胡适之先生年谱长编初稿》记1960年1月1日上午10时他赴中山堂参加开国纪念与元旦团拜。1961年1月1日胡适同样赴总统府团拜,并代表国科会发表首届科技人员出国进修名单。回到南港办公室后,和李济夫妇午餐,考古学家李济因眼病及糖尿在台大医院住院一个月,“今天出来舒散舒散,气色很好”。1961年2月15日春节在家写信又写文章,半夜完成〈跋红楼梦书录〉。 1962年1月1日胡适住院,他致张凝文信称因心脏病“已住了五个星期”。2月5日春节,他记“来拜年的朋友很多,约有八九十人”,但“多数人知道我尚未完全复原,只留名片,或签名而去。”年初四胡适和江冬秀赴蒋介石饭局。胡颂平说宋美龄“送胡夫人一些年糕咸肉,也带回来了。” 那是胡适最后一次过年。
4月前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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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前
雷震判刑以前,家人每星期五可探监。聂华苓说“一到星期五就眼巴巴盼望胡适去看看雷震。他可以不发一言,只是去看看雷震。那个公开的沉默姿态,对于铁窗里的雷震就是很大的精神支持了……一个个寂寞的星期五过去了,胡适没有去看雷震。” 1960年9月4日,台湾警备总司令部逮捕《自由中国》负责人,随后以“为匪宣传”、“知匪不报”罪名判雷震10年徒刑,“匪谍”刘子英12年徒刑,傅正及马之骕处感化3年。胡适虽向行政院院长陈诚发出电文抗议,又向媒体表达不满,但在《自由中国》其他成员眼中,胡适软弱无力。聂华苓说她和殷海光、夏道平、宋文明几个人忍不住,拜访胡适探听态度。到了南港,“他招待了我们一顿点心,一点幽默,一脸微笑。” 1949年5月聂华苓在《自由中国》当编辑,是该社最年轻成员,聂华苓的〈雷震与胡适〉一文收录在《三生影像》中,开头她写:“政治在我眼中,是一场又一场的戏。我关怀实际政治,而不喜参与,我感兴趣的是政治舞台上的人物。就凭胡适那个人物,就堪人回味。” 宋广波的《胡适年谱长编》引蒋介石几则日记。1958年4月12日,蒋宴请胡适、梅贻琦及其他中央研究院院士,蒋说“胡适首座,余起立敬酒,先欢迎胡、梅同回国服务之语一出,胡颜色目光突变,测其意或以为不能将梅与彼并提也,可知其人狭小妒嫉。”1958年11月19日说他“召见胡适。此诚一政客也,余仍予以普通礼遇,不使难堪。”11月22日说他见“无赖胡适政客”,12月31日说全年不开心事包括出现“胡适之狰狞面目与荒谬言行,从中煽惑,及其中央研究院无理面斥,更难堪。” 1959年1月3日蒋说近日“对于投机政客、无耻学者的心术与言行常怀愤怒,此种学者自名为无党无派者,而实则只有自私自利钓名沽誉。不仅是害国害民,可说是比忘恩负义不知廉耻败类甚。”1月31日说“因政客无耻言行”与行政院长陈诚“不识大体、自作聪明为苦,时多恼怒刺激。”日记所言政客都指胡适。 1960年7月至10月,雷案选择这个时间发生,人在美国的胡适别有一番滋味。他对记者说“太失望,太失望”。记者问为何不探监。他说:“雷震会知道我很想念他。” 胡适关在他自己的心牢里 聂华苓说胡适“公开话说得漂亮。”胡适鼓励雷震组织有力量的新党,“结果新党被扼杀了。雷震被关在牢里了”。1960年11月23日,复判结果公布,仍然维持原判,胡适在书房独自玩骨牌。不满归不满,她尊重胡适,下笔有分寸,意味深长的话印证其文学素养:“想必他是非常寂寞苦闷的。真正的胡适关在他自己的心牢里”。 30年后才为人所知。1960年11月28日上午11点半,胡适以汇报“中美学术合作会议”为名见蒋介石,蒋似有意在午饭前匆匆结束会面。蒋说他对言论自由,“已经放得很宽,但雷震背后有共产党的间谋,政府不能不办他”。他说和胡适向来感情好。但是这一两年,胡适只相信雷震,“不相信我们政府”。 气氛很不好,非常不好。胡适直言说总统所言“太重了”,他“当不起”,“受不了”。他提起1949年4月对美国记者说愿用道义力量支持蒋。“十一年前的这句话,我至今没有改变,也许我的道义不值一文。总统没有出过国,副总统也没有出过国,警备司令部的发言人也没有出过国,他们不会深知雷震案在国外产生的不良影响。” 胡适日记详记经过。蒋介石也有日记,他对胡适“自夸与妄语皆置之不理,只明答其雷为间谍案,应依法律处治,不能例外示之,使之无话可说。” “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胡适之先生晚年谈话录》记1958年12月26日他和胡颂平谈孔子智慧。胡颂平对耳顺的理解是“耳闻其音,而知微旨”,胡适以容忍释之:“六十岁,听起人家的话来已有容忍的涵养,再也没有逆耳了。”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还有比总统更高的权威吗?喧嚣只会引起更多逮捕,更多报复,朋友不谅解,但是他快70了,一切将随风而过。《传记文学》1990年12月号为《胡适日记手稿》出版做专题,封面打“胡适与蒋介石:胡适日记首次公开”字样。石学胜读尘封往事,为胡适被批“不够朋友”,”抗议微弱”、“不同蒋绝决”,“不做烈士”抱不平:“我们深感在天威难测的时代,胡适的学问、胡适的从容、胡适的智慧、胡适的勇气,就以今天夸夸其谈的反对党诸君子来说,有哪一个人可比?”
7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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