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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

我发现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 我通常带着小朋友到学校草场或羽盖篮球场上体育课。踏在草地上,心情理应舒畅。孩子们一见到草场,像群羊似的四处狂奔。有的时候难免需要他们坐在草地上聆听活动指示,大部分的孩子不理草地干湿与否,一屁股就坐下来。然而,还是有几位小朋友强行蹲着,哪怕我在一旁重复示意坐下,他们也完全不想坐在草地上;我的脑袋飞速运转,加上旧有经验判断,那理由不外乎是怕泥土里的虫子,或是怕脏。 此时心里默默感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泥土成了“脏”?那可是虫子们的家,它们活在里头可自在快活多了。小时候从没觉得泥土不干净,我和小伙伴们看见泥坑水坑都会跃跃欲试,奋力一踏让水花四溅。粘在白校鞋上的泥是出门玩得尽兴的标记。 或许蚂蚁最懂古吉打 看见小朋友们如此对待草地,我语气稍重地道出我对泥土的感受:你们吃的米饭和蔬果,不正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吗?部分孩子赞同,有些则默不作声,只是双眼盯着我。 摇头感叹之余,这个问题似乎需要用漫长的时间去消解。 有幸参与文学写生,此行主要探索布秧谷。读过了中学历史课本,永远忘不了“Lembah Bujang”这样特别的地名。那时候感受不到历史给予我的温度,文字资料无论多长多详细,于我就只是回应考试的答案。 《地母》这电影也恰巧走进了我的生活,告诉我这地名的缘起。里头每一个靠近稻田的镜头,就是一步步用视觉去闻闻泥土气息。最震撼的莫过于看见清朝着装的华人祖先,手里拿着神主牌凝视着大地的一幕。从古至今孕育了多代人口的泥地,像父母用心呵护孩子般,把自己身上最好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给予下一代。 这地,也默默守护着古人生活的痕迹。谁曾想过油棕园底下竟会保留了2000年前的宗教建筑?为了扩建高速公路,这一挖掘让多年来被埋藏、封尘于地底的历史印记得以重见天日。停下脚步亲自目睹,终于真切感受到它们传来的温度和气息。重回人类视线的它们诉说着不完整的故事,用碎了一地的遗迹试图唤回远古的记忆。 古迹旁,有不少的树木,还有一地的蚂蚁。它们看起来忙碌,步伐超快,可能是想堆砌了不起的巢穴。要说最了解当地遗迹原貌的,可能是活在这里的蚂蚁们了。可惜我和它们无法对话,但却可以从它们忙活的步伐里头看出多年前古人在古吉打工作的身影。这古庙选址还蛮好的,群林环绕,修行之地应是宁静的,凉快的,才能提升共修力量。 我忍不住感叹,大地给予的同时,似乎也承载了多年的重担。不知道重新被发现究竟是福是祸,但仔细一看,那些堆起的石头就算已过千岁,却还是坚硬无比。顽固的何止石砖,还要算上那些蔓延在它们身上的青苔,也别忘了从缝隙里钻出来的小小绿植。或许它们为自己得以喘息而高兴,那是静待在历史遗迹里的生机。 每一段被回顾的历史,都在告诉我们——今日的幸福是一代又一代的人守护而换回来的。这广大土地始终如一地静默,保护着地上地下的生物,我们看见的美好,仰赖于大地完完全全的馈赠。我以为只有国外才有丰富的历史资源,如今我能轻易且轻轻地靠近、走近,用心抚摸被我遗忘的历史遗迹。不知随时踩于脚下的地底是否还有未被听见的故事,正对我们呐喊,或低吟。对自然怀有的敬畏之心,是要经过合力共修才能感悟的。匆匆走过一生,感觉会对不起大地的养育。
1月前
1月前
(南宁6日综合电)广西南宁海关所属东兴海关在东兴口岸北仑河一桥开展旅检监管时,一名进境旅客随身行李机检图像异常引起了现场关员的注意。经人工检查,海关关员在他随身的单肩包和黑色行李包中发现大量透明塑料管,每根塑料管内均有浸渍液体的棉花和一只活体蚂蚁,经核数共计318只蚂蚁。 经南宁海关技术中心鉴定,这批活体蚂蚁为巨首收获蚁,是切叶蚁亚科收获蚁属的一种蚂蚁,俗名“肯尼亚收获蚁”,分布于非洲热带区,体型粗壮、头部比例大、下颚极长且锋利,喜爱收集各种草本植物的种子,在中国无自然分布,属外来物种。 根据了解,全球近期兴起一股“养蚁热潮”,中国也有不少玩家。玩家们将蚂蚁饲养在透明的生态饲养箱(蚁巢)中,观察整个蚁群分工、筑巢及建立社会的过程。 由于巨首收获蚁因为具备以下特性,体型十分巨大方便观察且易于饲养,许多被收藏家奉为“蚂蚁界的老虎”,综合外媒报道,一只巨首收获蚁的蚁后在黑市的贩售价格可高达220美元(896.30令吉),丰厚的利润促使走私集团铤而走险。 海关提醒,根据农业农村部、海关总署公告第470号,活体蚂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禁止携带、寄递进境的动植物及其产品和其他检疫物名录》中规定的禁止进境物,禁止携带、寄递进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生物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进出境动植物检疫法》及其实施条例法律法规,未经批准,不得擅自引进外来物种,禁止携带、寄递活体动植物进境。违反规定的,海关将依法追究法律责任。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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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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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前
炎热的午后,我蹲在晒得发烫的砖片上,看着它们沉默地扛着白色蛆虫的尸骸,像一只送葬的队伍,在烈日下有秩序地进行。突然想起幼时外婆说的话:“蚂蚁搬家,就是要下雨咯。”可这艳阳的日子,没有一丝乌云,只有阳光把蚂蚁的影子照成一个个浓黑的圆点,在滚烫的地面上颤抖。 我俯身,想看得更近些,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地面。这时才看清,原来每只蚂蚁并非无脑地跟随前者的脚步。领头的触角不停颤动,像是在发出电报。排在中间的蚂蚁偶尔停下,用前足调整背上的重物。最后的几只蚂蚁总是走走停停,时而回头张望,仿佛在确认有没有同伴掉队。 有只蚂蚁脱离了队伍。它在砖缝边缘徘徊,触角着急地摆动,像迷失在毫无讯号森林里的冒险者。我摘下一片叶子横放在它面前,它却绕了过去,继续固执地往错误的方向前进。这让我想起家中最年长的长辈,每次用自以为对的方式办事,但却没有一个人支持,同样固执,同样孤独。 它们好像永远知道要去哪里 砖缝深处,蚁穴的洞口像一只小小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地面上发生的一切。偶尔有几只蚂蚁进出,它们碰面时总会停下来触碰彼此的触角,像是在交换什么重要的情报。我想像地下的世界,错综复杂的通道,里面有食物储藏室、幼虫育婴室还有那只终日产卵的蚁后。它是否知道自己的子民在地面上的冒险? 我伸手挡住一队蚂蚁的去路,它们立刻乱作一团。有的试图翻越我的手指,有的开始绕道,还有的慌张地原地打转。但是不到一分钟,它们又重新组织好队伍,继续前进。它们迅速恢复秩序的能力令我惊叹,很想问问它们,在它们的世界里是否也有“挫折”这个概念? 太阳西斜时,蚂蚁的队伍变得更长。它们不知从哪儿搬来一片红色的花瓣,像一面胜利的旗帜。我忽然觉得,或许它们比我更懂得生活,永远知道要去哪里,永远有同伴并肩而行。 砖缝的阴影里,那只脱离队伍的蚂蚁终于找回回家的路。它跌跌撞撞地爬向穴口,它与其他守在穴口的蚂蚁触角对碰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暮色中,最后一队蚂蚁正匆匆赶回蚁穴,而我的影子已经长得盖住了整个蚁群。我站起身,膝盖关节发出响声,提醒我,该回家了。
10月前
10月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