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莫泰熙

我国华文教育一路走来极为不易,那些曾经轰轰烈烈甚至带有血泪的抗争事迹,都不应该在岁月中湮没。然而,现今年轻一代成长于相对安稳的环境,他们该如何去理解、去感受那些对他们而言看似遥远的历史,乃至与之产生共鸣,是当代华教工作者必须面对的课题。 多所独中每年都有开办华教故事课,其中吉隆坡坤成中学的高三华教故事课,是以自主学习的方式展开,让学生在探究过程中,与华教建立更深刻的连结。 报道:本刊 梁慧颖 摄影:本报 苏思旗 在吉隆坡坤成中学,“高三华教故事课”今年迈入第五个年头。除了首年邀请华教园丁莫泰熙亲自授课,往后的课程改以学生自主学习和上台分享为主轴,引导他们主动走近华教历史。 去年就读高三理科的邓耀轩(19岁),所在班级负责探究“茅草行动”。他们特地去访问在茅草行动中被扣留的柯嘉逊博士,搜集第一手资料。到了成果发表当天,学生先以戏剧形式铺陈茅草行动的导火线,接着播放柯嘉逊的访谈视频,带领全体高三生重新认识这段华教抗争史的重要篇章。 茅草行动发生时,邓耀轩和同学尚未出生,他们一直以为那是非常久远的历史事件。邓耀轩说:“当我们梳理时间线,才知道原来茅草行动距离现在不到半个世纪,大约是我们父母在我们这个年纪时发生的。对我们来讲,我们是有点震撼的,原来这样的事距离我们并不遥远。” 从初一开始认识林连玉 坤中的高三华教故事课经过精心策划,从年初便开始铺陈。待统考结束后,全体高三生以班级为单位,展开各自的华教课题研究。 事实上,学校在更早以前就让学生逐步累积对华教的认识。校长蔡莉莉指出,华教精神无法透过一堂课完整传递,而是一种需要时间沉淀的教育过程。因此,学校早在初一阶段,就安排学生参访同样位于吉隆坡的林连玉纪念馆,让历史不再只是课本上的文字。 三四年前,坤中也开始举办华教周,其中一项活动是华教常识比赛(笔试),全校学生都会参与。蔡校长说,即使学生不会作答也无妨,通过这20道题目,至少能在他们心中留下对华教历史的初步印象。 从被动聆听改为自主学习 坤中高三华教故事课则要从2022年说起。教师专业成长督导黄祯玉指出,当年校方邀请莫泰熙,以其一贯富有感染力的方式向全体高三学生讲述华教故事。 “那一次,我们在场几位老师意识到,莫老师年事已高,连续讲3天的课对他来说会很疲累。于是我们就思考有没有另一种方式——同样邀请莫老师参与,但不再由他全程讲授?”黄祯玉说,加上学校一向鼓励学生自主学习,因此学校决定将高三华教故事课改为学生认领主题,莫老师则坐在台下聆听学生的呈现,并于最后环节上台点评及补充,以减轻他的负担。 然而遗憾的是,2023年学生首次上台呈现时,莫泰熙已经不在人世。尽管如此,黄祯玉表示,这一年的尝试证明了高三学生确实具备自主学习的能力,“无论是他们的呈现或是他们撰写的小论文,我们都觉得很赞叹!” 呈现方式由学生决定 自2023年推行自主学习模式以来,这项课程不断调整,学生展现的能力也愈发成熟。坤中高三华文老师傅敏倪说,第一年的10个题目都是由校方拟定,再由各班抽签;到了2025年,已有班级主动提出他们想研究的题目,例如“为什么年轻人不愿意当老师?从学生视角探讨华文教育专业的吸引力。” 在呈现方式上,学生也拥有充分的自由,可自行决定要用什么方式呈现他们的简报。傅敏倪说,好些班级的表现都令人印象深刻,例如曾有一班学生以辩论形式呈现议题,当时学生分为两组:一组代表政府,一组代表华教人士,双方激烈交锋,各有各的道理。还有一组学生以戏剧形式呈现,其中一人饰演长辈,说出“为什么现在的孩子都不关心华教?”这句台词,恰恰反映出当代学生对华教议题的自觉与反思。 所有班级上台呈现后,会有一个点评环节,由学生代表与莫泰熙之子莫泽林(丁钉团队副会长)共同点评。通过反馈,学生不仅能够了解自身不足,也能进一步深化对华教课题的理解。 跨学科学习 迈入2026年,坤中计划将高三华教故事课进一步“课程化”,与华文科、数学科和商科合作,让华教故事不再只停留于历史叙述。 坤中华文科副主任吴明顺举例,华教周设有文艺市集,学生贩售自制的文创商品,如印章、环保袋等。校方鼓励学生将所得利润捐给微型华小或华教组织,体现他们对社会的关怀。 此外,华教故事课也可与数学科连结。他指出,学生在撰写华教课题小论文时,可能需要统计人口或学生人数等数据,这时就需要动用统计学知识。这样的跨学科学习,让学生理解知识在现实中的运用,真正做到学以致用。 担任文史馆导览员 主动输出 目前的中学生都出生于21世纪,华教历史中的壮烈事迹对他们而言显得遥远,他们未必能够感同身受。吴明顺指出,尤其生活在吉隆坡的学生,多在资源丰沛和安逸的环境中长大,对师资不足、微型华小等困境缺乏切身体验,因此学校需要设法创造更具体的学习情境。 坤中其中一项做法,是让学生担任文史馆(校史馆和林连玉纪念馆)的导览员。吴明顺指出,他班上约四分之三的学生都对此表示有兴趣,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一种将知识转化为实际行动的机会,哪怕要成为导览员并不容易,他们必须事先接受培训,才有能力为他人导览。 他说:“这样的做法,让学生从被动地接受知识,转为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有能力,或多或少为华教贡献一些力量。” 除了悲壮 我们想谈的是…… 回顾华教历史,当中不乏有血有泪的悲壮篇章。当学校向年轻一代讲述这些历史时,是否难免带有悲情? 黄祯玉指出,有些历史事件确实沉重,例如林连玉被褫夺公民权,对华教人士是沉痛的打击。虽然时代背景已经不同,但这些史实必须被听见,年轻人才能理解华教一路走来的艰辛。 她的想法是,“我们不会刻意避开那些悲壮的事实,只是我们必须很清楚,我们不能让学生停留在‘悲’的情绪。我们希望他们听完这些历史之后,能够成为行动者,用他们的方式把这些重要的价值传承下去。” 人人都能讲华教故事 自从莫泰熙离世后,华教故事课由丁钉团队延续,主要由莫泽林到各地独中分享。课程通常为期3天,除了莫泽林的讲述,有时也会邀请不同的嘉宾参与,例如音乐人周金亮,以歌声诠释华教情怀,或社区教育工作者庄白祺,讲述白沙罗华小保校运动。 目前,每年约有10所独中主办这项课程。尽管曾有学校希望缩短时间,但莫泽林说,他试过给半天和一天的课,总觉得故事讲不完,而且学生不够时间好好沉淀。他认为3天的安排最为恰当:第一天进入状态;第二天深化思考;第三天总结与呈现,让学习得以沉淀。 他说,父亲莫泰熙生前有个心愿,希望人人都能讲华教故事。因此在大约2022年,丁钉团队曾举办“华教故事课种子教师培训计划”,他父亲将经验倾囊相授,希望这些种子老师将故事带到更远的地方。 此外,莫泰熙也曾鼓励各校编写属于自己的华教故事读本。莫泽林说,这是因为每所学校都有值得记录的小人物和小故事,例如在麻坡,有人在茶室卖面,长期将微薄收入的一部分捐给学校。也有人即使遭遇火灾、生活困难,也设法筹款捐助董总。“这样的故事其实很多,学校不妨把这些故事整理出来,让学生知道有如此真实而动人的故事。” 在校园讲述华教故事时,莫泽林偶尔会即兴唱歌,或讲到动情处时不禁落泪。他也会向学生分享自己眼中的父亲——一位几乎全年无休,为华教奔走付出的教育工作者。 不过,他始终强调,父亲只是众多守护华教的人士之一。在这条路上,还有许多无名英雄,在不同岗位上为华教默默付出。透过这些人物,他希望向学生传达一个讯息: “每一个人,其实都可以为华教发挥作用,只要你愿意。”   相关稿件: 【华教故事/01】将口述化作纪录片 让故事种子撒向更远方 【资料收集/01】大选越近民调越夯 默迪卡民调中心凭什么精准预测民意? 【咖啡派对/01】捧着咖啡蹦迪 在清醒中也可以狂野
2月前
莫泰熙被誉为“华教园丁”,在他人生的最后二十多年里,他走进一所又一所学校,讲述华教的来时路。许多独中生正是从他的口中,第一次理解华教一路走来的艰辛与不易。 他生前倾注心血完成的最后一部作品,是《华教故事:十集纪录片系列》。这部纪录片由雪隆华校董联会出品,丁钉团队策划,平行空间制作。尽管莫泰熙未能亲眼见证作品完成,但这位华教园丁所播下的种子,将随着影像持续散播,把华教的历史与精神传递到更远的地方。 报道:本刊 梁慧颖 摄影:本报 苏思旗 COVID-19疫情期间,受行动管制令所限,“华教园丁”莫泰熙只能对着电脑屏幕,透过网络讲述华教的历史和故事。正是在这样的时空背景下,他的儿子莫泽林(丁钉团队创会会长)萌生了一个念头:何不把父亲口述的内容转化为影像,成为日后华教故事课程的辅助教材? 于是,他联系了YouTube频道“平行空间”的制作团队,尝试将这些原本停留在课堂和口述的真实故事,转化为可以被传播的影像,希望将华教的故事带往更远的地方。 制作团队第一次与莫泰熙见面是在一间咖啡厅。制作人古振慷记得,那天莫泰熙随手在一张纸上列出10个主题,这10个主题就是日后《华教故事》纪录片的内容大纲。 其实,莫泰熙起初并不十分信任这个年轻人团队。古振慷后来才从其他人口中知道,原来之前有许多人给过莫泰熙承诺,说要把华教故事拍成影片或写成歌曲,但后来统统不了了之,莫泰熙因此难免对平行空间这几个年轻人抱持保留与观望的态度。 “大概两三个月后,直到我们交出第一篇初稿——〈南洋大学〉,他才开始对我们改观,”古振慷说。 年轻制作团队无滤镜 起初,莫泰熙的构想相当单纯,只希望制作团队将他讲课的画面制作成10集影片。但随着内容不断延展,这项计划最终发展成总共10集的纪录片,每集约十多分钟,内容包括访问一些华教重大事件的参与者。 古振慷指出,所有脚本都经过莫泰熙认真把关,每一份脚本至少反复修改三四遍。他说:“莫老师还会要求我们当场把脚本念出来,因为写跟读的感觉不一样,他要听听朗读的效果怎么样。” 过去发生的华教事件,往往难以与政治切割,包括涉及至今仍然活跃于政坛的政治人物。在处理这些敏感议题时,古振慷表示,他和团队其实并没有太多顾虑,一方面因为纪录片内容已与莫泰熙充分讨论,另一方面,他们的呈现方式是以事实为依据,并没有加油添醋。 当时候的制作团队中,除了他刚完成学业,其余成员都还在念大学。他坦言,他们在纪录片制作方面经验尚浅,然而正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够在没有滤镜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所以我觉得有好处也有坏处。” 莫泰熙离世后 纪录片一度难产 遗憾的是,莫泰熙在纪录片完成之前便与世长辞,这项计划成了他生前最后投入的心血之作。他离世后,原先负责为这项计划筹募经费并提供访谈资源的雪隆华校董联会,随即接手相关工作,延续这项未竟的计划。 雪隆华校董联会秘书长罗志昌负责内容审核工作,确保纪录片在史实和论述上不存在错误或误导。他指出,部分内容后来经过调整,例如〈三结合〉那集,原本内容仅停留在“三结合”层面,但他认为若要完整论述这一议题,就不能不提“两线制”的发展脉络,因此他建议补充一些内容,交代“三结合”的经验在被证明不可行之后,如何促进了“两线制”的形成与发展。 古振慷透露,自从莫泰熙于2023年辞世后,部分内容确实经历大幅修改,“其中有两三集,甚至一度接近难产。”这是为何团队原本预计2022年完成制作,但直到2026年初,纪录片系列才正式推出。 部分受访者已不在人世 这部纪录片其中一个珍贵之处,在于受访的一些人物如今已不在人世,例如谈统考的前董总考试局行政主任李华联,以及讲述林连玉事迹的林连玉基金前义务总秘书李亚遨。他们的身影出现在纪录片中,不仅为相关历史留下第一手的资料,也让这些逐渐远去的声音得以被保存和重现。 《华教故事》纪录片的推介礼于2026年2月在吉隆坡循人中学举行。吉隆坡坤成中学毕业生邓耀轩(19岁)当时出席了活动,并观赏了〈统考〉这一集。对于统考一路走来的艰辛历程,他过去只略知一二,例如为何董总前主席林晃昇被誉为“统考之父”,他坦言并不清楚来龙去脉。 “大家往往把统考视为理所当然的存在,”他说,“但看过这部纪录片后,才知道当年创办统考的背后,原来有这么多故事。” 从学生到纪录片制作人 古振慷是吉隆坡尊孔独中校友,他对华教历史的认识始于中学年代。例如,他被抽中参加林连玉公祭,这才认识了林连玉这个人物。此外,因学校里有沈慕羽的题字,他出于好奇而主动去了解沈慕羽的生平与背景。 中学时期,他未有机会聆听莫泰熙讲述华教故事。直到接下纪录片的制作任务后,他才真正成为对方的听众,并有幸与他共事。 完成这部纪录片后,他对华文教育有了更深一层的体悟。他指出,对许多新时代的华校生而言,华文教育往往只是一种选择、一种学习途径。可是在实际投入纪录片制作的过程中,他深刻感受到过去的华文教育不仅仅是一种教育选项,更是承载着华人重要的身分认同。 他坦言,过去自己并不十分理解为何有那么多人愿意誓死捍卫华教。直到更深入认识华教的历史后,虽然他未必完全认同前人的所有做法,但至少已能理解他们当年坚持守护华教的动机。 向读者推荐的一集 在这10集纪录片中,若要向不熟悉华教历史的观众推荐其中一集,古振慷首推〈华教大事纪〉。他指出,这一集宛如整个系列的预告片,概括了其余各集的核心内容。 罗志昌则推荐〈知名华教人士〉和〈茅草行动〉两集。他表示:“我们常开玩笑说,身为本地华人,如果只认识林忆莲却不认识林连玉,那是很别扭的。”透过〈知名华教人士〉,观众得以了解,是什么样的信念和动力,让一代代人物义无反顾投身华教事业。 至于〈茅草行动〉,则聚焦于1987年,政府援引1960年内安法令展开的大规模逮捕行动。罗志昌说,茅草行动的特殊之处,在于华教人士也未能幸免,这一点对许多当代年轻人而言是难以想像的。当他到台湾演讲时提及茅草行动,听众都很震惊,在马来西亚搞教育竟然会搞到坐牢。通过这一集,观众将会更深刻理解到,许多今日看似理所当然的权利,其实都是前辈付出沉重代价换来的。 园丁虽逝,故事仍再续 《华教故事》纪录片由丁钉团队策划推动,而莫泰熙之子莫泽林,现任丁钉团队副会长,可说是继承了衣钵。近年来,他频繁走入各地华校宣讲华教故事,也曾受邀到私立学校和国际学校,甚至远赴中国、泰国和汶莱,分享马来西亚的华教历程。 莫泽林在父亲生前已活跃于本地华团,曾担任马来西亚留华同学会会长。但真正促使他下定决心走上宣讲之路的契机,其实是在父亲的丧礼上。 “丧礼时,许多人来送他最后一程,包括步履蹒跚的老人,以及从小听他讲华教故事长大的人。”他说:“我不禁问自己,父亲这一生究竟做了什么,能让这么多人前来送别?” 答案其实不言而喻——正是讲述华教故事。莫泽林心中涌起一份使命感:“如今他已不在,如果没有人继续讲下去,实在很可惜。尤其现在有些年轻的华校工作者,他们没有途径去了解华教一路走来的艰辛历程,所以我决定讲(华教故事)下去。” 相较于父亲,他认为自己仍有许多不足,毕竟他未亲身经历过那些重大的华教事件,不像父亲是历史的参与者。因此,他唯有不断恶补资料,包括观看父亲生前的影像记录,并尝试将历史与时下的时事课题结合,希望引起年轻听众的共鸣。 年轻人不关心华教? 他粗略估算过,如今他每年大约有60天在各地奔走,给学生上华教故事课。根据他的观察,学生较容易对贴近自身生活的课题产生共鸣,例如华小师资问题、“一个人的学校”等现实议题。相较之下,诸如南洋大学、三结合等历史事件,由于与他们的生活距离较遥远,他们的理解和感受因此较为有限。 这些年与学生接触下来,他发现年轻群体并非如许多人所想的那样,对华教课题漠不关心。他说,许多年轻人不是没有感受,只是他们过去缺乏管道去了解及体会华教的不易。 在马来西亚,教育课题往往跟政治紧密相连,因此当他讲述华教发展时,难免会触及政治议题。对此,他强调自己无党无派,只会就事论事。“如果有人问我信什么宗教,我会说我是华教。” 每当与学生分享华教故事,他也总会提醒他们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如果对他讲述的内容存疑,或希望进一步了解,就应主动查找资料及求证。 “我们谈这些,并不是要煽动族群之间的紧张情绪,大家别误解重点。”他说:“历史是一面镜子,我们唯有看清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才知道要往哪里去。” 《华教故事》纪录片系列: ●华教大事纪 ●50年代学生运动 ●林连玉特辑 ●南洋大学 ●独中统考 ●三结合 ●独中复兴运动 ●独立大学 ●茅草行动 ●知名华教人士   相关稿件: 【华教故事/02】当华教故事变成一门课 坤中学子如何应对? 【跨越红绿灯/01】盲人的交通灯世界,你懂吗? 【空间与关系/02】双钥匙公寓 善用空间还是导致关系疏离?
2月前
(亚罗士打讯)为了让学生了解华校办学的不易,吉华独立中学早前曾举办亚罗士打吉华独立中学故事课给全体高三生,由莫泽林老师(已故莫泰熙老师儿子)为同学们作分享。 全体高三生在为期3天的课程里,共聆听10堂华教故事课,莫泽林向学生们分享华校历史、华教先贤和华社对于华教的贡献。 会上,全体出席者也肃立为莫泰熙老师默哀,悼念这位为教育事业奉献一生的伟大教师。 庄琇凤:应大胆想象谨慎实践 华教故事课的第一堂课由吉华独立中学校长庄琇凤主讲,主要分享吉华独立中学办校的不易,并认为大家要对每一件事抱有大胆想象、谨慎实践的态度。 她说,吉华独中秉持着董事会办校、校长办学的理念,于2003年就任董事长的李斯仁以一元对一元发动筹募爱校基金至2010年。之后吉华独中向华社筹款1100万令吉作为学校发展基金及硬体建设经费,李斯仁更是个人筹款400万令吉。 她也认为,态度改变,人生也会跟着改变,融合赏识教育,点燃孩子善心,发挥个人的闪光点。 在2010年,庄琇凤以“小校办大事”的心态,勇于担起举办第六届全国华文独中“像太阳一样”科学营的重任,以提升全校师生的办事能力和自信心。 “身为教育工作者,我不一定要干得轰轰烈烈,成就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我只需要坚守岗位,当一颗恒星,在照亮学子‘有效学习、快乐成长’过程中,也同时照亮自己、成就自己、幸福自己。” 莫泽林:华教格局非一蹴而就 莫泽林向高三生分享时说,他在国外时,总会被问:“为何你的普通话说得那么好?” 而每次他都很自豪地回答:“因为我是华人。” 他说,华教能够拥有今天的发展格局,绝非一蹴而就。 “在这国土上,我们有幸汲取中华文化的滋养,给予我们无尽的底气。当我踏出国门,走向更多、更远的地方,跟不同国家、不同的人交流时,我也感到自豪。” 他也阐述华教族魂林连玉先生曾遭受过的不公平待遇,其中包括1961年前夕被褫夺公民权和吊销教师准证。令人遗憾的是,直到今天林连玉的公民权仍未得到应有的平反。 统考生肩负维护发展母语使命 莫泽林也向学生们介绍董总前任主席,即统考之父林晃昇先生,一位在华文教育发展道路至关重要的华教领导人之一。 林晃昇主张“维持华教,发展母语教育;伸张人权,争取平等地位”的精神,领导整个独中的发展,并带领华社向国家元首申办独立大学,同时于1975年创办独中统一考试。 莫泽林说,统考生都肩负着维护华教及发展母语的使命,特别是坚持母语教育的平等发展。 莫泽林感触道,在我国,说华语并非是与生俱来的权利。 他追溯发生于1998年印尼排华的事件,那时数以万计的华人因此事件惨遭屠杀,而当时一名印尼华人的受访内容让他印象深刻。 “排华事件发生后,对方一夜之间就不被承认为印尼人,可他也不会说华语。那时候的他,深感痛苦。” 莫泽林以这件事,让学生们了解,当一个民族没了自己的文化与根基时,那种痛苦是无法言喻的。 评语: 撰文的流畅度有待加强哦!特别是细节表达方面欠缺连贯性。另外,文中如果有一两名参与华教故事课的高三生访谈,分享他们感想,那将有助于丰富文章内容。
1年前
解不开的董总缘 去国半年,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探望旧同事、校友李万千。 同行的,还有柯嘉逊博士和夫人。 一进入屋里,映入眼帘的是饭桌旁边显眼处,摆着去年10月在文冬度假村时,我为万千和莫生哥儿俩拍的放大照片,心里不觉一愣! 不一会儿,相约的旧同事周丽娟,也从加影独大办事处赶来相聚。大家来到熟悉的地方、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可惜呀,就是少了一个人,就是那位被誉为“华教园丁”,刚与我们永别两个月的莫泰熙,老同事、老友。 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顺序加入董总的,首先是李万千、然后是莫泰熙(1981)、柯嘉逊博士(1982)、周丽娟(1983),下来是我(1984年)。 虽然,我们先后离开了董总,欣慰的是,40年来,我们曾经在这个华教机构建立下的情谊(注),却不曾因时光的流逝而减弱、消失,相反的,简直可以用“形影不离”加以形容。 1983年,李万千和莫泰熙两人,结伴南下麻坡小镇,盛意拳拳地邀请我上来吉隆坡加入董总。当时我们只是租用教总大厦两层楼作为办事处,全部职员,只有二十来位(与现在的一百多位简直是天壤之别)。我们这些外地来的职员,包括有家眷的,都被安排住在由天台改装的五楼宿舍,虽然空间有限,但大家融洽相处,其乐也融融。 过后,李万千将蕉赖丘必花园的房子退了租,建议我成为下一个租户。 原来他已经和莫泰熙商议好,在康乐花园附近置下新居,两家人特地选了遥遥相对的单位,不仅是同事,还成了好邻居。 两年后,我也在租住处附近新住宅区,订了一个单位,就是目前居住的房子。有件往事不妨提一下,原本我和柯嘉逊博士可以成为对面看过来的近邻,没想到一个飞来横祸,他成了“茅草行动”中的阶下囚。 也许注定我们友谊缘分未尽,再后来,他总算在我家附近花园住宅区,找到一个颇为理想的住房,两家相距不远。 这就是我对前面说的“形影不离”的诠释,这不仅是董总情、华教情,更是经过40年淬炼的真挚友情。 老话常说: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在我看来,万千和莫生之间的情谊,可以说比手足还要手足。就在去年当我们得知万千健康欠佳时,莫生比谁都着急,但又不想过于干扰他,只能默默地透过万千长女欣葵,互通有无,告知父亲治疗过程和进展,然后与我们分享,以慰大家对他的关心(5年前万千已经搬离原来的住处)。 我们3人,万千、莫生和我,我为之名为“3老”。 3人之中,我居长,与万千相差一岁,莫生小万千两岁,谁也没料到,那个年纪最“轻”的,竟然撒手先离我们而去,让人情何以堪啊! 那天聚会过后,一如既往,我们就到经常光顾的附近某家餐馆用餐,餐后,也许是触景伤情,万千忆及往日时光,座中少了一人,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不顾周围的目光,悲从中来,突然失声痛哭、泪流满脸。一时间,大家不禁愕然,但也禁不住泪水,对故人的骤然离世,怀念特别深。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第一次看到我心目中的铁汉子,竟然动情如此之深。 柯嘉逊夫人立即走了过去,围着他的肩膀,不断地轻声安慰。 莫生在国内外主讲的华教故事,深受欢迎,少说也有千遍以上,听众更是难以数计。莫生曾告诉过我们,早些年受邀到中国做巡回演讲时,由于舟车劳顿,气候变化,对他这么一个年过70的老人,无疑是一种体能的极大挑战,幸好有刚在南京大学修完博士学位的林敏萍校长一路陪伴、照顾。但他从不喊苦,不说累,声言一定要讲好我国的华教故事,让国外人士理解,我们现在能读华文、说华语,绝对不是必然的。 去年新年过后,有一天在闲谈中,莫生以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语气对我说: “爱薇,你是我老同事,又是老友,我讲了二十几年的华教故事,你一次都没有来捧场。今年6月,我将会在循人中学做一个3天的华教课程,主要内容是有机制地培训讲华教故事的接班人,针对那些有‘民族爱、华教情’,有热情、有激情、有使命感的人。你再不来听,可能以后就没机会了。”经他这么一说,再也没有拒绝的余地,立刻报名参加。想不到是,竟然被他一语说中,从今往后,再也没机会聆听他的华教故事了。 大半时光奉献给了华教 我想对那些曾经听过莫生华教故事的,不论是莘莘学子或公众人士,都算是有福的人。如今,这些“小树已经”“成林”,应该可以告慰这位“园丁”于九泉之下。 回国之后,我仔细地翻阅友好为我留存有关莫生生病、往生后的种种新闻报道,一切是如此虚幻,如此不真实,令人难以接受。归来时,那个想见的人,已经不在了。 “感谢每一个好人”这是莫生最后的遗言,可他却忘记感谢自己。 79年的峥嵘岁月,他将大半时光奉献给了华教。死,固然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之分,但作为一个坚定的华教捍卫者的莫生,他应该可以说走得坦然,问心无愧。 莫生次子,莫泽林这段话,应该能充分表现其父在人们心中的印象和地位: “这几天看着来自全国各地四面八方前来的悼念的人们,有白发苍苍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老者,有朝气蓬勃十几、二十岁的青年人,我们不禁感慨父亲的交游广阔;望着大家悲伤流泪不舍的神情,我们才知道父亲这么多年来所做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值得的。我们为自己能作为您的孩子您的孙儿,感到非常的骄傲和自豪。” 莫生:您已经鞠躬尽瘁了,您就安息吧,不少跟随者将会遵照您的遗志,一定讲好华教故事。 注:《美好的记忆——我们在董总和新院的日子》一书,出版于2020年。这是在莫生建议、主催、邀稿下,由我负责主编任务,作者多达近百位。每个人抒发了曾经在这两个单位服务期间的感受。这是一本交织着不舍、感恩、相互理解和浓得化不开的华教情,充溢着暖情怀的好书。 稿于莫泰熙逝世双月忌日后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3年前
生活需要微风,人的善意如微风。 酷日当空,万里无云。少了白云的庇护,日光顿时肆无忌惮,仿佛若有兴致,它可把大地当烤炉,尽情焚炙。然而,总有些许微风拂面而来,为沦陷在火伞高张的人们注入一丝凉意。 一生为华教付出,高风亮节的华教园丁莫泰熙老师于昨天(2023年6月16日)与世长辞。莫老师留下了一句对人间满是善意的遗言—— “感谢每一个好人。” 这是莫泰熙老师送给人间的最后一句话,这人间还有好人,好人不寂寞。莫老师一生功绩,众所皆知,我在这里就只谈老师的这句话。 我最近刚从一间微型华小转到大型华小执教。记得到新学校报到首日,就有新同事嘘寒问暖,还倒咖啡给我喝。甚至还有同事开门见山直接问我什么时候退休,跟我约好要在9年后一起退休。这一股善意的暖流,让我马上对新的学校有了归属感。 刚接手四年级,有个学生一直不交作业,也不爱说话。每次进班,我会特别留意他,刻意给他任务,借机跟他沟通。我完全没有开口要他交作业,但我的善意在提醒他,他也感应到了。最近他开始跟我交谈了,也开始交作业了。 有人善意问我,大型学校比较忙吧?当然忙,但我忙得有意义。人啊,不怕忙,忙才不会闲着没事做。曾经,有些人闲着没事,就整天勾心斗角,想着阴谋诡计恶意害人。曾经,也有些人闲着没事做,专门关注我的脸书挑骨头,再打小报告,恶意中伤。 也曾在开斋节首日到百盛购物,柜台收银员目无表情,机械式地结账。我在接过收据时随口祝他节日愉快,在那一瞬间,他呆滞的双眼竟有微光,还连声向我道谢。我什么都没做,只是微微献出了我的善意。 相对于恶意而言,善意是好人的好心、好意,为冷酷的现实带来一丝暖意。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