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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

4天前
长久以来,文学的处境似乎从来不被看好,尤其是当今面对网络和人工智能的冲击,文学这种需要利用感情审视的艺术逐渐远离年轻人的世界。网络是一种能够短时间消耗大量精力的东西,而失去感受能力的年轻人,又如何能够理解和喜欢文学呢? 文学往往和功利背道而驰,它从来不是直接发挥影响力,它里面蕴含丰富的文化、社会、民族、语言等元素,它能够渗透内心世界,让一个人的举止、行为、言论和其他人不同,这种分别,我们叫它文学修养。 马华文学常年处于边缘地带,除了早期的历史包袱,它还经历了简繁体字的过程,现代与写实主义的洗礼,但自从80年代以来,它似乎找到属于自己的轨迹,慢慢地一步步走出一条新的道路。马华小说已经冲破南洋这道枷锁,目前黎紫书、龚万辉、王晋恒等也已经在大陆出版小说。而马华新诗,则在原有的保留地慢慢耕耘。 近几年来,由于朗诵的热潮,马华新诗逐渐被教育界关注,无论是童诗或者现代诗,都在走着一条全新的大道。以前大家都说,诗是小群众的文学,现在很多中小学生第一篇接触的马华作品极大可能就是新诗。诗的门槛比小说和散文低,借着学校老师的推动,小学生们开始认识最基本的修辞式语言。再来就是朗诵活动的发展,让大家主动去理解和阅读一首首新诗,从顾城、舒婷到余光中、杨牧,大家开始对这个独特的语言有兴趣,很想探明诗句里的世界到底有什么隐喻。 过去一段时间以来,马华诗人主要吸取台湾新诗的养分,注重修辞意象,诗句被打磨得仔细,这几年的新诗风格慢慢趋向简约,注重叙事和真实,不在乎无病呻吟的华丽,但诗意仍旧是不能缺少的重要元素。从历史的重担到城市书写,从后现代的破碎到新时代的随意,文字的驾驭也越来越轻盈,不需要负担历史、民族和国家任务,诗人的作品内容越来越细,小到自身的生活细节或瞬间一个感受,更多是因为社会结构的改变,人与人的交流越来越少,题材主要靠主观构思而不是对生活的敏锐观察,这是一种趋势,无法避免。 好诗贵在深入浅出 诗歌承载的意义有别于小说和散文,它本来就不是从故事里得到一些启发,而是从相同的经历里找到相同与不同之处,诗不是利用语言来说故事,它本来就是一种语言,一种只有读懂诗才能互相沟通的语言。诗歌写浅了自然容易沟通,但那不是它的终点,只是入门;诗歌写得太深门槛太高也不好,它会让大众止步于门外。所以一首好的诗必须深入浅出,文字可以浅白,意义必须足够,要不然它也只能称之为无标点符号的散文。 马华新诗这几年的变化甚大,旧人停笔,新人辈出,仍在写的旧人风格没有太大改变,新人诗风仍未成型,缺少90年代那种厮杀场面,文学奖偶得佳作,文艺版的诗歌翻不起波澜,前景甚不明朗。唯有诗歌朗诵这一块特别蓬勃,或许新时代的马华诗歌必须从这里突围,但诗歌朗诵的文本参差不齐,不谈内容,只看修辞和意象,大多不合格,这些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改变之事,必须经历多年等待作品成熟才能看到进步。 诗歌不像小说散文,可以从细节处改进,调整成适合新时代就能得到新生。它的本质,或许从来未变,从诗学定义的那一刻开始,它就是那样,就算时代改变,它依旧不受影响。要让它得到新生命,不是去更改它的本质,而是寻找新的土壤,让它重获新生。
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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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星期前
2月前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网络社交平台似乎成了现代人连接彼此的沟通枢纽。然而,网络如同一把双刃剑,当它为我们带来诸多便利的同时,它也是滋生“恶”的温床。部分缺乏素质的网民,看到某个新闻、某个帖子稍不顺眼,就会用恶劣的语言,带着满满的恶意,毫不留情地刺向屏幕另一端的人。 在数码时代,我们需要更多的善意流动。网络上的一个善言、一句好话、一份体谅,都能传递正向力量,温暖人心。网络上的语言霸凌, 反映的不是霸凌者如何高明或睿智。恰恰相反,它折射网络暴民的匮乏、狭隘、无知,他们因此需要用恶意来填补自己的空虚,用贬低他人来确认自身的存在与价值。 然而,这种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快乐” 转瞬即逝,却可能让受害者坠入深渊,甚至万劫不复。脆弱者或许因此走上绝路,或者,在创伤里,逐渐成为另一个霸凌者,让恶意不断循环。 曾经有年轻网红长期遭到网络暴力最终选择结束生命;而我身边的朋友,也因为网友嘲笑她痴肥,结果用极端方式减肥,最终健康亮起红灯。这些案例看了让人心痛。 那些以为不过一两句话的伤害,那些轻轻在键盘输入的嘲讽,有时杀伤力往往超乎想像。生而为人,我们可以不必时刻善良,但至少,请不要成为一个恶人,那不是我们活着的目的。 如果,如果可以,请让我们用善言暖语,筑起一个更美好的社会。让每一次善言,成为数字社会的一股暖流;让每一句暖语,成为他人生命的一束光。 在按下发送键之前,请多一分迟疑,多一份思考。毕竟,屏幕另一端,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3月前
3月前
亲爱的受害者, 我对你们被网络霸凌深感同情。时代的进步,网络发达,网络霸凌的行为恶劣,不断的在网上攻击他人。人言可畏,霸凌者不断在网络发表言论辱骂他人、污蔑他人、抹黑他人、制造谣言及制造困扰给他人。霸凌者的手不断在键盘上发表言论来批评他人的不是,他们把这种行为当乐趣。他们不顾及霸凌者的感受,霸凌者的自尊心受损。 被霸凌者对生活失去重心,对生活没信心,网络言论攻击对他们的生活已经造成很严重的影响。被霸凌者会有情绪失态及情绪很大波动的现象,他们会感到很沮丧,心里会不安及会处于随时随地都会被攻击的恐惧。这会对被霸凌者的身心造成很大的伤害。 被攻击的受害者心灵很弱,很容易处于不堪一击的状态。头脑也会不断的产生压力而变成有精神衰弱症。被霸凌者的无助、心酸及无奈都是旁人很难理解及感受的。因为这是一种伤害及人身攻击。当事人的心情没有得到安慰,也没有情绪发泄的出口。当事人只有承担起网络攻击的压力,肩膀上担起被攻击的重担很沉重也没人分担。有的时候当事人外出被认出还被人瞧不起及被白眼。 霸凌是一种社会病态,也会使霸凌成为一种文化。霸凌者逍遥法外,被霸凌的人是多么的无辜。 被霸凌的人往往都会被排斥、被抛弃、被冷落及被他人拒绝于千里之外。这是多么的不公平。很多旁观者只会幸灾乐祸的在取笑被霸凌的人,有的还对他们指指点点。被霸凌者受千夫指责,再次受二度重伤。由此可见,被霸凌的人是受尽了耻辱。被霸凌者的呼唤没有被听到,也没有得到他人的伸手。 亲爱的受害者,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要自己平衡心态及降低脑海中的压力。要远离网络霸凌,因为言语攻击及文字攻击会对个人的身心灵、脑海的情绪及一生要过的生活会有很大的影响。生活中的不开心及生命里的难堪会使到一生要走的路很坎坷。 首先你要照顾好身体健康才有机会再从新出发。你要去寻找生命的泉源,再次让生活有生命的色彩。你要培养一些优良爱好、读些有启发的书及学习一技之长。 你的朋友上。
3月前
1.重新定义红包 好几次被揶揄:“你过年包红包肯定亏咯。”轻松调侃,逻辑却清晰。是的,结婚二十六年,我没有孩子。没有孩子,就没有回流;红包派出去,自然是单向流动。按世俗算法,我确实赤字多年。 所谓“亏”,除了数字,更多是情绪消耗。但让我慢慢选择性派红包的,并不是金额,而是那种难以言说的氛围。有些场合彼此并不熟络,却要完成标准动作:递红包、说吉祥话。递出时是祝福,拆开后却成了衡量。究竟包多少才算得体?不包,便被贴上“孤寒”的标签,我也曾为这压力感到心累。 于是后来,我只给重要的人。无论是否已婚的家人,以及在我生活里有真实位置的人。不是亏不起,而是不愿让心意变成别人丈量我价值的量尺。若祝福需要用金额证明,那祝福本身已变味。红包从祝福变成衡量工具,这逻辑让我悄然退场。 今年社交平台几桩红包风波,更让我确认自己的选择“太舒服了”。当场拆封、比较金额,甚至出言侮辱,那已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心的问题。而人心不足,从来不是靠加厚红包就能填平的。 不派,极其量被说“孤寒”;派少了,会被嫌;派多了,便成理所当然。既然怎样都可能被议论,不如把钱花在自己认同的地方。请亲人吃一顿饭,为家里添一件家具,或给自己买一本好书。钱总会离手,但花得心安,其意义远胜盲派红包的仪式感。 没有孩子是事实,红包净流出是事实,被贴标签也是事实,但这些,从来不等于人生亏损。当我不再站在别人设定的收支逻辑里,那些坑洼也不足挂齿。人情复杂,世俗难免计算,我们未必能改变环境,却可以决定自己站在哪里。清楚为何给、为何不给,那份清醒,本身就是稳当。也许,在红纸里写一句“心想事成”,才更贴近红包的本意。 生活未必处处平整,但若心里有数,脚下便不慌乱。当一个人不再让金额定义情分,不再让标签左右姿态,那些原本凹凸不平的地方,也会因一份笃定而平稳。现实可能粗粝,但只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与选择,标签也权当是世俗赠予的勋章。 2.一团和气,何处安放? 一入年关,社交平台几乎每天都在炸锅。 有人晒团年饭,照片里满桌佳肴,却配上“服务慢得要命”“排队半小时只换来一桌失望”;有人抱怨餐费摊分不匀、座位安排不妥、孩子吵闹;还有自助餐照片,桌上拥挤、食物被抢光,评论区里一片“年味去哪儿了”“干脆自己煮吧”。 原本该是一团和气、举杯庆年的场面,却被拆成无数碎片化的不快。照片依然热闹,情绪却难以同频。 现实里,也并不比屏幕上好多少。外出用餐人挤人、服务员忙不过来、上错菜、热菜上桌却已半凉;亲戚闲聊看似轻松,话里却带着比较与计较;孩子打闹、长辈训话、小辈低头滑手机,小摩擦几乎不可避免。有人忍着,有人翻白眼,也有人把不满发上网,让围观继续发酵。 这些小疙瘩,像一根针。 情分不必失温 社交平台上的抱怨,未必只是情绪宣泄。一次拥挤、一次失误、一次口味不合,都是提醒——下次早点订位,座位先排好,心态放低一点。针扎下来会痛,也让人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从容。节日像放大镜,平日能忽略的小脾气,在灯火通明里格外显眼。 节日越热闹,人越多,节奏只会更乱,误差便层层叠加。有人错峰,有人自煮,有人索性把荒诞写成段子,晒上网,叫屈申冤。现实不会照剧本走,但若不把每一次偏差都当成败笔,它们也不过是大节日里的小插曲。 若聚餐要尽如人意,大概只能把一切握在手里。可人事物总会脱缰,计划再周密,也难免被现实打乱。快乐未必来自井然有序,与其执著十全十美,不如留点余地。毕竟,饭可以凉,场面可以乱,没必要连情分也跟着失温。 社会的空隙,总有人写下来。写的人松一口气,读的人点个头,也就够了。未必人人都能修补什么,但至少能选择,哪些值得记住,哪些不必再提。 过年的一团和气,不是环境替我们安排好的,而是在丢三落四与乱七八糟之间,挑出还能笑的部分。被扎过会留痕,却也多了一丝分寸感。有些不快,过了饭局就该散;留下来的,往往只是几句笑话,和那份愿意再聚的心情。
3月前
社交媒体为现代人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天涯若比邻已是日常,带来许多便利甚至商机,但也隐含险恶,网络霸凌是崭新社会问题,影响很多人身心健康,尤其是身心正值发育的儿童、青少年。网络霸凌是普世难题,目前各国尚无有效处理方案。与其等待专家学者终于研究出完善的处理方案,不如多方学习,如何有效面对网络霸凌。 先前在社交媒体看到一串讨论,印象深刻。总之有人骂了一句,你妈死了,某人以卡谬名著《异乡人》(中国译名《局外人》)内容回应。后来多人感谢这则留言,将可能沦为粗鄙低俗的贴文,转化为有趣高雅的文学讨论。《异乡人》第一句:“今天妈妈死了。也许是昨天,我不知道。” 不和猪打架 原来文学可以成为对抗不知名恶意的武器。我想起几乎万用的“人笨凡事难”——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或者万一兴趣嗜好被贬低,不妨援引“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清·项鸿祚。引用文学金句,并非炫示,主要是展示给旁观者了解,本人为高尚之人,不和猪打架,以免吵赢却弄脏自己。 面对恶意,若是一味逃避,难免怀疑自己太过怯懦,心灵恐怕逐渐萎缩。适时反击,会觉得自己很有能力,且即刻消解负面情绪,不留垃圾,身心更舒畅。然而网络环境瞬息万变,倒也无须事事回嘴,想逃就逃,想骂就骂,自由自在才是重点。 张爱玲善于骂人,也喜欢骂人,得空不妨阅读张的作品,欣赏文学顺便学骂人。项鸿祚声名早已淹没,他所谓的无益之事,指的是填词。但项词集《忆云词甲乙丙丁稿》难找,连中文系所都未必知晓,今人记得项的名句,也就够了。 倘若不喜欢文学,亦无需勉强,不妨善用另一招:已读乱回。既然是乱回,那就各自尽情发挥。像是有人抨击容貌身材,大可直言我的美只留给值得的人欣赏之类。 如今的社交媒体,对方身分真假难辨,稍稍留心即能辨识假账号。假账号大可直接封锁,完全不需互动,毕竟自己说得再多再好,都只是独脚戏,谈不上沟通。 网络环境有险恶的一面,保护自己是道德的。
3月前
在Instagram 闲逛,却不经意撞见了那枚熟悉的校徽。起初还以为是学校终于决定跨出那道守旧的脸书,在 Instagram 里另辟蹊径。可待指尖点开,才惊觉那不过是一场令人恶心的闹剧。 庄重的校徽被公然盗取设置为头像,挂羊头卖狗肉地成为匿名树洞的避风港。躲在屏幕暗处的小人自封为“总编辑”,贪婪地吸纳着四方涌来的恶意。我翻了翻,一页页推文里没有单纯的青春时光,记载的尽是荒唐的废话与捕风抓影的流言。 破碎的情爱、粗鄙的谩骂,随手掷出的“绿茶”或“小三”等标签,像一枚枚毒针,无端扎在无辜学生的身上。看着那些如利刃般的文字,我这个华文老师真是哭笑不得,学生平时懒惰写作文,上网写垃圾话却写了一堆。 “谣言止于智者”,可年龄轻轻的孩子真的可以抵挡这些网络霸凌?想到不久前,马来西亚那场因网络霸凌而坠落的生命悲剧。当流言汇聚成雪崩,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这个不知所谓的“树洞”,变相成为了霸凌的根据地,我不禁在想:现在的小孩到底怎么了?我们是否太早将手机这把双刃剑,递到了孩子手中? 我不信奉绝对的自由,那往往是放纵的代名词。如果家长在孩子初涉社交媒体时选择抽身旁观,那么当孩子化身为霸凌者时,便不该在“米已成粥”的残局前空余惊愕。若不愿在幼年给予管护与修剪,那便要做好准备,看社会如何用更冷酷、更痛彻心扉的方式,代为管教。 最近读着《失控的焦虑世代》,里头有一个很好的比喻,我们不会让孩子无驾照开车,但是我们却任由心智尚未成熟的他们在危机四伏的网络上遨游。身为师长,我们确实应该做些事情。 隔天我召见了那些被阴影笼罩的孩子,告诉他们别怕,老师会一直都在,会挡住那些流箭。也联系了行政,合力把背后的主谋给揪出来。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找出一个 IP 并非难事。后来也确实有人透露口风,让校方成功把火焰扼杀在摇篮里。 匿名投稿的树洞是一种网络霸凌,这无声的毒气会摧残幼小的心灵。愿每一位家长都能看护好自己的孩子,他们会比没有驾照的司机更可怕。放在现在社交媒体已经不可或缺,但能够的话我们别让它成为为所欲为的法外之地。
3月前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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