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绿色建筑

人民组屋(Program Perumahan Rakyat,简称PPR)往往被贴上刻板的标签:拥挤的居住环境、失序的公共空间、社会问题的温床。面临设施老化的问题,在维护方面,都是依赖政府的拨款来“修修补补”,除了向政府持续索取维护经费,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让这些公共住宅“自给自足”? 文:张集强 在马来西亚城市版图中,人民组屋(Program Perumahan Rakyat,简称PPR)往往被贴上刻板的标签:拥挤的居住环境、失序的公共空间、社会问题的温床。在都市其他新式的公寓逐渐出现,形成新的都市面貌时,这些旧式组屋已经沦为都市景观格格不入的边缘地带。这些在早年为低收入群体设计的公共住宅正面临着不确定的未来。 在吉隆坡,独立时代兴建的公共住宅包括美都(Suleiman Court)、拉萨敏申(Razak Mansion)、蒂蒂旺莎十七楼(Pekeliling Flats)已经被拆除,变成新式商场或公寓,而在1970年代的人民组屋,许多已经面临设施老化的问题,在维护方面,都是依赖政府的拨款来“修修补补”,长时间以来的费用相当可观。 除了向政府持续索取维护经费,是否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让这些公共住宅“自给自足”? 构想化消费型为生产型的绿色建筑 在冠病疫情期间,当大家在担忧粮食供应的问题时,UCSI大学建筑硕士生苏嘉欣在其设计论文《食物未来城》(Food-Ture City)的设计提案中,为我们勾勒了一幅未来公共住宅可持续发展的蓝图——将传统“消费型”的城市组屋,转型为“生产型”的绿色建筑。她以孟沙(Bangsar)斯里彭亨组屋(Sri Pahang Flat)为例,提出“PPR 2.0”的新式创生型住宅概念,在设计提案中,以组屋的闲置公间,包括阳台、屋顶以及停车场等,转化为可生产粮食的空间,为了达到这个目的,整个设计提案必须建立在严谨的微观空间改造可行性,以及宏观社会经济重构的理论推演的基础上。 首先在空间布局上,设计者打破了传统组屋封闭且死板的长廊式布局。透过调整建筑量体的座向,让立面迎向东西向的日照,这不仅是为了改善室内采光与自然通风,更是为建筑内的农业生产提供充足的日照条件。同时,提案中降低了部分原有建筑的楼层高度,让自然光与微风得以穿透建筑群,彻底洗刷了传统组屋阴暗压抑的居住体验。 重新定义“空间效率” 这项设计最核心的亮点,在于对“空间效率”的重新定义。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低成本房屋往往追求极致的居住密度。然而,《食物未来城》反其道而行,采用了紧凑的模组化量体,并刻意将建筑群拆解为数个小型的社区聚落。 在每个聚落中,设计者保留了高达30%的空间作为“农业挑空区”(Farming Voids)与“食品生产挑空区”(Food Production Voids),其余70%则作为主要的实用空间。住户的私人阳台不再只是晾晒衣物的角落,而是直接连接至这些公共农业区与屋顶水产养殖场的过渡通道。这种设计巧妙地将原本孤立的居住单元,缝合成一个充满互动的生产社区。 《食物未来城》并非只是简单的“在阳台种菜”的空间改造,它的本质上是在构建一套自给自足的微型经济循环系统。在这个被称为“信任之桥”(The Bridge of Trust)的社区理念下,低收入住户不再只是被动的城市边缘人,而是城市食物供应链的重要一环。设计提案为居民量身打造了多样化的就业机会:屋顶的水产养殖员、在“食品生产区”公共厨房里制作农副产品的加工者、穿梭在农业楼层的种植者、负责在底层(LG)与地下室(B1)市集分发与零售的摊商,以及在B2处理堆肥与物流配送的工人。这套完整的“食物操作循环系统”(Food Operative Cycle),不仅能有效创造收入,更打破了阶级隔阂,建立了一种全新的微型商业与社会模式。 为弱势群体提供新的经济模式 在营建技术与永续性方面,该提案也展现了务实的考量。为了符合公共房屋的低成本预算,设计大量采用工业化建筑系统(IBS)与预铸干墙面板。这不仅能缩短11%至15%的工期,还能降低约10%的建造成本。此外,建筑立面上的“农业墙”成为了绝佳的遮阳系统;而高达45%的绿化与农业景观覆盖率,更让这栋建筑有能力挑战严格的绿色建筑指标(GBI)银级认证。总结而言,《食物未来城》的设计提案不仅仅是单纯的建筑设计学探讨,它甚至能为一个都市社会贫富差距的结构性问题提出缓解的方案。 经过慎密的设计规划、巧妙的空间编排与经济模式的植入,这篇设计论文向我们产示了即使是被视为廉价人民组屋,也能转化为城市中充满活力的绿色节点。这不仅是对弱势群体经济赋权的尝试,更是为吉隆坡未来的粮食安全与城市韧性,种下了一颗充满希望的种子。当组屋不再是城市的负担,而是生产力与社会凝聚力的发源地时,我们才算真正实现了城市空间的公平与正义。   相关稿件: 张集强/废墟中的诗意 张集强/城市再生 张集强/独立时代的人民组屋
3月前
当植物进入建筑时,最先被改变的不是空间形式,而是光线的状态。 文:傅元姿(草稿特约编辑) 在城市环境中,建筑往往被赋予高度明确的目标。效率、功能、流线与面积成为设计过程中反复被强调的要素。空间被明确划分,动线被简化为最直接的路径,使用与离开之间几乎没有多余的停顿。在这样的结构逻辑之中,建筑更多被视为一种承载行为的工具而非可以被感受的环境。 正是在这种高度理性与功能导向的城市建筑中,植物的存在显得格外安静,却往往能够深刻地改变人对空间的感受方式。它们不以结构性的姿态出现,也不主导动线或使用功能,却通过持续而缓慢的方式,影响光线、气候与人的行为节奏。 光线,时间与空间感知 当植物进入建筑时,最先被改变的不是空间形式,而是光线的状态。阳光在穿过叶片之后被削弱、分散,原本直接而强烈的照射变得柔和。光影在地面与墙面上缓慢的移动,随着时间与气候的变化不断重组,空间因此而获得时间感,不再只是一个静止的容器,而是会呼吸会发生变化的环境。 在吉隆坡的The LINC KL中,种由植物引导的空间体验被清楚地感知。建筑并未将中庭完全留空,而是让大量植物自然生长,与上方的采光口共同构成建筑的空间核心。阳光在进入室内之前已被植物过滤,空气也因此显得较为柔和。 与传统商业建筑追求明亮、通透、可视性的中庭不同,这里的空间并不急于被一眼看尽。植物遮挡了部分视线,也延缓了人们的行走速度。人们在穿行其中时,往往会自然放慢脚步,抬头观察光影的变化,或在植栽边缘短暂停留。这种介于室内与室外之间的状态,使建筑不再只是消费行为的场所,而成为可以被体验的空间。 停留的生成,而非被设计 这种体验并非来自宏大的尺度或夸张的设计手法,而是由植物、光线与空间关系的共同作用所形成。植物在此并未被赋予象征的意义,而是以一种几乎“理所当然”的方式存在于建筑之中。正是这种由植物所带来的缓冲,使原本以通行为主的空间获得了停留的可能。人们在此等候、交谈,或只是短暂地停下脚步。植物并未明确引导行为,却悄然改变了空间的使用方式。建筑仍然履行着商业与公共功能,却不再显得急促或压迫。 相较之下,当植物仅是装饰用途时,空间往往难以产生这样的关系。被隔离、被围起,或仅服务于视觉效果的绿植,只完成了“被看见”的角色,却未真正参与建筑的日常。它们存在于空间中,却与人的行为保持距离,这类植物往往是静态的,缺乏变化,也难以影响人的行为。 不必强调而自然存在的绿色姿态 另一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可以在槟城的Hin Bus Depot中观察到。由旧工业建筑改造而成的公共空间,并未刻意追求整齐或精致,植物生长在空地、建筑边缘与过渡空间之中,与市集,展览和日常活动共同生存。这里的绿植并不规整,却与人的使用保持直接而真实的关系。人们在草地上席地而坐,在建筑投下的阴影中活动,或在植物旁短暂停留。植物在此并非被视为景观元素,而是一种与建筑并行存在的环境条件。 在这样的空间中,建筑的界线被自然地模糊。室内与室外不再被明确区分,而是通过植物、阴影与开放空间逐渐过渡。空间的使用方式因此呈现出高度的弹性,不同活动可以在同一场所不断发生与重叠。植物在这里并非为了营造视觉焦点,而是持续影响着空间的氛围与人的行为方式。 这两个案例呈现了不同尺度与性质的建筑环境,却共同指向一种关系:当植物被视为建筑的一部分,而非后期添加的元素时,空间便不再只围绕功能运作。植物与结构、光线与动线共同作用,使建筑从“被使用的对象”转变为“可以被感知的环境”。 在这样的空间中,人们未必会意识到设计背后的意图,却会记住空间所带来的状态。是否愿意停留,是否感觉到舒适,是否觉得时间变得缓慢。这些感受并不张扬却在反复的使用中持续发生。 建筑与绿植之间的关系,或许正体现在这些细微而重复的体验之中。它不需要被强调,也不必被标榜为“绿色建筑”或“生态设计”,却在城市的日常生活里,静静调节着人与空间之间的距离。   相关稿件: 黄碘惟/台湾新竹新州屋 新旧共存以鲜活姿态与历史对话 草稿筑迹/一座小城里的时间容器──芙蓉泰和堂民俗文化馆
4月前
5月前
6月前
12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3年前
3年前
4年前
4年前
5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