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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习

练习写作多时,进步缓慢,问题在于自己。主要是思考粗疏跳跃,想将纷杂思绪,整理成适切清通的完整篇章,得耗费不少时间精力。于是觉得写作辛苦,写了一点亟需休息,结果进度就更慢了。可惜慢工未必出细活,幸而仍有部分文字在副刊发表。几篇小文当然不可能名动公卿,无名作者发表过哪些作品,恐怕只有自己记得。 后来得知某园地可申请部落格。想了一下,依然期待文字被更多人看到,就算门庭冷落车马稀,总也可以放置已发表的文字,瞧瞧不同作品共处一堂的风貌,没什么坏处。文字之家总该取个好名字,心中闪过“领取而今现在”,好,以此为名。 一般人乍见“领取而今现在”或许不明就里,实出自宋代朱敦儒〈西江月〉:“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青史几番春梦,红尘多少奇才,不须计较更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随心安适度中年 内容简单,朱敦儒白描老来的安适生活,有酒喝,有花赏,自己随意歌舞只为了开心,随心所欲,无拘无碍。下片直抒胸臆,多历世事,深知名留青史只是不切实际的期待,世间多的是奇才异士。如今无须再为前程作更多计较安排,很满意自己眼前的生活。 领取而今现在,亦是中年的我对自己的期许,活在当下,尽力而为,别奢求太多。 关于写作,天才的确无须练习,一出手就国际畅销或诗赋动江关,比比皆是。无奈我并非天才,只能羡慕别人倚马千言。才华不够,大可勤奋来凑,惟勤奋无法一蹴可几,不妨逐渐提升,别把自己逼太紧,以免欲速则不达。有时检点旧作,哎呀,赘字冗句连连,实在不太好,有点丢脸。亦有还可以的作品,让我仍有信心写下去。希望多写多练习,日益提升创作能量,我能逐渐完成更多更好的作品。目前并无满意之作,但愿未来有机会完成。 人到中年,接受自己只是微尘。不过,微尘也有微尘的定位和价值,无须在意别人的标签。如今练习写作,并非祈求闻达,而是尽力完成一点什么。或说,在角落努力发出微弱之声,证明自己仍持续捍卫、坚持一些喜爱的事物和价值。
3月前
去年12月中旬,我几乎是被时间推着走的——一封突如其来的调职信,让我在短短十来天里,必须处理完手头所有工作,也一并告别那些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安全感与人事物。对旁人而言,这样的变动或许难以想像;可在教师的世界里,却不过是一次再熟悉不过的轮替。 同事问我,想要什么作为饯别礼物。我随口提了个可以摇来晃去的单人沙发,却被拒绝了;他们转而送我一辆铁马——一辆我在无数次运动会抽奖中,始终抽不到、却始终想要的礼物。 随着年纪渐长,那些不切实际却真实存在的渴望,往往会因为现实考量,而被自己亲手打消;唯有当它们由他人赠予时,才终于有勇气,允许自己承认——原来我还是想要的。 之所以想要一辆铁马,单纯是受了《蓝色大门》的影响。电影中,无论是短发飞扬的桂纶镁,还是花衬衫飘起的陈柏霖,骑着铁马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地追逐彼此。她喜欢着别人,他安静地陪在身旁;一个夏天的靠近与等待,最终换来的,是温柔却清楚的拒绝。可即便如此,他们依然骑着铁马,迎着风的阻力,把失落抛在身后,朝未来疾驰而去。仿佛只要骑上它,我也能学会,把失落留在身后,往未知的世界前行。 现实却不似电影那般轻盈潇洒——也许是铁马买得太小,或是自己身躯太大,我骑起来笨重异常。不到10分钟,刻意弯曲的四肢便开始酸痛,屁股也麻得发沉。那些每天如都市丽人般优雅地骑着铁马上下班的想像,只能被迫搁置,铁马也暂时寄放在学校。  一圈又一圈地试炼 等到学生和老师走得差不多,日落后的校园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我的工作也做到一个临界点,才将铁马推出来,在空荡的篮球场练习骑行。有时绕到草场上,有时穿梭于校园的每一条小路。它像个新生的婴儿,一切因为崭新而显得勇敢,不畏惧跌倒,也不拒绝尝试。 我仍在校园里练习骑行,绕着熟悉的小路,一圈又一圈。只是心里已经悄悄为未来预留了一条路线——期盼在新的一年,能够骑着铁马,冲出校园的大门。像《蓝色大门》里的他们一样,在马路上行驶,迎着真实而杂沓的车声与风向;并在某个转弯处,重遇年少的自己——那个还不急着抵达、不害怕迷路,只要一辆铁马,便敢勇往直前的人。
4月前
6月前
7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我是右撇子,我的手表也戴在右手。经常有人很好奇的问我,为何手表不戴在左手呢?按一般人的习惯而言,确实如此;以钟表制作角度来说,也应当如此。研究指世上约有90%的人是右撇子,所以腕表设计都以右撇子佩戴者为考量,把表冠和按钮等设在表盘右侧,如此一来戴在左手操作更为方便顺手。可是我偏偏把表戴在惯用手这一边,看在别人眼里,无论握笔写字或使用滑鼠时,会因为摩擦碰撞而相对不适也不方便,然而对我而言,手表要戴在左手还是右手,只是“喜好”而已,与“习惯”无关。 其实打从戴表以来,我的表是戴在左手腕上的,好多年后一时兴起改戴在右手,就这样改变了多年的习惯。这件生活上的小改变对我可是当头棒喝,让我深刻意识到:没有养不成的习惯,也没有改不掉的习性,一切取决于个人意愿。如果我想要,现在开始我也可以重新把表戴回左手腕!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都不算迟,此时此刻就是改变的开始。 所谓积弊成习,积非成是,积习难改,常常让人陷入一种自我辩解的局面。我们意识到不好的习惯或思维悄悄侵蚀我们的生活,却总习惯挂在嘴边一句:“我就是这样”。没错,改变需要打破熟悉的枷锁,伴随着不安,所以宁愿固守。行吧,不改就不改,倘若因为这个习惯而付出不必要的代价,就不要怨天尤人,毕竟这是自己的选择。 最近不经意与朋友们聊到“改变”这件事,毕竟步入而立之年或不惑之年的大家都有各自的烦恼。就因为这些烦恼带来痛苦,大家都想改变,然而在那句“我想改变”的背后总牵绊着惯性的“可是……”—— “我就是做不到”、“我就是说话比较直接”、“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我就是死性难改”、“我的原生家庭就是这样”…… 生活中,每个人都有类似的困境,比如有人想瘦身却管不了嘴;有人明知道拖延症导致工作堆积如山,但无论什么情境却总有“可是……”。更让人心疼的是,明明意识到过往带给自己负面的影响,往往还是觉得“就是这样了,改变不了”,甚至将所有的不如意归咎于原生家庭与过去的经历。 曾经读过一句话,形容原生家庭对个体的影响:“就像把你关进一间小黑屋里,尽管没有上锁,你却没有能力自己走出去。”著名哲学派心理学家弗洛伊德曾说,原生家庭的影响会伴随一生;但个体心理学派创始人阿德勒则持不同观点,认为过去发生的事对未来的生活并没有决定性的影响,因为任何人都可以改变,人人都能凭着自己的改变获得幸福。 无可否认,我们的现在往往受到过去的影响,但如果只停留在“过去”的阴影中,那未免太被动太消极太无助了,甚至让自己变成“过去”的受害者?生活总是要向前看,如阿德勒所言,决定我们人生的不是过去的经历,而是我们如何赋予经历的意义。试问,有谁的过去是完美的?过去,不是阻挡你前行的障碍,也不是借口;过去的经历,是伤痛还是礼物,取决于你的选择。真心想改变,想要“开始”,其实只在一念之间。 把别人的课题归还给别人 那到底要怎么做?别人怎么做我不晓得,最实际的方式就是从觉察自己开始,每当意识到自己又“犯错”时,就停止这种想法,并提醒自己与“练习”改变。最近我在学习阿德勒的“课题分离”理论——做好自己的本分,别人的课题交给别人。当我又开始陷入多虑的漩涡时,提醒自己把别人的课题归还给别人,也减少为他人的想法、期待、情绪与要求买单,虽然还未做到纤尘不染,但当我感觉自己一拳打破不自觉建立已久的自我设限的那堵围墙时,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解脱与轻盈!所谓“习惯的养成取决于频率,而非时间”,就这样在一次次的自我提醒、练习与实践中,慢慢减少不必要的精神内耗。 兴许改变的结果并不会立竿见影,但每踏出一步,就是最好的开始。我们无法改变外界的种种,但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情绪和选择。无论是重新佩戴手表,还是放下积习与旧有观念,生活的重心始终掌握在自己手中。改变是可以练习的,想要让自己变得幸福快乐,任何时候都是最好的开始!改变,不是企业模式里的预算,不用等下个季度才开始!
1年前
他曾是个流点汗便抱怨的孩子,所以一开始我以为他试过一两次足球课便会退缩,但他不。他不只不退缩还要求更多更长的练习。我渐渐看出来了:踢球的是他,累的却是我。因为我脑里一直预想着各种下一刻可能发生的事情:会不会流汗、累、尿急、缺水、摔倒、罚球不进球之压力,守门时频频进球之沮丧,之类。有一天忽然意识到我总在预想下一刻会发生的坏事(例如喝美禄冰时预想着小孩的手将如何碰倒杯子溅到一身刚好无衣物可换之类)。 后来渐渐发现其实这是一大块肥美的时间,用来担心没有发生的事太浪费。他也是这么想。他说我知道你不喜欢足球,那好。你做你喜欢的东西时我做我喜欢的,各自开心地过不好吗?我踢球的时候你读本书吧。 每个星期两个小时的足球场边,只要能自己找点事,我便得到肥美的两个小时。首先要背对球场。背对球场,面对的是湖,湖面有时飘起细雨,也可以面对小树林。什么都好。有时去旁边的餐厅点酪梨酸种面包配饮料,有时坐场边地上,最近连折叠椅也自备。我已习惯塞一两本书去场边读,这时最适合带上的是读起来很难啃但有兴趣的书,一行一行地慢慢啃。似乎了解了什么又似乎不,这样很好。 也有分心的时候,偶尔听见教练讲一两个我觉得陌生的词,转身回望:喔,原来是指这个。偶尔被某个腿力强的小孩踢进龙门又弹在铁皮饮料贩卖机后发出的哐当声响吓到,其余时间皆是平静无纹。 年轻时大概没预想到人到中年会有一天(很多天)坐在足球场边听球读书发呆。又想,到了这把年纪开始觉得凡事不一定要迎,也不一定什么都要马上接住。往后似乎更是如此。选择背对什么,或许更重要,更能让人豁然开朗。 相关文章: 【专栏.砂煲罂罉】抽屉/看破绽 【专栏.砂煲罂罉】抽屉/万物与万字 【专栏.砂煲罂罉】抽屉/说与不说
2年前
(新加坡29日讯)醒狮团被指因要准备比赛而练习至深夜,百公尺外的组屋居民深受噪音困扰。 对此,淡滨尼集选区国会议员许宝琨称,当局将密切监察这种情况,确保噪音问题得到适当的管理。 《新明日报》报道,许宝琨于7月23日在脸书贴文,称接获来自淡滨尼GreenGlen的居民反映,组屋对面的T-SPACE工业区内有数个醒狮团体,经常练习到深夜,影响附近居民休息。 记者走访时发现,工业区距离组屋大约100公尺,中间隔了一条马路和排水沟。受访居民张先生(60岁)说,他大约两个月前开始,不时在晚上听见敲锣打鼓的声音,有时持续至晚上11时。 他说,虽然相距一段距离,但因为自家窗户正对着工业区,所以还能听到声音。 “一般上每周会听见2到3次,不过通常在10时前就结束,只有少数几次到11时。我是退休人士,所以并不会过于介意,但可能有居民家中有小孩或老人,需要早睡。” 另一名居民王女士(39岁)则指出,虽能听到一点声响,但并不影响睡眠。 她说,偶尔听到鼓乐声,但自己紧闭门窗,声音不会太大。 “他们能练习的地点不多,除非是练习到三更半夜或声量真的太吵,否则我觉得可以互相体谅。” 许宝琨:当局将密切监察 针对噪音问题,许宝琨在贴文中说,淡滨尼中的基层领袖及环境局与JTC紧密合作,确保工厂内的企业都按照规定的音量水平运作。 他指出,醒狮团正在为即将到来的比赛做准备,因此才延长练习时间至晚上,而过去几年他们都是这么做。当局介入后,他们也意识并注意到对居民造成的困扰,尤其是入夜之后。 许宝琨说,当局将密切监察这种情况,确保噪音问题得到适当的管理,而任何会发出噪音的活动都会在适当的时间内结束。 教练:已按当局指示 练习到晚上9时30分就停 四五年前进驻该处的新加坡顺利坛体育会领队兼教练苏志星(46岁)受访时指出,团队目前正在准备比赛,因此增加训练时间,但并没有练习到深夜。 他透露,该会会所并没有正对组屋,相信噪音并非由他们直接造成。 “虽然如此,我们在接到反馈后,就选择在室内敲鼓乐,只有醒狮在外面练习跳桩,并按照当局的指示,练习到晚上9时30分就停止。” 他说,团队本周将迎来比赛,而要找地方练习面对很多限制,会尽量配合,设法解决问题。
2年前
写毛笔字从几岁开始?回想起来十分模糊,心中仍保有深刻印象的是小四时,级任林安祥老师曾把我写的大楷“吹毛求疵”张贴在课室里的展示板上。上中学后,由于数理与语文的功课繁多,每每都敷衍塞责地遵循老师的规定交上大楷作业。记得当时须磨墨,用毛笔濡墨,一点一横一竖一撇一捺地写在垂直与水平红线平均分割的九宫格练习簿上。 岁月雕刻了我憔悴的手,却激荡了我重执毛笔习写汉字书法的心。在机缘巧合下,我与好友参加了森华堂书法习写班。一起学习的老少中青皆不缺。大家专心至志地聆听老师用心的教导。老师幽默的讲解让笑声温润了现场。 四堂课后,导师林校长传来简讯告知有会议,书法学习班暂定一天,希望墨友们在家好好自我学习。师之言,岂可不听!下午茶后,我打开老师派发的卢定山《行书入门字谱》,正襟危坐,濡墨在宣纸上小心翼翼地习写“造”与“赵”。写了两张宣纸,每字各24次,左看右看,上下再细看,皆甚不满意,喃喃自语:“怎么怪怪的,到底哪里不对?” 老伴趋前看了看,“写得还不错嘛。” “何以解‘怪 ’,唯有杜康,帮我拿杯Martell来!” 老伴定睛看着我,一脸茫然。 学习正确的基本笔法 “闻说王羲之在茂林修竹的优美环境下,曲水流觞蜿蜒其中,喝了点酒而写出笔法精微入神的天下第一行书〈兰亭序〉。”瞥了老伴一眼,“或许喝了点酒,微醉间,我挥毫落纸如云烟。”“我看是醉后狂言四散如云烟吧!”老伴向我脸上浇冷水。胡言乱语后,我继续习写。 导师说“书无百日功”,写好书法条件之一是学习正确的基本笔法,就如王羲之的书法导师卫夫人的《笔阵图》所说:“横”画如同千里阵云,“点”画像高峰石,“撇”画如陆断犀角,“竖”画像万年枯藤,“捺”如崩浪奔雷,“钩”画如劲弩筋节。除了习写基本笔画,为了理解汉字结构,我还学习欣赏苏轼、赵孟頫和王羲之等书法家的书法,然而,欣赏书法的美感对仅懂皮毛的我谈何容易呀! 汉字的演变从商朝的甲骨文、篆隶草行楷,历经数千年的历史,使我对汉字的书法产生敬意并唤起我对书法的浓厚兴趣。在年届七十而从心不逾矩之年,在文化沙漠的花城,很庆幸有缘参与这文化学习之旅。 “不经一番寒彻骨,焉得梅花扑鼻香”,既使不能达到意随笔走,笔随意转,也要以“将勤补拙”的心态持续汉字的书写学习,求取进步,力求达至古人所说:文则数言乃成其意,书则一字已见其心。
2年前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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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