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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包

1天前
(新加坡13日讯)与鸡饭嫂爆发冲突,狮城前艺人黄奕良被打送院,出院后昨天独自一人开档,多名食客特地来捧场,有人甚至送鸡精和红包支持。 《新明日报》日前报道,64岁黄奕良息影后在麦波申巴刹卖鱼,约3个月前也在附近的循环路小贩中心开了“老渔翁”煮炒摊。不过,他与隔壁鸡饭摊位的女摊主频频爆发冲突,母亲节当天他还受伤送院。 记者昨晚7时许走访黄奕良的摊位时,发现许多人排队点餐,也有不少人来到摊位前拍照。据观察,黄奕良一人接单、收钱、烹煮、叫号码,不时还走出摊位,一直忙碌到近晚上10时才结束营业。 黄奕良一忙完就说:“我忙到现在都还没晚餐,我要去买饭吃”,随后边吃边接受访问。 他说,由于女助手需要时间休息,他一个人顾摊,应付不来,所以只卖螃蟹米粉,一晚上卖了约10份螃蟹米粉,也是开业以来最迟收摊的一天。 谈及摊位挂着“急聘一名助理”的牌子,黄奕良也解释,原本需要两名助理,个别负责早晚班,目前也只请到一名女助理。 “我之前开业,有两名顾客吃了之后还给我红包,都是10元的,和隔壁摊位发生冲突后,还有一名女食客还送了鸡精和红包,没想到她竟然包了50元。” 送红包的女食客告诉记者,他们一家人原本是在母亲节当天来光顾,岂料发生冲突事件,因此昨晚再来捧场,送上小礼物,只是想为黄奕良打气。 另一名食客刘轶杰(53岁,IT)昨晚也和一群友人特地来捧场,他们下午4时许就抵达,排在第三号。 “我们是来支持黄奕良的,也和他合照了,食物好吃也值得!” 另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女食客说:“等了一小时半才吃上螃蟹米粉,是真的好吃。” 鸡饭嫂被指拍视频追问 女助手:再骚扰就报警 鸡饭嫂被指拍视频追问黄奕良助手,还放上网,助手说:“不怕她,再骚扰就报警”。 鸡饭嫂日前也在脸书上载视频,视频内容显示,鸡饭嫂和一名男子对着助手说:“你坐下来,不要怕,没有打你的”,鸡饭嫂还表示对她不公平,要助手澄清说她没有每天追问助手。 视频也显示,男子过后问助手:“是你找她讲,还是她去找你”,不过视频中女助手都没回应两人。 记者昨天与女助手通话,她说当时觉得鸡饭嫂在“逼供”她,但她什么也没说。 助手说:“我没有怕她,我只是需要时间恢复心情,才休息一天,隔天会照样上班,如果她还来骚扰作弄我,我就会报警。”
1月前
1.重新定义红包 好几次被揶揄:“你过年包红包肯定亏咯。”轻松调侃,逻辑却清晰。是的,结婚二十六年,我没有孩子。没有孩子,就没有回流;红包派出去,自然是单向流动。按世俗算法,我确实赤字多年。 所谓“亏”,除了数字,更多是情绪消耗。但让我慢慢选择性派红包的,并不是金额,而是那种难以言说的氛围。有些场合彼此并不熟络,却要完成标准动作:递红包、说吉祥话。递出时是祝福,拆开后却成了衡量。究竟包多少才算得体?不包,便被贴上“孤寒”的标签,我也曾为这压力感到心累。 于是后来,我只给重要的人。无论是否已婚的家人,以及在我生活里有真实位置的人。不是亏不起,而是不愿让心意变成别人丈量我价值的量尺。若祝福需要用金额证明,那祝福本身已变味。红包从祝福变成衡量工具,这逻辑让我悄然退场。 今年社交平台几桩红包风波,更让我确认自己的选择“太舒服了”。当场拆封、比较金额,甚至出言侮辱,那已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人心的问题。而人心不足,从来不是靠加厚红包就能填平的。 不派,极其量被说“孤寒”;派少了,会被嫌;派多了,便成理所当然。既然怎样都可能被议论,不如把钱花在自己认同的地方。请亲人吃一顿饭,为家里添一件家具,或给自己买一本好书。钱总会离手,但花得心安,其意义远胜盲派红包的仪式感。 没有孩子是事实,红包净流出是事实,被贴标签也是事实,但这些,从来不等于人生亏损。当我不再站在别人设定的收支逻辑里,那些坑洼也不足挂齿。人情复杂,世俗难免计算,我们未必能改变环境,却可以决定自己站在哪里。清楚为何给、为何不给,那份清醒,本身就是稳当。也许,在红纸里写一句“心想事成”,才更贴近红包的本意。 生活未必处处平整,但若心里有数,脚下便不慌乱。当一个人不再让金额定义情分,不再让标签左右姿态,那些原本凹凸不平的地方,也会因一份笃定而平稳。现实可能粗粝,但只要坚持自己的原则与选择,标签也权当是世俗赠予的勋章。 2.一团和气,何处安放? 一入年关,社交平台几乎每天都在炸锅。 有人晒团年饭,照片里满桌佳肴,却配上“服务慢得要命”“排队半小时只换来一桌失望”;有人抱怨餐费摊分不匀、座位安排不妥、孩子吵闹;还有自助餐照片,桌上拥挤、食物被抢光,评论区里一片“年味去哪儿了”“干脆自己煮吧”。 原本该是一团和气、举杯庆年的场面,却被拆成无数碎片化的不快。照片依然热闹,情绪却难以同频。 现实里,也并不比屏幕上好多少。外出用餐人挤人、服务员忙不过来、上错菜、热菜上桌却已半凉;亲戚闲聊看似轻松,话里却带着比较与计较;孩子打闹、长辈训话、小辈低头滑手机,小摩擦几乎不可避免。有人忍着,有人翻白眼,也有人把不满发上网,让围观继续发酵。 这些小疙瘩,像一根针。 情分不必失温 社交平台上的抱怨,未必只是情绪宣泄。一次拥挤、一次失误、一次口味不合,都是提醒——下次早点订位,座位先排好,心态放低一点。针扎下来会痛,也让人知道自己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从容。节日像放大镜,平日能忽略的小脾气,在灯火通明里格外显眼。 节日越热闹,人越多,节奏只会更乱,误差便层层叠加。有人错峰,有人自煮,有人索性把荒诞写成段子,晒上网,叫屈申冤。现实不会照剧本走,但若不把每一次偏差都当成败笔,它们也不过是大节日里的小插曲。 若聚餐要尽如人意,大概只能把一切握在手里。可人事物总会脱缰,计划再周密,也难免被现实打乱。快乐未必来自井然有序,与其执著十全十美,不如留点余地。毕竟,饭可以凉,场面可以乱,没必要连情分也跟着失温。 社会的空隙,总有人写下来。写的人松一口气,读的人点个头,也就够了。未必人人都能修补什么,但至少能选择,哪些值得记住,哪些不必再提。 过年的一团和气,不是环境替我们安排好的,而是在丢三落四与乱七八糟之间,挑出还能笑的部分。被扎过会留痕,却也多了一丝分寸感。有些不快,过了饭局就该散;留下来的,往往只是几句笑话,和那份愿意再聚的心情。
2月前
我收到红包的那一刻,心里悄悄泛起一阵暖意。妹妹把红包递到我掌心,语气轻轻的,只说:“新年快乐。”像一句寻常的祝福,却让我明白,有些心意,年年重复,却从不减温度。 我们住在同一个城市,距离并不远。可她对我的照顾,从来不是“顺便”。平日里,她买到好吃的,总会留一份给我。水果、点心、补品,甚至一包年饼,她都会亲自送来,仿佛只是生活里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 她的关心一向如此,不声张,却从未缺席。 红包也是。 她不是今年才给我红包,而是每一年都有。年年如此,像一种无言的习惯,也像一种温柔的仪式。只是自从我退休之后,那红包似乎更厚了些。 我曾想婉拒,却总觉得这份心意太重。她却淡淡一句:“我怕你不舍得吃,也不舍得穿。”那一刻,我心里微微一酸。原来她都明白。明白我习惯节省,明白我总把自己放在后头,明白那些“够用就好”的背后,其实藏着对自己的吝啬与不忍。 她把红包包得厚厚的,并不是要我添置多少东西,而是想替我多留一点宽裕,让日子不必太紧,让我也能被好好照顾。 她替我多想的一步 于是我渐渐懂得,红包里装着的,从来不只是数字。那里面有她替我多想的一步,有她不说出口的体贴,还有一种亲人之间最朴素的心疼——不必言明,却真实存在。 有时我也会想,亲情的慷慨为何总是这样低调?它不需要隆重的表达,只在生活的细处悄悄出现:一包年饼,一盒补品,一封红包,便足以让人觉得,新的一年并不孤单。 我常常不知道该怎样感谢她。后来才明白,最好的回应,也许不是反复说“谢谢”,而是把她的心意珍重收下,把日子过得更温暖一些。也学着像她那样,在能够付出的时刻,把关怀轻轻递出去。 年声渐远,热闹终会归于平常。而我知道,有些心意不会随节日散去,它藏在生活的细处,长久地温暖着。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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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每一年的农历新年前,大扫除总会如约而至。它从来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却像一种默默延续的仪式,把一年里沉积的灰尘、旧事与心情,一并翻出来晾晒。 老家是一栋建于上世纪60年代的双层楼房子。房子不新,却结实耐住。楼梯是水泥的,踏上去会发出低沉的回声;窗框是木制的,推开时总要多用一点力。那些年,父母靠着双手,一砖一瓦把这个家撑起来。如今再回来大扫除,仿佛不是在清理屋子,而是在与时间对话。 最费力的,是那些老木家具。橱柜、餐桌、衣橱,全是六十年代留下来的实木,沉重而倔强。抹布一擦,木纹便慢慢显露出来,深浅不一,像年轮,也像记忆。木头吸过油烟、汗水与岁月,却依然安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却撑起了一代人的生活。 老家没有后门,厨房就设在屋子前方,靠近大门。小时候不觉得奇怪,长大后才发现,这样的设计在如今已不多见。母亲做饭时,锅铲翻动的声音会直接传到街上,油香顺着门口飘出去。邻里经过,总会探头笑问一句:“今天煮什么?” 那时候,家里也没有抽油烟机。油烟在屋里盘旋,久了,天花板微微泛黄,墙角留下烟火的痕迹。可正是在这样的环境里,我们一点一点长大。那些被熏过的空气,混合着饭菜香与人声,构成了生活最真实的味道。少了机械的抽离,多了人与日子之间的直接接触。 大扫除时,厨房总是最花力气的地方。油渍在墙角积了一整年,怎么刷都刷不干净。母亲常说:“干净不是为了给人看,是让自己心里舒服。”于是我们蹲在地上,一遍遍刷洗,汗水顺着背脊流下,却没人抱怨。那是一种不必言说的默契,像是在为旧的一年,做一个体面的告别。 灯笼也会在这时候被一一擦拭。红灯笼挂在屋子门口,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提醒人们,新年就要到了。门前的金钱树与桔子树上,挂满了红包。红包在风中轻轻摇晃,发出细微的声响,仿佛低声祝福着来年的日子。那一刻,老屋似乎重新有了呼吸。 整理一次人生 打扫的过程中,总会翻出一些旧物:泛黄的照片、裂了边的瓷碗、早已不用的铁罐。它们不再实用,却让人舍不得丢。原来,我们真正难以放下的,从来不是物件,而是与之相连的时光。 年纪渐长,才慢慢明白大扫除的意义,并不只是为了迎接新年,更是一种整理人生的方式。把不再需要的东西放下,把真正重要的留下。灰尘可以擦掉,裂痕可以接受,老旧并不等于无用。 老家的房子没有改变,改变的是我们。曾经在门口玩耍的孩子,如今成了在屋里弯腰擦桌的大人。双手不再灵巧,动作不再轻快,却多了一份理解与温柔。 当一切整理妥当,站在门口望着挂好的灯笼与红包,忽然明白:所谓的新年,并不是万象更新,而是在旧有的一切之中,依然愿意继续生活、继续爱。 尘埃落定,心也慢慢安静下来。原来,家的意义,就藏在这些反复的打扫里,也藏在那些始终不曾离开的守候中。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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