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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主义

2天前
1星期前
(新山8日讯)马华柔佛州联委会秘书李廷汉表示,是否与某个政党合作,属于政治立场与理念选择,把政治立场硬套上种族主义标签,不仅缺乏事实依据,也无助于国家和社会的发展。 李廷汉在脸书贴文,针对柔佛看守大臣拿督翁哈菲兹因拒绝与某个政党合作而被诬指为种族主义者一事,表达不认同。 他指出,政党是政党,不是种族,是否与某个政党合作,属于政治立场与理念选择;将之无限上纲为种族主义,不仅牵强附会,更模糊了政治与种族之间的界线。 “如果拒绝某个政党就等于种族主义,那么不支持该政党的选民是否也要被贴上同样的标签?这样的逻辑显然站不住脚。” 他说,“柔佛民族”的精神建立在团结与包容之上,而不是族群对立;翁哈菲兹作为州务大臣及柔佛国阵主席,始终以“柔佛民族”为其施政核心。 “无论是柔佛关爱援助计划、柔佛关爱销售活动、柔佛关爱食物篮、经济发展、提升医疗服务,或各族群共同参与的文化与节庆活动,受惠的都是全体柔佛人民,没有任何族群被边缘化。” 李廷汉强调,柔佛最大的成就之一,就是跳脱种族政治的框架,以“柔佛民族”的共同身份凝聚人民,把焦点放在经济发展、就业机会、教育提升与人民福祉上。 “柔佛需要的是理性讨论与建设性意见,而不是不断制造对立与标签化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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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菩萨畏因,众生畏果”,我们必须摆正心态,不再有任何言行去激化种族主义之火。回避短期冲动,是防止更大恶果的必要之举,也是人人今天就必须践行的功课。 今年丙午年,明年丁未年,属六十年一遇。连续两年“火气”旺盛,坊间很多讨论,说这是“赤马红羊劫”。 历史上,宋朝靖康之变、文化大革命,确实都发生在“赤马红羊”之年。 然而,社会巨变,天灾人祸,历史上比比皆是。在“赤马红羊”年,动荡发生的概率当然存在,但并非每个“赤马红羊”年都会有巨变,也不是所有历史巨变都只偏偏发生在这样的年份。 因此,将今明两年视作必有惊人灾祸的宿命论,未必可靠。 人类历史,在社会流变与科技进步中,以指数级速度发展。进步之快史无前例,但灾难周期也史无前例的缩短。 此外,人类掌握的科技,力量空前。在造福人类方面功效惊人。然则,一旦被滥用于破坏性目的,其毁灭性同样不可估量。 对应于科技发展,人类的理性在历史发展中有所进步。理想情况下,这正好为我们提供了控制科技潜在破坏的能力。 近年来,民粹主义回头,理性力量面临空前挑战。如此氛围下,无需“赤马红羊”这种命理观念,人们都可以认知到:当下人类正处于危机四伏的境地。 世界地缘危机尚且如此。即使回观马来西亚国内状况,令人心烦之事,也屡屡出现。 今年农历新年前,种族课题再次涌现,完全遮盖“统考+2”所带来的喜悦。 房地部长倪可敏在国会运用“赞颂真主”(Alhaldullilah),被伊党议员炒作抨击。然而,事件出现转折,更多马来穆斯林领袖与学者,维护倪可敏。 正当事件逐渐降温之时,华社出现另一种声音,即批判华裔政治人物运用穆斯林用语,乃屈膝讨好之行为。 虽然争执迅速落幕,但马来穆斯林与华社在事件当中的一些反应,或多或少反映了国内种族关系深沉的暗流。 几乎在同一时期,雪州养猪场接连受挫。雪州苏丹与首相安华商讨后,谕令州内全面禁止养猪业。团灭整个产业之举,激烈得令人错愕。 州政府及马来穆斯林右派不断提出,课题并非涉及宗教,更多是关系到环境与卫生。 然而,在现代化养猪技术已经在各国得到验证并落实的背景下,原本的环境与卫生问题,本就有科技解决方案。 然而,无论朝野,华人政治领袖都无法继续对该课题发声,因为这是王室谕令,再争执可能面临对付。不过,华族心中的怒火会就此熄灭?亦或持续压抑,等到未来再爆发,对当权者彻底泄愤? “非法宗教场所议题”同样包装为“捍卫法律”,实际上却是肆意攻击兴都教的运动。 如果存在庙宇侵占他人土地的现象,这确实是超越宗教的法律事件。土地拥有者在现有的法律框架下,无论从民事,或刑事角度,都有合理管道,得以捍卫产权。 独立传教士赞里维诺将事件扩大。似乎业者受到当局打压和兴都社群威逼。这符合事实吗? 实际上,在赞里维诺之流咄咄逼人的时刻,人们观察到的是:兴都社群几乎没有招架能力。网上抨击赞里维诺团伙的印裔网民只是零星小火,无法在现实生活造成任何影响。 若将上述三案逐一拆解,会发现它们背后都有同样的权力结构:点火人、点火对象,以及决定火势走向的权力机关。 [vip_content_start] “赞颂真主”事件的点火人是伊党议员,点火对象看来是倪可敏个人。然而,必须理解的是,任何伊党针对行动党的时刻,往往也是隐晦的针对所有不臣服于伊斯兰霸权的华人。 此议题“权力机关”的角色不明显。伊斯兰宗教发展局与具威望的宗教师可视为这个角色。由于“权力机关”认可倪可敏能够使用“赞颂真主”字眼,“点火人”持续炒作的机会就受限。 这时,“点火对象”华人若还被带风向,乘机以此抨击倪可敏,课题就会延烧,也提供伊党燃料,让课题继续延烧。 养猪场课题,“点火人”是马来右派。猪农与华人是“点火对象”。 君主立宪国家,原本真正处理议题的“权力机关”应该是民选政府。然而,当雪苏丹积极介入,陛下就扮演实质“权力机关”的角色。于此,“权力机关”的立场与“点火人”一致。 结局就是:“点火对象”似乎就没有抗争的本钱。 在“非法宗教场所”议题上,“点火人”是赞里维诺等宗教右派,“点火对象”表面上是兴都庙,但外延也可以包括所有伊斯兰之外的宗教。 “权力机关”就是当今政府,下令拆除非法庙宇这一决定,等同于站在“点火人”那一方。“点火对象”再次处于无力反击的境地。 显然,“权力机关”的立场与姿态,决定了“点火人”的目的是否能够得逞。 在右派滋长土壤肥沃的马来西亚,“点火人”的存在是无法彻底消灭的。然而,一般意义上的“权力机关”,其最终的立场和姿态,仍应可以通过民主政治加以引导。 除了养猪场这类有君主插手的事件,民选的权力机关,最后仍然需要接受民意审判。 目前身在团结政府的华裔代表,尤其身处权力核心,也就是国家内阁的领袖,有责任传达各个议题,在非马来人心中造成的冲击。 这么做的目标,是让“权力机关”的最终立场不轻易倒向“点火人”。若为“点火人”堂而皇之的表面理由背书,那就是这些领袖的失职。 人们理解,少数民族力量薄弱,形势凶险。如果华人看得到华裔领袖尽了力,即便成功不理想,或许也不会过于苛责。 毕竟,即便少数民族高度团结,也未必能成功抗争。若为了泄愤而分裂华人政治力量,只会让处境更加艰难。 “点火对象”对“点火人”的攻击进行抗争时,目的应该不是泄愤,而是说服各族选民,不要被“点火人”的煽动带领。 此时,发出更多理性的声音,比在族群内部高喊仇恨性言论,或拿体制当中的族人问罪,或许更有效。 如果各族选民皆唾弃“点火人”的极端观点,权力机关比较可能被迫从善如流,不会轻易跟随“点火人”的节奏。 “赤马红羊”开端,大马社会已显现各种风风火火。种族主义之火撕裂社会,也凸显特定文化之中的人性丑恶。 当今国家的处境,可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正如“菩萨畏因,众生畏果”,我们必须摆正心态,不再有任何言行去激化种族主义之火。回避短期冲动,是防止更大恶果的必要之举,也是人人今天就必须践行的功课。 其实,“火”也可以象征“光明”与“智慧”。普罗米休斯盗取天火给予人间,除了寓意为人来带来文明与科技,更推动人类的智慧。 丙午赤马年,让我们以智慧应对,看似仍会接踵而来的种族主义火焰。
4月前
马来社群排山倒海攻击陈传旭的现象,其实不就证明,主流社群排外、仇外的种族主义,在马来西亚确实存在? 《自由今日大马》前记者陈传旭(Rex Tan)因在《加沙揭露国际行为体的共谋》讲座上,向巴勒斯坦活跃分子乔治佳洛韦(George Galloway)提出一道颇具争议的问题,相关言论随即引发轩然大波。 据传,陈传旭的提问试图将大马华人跟巴勒斯坦人的处境进行类比,其问题被指带有种族主义意味。警方援引《煽动法令》在将陈传旭逮捕,媒体理事会及数个媒体组织纷纷指责政府反应过激。 反应过激的当然不只团结政府。警方出动之前,相关视频已在网络广传,马来社群纷纷炸锅,攻击态势相当火爆。 “将巴勒斯坦人的遭遇与大马华人对比,极不恰当” 马来右派当然不认为大马华人处境等同于巴勒斯坦人。反之,他们认为(或者说他们“认知为”)经济强势的大马华人,更像欺压他族的以色列人。 陈传旭的提问,颠覆了马来右派自认被“外来者”欺压,所以需要“特权”、“反击”的叙事。所以,马来右派会将陈传旭往死里打,并不意外。 非马来人网民不会从以上角度批判陈传旭,但普遍还是会认为,“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的处境相同”完全不符合事实。 然而,陈传旭真的有提出“大马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的处境是一模一样的”论述吗? 正如其他事件,键盘侠往往只对案件作出最简单的理解,然后凶狠地判断、品评。 现时代录像普及,若人们愿意多动些脑筋分析原视频,而不是以讹传讹他人的解读,就不会因原本很小的课题自扰。 陈传旭的提问,首先提及韩素音的小说《And the Rain in My Drink》,称作者观察到大马华人与巴勒斯坦人的处境有相似(parallel)之处。 若陈传旭没有口误,或误读韩素音的文字,那么这一对比就不是其个人的独到看法,而是他对韩素音观点的认同(she rightly observed)。 陈传旭称,自己刚阅读完该小说,所以他应该清楚小说的时空背景为马来亚紧急状态时期。 小说出版年份为1956年(与第二次以阿战争同年)。所以,若韩素音小说真的有对比,她说的应该是:“紧急状态时的马来亚华人,与二次以阿战争前的巴勒斯坦人,有一些相似之处。” 若以当下马来西亚华人与今日巴勒斯坦人的现实差异,指责韩素音1950年代具体时空下的对比不当,其实是批评者自己罔顾了历史脉络。 马来亚紧急状态时期,英国殖民政府为了避免华人援助马共,将华人移入新村集中管理。以当时的时代背景,韩素音可能认为,华人与巴勒斯坦人有共通之处:他们都是殖民主义之下,不当处理族群关系的受害者。 殖民者有意无意的设计下,创造了主权排外情绪,造就打压他族的历史。 诚然,作为一部小说,作者在作品当中的观点,或许只是比较感性的表述,不能与严谨的历史研究相提并论。 当然,人们可以指责,让历史错乱的罪魁祸首,不是他人,而是陈传旭本人。因为他提问的组词造句,确实容许人们解读为,他对比的就是当代华人与巴勒斯坦人。 然而,陈传旭的提问是否还能从其他角度加以理解与解读? 陈传旭会否是要提出一个重点:一些极力捍卫巴勒斯坦的人,在自己掌权的土地上,是否真的会做到不仇外,不压迫“非我族类”? 现实中是否存在这样一种情况:当同宗教社群处于弱势时,就大力发声,炮轰“欺压者”;一旦自身占据强势地位,就转而对弱势的外族施展霸权? 纵使程度未至以色列那般严重,这种换了位置,就对霸道行为持有相反态度的做法,若非虚伪,又该如何解释? 此外,这凸显某些假“人道主义”名义的行动,最终目的不过是捍卫自身宗教社群的政治动员而已。 回到讲座上。面对陈传旭的提问,佳洛韦提出华人与巴勒斯坦人处境,不可同日而语。 然而,陈传旭在提问时,本来就有明言,他虽然要对比巴勒斯坦人与华人,但坦言巴勒斯坦人的处境是糟糕得多。 陈传旭提问的重点,并非意指大马华人也面对种族清洗,暴力驱赶。他要质问的,是背后的种族主义心态。 所以,答非所问的是佳洛韦,对问题肤浅化回答的也是佳洛韦,甚至“做球”给马来右派,让他们夸大议题,喊打喊杀。佳洛韦虽然未必有意为之,但这是目前正在发生的客观现实。 佳洛韦扬言,吉隆坡街头,没有武器和坦克;不过,吉隆坡华人也没有如哈马斯那样,发射火箭袭击平民,在宗教节庆残杀绑架手无寸铁的人民,进行多年暴力袭击。佳洛韦的对比,恐怕才不平行。 佳洛韦指出,他认为马来西亚华人过得很好,也赞扬华人的努力与经商才华。 确实,华人的加倍努力,局部超越了种种不公。但这绝对不能佐证,那些不公政策就是合理的。若没有这些不公,华人的成就或许会更好。 实际上,马来右派之所以气焰高涨,其用意无非是在释放一种警告:华人即使面对不公,也应该心存感激。 他们的底层逻辑是,华人最好知足,因为他国少数民族的情况更糟,所以华人不应该申诉面临种族主义欺压。 曾几何时,这种对比对象常是印尼华侨;陈传旭提问引发争议后,就加上了巴勒斯坦人。 陈传旭触碰的问题敏感,可惜表达没有滴水不漏,做到马来右派无法利用的地步。但实际上,若将这一提问置于我国当下的族群背景来看,并非全然不合理。 然而,马青宣传局主任梁子祥,以不点名的方式,表示陈传旭“观点狭隘,制造猜疑,在种族课题上玩火”。代表华人的政党领袖猛烈批判陈传旭,无疑是在友族社会的怒火上浇油。 最令人气愤的是,马来社群肉搜陈传旭,挑出他拥有统考文凭的背景说事。 [vip_content_start] 马来右派目前大力炒作的是,统考教育下的人,就是会出现陈传旭这类“种族主义者”。 以此断定所有统考生,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引导”马来右派如此判断事物的其中一人,就是改教华裔传教士黄伟雄。当然,他巧妙地用“问句”提出,看似无辜温和的提问。 不过,用意如何?很多人会说: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马来社群排山倒海攻击陈传旭的现象,其实不就证明,主流社群排外仇外的种族主义,在马来西亚确实存在? 在此背景下,体制内的右派会对陈传旭采取行动,援引《煽动法令》将其逮捕,就不令人意外了。 倘若有人报案,警方展开调查,这可说是履行责任。但是,“逮捕”就妥妥是过激反应的表现。 相信公正党内政部长塞夫丁,应该没有亲自下令警方行动。但塞夫丁没有第一时间下令释放陈传旭,对希盟整体形象再次造成巨大冲击,也极为令人失望。 由于希盟对马来选民的支持底气不足,面对压制或纠正执法机关的右派势力始终投鼠忌器,导致希盟面临开明选民的愤怒。 令希盟左右为难,也是马来右派乐见的情况。 诚如拉菲兹在其博客所言,陈传旭发言带来“意图之外的后果(unintended consequences)”,就是马来右派乘机炒作,最后致使华裔的处境,可能更糟。 要是能重来,相信陈传旭不会再如此提问。然而,我国存在种族性政策,华族面临不公对待的事实,不容否认。 但华族连提出自己的客观处境,都必须战战兢兢。 相关新闻: 记者在论坛提问涉种族主义 《自由今日大马》道歉 讲座提争议性问题惹议 《自由今日大马》记者被警扣留调查 《自由今日大马》前记者被扣·警:援引煽动等3罪名调查 媒理会促警方立即释放陈传旭 “执法过度恐酿寒蝉效应!” 警方申请延扣4天遭拒 《自由今日》前记者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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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统是会让阿克马之流继续表演。所以,必须是法律严惩阿克马,“落马”对希盟才是最实际,空喊断交只能是湿水炮仗,响不了。   政治上宣布跟友党一位领袖断交,有用吗? 2018年全国大选前,时任巫统最高理事纳茲里恶意攻击郭鹤年,且用词非常无礼,华社反弹极大。 当时,马华严厉抨击纳茲里,且要求他道歉。 纳茲里拒绝道歉,还恶狠狠地贬低马华,说马华不能代表华社,只有行动党能代表华社的声音。 时任马青总团长张盛闻气不过,公开表明马青要跟纳茲里断交。 然后呢?纳茲里依旧大放厥词,也没有道歉。 虽然一众华裔部长在內阁会议提出这事,并要求纳茲里公开道歉;但最后是首相纳吉和稀泥,发表一番很尊重郭老的谈话,而纳茲里也没道歉。 一句话,大局为重;整件事就不再挑起,巫统和马华依然是国阵盟党。 虽有马青要跟纳茲里断交的前车之鉴,如今又轮到多个州社青团要和巫青团长阿克马断交。 阿克马在国旗课题兴风作浪,惹起华社极大激愤。只是,社青团要跟他断交,有用吗? 阿克马一句“与我断交 = 与巫青团断交 = 与巫统断交”,很可能就让社青团的炮火变哑炮。 更何况,温厚细腻的巫统主席扎希來打圆场了;他叫友党不要一些事而作出动搖政府盟党团结的政治决定,也告诫自家领袖不要为了红而炒作课题,影响巫统和友党的良好关系。 一句话,大局为重;这会否让断交从炮火轰隆变成哑炮,再变成湿水炮仗? 从纳茲里到阿克马,乐此不疲地借爱国议题操弄情绪,然后巫统老大再來打圆场让争议落幕。为什么巫统领袖类似的伎倆可以一用再用? 说到底,关键在巫统的本质。巫统的本质是什么? 行动党领袖倪可敏在2018年大选后劝马华民政和巫统断交,他用一句话说透了巫统的本质: [vip_content_start] “509变天后我国面临新的政治格局,很多事物都在改变,可是不变的是巫统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 7年后的今天,希盟和国阵合组团结政府,火箭也和巫统关系良好。只是,巫统根深蒂固的种族主义,改变了吗? 以国旗课题为例,阿克马被告诫后是发文感叹自己“对宗教、种族和这片国土的爱”被人当成毫无价值,还引來一众支持者呵护。 巫统从來不会只有一个阿克马,也不是今天才出现阿克马;阿克马是学着前辈走过的路上位,只要他再次证明这伎倆有效,日后会有更多“阿克马们”学着他这套上位。 用种族主义包装的拳拳爱国心,是巫统想打翻仗,抢回马來票的万灵丹。 这就有两个最现实的政治问题: 一,如果巫统操弄这些议题成功让马來票回流,让巫统重新强大;巫统还会否甘愿在团结政府里做老二?如果巫统要争首相职,希盟能答应吗? 二,巫统操弄种族课题,是要巩固基本盘拉回去了国盟的票;希盟原本的马來票和中间选民,搞不好流失了。最后是巫统得利,公正党和诚信党是输家。 当决战不在中间,而是遗忘掉中间,只顾好铁票和基本盘,巫统和火箭固然合作,可公正党和诚信党怎么办? 显然的,巫统是会让阿克马之流继续表演。所以,必须是“落马”对希盟才是最实际,空喊断交只能是湿水炮仗,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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