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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子

柔佛州选即将来到,同心党发言人拿督斯里拉菲兹表示将竞选州议席,同时表示不惧怕失去按柜金。 这番言论确实是民主制度下自由竞争的体现,任何人都可以参选,任何人也可以在没有获得一定选票门槛下失去按柜金。 拉菲兹认为,参加柔佛和森美兰州选如同种下一颗种子,需要时间让他慢慢发芽。 笔者认为,这就好比以前,当国阵一党独大的年代,反对党也经历了那一段“种下种子”的漫长时光,才终于能踏上执政的目标。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人民以前并不那么热衷政治,加上缺乏获得资讯的快速管道,因此改变口味的过程才会那么漫长。 今天是速食的时代,大家都喜欢快,如喜欢看短视频、喜欢把长长的剧集用快转的方式观看、喜欢用能快充的手机等。 同样的,对政治人物,大家也很快地就喜新厌旧,国阵执政了60年才失去政权,而希盟执政还不到5年,就已经有很多人想把希盟拉下台。 回到拉菲兹,尽管他也希望同心党能从幼苗慢慢成长至一棵大树,但是没什么耐心的支持者或选民,会有那么久的耐心等待吗? 更何况,拉菲兹不是什么“新鲜”的政治人物,他曾担任过内阁部长,这个经历似乎跟首相拿督斯里安华差不多,当年安华也曾担任过部长,最后成为了反对党。 所以拉菲兹真的要种下种子,还是为了复仇而来?他要分散选票,似乎也达到不了什么作用。 因为柔佛不是由希盟执政,而是巫统;希盟虽然曾在2018年执政柔佛,却因为喜来登政变导致柔佛也跟着失去了政权。 [vip_content_start] 再来,上届柔佛州选的投票率仅54%,上届也没有与全国大选同步,换言之,可以预见本届柔佛州选的投票率不会太高。 因此,拉菲兹所谓的复仇,其对象也不可能是希盟,希盟在上届大选的得票率已不高,笔者认为同心党能够分散的选票很有限。 如果拉菲兹不是以获得议席为目标,那么这种竞选心态不禁让人想问:“拉菲兹要干什么?” 退一万步,即使让同心党侥幸得到一两席,也完全不会影响柔佛政权稳定,因为柔佛国阵执政的概率仍高,也不太可能出现需要拉拢其他议席的问题发生。 柔佛也几乎很少课题发酵,让支持者有不投给国阵的理由,这样一来,笔者还真的看不出拉菲兹所谓的种子,要何时才能在柔佛生根发芽成长?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来稿若发现有人工智能(AI)生成超过30%的痕迹,将直接弃用,有关作者未来的投稿也受限制;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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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浸种子摄影艺术,3年拍了上千颗种子;什么种子最调皮?“奇异果种子就很调皮,”抠出奇异果种子放在显微镜头下,水分很快干脱,形状也会坍缩,黑色种子随之转黄,“不是渐变哦,是一个个突然变成黄色。我都等它们变黄了才拍。” 什么种子最有智慧?“每颗种子都有智慧。”马子颂说得笃定。比如黄槿种子表面有油脂体,有助吸引蚂蚁传播它,“这是一种智慧的象征,而且特别漂亮。每颗种子都有它们的智慧。” 哪个种子最像自己?“诶!”马子颂这次被问倒了,“我能想一想吗?” 报道:本刊 李淑仪 摄影:本报 陈启基、受访者提供 起点是在2022年冬季。平时做饭家里会囤积香料,有天需要花椒而厨房稀少,“当时是想,反正都要买嘛,我看能不能买到中国最好的花椒,于是找到四川汉源县出产的花椒。”花椒送到,颜色果真比较鲜艳,“紫红色的,味道也很好闻,非常新鲜。”其中一颗还特别漂亮,很对称,“我想这个不拍可惜,我就拍了。” 马子颂先是使用微距镜头,未能全然捕捉种子的质感与纹理有多美,他再搬挪一台显微摄影设备,终于有了满意的成品,他好快乐。快乐是偶然发现一颗绝美种子,快乐也是在寻常种子里发现没见过的美。他翻遍家里种子继续玩,拍大米荞麦,拍红豆胡椒……都是再熟悉不过的粮食,不起眼的小东西,却在显微镜下凝成不知名的迷人瑰宝。 比如玉米,“你平时看玉米,不会觉得它很漂亮,对不对?其实在镜头下,它会呈现另一种美——玉米玉米,我们叫它玉米,如果你能尽量把它‘玉’的那个质地还原出来,那真对得起玉米两个字。” 还有藜麦,“种子周围一圈有三四种颜色在里面,中间是透明的,像一个logo,很好看,你完全没想到藜麦种子会是这个样子。” 本科修读生物学,博士班专修分子种植与遗传学,常常待在实验室做研究,现为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科技传播系副研究员;与植物相处,原是一份工作,“真正对植物产生兴趣,是拍了种子之后,现在它变成一种生活。” 寻常的一片绿,仔细看会有不寻常的美 生活从此多了一些小习惯,“行为方式变得不一样”。 中秋节家庭聚餐,饱饭后水果上桌,水果是他平日少见的番石榴。大伙闲聊家长里短,热闹饭桌上唯有马子颂静静吃着番石榴,再把种子一颗颗吐出来,用茶水清洗后齐整排列在纸巾上晾干,“之后拿回家就可以拍了。这是我以前不会做的事。”亲友早已见怪不怪,有时还会主动问他,手上的种子他要不要。 秋天到园林踏青,“各种植物都熟了。以前就看看,不采的;现在会有意识去采一些种子,但不是会造成破坏的采摘,是看它熟了就摘一下。” 出国的时候呢?会特别观察当地植物吗?与马子颂碰面是在吉隆坡安邦路,从室内落地窗往外看,可以看见路旁高高的行道树。于是好奇,常人看来没有多大差别的绿,在他眼里这些植物又有什么趣味? “好多植物都是绿叶,它不开花可能都长得差不多,虽然叶子形态分好多种,但你不仔细看,会觉得都是一样的绿色,仔细看之后发现什么都不一样,果实不一样,花不一样,种子也不一样。” 他想到家乡中国苏州市树——香樟,制作樟脑的原材料。苏州随处可见香樟树,“可我之前没关注过香樟种子,”投入种子摄影后,“发现香樟种子蛮有意思,它不光花香,种子也很香,哇~就你完全看不到在同样是绿色植物下面,每种植物的种子都不一样。” 赤道植物里,他拍过橡胶树种子,“椭圆形的,表面纹理很好看。热带物种多样性很丰富,真是一个宝藏。”可在法律管控下,种子跨境运输有严格限制,拍摄世上所有种子因此成了太大的妄想,“把中国有的都拍完就很不错了。” 据他所知,中国植物物种有三万多种,“有些是濒危种子,你也拍不到,或是非常非常珍贵的种子,你可能拿不到。”他想,“如果可以拍到一万多种,那已经是很庞大的工程。” 一颗种子可以玩一整天,“很麻烦” 种子小小一颗,可要把它拍好,常常需要耗一整天。 把家里粮食拍完,马子颂开始网购景观植物和花卉种子。有些卖家会做好干燥、去虫的步骤,“拿到手之后,只要做表面的清理,就可以拍了。”后来他也跟中国多家种子库合作,“他们给我种子拍,我跟他们共享照片。”考量时间成本,他不选择自行栽种,“说实话,光是拍摄,已经耗尽我很多很多时间。” 拍好一颗种子,他笑说,是很麻烦的事。 “按我现在的节奏,从拍摄到出图,可能要三四个小时,甚至半天;好的种子会花更多时间,我甚至一天可能只拍一个种子。”拍好正面,再拍侧面与背面,“遇到扁形种子,正面是一个样子,侧面背脊是一个样子,背面可能是另一个样子。”有些种子形状,正面难以拍出立体感,“可能要调到45度更好看。”光线也有讲究,柔光纸要用一层还是三层才合适,只能一遍遍去试错。 同个批次的种子也有各种细微变化,“形状差不多,但有不一样的美,拍好一颗会换另一颗拍。”偶尔难得遇到他很喜欢的,很好看的种子,“真的能玩一天都不够。” 访谈前两天,他正好筛到一颗他所见过最特别的大花马齿苋种子,表面从蓝色渐变到紫色,“不光颜色渐变,纹理也有渐变。表面凸起的地方,一般马齿苋种子是没有颜色的,但这颗种子又有橙色在里面。这是我没见过的。一张种子的照片,有蓝色、深红色、紫色,又有亮橙色点缀,你很难想像这是大自然的色彩搭配。” 这是马子颂的快乐源泉,“遇到好看的种子,可以快乐一周,甚至一个月。” 美会让人心生敬意。拍摄完毕,他迟迟没有动手修图。“我不敢轻易处理它,以我修图的能力,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把这颗种子的‘好看’激发出来。这是对它的保护,也是我的自我要求。” 你必须等,等雨把熟成的种子打落 然而,有些事情要求不来,这是种子给他洞见的智慧。 马子颂曾把三根长长的木蝴蝶果荚买回家,“我可以直接买种子,但卖家收种子时,不会在意种子美观,”木蝴蝶种子形如薄翅,漂亮而脆弱,“形态容易破损,破损就不能拍。”所以他决定购买果荚自行采摘。 以为木蝴蝶果荚已经成熟,也许心急,他找各种工具试图把果实掰开,“怎么都掰不开,”只好慢慢等它熟成,“我等了好久,等了一个多月,等它变黑,等它熟成,才能把它掰开两半。” 一棵植株从开花到结果,“我们讲的瓜熟蒂落——有的东西就是要等一场秋雨一场凉,下了场雨,”熟成的种子会被打落,未熟的种子强摘不得,“你要等它顺其自然。” 如同生活里被催促的事,或是久久未修好的图,“就当成是下一场雨刮一场风,时候到了就会好了,时候未到你催我也没用。我不能说这是植物的智慧,但我感觉就是这样,当我还没有能力把它做好,就放着等一等,一场风雨下来,都不用别人催我很快就能完成。这是大自然规律。你必须要等。” 要等风雨洗练的,还有一个人的审美眼光。 访谈中,听马子颂屡屡赞叹这颗种子好美那颗种子漂亮,而他是有自觉的,“我们其实是,也只能是站在人类的角度,去评价它美不美。”从植物学家的角度,一颗美的种子,也许是健康的种子,功能性比什么都重要;换作摄影师角度,也许不健康的种子更美,“可能你拿到一颗斑驳的种子,也有它的美。这倒是蛮有意思。” 有次拍摄黄藤种子,他偏偏从一堆健康的黄滕里,一眼相中一颗品相不好的种子,“它不是最新鲜、对称感最好的,但我想它肯定有我相中的原因,就把它拍下来。”那颗种子表层残缺,斑驳的黄褐色果鳞在他眼中,有种壮烈而苍凉的美,“像极了一位身披铠甲浴血奋战的故人。” 回过头想,美的抉择似乎是一念之间的事;走到其他年龄阶段,也许他在同个袋子里一眼相中的已是别颗种子。 有道问题他迟迟没能在一念之间闪出答案——“哪个种子最像我……哪个种子最像我……再给我两分钟……我想是大花马齿苋吧,我会喜欢它,可能也是因为它像我,胖胖的,色彩又很好看,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越看越喜欢。” 更多【人物】: 植物学家Ruth Kiew/翻越无数山林 守护植物生态 作家洪爱珠/在快时代里,守住老派的温度 台湾音乐组合守夜人/我们想守护那些活在自己世界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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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2004年植物新品种保护法令》(简称种子法案)修正案 通过,种子盆栽或手工艺品会受到影响吗?还是仅限农作物受控?”   “种子是干燥的、不是活的则不受影响;但如果种子是活的,可作为繁殖用途,将受到法律管制。”     诺菲特(Nurfitri Amir Muhammad)是“社区种子保育协会”(IRBK)发起人,也是马来西亚粮食主权论坛(FKMM)协调员。 “我们向时任政府说明,小农仍延续留种相互分享的传统。他们不相信,要我们提供证明,所以在2021年成立了IRBK。”旨在将农民持有的种子品种整理成数据,架设网站开放予大众搜寻。 “我们不以‘种子银行’(seed bank)命名,因为银行代表人们很难从里头取东西。所以我们更像是‘森林保育’的概念,不只是收藏种子固定在一个地方,也让大众简易获取资讯。” IRBK也将留有30个或以上品种种子的农夫,列为‘种子英雄’(Wira Benih)。首篇文章提到的纳伊便是其中一员,目前IRBK社群虽然仅有60人,但记录了约4000个农作物的品种。”  诺菲特长期关注农民权益,2020年拍了迷你纪录片《Petani bukan Pemalas》,希望扭转大众对稻农的舆论。(图:受访者提供)     日后留种或面临刑事诉讼 虽然该草案目的是为了防止种子买家受骗,但或许也会强化种子公司的垄断。此外,若种子修正案通过,不单是农民,但凡透过非正式管道获得种子,都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请记住有两条法律。第一是UPOV 1991强调种子拥有权,一旦违反意味着你会被起诉。”触法民众或将被处以高达20万令吉的罚款或最长三年的监禁。 ”第二是种子法案,意思就是种子得经过认证,代表你每年都要付费,将种子样本送到实验室化验确保品质,无形中增加了农民的负担。”认证过程繁琐,渐渐的市场只剩下少之又少的植物品种。而每一次认证过程的付费,导致种子价格上涨,种出的蔬果也必然跟着涨价。 法案修正缺乏透明度 刚过去的周四(12月19日),106个农民和公民组织签署请愿书,要求政府停止提呈种子法案。 这些组织包括大马菜农总会、大马稻农协会、第三世界网络、槟城消费人协会、大马绿色和平、自然之友协会等。他们认为一旦该法案通过,或许不单是农民的权益,甚至社会,都会产生严重的负面影响。 诺菲特作为FKMM发言人说明,2018年9月16日宣布拟定的种子法案,当局并未向农民和民众发起咨询,“政府与我们部分代表的首次咨询,是在2019年进行的。既然如此,法规影响分析报告(RIS)又如何在还未告知公众前完成呢?” 因此,FKMM认为此法规影响分析报告缺乏公信力。   我们可以怎么做? 种子法案关乎你我的生活,但在坊间关注度好似没有形成正比。读了这篇专题的我们,又能怎么做? “法案修正已来到最后阶段,我们得公开发表意见或写信入国会,表达你对拥有生命的知识产权感到顾虑。”坊间的民间组织也发了联署请愿书,呼吁民众在本地周三(12月25日)前,点击此链接签署支持。 诺菲特认为,虽然现在谈论的范围仅限于植物新品种的拥有权,但未来若成功复制动物,甚至是人,后果或许不堪设想。 “一旦有了这些生物的知识产权,谁又能保证不会被有心人士利用,建立自己的奴隶大军呢?” 相关报道: 【种子自主权/01】当农民失去种子自主权,我们将会为粮食付出什么代价? 【种子自主权/02】迦南地梦想园,搜集稀有种子,耕耘食物森林 【种子自主权/03】种子变盆栽,见证新生命诞生的美妙历程 延伸阅读: 【花花人生/01】花露农场●从花路到花露,甘霖滋润自己,也滋养他人 【花花人生/02】从点缀到升华风味,可食用花卉──餐盘中的超级食物 【花花人生/03】从绽放到枯萎,变态美──领悟花的完整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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