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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

(新山25日讯)默默见证新山华人移民历史的,除了五帮华团,还有柔佛最具历史的血缘性团体——颍川陈氏公会。 历经战乱与社会变迁,该会如今已发展成拥有逾1500名会员的庞大组织,是新山继五帮华团之后,历史最悠久的华人团体之一。 不说不知,若追溯其源头,更可能上溯至1901年,而如今横跨超过一个世纪的宗亲记忆仍在代代传承。 以协理会形式注册后成立公会 现任会长陈文国透露,柔佛颍川陈氏公会虽于1940年在英殖民政府时期正式注册,但实际上更早就已以协理会形式,隶属于新加坡河畔南洋保赤宫陈氏宗祠。 “马来亚和Newswire一衣带水,我在南洋保赤宫陈氏宗祠早期的旧会议记录文物中,见过当时柔佛陈氏宗亲以协理会的形式存在的记载,相信远自1901年,宗亲之间彼此的网络就非常紧密。” 他认为,这种以宗族为核心的组织方式,源于“先有家才有庙”的传统观念。 他说,陈姓族人缘起河南一带,常在各家门口共设祠堂作为精神寄托,之后才发展为今日形式的公会。 “当时先辈从中国河南出发,经潮汕一带,再南下来到马来半岛,这批陈姓移民大多为潮籍人士,在新山落地生根,其中更是有许多陈姓港主,为新山早期的发展奠定功不可没的地位。“ 设颍川联络处后成立社团 他指出,1937年左右,陈氏先辈最初在明里南街一处挂上一个小招牌,设立颍川联络处,后获得陈氏侨领的认可,直到1940年,陈氏众人正式注册成为社团,并择址直律街设立会所。 “可惜历史的车轮并非总是平顺,二战时期日军南侵,英军退守新加坡,会馆成为动荡战火中的牺牲品,当时不少领导层惨遭杀害,许多参与抗战的陈氏后人也英勇殉难。” 开幕匾见证战乱 连结柔新宗亲 他说,当战后人们重返破败的会所,竟意外发现一块躲过战斗机轰炸的完好匾额,那是由Newswire颍川自治会赠送给柔佛宗亲会的开幕匾,落款年份为民国三十年。 “这块匾额不仅是历史见证,更象征著柔新两地陈氏宗亲的深厚连结;当年要捐文物给历史文物馆,我们柔佛颍川陈氏公会坚持保留下这块匾,因为它的存在对公会的意义非凡。” 1947年成立大锣鼓队儒乐团 陈文国披露,战后直到50年代,是陈氏宗亲会稳定发展的起点,当时的会馆不只是族人聚会之所,更像是“宿舍”,接济一些刚抵达南洋的陈家子弟。 “随著族人落地生根、社会稳定,公会也逐步展开文教与文娱活动,在1947年成立大锣鼓队,翌年创办儒乐团,象征文化精神的传承一直到今日,可说是全国唯一个在姓氏公会以下的儒乐团。” 60年代起支持教育社区发展 他也讲述到了60年代,因为会员人数增多,公会需要涵盖调解纠纷的角色,同时也开启了派发奖学金支持后代学术领域发展的工作;70年代,会务则走向社区化,开始举办中秋节、新春团拜等活动。 “80年代时会员人数快速成长,催生新会所的需求,公会最终购入位于彩虹花园的新址。空间的拓展,也促使公会角色更加多元,如双亲节、端午节等活动接连展开,回应不同时代的需求。” 90年代分区走访宗亲系情谊 陈文国也表示,柔佛颍川陈氏公会亦是发起全国总会的关键推动单位之一,来到90年代更积极拓展联谊网络,包括与新加坡、印尼巴淡岛、南马各地分会联系宗谊。 “千禧年后,随著网路普及,资讯联系更为便捷,会务现代化脚步加快,会员也区划为新山、士姑来、柔佛再也与古来4区,更重视走访维系宗亲,甚至跟陈嘉庚、陈六使、陈笃生等闻人的第四、第五代后人,都还保持联系。” 来到近代,新山大都会迅速扩张,公会因应发展重心移动,开始在古来推动协理区的成立。 坚持不分区不分会 尽管协理区会员人数已超过600人,陈文国仍坚持“不分会不分区,一家亲”的理念,古来继续隶属新山会所,强调宗族团结为本。 展望未来,陈文国最重视的,仍是接班人的培育。 “我们不鼓励纸上谈兵式的领袖训练营。年轻人要实际做、实际扛责任。我们点名他们当工委会主席,跟著老一辈学、一起组织活动,让他们建立自己的人脉和信心。到了那个时候,他们自然可以接棒,成为未来领导层。” 新山5地设立足点服务华社 时至今日,柔佛颍川陈氏公会已先后在5个不同地方各有立足点,开展工作,为会员、宗亲及新山华社服务。 首个会所仅挂上一个小招牌作为联络处。第二个会所位于直律街,是租用的会所,当时仅有儒乐团在内活动,然而在1985年间不幸遭火神光顾,不少乐器、文物、付之一炬,损失不菲。 公会在1986年,终于在彩虹花园有了第一所自置会所。开幕当天,全马陈氏宗亲会,新加坡、泰国、香港等地的陈氏宗祠、宗亲会,皆受邀派代表团参加这一盛会。 古来会所2014年设立 随着各小组活动扩大、设立宗祠成刻不容缓的任务,柔佛颍川陈氏公会后续也购置敦拉萨大道两栋相连的4层楼高大厦,于2001年开幕并沿用至今。 服务古来地区的宗亲联谊会会所,则于2014年落成,是新山地区之外的第一间会所。
5月前
烧着金银纸,我独自站在修德善堂外的聚宝炉旁,眼看着一张张冥纸化成灰烬。忽然,阵阵风卷动满地落叶,灭了炉中火。 我执意用火柴打亮了金银纸。动作重复了好几次,其实我不太会用火柴。风大,金银纸依旧烧不旺。难道他不想要金银吗? 我掷筊问哥哥,我去中国旅游,带本地藏菩萨经书抄写,回来烧给你,他不要。 我带纪念品回来,烧给你,不要。 我买食物给你,要,麻辣烫,他要。 中国湖南省博物馆——瞻仰辛追夫人遗容,距今两千年却依旧保存完好的湿尸,发泽依旧亮丽,安详地躺在16公尺深的棺木里,只是牙龈部分多了些皱纹。网上有人说,他们看了,夜里做噩梦。 可我还记得那句,你所害怕的鬼,是他人朝思暮想的人。我的哥哥已然羽化升天,再无他处瞻仰遗容,在供奉他的祠堂,又或者是我心深处记得他的地方,才有属于他完整的容貌。 哥哥百日之时,我会带买好的腊肉零食,再带几桶泡面,再去看他。 今年,他未满29周岁,便走了。 我们兄妹的关系也算不上特别亲密。有一次,我不小心把花洒水龙头转开,哥哥帮我一手堵住了喉口,水不断从小小的喉口喷出,水压太高水龙头总是拧不紧。水花溅了他全身,浅灰色的衣服都变成深灰色的。 厕所很快就被喷得湿漉漉,我们两人合力还是不能把水龙头关上。他没辙,叫我去喊人。我跨过水路,四处寻找援兵。舅舅和舅母在楼上房间,阶梯两步当一步跑,我直敲房门,呼唤救兵——他们房内的洗澡水声掩盖外头十万火急的号角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大水已然淹没整个古城,他们才姗姗来迟。 待我们回到厕所,哥哥的衣服裤子、头发,没有一处是干的。那时,舅舅赞赏哥哥,说他英雄救美,摆出了堵水喉的手势,惹得全家人大笑不止。  好友揭开哥哥的另一面 稍长大一点,我发现他变得容易烦躁,对我常觉不耐烦。请教他数学题,他骂我笨,不想多加解释步骤。他会打我,甚至用肥胖身体压在我身上,令人难以呼吸。我向妈妈打小报告,妈妈不以为意,以为他在逗我玩呢! 哥哥老爱趁父母不在家时欺负我。殊不知,哥哥大学好友早就知晓我,他们告诉我:你的哥哥以你为傲。你是他SPM考获全科A的妹妹哦!这是我从来没听他说过的。我只知道,哥哥爱打压我,嘲笑我英文不好。 出殡那日,多云,一双手冥冥之中继续为我遮阳,怕热的我不必担心晒黑。“若生命只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哀乐演奏一首天使的翅膀,回忆一涌而上。 丧礼上音乐不间断强调,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只到这里,到这里……我再也看不清前方。我第一次跪看爸爸泪眼婆娑;妈妈哭成泪人。还有一个妹妹,年15。那日,我和妹妹为哥哥扶灵柩,后面跟随几位哥哥的大学好友,陪同哥哥走完人生最后一程——往事种种,随年月老去的,陈旧的、枯黄的、败坏的、宛如落叶一片片,坠入大地。 在落叶之处,新生之地,我还想听听天使的声音。
6月前
7月前
1年前
2年前
我与龙的故事,得从7岁那年的清明节,首次跟随父亲去扫墓说起。那时候,父亲就指着公太、婆太(客家话曾祖父母之称呼)的墓碑上,用扁宋体所刻的“广东东莞”4字告诉我,我们公太、婆太的老家在龙的故乡。他们是在龙的庇护下,越过伶仃洋、七洲洋,还有波涛汹涌的南海,才来到了当时的英属马来亚,以追求更好的生活。 2017年冬,几经辗转,持着马来西亚护照,我越过了划分港深边界的深圳河,从罗湖口岸回到了清代隶属广州府东莞县的塘沥洞油甘埔村(今东莞市凤岗镇油甘埔村)所在地。经族人的带领下,终于踏入了公太和婆太当年下南洋后,再也未踏足的“朝良张公祠”。古朴的老祠堂,历代祖先牌位之后的那面墙上,左右各画了一条盘着柱子的龙,龙之上有凤。我心头一震,这不就是龙骧凤翥吗?那一刻,我总算明白父亲为什么说公太婆太老家是龙的故乡——那是因为我们客家人的DNA里早就镌刻着龙的印记。 自古以来,老祖宗在传统农耕社会过着靠天吃饭的日子。龙具行云布雨的形象,雨水滋养了五谷,使人得以生息繁衍,降雨水便成为了莫大的恩赐。故此,早些年华南地区的客家人会在每年夏至过后的第一个“辰”日庆祝“分龙节”,祈求龙王降雨,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龙能腾云驾雾,穿天入地,又能呼风唤雨,集天地之豪气、霸气、灵气、正气于一身,彰显一种无所畏惧、无可阻挡、无所不能的进取精神。同时,龙变幻莫测的特质也体现了灵活和极强的适应能力。龙这些精神面貌,早已经潜移默化融入在客家人的信仰里。清末民初那个动荡不安的困苦岁月中,祖辈不正是执龙之志,果敢扬帆,远走他乡,创造了另一片新天地。 如今,我们早已和龙的故乡相隔千里,一些跟龙相关的节庆也开始随着时代的变迁而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然而,龙文化中的开拓进取精神,将持续成为我们客家子孙在马来西亚这片土地茁壮成长的重要养分。
2年前
2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