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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主义党

1天前
5天前
(芙蓉24日讯)随着森州选举即将迈入第二个周末,选战气氛日趋白热化,当许多政党依靠雄厚资金大规模铺设宣传攻势时,社会主义党的志工团队却展现出一股不同的清流。 尽管缺乏大财团的金钱援助,该党志工与党员们仍不眠不休,亲力亲为地组装选举看板,准备在这周末于各大主要路段正式“上架”。 在近日的一处临时组装站,数名身穿红色社党党服的志工正顶着烈日,合力将一根根木条钉制成坚固的框架。 地上铺展着巨大的竞选横幅,上面印着该党候选人苏笛呐的肖像,以及醒目的竞选口号“Lomah dibelo, Susah dibantu”,并清楚标示出投票符号与N22拉杭州议席的字样。 社党代表指出,由于没有大企业或财团的政治献金支持,党的每一分竞选经费皆来自基层支持者的点滴捐款。 为了将有限的资源发挥到极致,从看板的设计、打印到如今的木工组装,全由热心的志工和党员义务协助完成。这种“自己动手做”的精神,不仅是为了节省成本,更是为了向选民展示党员们服务社区的决心与诚意。 据悉,这批由志工们亲手打造的选举看板,预计将在本周末前陆续运送到拉杭州议席内的各个战略地点进行架设。 社党呼吁广大选民,若认同该党理念,除了手中的选票外,也欢迎透过小额捐款或加入志工行列,共同支持这场属于人民的选举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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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15日讯)社会主义党和马来西亚原住民党(Parti Orang Asli)决定参与第16届森州州选,社运分子苏笛纳和原住民黛雅娜将上阵拉杭和遮兰巴当议席。 另一方面,“进步联盟”之一的睦达党主席艾米拉艾莎也宣布,该将不会竞逐本届森州州选。 “这是经过基层与领导层的商议后,决定要集中火力迎接来届的全国大选,所以该党将以助选的形式,为社会主义党和原住民党争取上述两个议席。” 代表社会主义党的苏笛纳已非首次上阵,他在2023年全国大选他同样代表社会主义党上阵林茂国会议席,但当时仅获得779票,败给巫统署理主席拿督斯里莫哈末哈山。 而马来西亚原住民党则是在3年前成立,这次也是第二次派出候选人上阵,这次派出来自遮兰巴当原住民村,也是该党森州联委会州委的黛雅娜(40岁)。 该党主席拉昔直言,上阵就必须做好接受现实的准备,该党也会努力争取赢得议席,他说,该党此前上阵的候选人虽然失败,但并没有击垮党内的士气,相反,这一次的竞选团队已经准备得更加充分,迎接这场选战。   (视频:陈梧源摄) 社会主义党署理主席阿鲁仄万则表示,该党参与这次的州选是为了要带来与现有政党不同的政治论述,因为若左翼力量不参选,那就等同右翼不战而胜,将进步理念带如选举之外,也一直坚持捍卫为草根人民的权益。 他说,苏笛纳上街大选曾在林茂国会议席参选,这次选择拉杭议席的原因是该党长期协助当地许多工人处理了不少与森州医院有关的案件,包括清洁工、保安人员等,并一直与他们同在。 “在这之前,我们就是通过一个非政府组织开始在这里耕耘,1997年起便在这里服务,所以我们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而且,拉杭的人口结构也符合我们的工作方向,所以决定将办公室长期设在拉杭,希望以拉杭成为森州推动社会运动和政治工作的起点。” 另一方面,对于过去的柔佛州选和现在的森州州选,阿鲁说,该党是一支斗争型政党,拥有坚定的意识形态,参选是为了向人民说明该党的理念,提供不同于现有政党的选择,把不同声音带进议会。 他说,森州的情况除了王室、习俗传统危机课题外,另一个不断被炒作的就是种族课题,所以,该党和睦达党组成的“进步联盟”,绝不玩弄这些课题,因为更值得关注的是人民课题、基层人民的生活问题,以及社会大众面对的现实困境。 阿米拉艾莎补充时直批,国阵和希盟两大政治阵营很明显在柔佛州选仍在刷旧政治、恐龙政治,种族议题依然被当作政治武器,以及争夺议席、争夺权力为政治焦点,然而这就是该联盟最想要摒弃和摆脱的政治文化。 她说,真正应该被讨论的政策以及人民需要的施政方向却被忽略,而这种情况也逐渐蔓延至森州州选,两个掌握州政府和联邦政府资源的阵营,也利用政府机器,把公共资源当作选举“糖果”使用。 她说,睦达党在柔佛州选没有赢得之前竞选的议席,但经过分析却发现,相比2023年,该党在六州州选时的成绩,这次柔佛州的得票率有所提升,证明越来越多人民开始接受“进步联盟”的声音。 “我们会继续推动进步理念,包括人民基本权利,包括医疗和教育、人民经济、气候课题,这些在柔佛州选中几乎完全被忽略,我预计森美兰州选也会如此。” 苏笛纳直言森州州选硝战已经开始,揶揄这次是两大“恐龙”(巨头)之战。 “我们可以看见他们已经在各个地方占了位置,插好旗帜、搭好了旗杆,这是我们以前从没有看过的情况,但无论如何,该党本来就是一个斗争型政党,所以即使只是竞选一个州议席,也不会退缩。” 他承诺,该党一定会继续传播社会主义理念,并把基层人民面对的问题带到公众面前,并且把拉杭人民面对的问题带出来。 他说,过去3年人民面对的问题几乎没有任何改善,不只是拉杭,而是全森各个地方,该党的支部都在默默耕耘,严格在每个选区都能上阵,可惜的是,没有那么多竞选行动室,所以决定从拉杭开始。 他保证,进步联盟绝不会玩弄种族、宗教或任何分化人民的议题,而是把焦点关注在阶级问题上。 相比之下,代表原住民党上阵的黛雅娜则仍未习惯面对媒体,显得羞涩,不过,她表示,本身是毛遂自荐上阵遮兰巴当,希望能够以这次的机会进入州议会,让外界更认识原住民群体。 她说,原住民党的成立也是希望能够把原住民社会的声音带到更高的平台,为原住民争取应有的权益。 她说,本身获得大马教育文凭(SPM)毕业,目前拥有3个孩子,最大12岁,最小则是1岁10个月,丈夫是一名割胶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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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BERSAMA),成为国内很多人期待已久的“第三势力”。其实,西马政党/阵线,已经有三大板块:希盟、国盟、国阵。 虽然希盟与国阵共组团结政府,局面看似团结“阵营”与国盟的竞争,不过近来柔佛国阵宣布单独出征即将来临的州选。柔佛举行的希盟大会,瞬间变成猛怼国阵巫统的场合。 安华破天荒公开喊话。若巫统一意孤行,希盟将在全国范围与国阵开打。虽然激情过后,安华还是表明会先与扎希谈一谈。 在国盟浩大的声势下,希盟与巫统在柔佛以外的地区相当需要继续合作。不过,一些地方诸侯为了自身利益挑起争端,两者决裂是可能的发展。 三大板块在大选厮杀的剧情,很可能会上演。在此背景下,希盟、国盟、国阵以外的阵线,应该称作“第四势力”,而非第三。不过,为了避免混淆,当下讨论就称同心党为“第三势力“。 第三势力在我国存在已久。在基层默默耕耘多年的社会主义党,以及赛沙迪从土团党退下后创建的MUDA,都是例子。 至于其他具备伊斯兰背景的小党,在华人讨论政治的脉络里,几乎不会被视为值得纳入考虑的第三势力。 社会主义党捍卫弱势群体的坚持,赢得许多人敬重。不过,这份“敬重”似乎没有转换成选票。除了在希盟旗帜下竞选时,社会主义党的选举成绩都惨不忍睹。为何如此?难道是“政党不坏,选民不爱”? MUDA成立时,人们也寄予厚望。毕竟在“喜来登行动”后,土团党背弃希盟,许多人期待会有一个新政党,能够填补土团原本在希盟内部所扮演的角色与政治空间。 如果MUDA得以填补土团遗留下的政治空间,希盟就不会因为土团的叛逃,顿失政治势力的覆盖版图。 奈何MUDA的目标选票与希盟高度重叠——受高等教育的城市选民、非马来人,以及开明派马来人。然而,在现有选区划分下,城市与非马来人占比较高、或至少足以左右胜负的选区,本来就少之又少。 而随着马来人人口比例急剧攀升,非马来人城市选区将会更少。选区资源僧多粥少,希盟内部三党都争着要上阵这类选区,几乎没有余粮可以和MUDA分享。 因此,MUDA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建构实力,说服希盟, MUDA 的存在依然是希盟所需要的,逼迫谈判。第二,还是建构实力,在非马来人选区硬碰希盟时拿下议席。 但,MUDA两个都做不到。更糟的是,2023年六州选举时,MUDA独自上阵,除了全军覆没,痛失按柜金之外,还沦为分散雪州双溪甘迪斯议席选票,导致公正党落败的角色。 一时失利或许不意味永无翻身的机会。新政党需要时间经营,人们都理解。不过,六州选举后,MUDA在许多重大议题,几乎都没有表态,尤其是非马来人关注的教育平等、中小企业困境以及竞争保守方面。 如此,MUDA是否还有存在的必要?选民恐怕已经默默做了判断。 其实,无论是令人尊敬的社会主义党,或者MUDA,选民未必是捧高踩低,而是不想浪费选票在无望的选择之上。注意,这些都是在绿潮压境之前就存在的情况。 拉菲兹接管同心党后,人们不免会将其与旧有的“第三势力”做对比。 拉菲兹的反对者,或者说希盟的一些支持者指出,同心党应该难逃MUDA或社会主义党的宿命。在“弃保效应”下,同心党将在选举当中成为被”牺牲“的一方。 不过,站在同心党的立场,情况又未必如MUDA和社会主义党的“悲观”。希盟执政后,面对国家政治现实妥协得太多,落实的改革太少。 希盟支持者的失望是空前的。如果MUDA这段时间没有在公共议题缺席,只让前主席的个人喜事成了人们唯一记得住的新闻,或许有望收割部分民意。 拉菲兹坦诚,秘密规划以同心党为新的政治平台已经一年。这段时间他不断激化人民对希盟的情绪,也成效显著。 所以,如果今天就闪电大选,相较于MUDA,同心党的票数未必如人们预期的悲观。 不过,从广大开明派选民的角度,同心党表现得“不那么悲观”,会是开明派政治未来的“更悲观”。 同心党表现再好,也不可能单独赢下国会过半席次单独执政。只要不是这个结果,同心党更好的表现,只意味着它更有效的分散开明派选票,导致开明政治势力的旁落,甚至彻底崩盘。 道理很简单,若同心党票数增加,又无法在多角选战胜出,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更多瓜分掉希盟票源,导致希盟败选。 在单一选区多数决的制度下,同心党就可以做到“胜选不足,破坏有余”的角色,让国盟、国阵坐收渔利。对非马来人与开明派而言,局面是“亲痛仇快”。 即使同心党能够在一定议席上突围,但如果没有多到能单独执政,选后必定得面对结盟问题。 基于拉菲兹与公正党彻底决裂,同心党应该很难再与希盟合作,那么选项就只剩国盟,或者不与任何势力合作(不合群、恃才傲物者很自然的选择)。无论哪个选择,国盟执政中央的机会,都会进一步提升。 拉菲兹在宣布接管同心党的大会,以及接受《Newswire》与《百格》专访时,多次强调华人不应“视行动党为唯一选择“。这揭露华人票就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也透露与行动党竞争的意图。 拉菲兹的逻辑是,在华人人口下降的现实下,华人选民主导的选区未来将会减少,所以应该支持非马来右派主导的同心党。 确实,人口比例下降,华人政治前景黯淡。不过,在华人主导选区彻底消失的那天到来之前,难道就要先行自杀,自己跑去分裂选票,让政治势力更为零碎而弱化?这个逻辑,十分有趣。 华人确实未必要投行动党。 [vip_content_start] 不过,抛弃行动党而转投的政党,好歹要让人看到有意捍卫世俗多元,保障少数族群,包括华社权益。 团结政府上台后,马来右派兴风作浪,拉菲兹担任部长职位时貌似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不排除当时身处内阁的拉菲兹在共同责任制下无法公开反应。 然而,拉菲兹辞去部长职已经一年。这段时间,马来西亚难道岁月如此静好,威胁多元世俗的事件,一件都没有? 拆迁兴都庙风波,赞里维诺、费道斯黄等人的嚣张跋扈,拉菲兹沉默;马来右派大肆抨击水上音乐节与旅游部长张庆信,拉菲兹沉默;雪州养猪场被禁,拉菲兹沉默;承认统考课题,拉菲兹还是沉默;右派对捍卫宪法的潘检伟喊打喊杀,拉菲兹更是沉默。 一些糊涂的华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拉菲兹的“新政治”是与马来右派激烈对撞的政治思潮,所以必定包含捍卫华社权益。 “新政治”确实对阿克马之流不以为然,目前也不会与这些政客为伍。不过,他们实实在在不是对抗马来右派的中流砥柱。 更甚的是,在“新政治”的眼里,捍卫华社权益的政治,不过是“旧式政党”保住权位的表演。 换言之,在“新政治”的眼里,“华人政治”与“马来极端右派”其实被视为一体两面,都是必须在“新政治”框架下被淘汰的旧政治。 不只同心党如此,公正党内现有的华人领袖,从外在表现上,确实给人不屑处理华社课题的观感。 不过,在希盟框架下,只要公正党不公开反对行动党推展华人议程,人们还是可以将公正党视为捍卫华社权益。 同心党缺乏一个捍卫华社的政党伙伴“带飞”,在华社关注的议题上,他们会有什么立场? 实际上,同心党提出的12项改革诉求,也完全没有捍卫世俗多元的项目。 人们也要参考公正党新山区议员哈山卡林突然激烈反对承认统考的事件 。哈山卡林的突然发难,令许多华人震惊错愕。这说明,华人对一些所谓“开明”的政治领袖,有太多一厢情愿的想象。 吸取教训,华人不应在未经检验与思辨的情况下,仅因对当下政治斗争感到失望,便轻易拥抱一种未必将捍卫华社权益纳入核心议程的所谓“新政治”。 拉菲兹是固执的理想主义者。如果在他的认知当中,旧派的“种族政治”应该从马来西亚消失,那么在迈向这个目标的路上,他恐怕不会手软。 不过,马来右派挟其绝对的人口优势,再加上深层国家与封建体制的护航,拉菲兹要动其皮毛,简直天方夜谭。 反之,如果捍卫华社利益,包括华教都被视为“种族政治”余孽,要消灭就太容易了。 不过,为“华人政治”钉下棺材钉的,未必会是“新政治”全面掌权后刻意展开的系统性行为。 只要在来届大选,同心党充分做到分散选票,让希盟流失大量议席,这个棺材钉就得以钉下。以当前绿潮势力,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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