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看护

3月前
4月前
经常有人会问我,一个人如果得了老人失智症会害怕吗?我的答案是……从患者的角度,会,他们会很彷徨,会很担心,害怕连累到身边的人,害怕自己不能再自理。从看护者的角度,答案也是……会。害怕被遗忘,担心自己的照顾能力跟未来的生活方式。不管是患者还是看护者,心里都有很多的未知数与说不出的害怕。 这一篇文章,让我们继续前往探索失智症的秘密花园。把你的双手往旁边开,正常的视觉,是可以看到广大的范围。患有轻微失智症的视觉范围就好像把中指放在睫毛上,拇指放在脸颊上,严重一些些,就是5根手指都把眼睛范围包围起来;末期的阶段,就是双手握拳头把它放在双眼前面,视线就只有两个小洞洞的范围(像是在看万花筒)。 在失智症中心里,最常听见的就是“我不要坐在这里、我要到那边去、我不要跟他坐一起、我不住在这里、我要怎样回家?”等重复的问题,大家经常坐立不安,因为缺乏了安全感。可想而知,把一个老人从舒适的家,搬到年长者中心住宿,他们的感想会是什么。再好的设备也不如家里来得舒服。当然,在身不由己的情况之下,这也是唯一的选择。有医护人员的照料,费用当然也不便宜。 “这是我的女儿,名叫艾美丽雅。”“艾美丽雅,跟阿姨说好……”艾美丽雅是一个洋娃娃,当我们看到年长者对着洋娃娃说话,我猜想大家的自然反应就是,这个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但是对失智症患者而言,这个洋娃娃就是护身使者。当我们尝试把洋娃娃拿开,他们就会很彷徨,很生气;有时更会手掌一拍,把我们的手扫开,用很生气的眼神警告我们不要动他的洋娃娃。就好像小朋友喜欢带着“臭臭”到处跑。 所以中心里都会准备不一样的洋娃娃、毛绒织的狗狗猫猫,好让他们抚摸,让他们觉得安全。还有一些中心也会安排真的狗狗让年长人士抚摸,带给他们欢乐,也达到疗愈的效果。此举也能帮他们“寻回”曾经也有宠物的他们。 “不要站在我旁边,跟着我后面走,我可以……”失智症患者也会有情绪波动与漂浮不定的时候,上一秒很开心,下一秒可以变得很生气。身为看护者,能做的就是在他耳边,轻轻告诉他,好的好的,我就站在你的后面,然后慢慢跟随在其后。这像不像是我们在照顾小朋友呢?当小朋友开始学走路,父母都会跟随在后面,不让他跌倒,不让他受伤。 误把沙拉酱当饮料喝 啊……怎么啦……夏依拉,又在闹脾气啦!大概今天心情不好,又或者是医生刚开了新的药物而引起的副作用。夏依拉是中心里的老人失智症患者,每一天,站在岗位上的我们都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观察她的举动。尤其在用餐的时候,她会误以为沙拉酱是饮料,咕噜咕噜地喝了;餐桌上预备的食用糖包,一不留意,把封口撕开了就往嘴里吞……有时还会把面包泡在清水里喝下。看到食物里有不喜欢的配料,就直接不吃。可惜的是,几个月过后,夏依拉就离开了我们;庆幸的是,我们还来得及为她庆祝100岁的生日。 每天面对患有失智症的长者,其实让我学会了许多生活的哲理。如不要固执,要心怀感恩地过好每一天。每一位失智症患者,都未必还有机会与我们分享他们的人生故事;无论他们年轻时是什么样的人,我相信他们都有属于自己最真实的过往,而这些,也许只有他们的家人和朋友才真正了解。 他们已不分种族,不分国籍,不论肤色;也不论信仰为何,头发是黑是金,在老人中心里,一切最终都趋于一致——到了晚年,所有人的头发终将变得银白。请好好珍惜身边的长者吧。老人的世界,是需要身边的人去关爱与理解的。有时,他们会无理取闹,有时他们也会有表达不出的痛与无奈……图中的老人来自印度。她每天都会望着蓝蓝的天,然后指向天空、自言自语地说:我妈妈在那边,我爸爸在那边,我先生在那边……然后泪水就哗啦哗啦地流出来了。她,也刚庆祝了100岁生日。她没办法回到自己的家园,只能在老人中心度过剩下的每一天。
4月前
4月前
(新加坡6日讯)妇女聘22岁男看护照顾脑性麻痹卧床的儿子,岂料男看护不满妇女常叫他打杂,害他晚下班,还追问他的行踪,因此将气发泄在妇女儿子上,拳打对方的大腿和脸部,被判坐牢54天。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吴明轩(译音)案发时是名兼职看护,他面对一项蓄意伤害的控状。 案情显示,一名妇女在去年3月聘请被告,到家里照顾脑性麻痹(cerebral palsy)卧床的儿子。 妇女的儿子无法说话,生活大小事需靠他人帮助。被告负责为妇女的儿子清洗身体、换尿片以及协助他在家里活动等。 被告因不满妇女时常叫他打杂,导致他晚下班,也时常打电话和传短讯追问他的下落,于是自去年5月起便减少照顾妇女儿子的次数。 去年7月2日早上8时25分,被告到妇女家报到,他因还生妇女的气,决定把愤怒发泄在她儿子身上。 被告对正在主人房休息的妇女说,自己有能力照顾她的儿子,随后便将房门关上。 妇女对被告的举动起了疑心,便启动连接到她手机的客厅监视器,暗地里观察被告。 到了早上8时46分,被告将妇女儿子移到床上后,开始帮他换尿片。被告尝试打开他的双脚,但感觉到一些阻力,于是拳打他的大腿。被告在换好尿片后,还用手掌打他的脸。 被告之后在抹妇女儿子的脸时,不断地用力摇他的头,还用手掌不停地打他的脸。 妇女儿子感觉疼痛,紧咬下唇,结果咬到流血。 妇女发现儿子嘴唇的咬痕,但没有当面质问被告。她想再次检查监视器画面后,才决定如何处理。 她在确认被告伤害儿子后,于事发3天后报警。 写信道歉并赔偿3000新元 被告在今年9月28日赔偿妇女一家3000元(新币,下同;约9600令吉),并写信向他们道歉。 被告去年9月30日被捕,当天获得保释,隔天被控上法庭。 控方陈词时表示,被告严重滥用被给予的信任干案,他找机会与妇女儿子独处,显示他有一定程度的预谋干案,而且对方不会说话,无法向他人求救,被告罪行不容易揭发。 考虑到被告在第一时间认罪,也赔偿妇女一家,控方最后求法官判被告坐牢8至12周。 求情称 全职海军梦毁 律师代被告求情时表示,被告原本想当全职海军,如今前途尽毁。 律师说,被告目前在海军服役,他原本打算当全职军人,已准备踏上当军官之路,不料因这起事件而被迫放弃梦想。 律师指被告给予赔偿也写了道歉信,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希望法官能轻判。
8月前
妈妈中风3年了,拉撒不能自理。她包纸尿裤,心不甘,情不愿。 病发初期,住在医院里。由于挂尿袋,没有为她处理大小便的问题。服侍的护士,一天收集一次尿袋。在一旁帮忙看护的我,还算轻松。 一个月后,割牌回家疗养。做复健。问题来了,妈妈不要包纸尿裤。理由是不习惯。后来通过大家的游说,勉强包了。这让我帮忙看护的儿子,轻松了许多,要不然,不到一个钟头,她都要尿失禁至少一次。 3天过后,尿疹来了。去药剂房买止痒膏为她涂,不见效。带她去看医生,可是件大阵仗。医生说对纸尿裤敏感,拿了另一款止痒膏后,就回家了。 询问了一些人,找到纸尿裤专卖店,买了质地好,吸尿量大的尿裤。至于通不通风,我不敢说,毕竟我没有穿过,不晓得。但妈穿过3天后,又出尿疹了。看了医生,涂了药膏,情况有所改善。和我一齐做看护的弟弟商量,是不是给她老人家喝太多的水,或者换纸尿裤不够频密。我们减少给她水喝,尿量马上减少,但老人家发高烧了。 载一个行动不便的人出门,比牵着一只乌龟去散步还要难。又抱又轮椅,抱上车,抱下车,好像在抱起一包洋灰,多抱几回,自身腰痛到不行。 医生说尿道发炎了,要多喝水。水喝多了,尿液自然多了。一天3块尿片不够换。一套10片装的纸尿裤,用不上3天,宣告用罄。而妈妈的下体,又痒又抓,口里不知囔囔什么,叫服侍的人十分为难。所谓“久病无孝子”这句话,顿时有着一点点的体会。 这样和妈妈穿和不穿纸尿裤的争执,没完没了。由于我要上班,照顾妈妈的吃喝起居,多由单身的弟弟负责。因为受不了妈妈的喃喃嚷嚷,弟弟不为她包纸尿裤了。改为只要妈喊一声要小便,就要急忙扶她上“坐厕”。这样几个礼拜下来,弟弟的黑眼圈越发严重,因为晚上的睡眠严重受到干扰。 弟弟的节俭让我泪目 有一天,弟弟出车祸了,留院就医。看护妈妈的责任,自然落到我身上。白天给她按按摩,晒晒太阳外,就是处理吃喝拉撒了。这几十分钟就要扶她一次的小便,也令我精疲力尽。 夜晚入睡后,几乎每一个小时,妈就喊小便一次。然后就喝口水。一整夜下来,弄得我头昏脑胀,不得入眠。到了第二天,整个人昏昏沉沉,心情十分低落。这让我想到弟弟长期起早摸黑,不发一句怨言,对他肃然起敬。 然而妈对弟弟颇有微言。说他睡到日出三竿,太阳晒到屁股还不愿起身。妈还停留在她的时代生活,即“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观念里。未中风的日子里,妈一贯早起。还保持作为一位割胶工人的早起的生活习惯。 第二夜,我坚持要妈包纸尿裤。虽然半夜妈喊口渴,起身给她喝一次水外,大家还睡得安宁。 第四天,尿疹来了。虽然我天天早早为妈冲凉,尿疹还是来了。妈又捉又闹,弄到大家都很不愉快。刚好妹妹请假回来探望妈妈。她同情妈妈的尿疹投诉。是夜就由妹妹陪伴妈妈入睡。第二天妹妹说她昏昏沉沉,我听后不语。第二夜,妹妹也坚持为妈妈包纸尿裤入睡。 一个礼拜后,弟弟回来了。虽然还有些皮外伤口,大至上已复原。看看刚刚痊愈的弟弟,妹妹就多留下陪伴母亲几天。 母亲口口声声说可怜弟弟。单身又没有收入。只靠捡破烂,纸皮过生活。万一她老人家不在世,如何是好。世人说得对,母亲对儿女的爱,是一生一世的,一点也没有错。 母亲身高1米6,病前约80公斤,在女性中可算是大块头。她声如洪钟,目前气游若丝。靠着一把胶刀和打杂,把4个小萝卜头拉扯长大。目前体重只有一半,似呼皮包骨。外号“女高佬”的她,手臂、大腿及小腿,摸到的都是骨头。为她冲凉的我,感到淡淡的伤悲。 经过许多回的针灸后,母亲恢复了说活的能力。口齿不再含糊不清。只是一贯劳劳碌碌的她,一旦闲下来,浑身不舒服,说这儿痛,那儿酸。弄到我们作儿女的,烦不胜烦。 有一天,母亲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弟弟。看他靠拾荒的收入,不够钱买纸尿裤。我忽然看到一幅画面,弟弟把未完全湿透的纸尿裤,分拆开来。然后再把干的吸水性棉花,凑成一片“新纸尿裤”。我遥望墙壁上的一幅白纸黑字:百善孝为先。它像一道光直戳我心。和弟弟相比,我对待母亲的眼神、眼色、说话的语气,何止可用“抱怨,粗暴”4个字来形容。 再瞧瞧弟弟把“新组装纸尿裤”挂在晒衣架上曝晒,他的节俭与苦心,我全然视若无睹。这哪里是一位满口仁义道德的哥哥呀。 余晖下,在满眶的泪水中,感觉徐徐微风吻过面颊。在朦胧的视觉下,仿佛看到挂在衣架上的纸尿裤,像白鸽子的翅膀,在荡呀荡。
9月前
11月前
1年前
2年前
(新加坡2日讯)狮城残障领域趋势报告显示,照顾残障人士的看护者年龄中位数为57岁,而四分之一是65岁及以上的年长人士。 另外,约50%的看护者是残障人士的父母,配偶占两成,孩子则是10%左右。 女儿后来到彩虹中心上课,许桂萍也跟专人学习如果更好地照顾孩子。 “我跟着去,然后老师就教怎么可以帮助孩子,教我可以怎么支持她,在家里可以做什么东西,可以帮助她比较可以走路和讲话。” 《8视界新闻网》报道,许桂萍坦言,治疗资源有限,让她感到有压力,因此希望政府可以提供更多的名额,让特需孩子能够接受治疗。 “我女儿是在医院做物理治疗跟言语治疗,到了一个阶段,他们就会告诉你,其实你的女儿现在可以讲话了,就不需要了,其实其他孩子更需要的。我是觉得我女儿是真的还需要帮忙的话,就要找私立,但费用就会很高了。” 许桂萍也会带大女儿和儿子陪小女儿接受治疗,让他们学会如何照顾和陪伴妹妹。两人和妹妹的感情很好,让妈妈感到欣慰。 现在睿珍13岁了,目前就读恩园学校。女儿进入青春期,生理和心理上出现转变,为桂萍带来挑战。 许桂萍也担心女儿的前途,希望社会能对残障人士更加包容,也让女儿有更好的就业机会。 “因为她是唐氏综合症,样子是看得出来的,以前出去就会有人一直看她,感觉很不舒服,还有人认为为什么要生下他。现在好很多了。我现在担心,如果孩子长大了之后,有哪些就业机会?我是觉得如果可以雇可以给多一点机会。”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18日讯)七旬男子中风半身不遂住院,年迈姐妹无法在家照顾,他只好无奈住进疗养院。所幸家人同心协力接受看护培训,终于在11个月后把他接回家,20人大家庭热热闹闹过龙年! “没有人想要住疗养院,我每天都想要回家。”76岁的陈威桢在住家坐在轮椅上接受《新明日报》采访时如是说道。 陈威桢从小与3名兄妹感情很好,如今大哥已离世,单身的他与同是单身的小妹陈美凤(66岁,食堂职员)联名购买榜鹅组屋,彼此照应。不少家人也住在同一社区,经常相互串门走动,家庭凝聚力十分强。 不料去年1月,患有“三高”的陈威桢因双腿无力摔倒被送往樟宜综合医院,后确诊中风并进行手术。 术后的陈威桢无法自理生活起居,且须吃流食。巨大的看护压力自然落到同住的妹妹陈美凤身上,虽然68岁的姐姐陈美娟也会帮忙分担,但两人都有工作且不具备专业护理知识和技巧,无奈之下只好把陈威桢送到芽笼东的职总保健疗养院,由专业团队照顾。 陈美娟形容,家人之间关系密切,就连10名侄孙和外甥孙也争先探访,还会帮忙补贴陈威桢的医疗和生活费。尽管家人无微不至陪伴,但失去行动能力的陈威桢对生活感到沮丧,陷入抑郁和低落的情绪。 回忆在疗养院的时光,陈威桢说:“每天睁开眼就是吃,吃完就去睡。” 好在家人也意识到这一点,于是开始学习如何看护。去年10月,当陈威桢得知家人要接他回家住后,他开始主动配合复健。经3个月等待后,陈家在2月1日把陈威桢接回家,大约20名家人陪伴他一起热热闹闹过除夕。 终于回家的陈威桢开心地说道:“回家好啊!”   请女佣照顾 让她上培训课 由于姐妹二人都有工作,她们为陈威桢聘请了女佣西蒂专门看护。 由资深医疗社工、高级职业治疗师和高级物理治疗师组成的团队,也评估了陈威桢住家是否适合疗养。陈家前后花了3000新翻新地板、购置护理床和轮椅等。 职总保健疗养院(芽笼东)高级物理治疗师马艾艾说,她会教导西蒂如何照顾中风雇主,包括安全从床上移动到轮椅、药物服用、安全洗浴、用餐和简单复健动作。 西蒂坦言要安全转移中风雇主具有挑战,所幸经过6堂培训课程已掌握技巧,也更有信心。 社工:在熟悉环境休养    有利于身心健康 熟悉的环境和人,更有利于改善患者的身心健康。 职总保健疗养院(芽笼东)资深医疗社工陶佩玲说,疗养院有58名像陈威桢这样的中风住客,当他们到疗养院时,对环境和人感到陌生,一些可能出现情绪低落的情况。因此在家人能力以及住家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帮助这些年长者回到熟悉的住家休养,或有利于改善他们的身心健康。 目前,陈威桢虽已回到家中,陶佩玲仍十分鼓励陈威桢到社区的日间护理中心,一方面可继续复健改善行动能力,另一方面也能参与社交活动。 如今已恢复吞咽能力的陈威桢开心表示,现在心情好时还可吃下一盘烧肉饭。
2年前
(新加坡6日讯)五旬单亲妈妈2年前患失智症,17岁男生发愤图强努力念书,考取奖学金和助学金为妈妈治病,即使有时妈妈不记得自己,也无怨无悔肩负起看护责任,坚强挺过。 如今已19岁的许威良仍忘不了,他完成O水准会考不久,才58岁的母亲突然当面问他:“你知道许威良在哪吗?” 这句话让许威良感到惊慌失措,当时年仅17岁的他对失智症几乎一无所知,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后来妈妈的症状逐渐恶化,甚至开始忘记日期和时间。 “我很害怕她会忘记我,我一个人会变得无依无靠。” 原来,许威良的父母在他15岁时离异,自此,他就与妈妈一起生活,由于妈妈还患有糖尿病且行动不便,家中还有一名女佣帮忙照顾起居生活。 妈妈罹患失智症后丧失了工作能力,家里经济落到许威良身上,最具挑战的是,他一度不知母亲的病情,该向谁求助。 成绩优异的许威良进入初级学院后,因层层压力和情绪低落接受学校辅导员的辅导,所幸辅导员帮他与失智症相关的社会资源牵线。 许威良在课业上也继续努力,多次获得奖学金和助学金,包括SHINE青少儿童服务助学金来支持生活开支,以及给妈妈看病。 家庭的变故让年纪轻轻的许威良一夜长大,他作为妈妈的主要看护者,经常在繁忙的课业之余,提早回家照顾妈妈,他说,妈妈偶尔会偷吃巧克力,他就得与妈妈的失智症斗智斗勇,确保妈妈饮食健康。 看护是长期的承诺,许威良坦言,有时想到回家要面对生病的妈妈不免感到压力,所幸有辅导员为他疏导情绪,且多年的努力让妈妈的病情慢慢缓解,令他十分欣慰。 目前许威良已顺利完成A水准会考,正在国民服役。他透露,他已获新加坡一家大学录取,对未来充满憧憬。 到2030年 料有逾15万人确诊失智症 获新加坡卫生部支持,护联中心(AIC)从今天起至3月31日,将在新加坡博物馆二楼的望山堂(Glass Atrium)举办“直面失智症”展览,入场免费,预计会有8万名访客参观。 护联中心总裁陈光杰说,到2030年,新加坡预计有超过15万人确诊失智症,护联中心希望通过展览,帮助更多年轻人和家庭认识失智症、辨别失智症症状,以及它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从而打造一个对失智症更友善的社会。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