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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钱

国际局势像是一场远在天边的风暴,落下的惊雷却精准地砸在我们头上。 加油站前,百元大钞瞬间燃尽;咖啡店里,老板那张略带歉意的“调涨50仙”告示,无声地宣告着荷包又一次无可奈何的“缩水”。只不过短短时日,凉茶的身价就从“1”字头跃进了“2”字头。这种涨势像瘟疫一样蔓延到其他日常用品上。以前几张“红老虎”就能拎回一袋生活物资,现在几张“靛老虎”竟然连个推车都填不满。这些年手里的“纸老虎”,仿佛越来越抓不住生活的重担,一刹那就在账单里化作虚无。 外有通胀挤压,职场内尚有公司重组的余震。从指挥若定到现如今的亲力亲为,身分错位带来的阵痛,远比物价飞涨更刺骨。想要辞职的念头不时在脑海中盘旋。奈何,看着房贷的扣款提醒,看着孩子补习班的收据,再看看超市里那一排涨了价的商品,那句到嘴边的“不干了”就硬生生被咽了回去。 在这个高压的时代,活下去,且想要努力活得体面实属不容易。多少次想过辞职、想过逃离,甚至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回到家,看见孩子天真的笑容,父母渐渐斑白的鬓角……那些如鲠在喉的委屈,仿佛瞬间就长成了身体的一部分。我依旧洗手、端碗、笑着问孩子的日常情况,把所有心酸像饭一样吞下去。深重的责任感吊着心底最后一口真气,逼着我在一地鸡毛的现实中,继续前行。 哪怕被生活琐事围困,我也仍要在这柴米油盐中,理出一条突围的路。 从杂乱到自给自足 我开始开发一些低成本的“平替”快乐。清晨,我开始享受在难得宁静的时光里,亲手为自己冲一杯咖啡,而不再去上班路上行色匆匆地换取昂贵的咖啡。下班后,在校门口等待孩子放学的当儿,我熄灭引擎。尽管汗流浃背,但这一份刻意的节省,反而给了我一段关掉喧嚣、梳理内心的静谧留白。周末,我带着孩子们到免费公园游玩,而不再追逐昂贵的游乐场。我开始放慢脚步,和孩子们发掘那些不收费的公园。在分文不取的日落里,看着邻人慢跑、遛狗。这让我在忙碌的工作和育儿生活里,不花一文钱,却在大自然的慷慨中,蹭到了最实实在在的生活烟火。 闲暇时,我将家里堆积的杂物彻底清空。这种适时的“断舍离”,不仅理顺了物理空间,也仿佛让自己在周遭环境愈发无力的当下,重新握住了生活的方向盘。我也逐渐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花花草草改种为能吃的植物,如葱、辣椒、空心菜等。看着那一撮绿意在阳光下茁壮成长,不仅省了钱,还体会到了一种“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原始安全感。外食的频率在账单的压力下也逐步减少。既然猪肉价格令人咋舌,我就一头扎进鸡肉与鱼肉的研究中。尽管厨艺不佳,但我深信只要调料比例精准,平淡的豆腐亦能烧出红烧肉的灵魂。 我也时刻提醒自己,别总盯着远处的豪宅名车发愁。偶尔也该环顾四周:路边低头修鞋的大叔、穿梭在车流中的外卖小哥、日晒雨淋里的建筑工友。大家都在为生活努力奔波,自己此刻拥有的一切已是莫大的福分。况且,不管世界再如何兵荒马乱,只要望一眼被“花果山大王”打乱的客厅,那满地的乐高与磁片玩具,才是自己生活最真实、也最难修补的“战场”。 天无绝人之路。日子虽然紧巴巴,只要我们还能苦中作乐,生活就没法真的把我们逼到绝路。允许自己偶尔的崩溃,承认自己的能力有限,接纳所有不完美的自己。天亮之后,理清思绪,明天终会拨云见日。
1月前
                            (怡保28日讯)省电、省油、省水、省钱!   节省能源已成为个人、家庭、企业、政府部门等履行的责任措施,尤其是中东战火爆发后,引发燃油价格暴涨,节能已成为刻不容缓之事。   受访者表示,虽然他们以前也省,可是目前因为情况更加严峻和掀起涨价潮,所以他们比以前更加节省能源,以达省钱目的。   政府早前呼吁国人与企业节约能源,政府部门也带头落实节能,并号召全民响应,如设定节能空调温度、公务员获准每日穿着峇迪,以减少对冷气依赖和居家办公等,以减少通勤汽油消耗与能源使用。       万锦迷你市场负责人黄志豪接受《大霹雳》社区报访问时说,比起过去,目前他更节约用电,如不需灯光,就把灯关掉,能省就省。   他说,虽然以前也省用电,但目前抱持更加谨慎的态度,因为百物涨价,生活压力更大,所以也会避免购买不必要的东西。   他表示,目前补贴燃油有限制,为此若是到附近,例如只是4至5公里短距离的地方,他选择以摩托车代步,而不是汽车。   他说,以前店内使用3台冰箱,现在他将所有需要冷藏的饮料等商品,集中放在1台冰箱。   “在另外两台冰箱都无需开电的情况下,一天大约可剩1至2令吉的电费,一个月下来可节省达60令吉, 这也是一个可观的数额。”       新邦波赖州议员黄彩仪表示,她平日已养成节能习惯,包括随手关水、关灯及适度使用冷气。   “比如洗手擦肥皂的时候,我会先把水关掉,用完才再开水冲洗。办公室如果没人,会关灯和关冷气。”   她说,其办公室划分为不同区域,只有在办公时间或有民众到访时,才会开启相关区域的冷气。   她说,她平时不会把冷气温度调得太低,无论在办公室或家中,多数维持在摄氏26至27度,再搭配风扇使用即可。   “我不喜欢太冷,只要舒服就可以,不一定要开到很低温。”   她指出,交通方面,她因使用混合动力车,已相对省油,不过平日仍会尽量与同事共车前往活动地点,以减少油耗和停车需求。   “如果几名同事要去同一个地方,我会叫他们坐我的车,一辆车去就够了,不需要三辆车一起开。”   她表示,这种做法并非因为近期中东局势或油价问题才开始,而是长期以来的生活习惯,也是一种环保理念。   “我本来就比较环保,也希望更多人能实践这样的生活方式,因为地球资源有限。”       真口味餐馆负责人朱平新表示,国际燃油价涨,因此在用油驾驶方面采取尽量节省的措施。   他举例,若太太要出门办事,他也要出门,那么他们会选择共车,2人陆续办理不同事宜,办理后一同回家。   他说,目前物价飙升,在节省营业成本时,他在打开店面后才开灯,不必提早开灯,营业时也无需开启所有的灯,只要光亮足够就好,以便能省下电费。       金屋瓷砖及浴室用品有限公司董事经理马强森表示,无论是在公司和家里,他都采取各种节能措施。   他指出,在公司,他安装了太阳能板,以便将光源转化为电能,并实现可再生能源。   他说,由于公司有展示厅等需要使用很多冷气机,因此他采用太阳能发电,可省下60%的电费。   他表示,为了节省燃油,他和家人若到吉隆坡,更乐于乘搭电动火车,若与朋友要去宴会,也会和朋友们共车出席。   他说,下雨时,他会拿容器盛装雨水作为花草浇水用途,这样可节省水源。   他表示,以往夜间外出时会开很多灯,以防贼匪入屋,不过现在减少开灯的数量,也善用定时器,在天微亮后就关灯。   他透露,平时和家人出门购物、用餐或打包食物,会携带环保袋和便当盒,希望能减少塑料袋的使用。   他表示,其孩子自小就通过学校教育,知道环保的重要性,他相信90和00后的年轻人都具有环保意识,身为家长,他继续灌输孩子环保意识,以便他们以后踏入社会,能继续实践环保的美德。   “随着全球爆发能源危机,更进一步提醒大家对环保节能课题的关注,并把该意识融入日常生活习惯中。”     三德华中校长李运强表示,该校采取一系列节能措施,例如在下午班上课时段,部分建筑物区域会关闭,以禁止下午班学生进入和使用该区域厕所及课室。   “晚上,我们会关闭草场和篮球场的照明灯,改为使用节能灯和太阳能灯。”   他透露,在使用学校的客货车方面,必须达到至少5人(司机和乘客),因一般老师开车时,最多只能载4名学生,若人数超过5人,可安排使用学校客货车。   他说,礼堂,讲堂和图书馆的空凋,只有在有需要时才能使用。   “我也时常提醒学生和老师在离开课室和办公室前,必须关掉所有电灯、风扇和插座。”     会计师许嘉真表示,在吉隆坡就读大学时期,她就保持节能减碳的习惯,自从政府在补贴燃油方面限制每人每月最高200公升的配额后,她就更加省了。   她指出,在燃油方面,她尽量把原本与客户面对面的预约,改为线上会议,以减少来回奔波和汽油消耗。此外,与朋友一起打匹克球时,也会尽量共车前往。   “几个人一起去的话,就坐同一辆车,比较省油。”   至于用电习惯,她透露,每次出门前都会检查并关闭房间插座电源,避免电器持续耗电。   在减少塑料包装方面,她说,如果外出打包食物,会自备不锈钢饭盒。   另外,她在从事会计工作时,也会重复使用仍可书写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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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过古典书籍的文人,多半喜欢为书斋起个名字。这些斋号,或标榜志趣,或寄托抱负,或聊作陶冶,全凭主人一念。在马来西亚,我所知道的,就有萧遥天先生的“姜园”、王宓文先生的“惕斋”、管震民先生的“绿天庐”,既风雅又顺耳。 像我这种读过几页书的人,也免不得附庸风雅一番。似乎不如此,便难在爱读主义、谈玄论理的圈子里显得与众不同。于是翻检古籍,觅得一个顺眼的词,便给自家安上“夕惕斋”之名。这句话出自《周易》:“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或作“夕惕若,厉无咎”,大意差别不大,不过是时时自警,勤而又谨罢了。 恰好我身边有几位喜好篆刻与挥毫的朋友,其中一位我称作易学长,闲来便替人刻章题字。几年前,他还在新山的时候,为我刻了一方“天南夕惕斋”的印。天南,自然是新山。我其实不太喜别人口中的“边城”二字,总觉得不够文雅,又带几分自贬意味,便自作主张改了称呼。后来北上槟城,大概是怕弄丢了这方印,也就没带上来。 怪念头省钱不成 然而人生免不了诸多不如意,我也不例外。离家北上时,心里总压着一块古人所谓的“块垒”,久不能散。于是兴起怪念,便把“夕惕斋”改作“莒斋”,提醒自己“勿忘在莒”,记得为何来、为何去。其后写文章,有时署名“庇能莒斋”,有时署名“吉礁莒斋”,全看人在哪儿。如此一来,“夕惕斋”便算是过去了。 不久前,骆兄回槟,约我吃饭。我称他师兄,那是因为天狼星诗社的交情。骆兄文笔不俗,书法亦佳,性情爽朗,谈吐间常带几分风趣,又透着冷面笑匠的味道。去年我出版《夕惕斋诗稿》,扉页题字便是他的手笔。骆兄说,那是临黄庭坚的字,笔势清劲沉着。我这外行,虽不识笔法之精微,却也看得出那几个字落笔有骨,收放自如。 见面的那天晚上,他大包小包而来,不仅送了我好几本管震民先生的诗集,还从袋里取出两幅“夕惕斋”。我爱不释手,回到大伯公街便收得好好的,打算哪日装裱挂在书房。然而人一奇怪,便连想法都怪了。看着那两幅字,我忽又起了用回“夕惕斋”的念头。原因有二:其一,字实在好;其二,更实际的,是省钱。怎么说呢?用回“夕惕斋”,既不用另刻印章,也不用再求人题字,能省下不少。至于什么“勿忘在莒”与“不忘初心”,就让它们随风去吧。若一定要文雅地解释,那便是——莒斋,太戾气了。 于是,世上又多了“庇能夕惕斋”、“吉礁夕惕斋”这样的署名。至于它能延续多久,还得看我哪天又起了别的怪念头。当然,“预先”省下来的那点钱,终究还是花了——在岛读书店买了朱正先生的《鲁迅百图》,又顺手带走了李欧梵先生的《铁屋中的呐喊》。回到住处,心里盘算着:这一趟,不亏。只是想着想着,又觉得像是省了钱,却又什么都没省下来似的——究竟是钱的问题,还是人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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