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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

1天前
《给阿嬷的情书》反响热烈,其中最让我感动的,是一位印裔观众的脸书文。他看得泪流满面,因为戏里刻画的,也是他家族的共同记忆:父亲早年从印度来到马来亚,也曾像剧中情节那样,给原乡家人写信、寄钱、送物资。一部“小语种”电影,竟能跨越语言与国籍,拨动他族心弦,是多么卓越的艺术成就。 另有一种讨论则聚焦于政治,统战与否的问题。中共统战部急急把电影收编,编导无可奈何地与有荣焉,也助长了争议。但这部电影如此特殊,情节虽不免迁就政治现实,情感层面却能超越政治,甚至解构政治。 我年轻时上过几堂哲学课,曾经从政的老师对本地华社有这样的观察:“有家无国”。那时是千禧年初,华人普遍政治冷感。我一直以为这是一句批评:华人只重视自家利益,对国家大事毫不关心。如今《阿嬷》给了我不同的启发。“有家无国”,与其说是价值评断,不如说是现实陈述。 “阿嬷”那一代人,政权屡屡更迭,国家是中华民国,还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木生南渡之时,马来亚还是殖民地,在地华人即使认同本土,也未必有一致的国家想像。立国之后,从马来亚而至马来西亚,种种差别待遇让本地华人对国家始终缺乏归属感。时至今日,世局动荡,也难说国号与国界会否改变,哪个看似强悍的政权会否突然瓦解?说到底,“国家”是被建构的、不确定的、流动的,而血脉、家庭、宗族是人性基础,在变动中恒常存续,更值得认同与依托。 薄弱的国家认同,会否让有心人趁虚而入,把亲情与政权捆绑,达成政治目的?这正是一些论者所关切的。然而,先不说导演原无此意,这部电影的气质、那许多灵动的小人物,就足以让任何欲强加其上的主旋律、大叙事徒然落空,无论来自哪个阵营。 首先是南枝这人物,在家族血脉之上,提供了一个更超然的视角。她与木生、淑柔、养子,都没有血缘关系,却能相待以至情至义。此时,个人情操超越了家族血脉,主题也升华至另一层次。血脉与基因是先天而来,人无法选择。但如何对待他人、如何定义关系,个人却有绝对的主动权。再如淑柔,误以为丈夫另娶,固然心碎,但没有记恨纠缠,努力过好各自的生活,这里头或也有宽容,即便无可奈何。 小人物活得更久远 无血缘而能亲密如家人,有血缘也无妨各自独立安好。电影关切群体情谊,更重视个人意志。在大时代和小人物的对峙中,各种温柔而坚韧的人性光芒、那许多微小的善念,让小人物活得比大时代更久远。那些曾经违逆人伦、颠覆人性的政权,其实最该惧怕这样的精神。 我们多久没亲手写信了?在高度数码化的当下,难得有一部电影让我们重温那个充满实体温度的时代。如今交通自由,资讯简便,与中国的亲友交流,已不像《阿嬷》般阻碍重重。祖国富强,产能过剩,输出多于输入,如今“阿嬷”什么都不缺,再没什么需要寄回去了。祖辈若见到如此盛况,应是老怀告慰:以往的付出,涓滴都没白费。 是啊,“阿嬷”还缺什么呢?及至看见香港多家独立书店连遭查禁,才想到:禁书。可以寄几本回去吗?如果过得了海关,如果阿嬷敢收。
2天前
(槟城26日讯)历经数星期拍摄后,电影《乩身之九皇大帝》正式杀青,领衔主演的香港实力派演员姜皓文盛赞剧组专业高效,导演何晋亿则透露拍摄期间“神迹连连”。 由亿星影业制作,腾阳影业及D频道联合制作,何晋亿监制、导演兼编剧的大马原创电影《乩身之九皇大帝》,以马来西亚九皇诞文化为背景,融合悬疑、亲情、信仰及人性等元素。 剧组日前举行杀青宴,与全体演员及剧组共同庆祝电影顺利完成拍摄。 电影由香港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姜皓文担纲主演,联合大马实力演员原腾、王义翔、陈郡君,糖果,梁文辉,HH老板,黄露萱等共同演出。目前电影已进入后期制作阶段,预计于今年九皇大帝诞后与全国观众见面。 姜皓文:拍摄团队默契十足 姜皓文在杀青宴上感谢所有工作人员,并大赞整个剧组专业、高效率,团队合作默契十足,并对电影品质充满信心。 他赞道:“这次的剧组真的很棒,很‘fit’。大家都非常专业,也很投入。我刚刚在现场看了一些初剪片段,虽然还没有调色、没有加音乐,也还没进行精剪,但已经非常有感觉,很多画面都让我很感动。” “我相信《乩身之九皇大帝》会是一部很好的作品,希望票房能够大卖。这次绝对不会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希望未来还有更多机会一起拍电影。” 何晋亿:拍摄期间有连串巧合 何晋亿分享电影拍摄期间发生的一连串巧合,让全剧组都感受到一种难以解释的力量。 “拍摄期间几乎天天下雨,但神奇的是,每一次到了正式开拍的重要时刻,雨都会适时停止,让剧组顺利完成当天的工作。” 其中最令他印象深刻的一天,是拍摄片中最重要的“大伯爷上乩”戏份。 当天现场持续大雨,剧组原本担心无法完成拍摄,只能一直等待。直到傍晚约6时左右,雨势竟突然停止,天空放晴,剧组马上投入拍摄,顺利完成整场戏,也完成全片最后一个镜头。 何晋亿事后回想时才突然意识到,每天下午6时,正是民间信仰中“阴神交接”的时刻。 “当下突然想到,会不会是大伯爷真的要我们等到6点,才允许拍摄这场上乩戏?虽然无法解释,但整个过程真的非常巧合,也让我们对传统信仰多了一份敬畏。”  
5天前
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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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星期前
4星期前
(新加坡26日讯)第二届新加坡华语电影颁奖典礼《金狮大赏》已于6月1日启动全球征片,确定增设“年度新加坡华语电影奖”。 《新明日报》报道,上述颁奖典礼将于11月28日在圣淘沙名胜世界会议中心登场。 本届新增“年度新加坡华语电影奖”,以表彰狮城华语电影作品。另外,为促进业内人士交流,也将增设两场电影论坛。 主办单位午言媒体昨日在圣淘沙名胜世界举行媒体发布会,宣布第二届正式启动。 出席发布会的嘉宾包括金狮大赏筹委会主席许振荣、副主席武贝、圣淘沙名胜世界代高级副总裁王晶、RISIS首席执行官吴美琼、午言媒体副首席执行官郑乐、午言媒体执行董事兼首席营运官郑咸斌,以及本届金狮大赏顾问顾译。 本届设20个专业奖项,涵盖电影制作、表演、技术及美学等领域。其中,新增设的“年度新加坡华语电影奖”备受关注。 许振荣表示:“希望这个新奖项能在某种程度上鼓励电影制作人,也为狮城电影提供一个发光发热的机会。” 本届金狮大赏已于6月1日启动全球征片,凡于2025年6月1日至今年6月30日期间公开放映的华语电影作品,均可报名参赛,主办方将继续采用公开报名与定向邀请并行的双轨机制。征片将于7月31日截止,8月确定评审团并展开初选,10月公布入围名单,11月进行最终评选。报名网站为goldensingaawards.com/film-submission-cn。 去年因港火患取消红毯 甄子丹袁咏仪等仍来新 去年举办的首届颁奖礼,鉴于香港大埔宏福苑发生严重火患,造成逾百人伤亡,为向罹难者致以尊重,主办方取消了红地毯和鸡尾酒招待会,颁奖典礼则按原计划进行。尽管几乎一半的得奖艺人缺席,不过包括主席甄子丹、袁咏仪、郝蕾、方文山等在内的9位评审,都亲临典礼。 至于今年的评审团阵容,许振荣卖关子表示,希望邀请来自不同国家和地区的专业电影人士组成评审团,兼顾区域代表性与专业性。“中国大陆、香港、台湾,甚至美国,我们都在尝试邀请一些大家熟悉的电影从业者。” 武贝则补充,筹委会目前已获得部分受邀者首肯,其中包括重量级好莱坞嘉宾,以确保评审团具备广泛的区域代表性,确认名单预计于8月正式公布。 此外,主办方预计本届参赛影片数量将维持去年近60部的规模。至于预算,许振荣表示约为300万至400万元(新币,约944万至1259万令吉),更信心十足地说:“资金充沛!”
1月前
1月前
1月前
美国战争局在特朗普总统指示下,对不明异常现象(UAP,Unidentified Anomalous Phenomena,即重新定义的不明飞行物UFO)解密,目前已在网上发布三批资料。自2023年David Grusch在美国国会听证会爆料以来,外星人课题逐渐去污名化,好些政治人物也愿意正视并畅谈。这批由白宫直接授意的爆料,自然引来大众的关注。 然而,期望越大,失望越大。资料里尽是“不明异常现象”的描述,却无证据,亦无结论。不明的,依旧不明。一些曾引起短暂兴奋的影片,很快被神通广大的网民找出合理解释。例如,那个飘飞半空的人形物体,原来是造型气球;那个动向飘忽的星形飞行器,极可能是闪光弹降落伞在仪器上的显像。所谓爆料,皆是碎料,难怪有人质疑,这些动作不过是为了转移视线,让人们忘记另一个更劲爆的揭密——爱泼斯坦档案。 网民不收货,更遑论那些严谨的科学家了。连那位总爱把彗星、小行星视为外星探测器的哈佛天文学家Avi Loeb,也认为这批资料细节不足,难以定论,许多现象不排除是人类(可能是敌国)开发的黑科技。对于登月太空人目睹的奇妙闪光,他解释为视网膜对宇宙射线的反应。嗯,换了个场域,他的态度跟之前的种种大胆臆测比较起来,落差怎么这么大? 另一位天文学家兼怀疑论者Neil deGrasse Tyson则叫板:直接把证据端出来吧,直接把外星人请出来吧。他还补充:宇宙浩瀚多变,如果外星人长得人模人样,眼耳口鼻四肢俱全,那才真教人失望。 现实中的揭密如此干瘪,电影中的揭密是否能增添一些想像力?大导演史匹堡的新戏《揭密日》竟然同期上映,时间点如此之巧,不知是谁在帮谁做宣传。 若论演技、动作场面、特效、配乐,《揭密日》都属上乘。若论剧情,则跟美国政府的爆料一样,到喉不到肺。电影大篇幅描述揭密过程中的追赶跑跳碰,对揭密所带来的影响与冲击却着墨甚少,很多时候只流于对白。外星人则以最经典的罗斯威尔小灰人形象登场。导演的用意是假设几十年来的都市传说、流行文化中的外星想像皆为真实,但Tyson看了怕是呵欠连连。 话虽如此,有一场戏却张力十足,精彩万分:反派头目Noah利用外星科技意图操控第二女主Jane的思想。曾为修女的Jane把十字架紧握掌心,抵抗Noah的入侵。十字架戳穿皮肉,宛如基督的圣伤。这是极佳的隐喻:宗教信仰,是否抵受得住外星文明的冲击? 其实外星人怕华人 这无疑是对60年代布鲁金斯报告(Brookings Report)的回应。这份报告受NASA委托撰写,当中提及若发现外星文明,极可能动摇甚至摧毁人类的信仰体系——“人”不再是上帝的独特创造,甚至,超先进的外星人能取代上帝的地位。《揭密日》通过一位修女给出了解答:“创世纪说的是,我们是上帝在‘地球’上最崇高的受造物。”换言之,基督信仰并未否定地外生命的可能。宗教不一定教条化,也有其韧性与弹性。 看到这里,我却想到:关于外星人的论述,一直都在西方视角下运作。戏里戏外,他们所说的“信仰体系”,指的都是基督教,仿佛世界上只有一种宗教。他们忘了,还有大半人口是不信这一套的。佛教早就在讲“三千大千世界”,众生包括“天人”“阿修罗”等非人类高等生命。印度教宇宙观有多重世界与无限循环的时间,充斥天神与天人。这两种宗教都能轻易包容外星文明。 华人的民间信仰更不成问题了。我们擅于把各种人物封神,无论虚构或实存。将来外星人被揭露以后,树下或洞口很快会出现外星人神龛,摆满香烛果品,人们求平安、求姻缘、求真字。是的,华人能把一切神化,然后又把它世俗化。 等等,莫非这就是“费米悖论”的解答?外星人始终不找上门,就是怕了我们这些华人。
1月前
1月前
前阵子在北京度过一段无聊的五一假期,室友邀请我看新上映的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并提前打好预防针:“网上讲很催泪,记得带够tissue。”一个在华留学生,一个潮州人,一个马来西亚华人,背负各种身分,我和室友们踏进双桥影院里,嫌弃着中国的影院比起马来西亚的特别热,热得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手心还在隐隐冒汗。这部电影其实充满笑点的,开篇就是一句无比熟悉的“nia ma”惹得我和身边的马来西亚人都没忍住笑出声,即使我分不清这句是潮州的、福建的还是客家的脏话。 事实上,我根本不会说潮州话,跟家里学会的仅有“jiak peng(吃饭)”和“wa deng liao(我回家了)”,也只隐隐听懂简短的内容,中国潮汕那一带的方言比马来西亚的潮州话更晦涩,很多时候需要搭配中文字幕才读懂角色在说什么,归属感甚至不如电影中途播放的马来文BGM来得高。 室友觉得惊叹,其他看电影的中国北方人居然也跟着啜泣,电影结束后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中国人和我们这些华侨的共鸣点应该不太一样,他们看的是国家发展的强大,我们看完只会联想到自己的阿公阿嬷是不是也这样过来的。” 我顶着一双哭到发痛的眼睛,跟着点点头。 这么算下来,记忆中接触时间比较长的长辈里,只有阿嬷不是马来西亚的本土华人,而是被家人带着下南洋的。 中学第一堂历史课,老师板着脸走进来,第一件事不是让我们拿出历史课本,而是要求准备簿子和笔,在大家还没适应中学生活且满脑子期待着40分钟后的放学时,记下他列出的一长串、与历史课本内容无关的问题。 访问家中任何一位从中国下南洋的长辈或后代:祖籍?宗教信仰?是否有家人一起下南洋?什么时候来到马来亚?靠什么维持生计?六七年后,一整页的纸只剩下这些问题留在记忆里,答案也已经不了了之。 阿公阿嬷的中文都不好,而我的潮州话也不好,于是沟通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兜兜转转一个下午,本子里那些长长的问题,都只问得到一两个字且不知道能否称之为答案的答案。再想找回那本作业簿却已经不知道当初扔到哪里去了,只是这段记忆太过深刻,尤其问起阿嬷在嫁给阿公之前靠什么工作维持生计时,阿嬷夹杂着潮州话跟我说:“帮人家洗衣服、种菜。”我对那个时代的生活环境一知半解,不知道这些零工能否算得上一种“工作”,怕交给老师会被责骂,但实在很难深入沟通下去,终究还是在问号后用蓝笔稚嫩地写下“洗衣、种菜”四个字。 阿嬷说,妈妈带着她和妹妹一起下南洋,在途中仅6岁的妹妹就走丢了——这时候的阿嬷已经八十多岁。20岁的我,对这份作业的印象仅存留寥寥几个字的答案,和历史老师分回作业的评价:“很真实,认真,完成得很好。”于是打那之后,我开始认可帮别人洗衣服、种菜也是一份工作。 还在上小学时,一直以来比阿公健康的阿嬷患上了胃癌,来往医院很多次,老是躺在床上喃喃一些很悲观的话。家乡去一趟槟城的医院不算塞车都要两小时——每回都当司机的爸爸至今还对这件事有很大的怨念——来回奔波治疗和各种药物外用内服,对老人家的身体承受能力并不友好。大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饭,老家客厅不知怎么的就只剩下我和阿嬷两个人。我坐在她的床边,听她用潮州话跟我说“很痛苦,还是早点死了好”,也许当时她确实只把我当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来看吧?我的潮州话不好,只能努力用简单的中文跟阿嬷攀谈起来:“我听朋友讲日本的天皇都活到很久,那边的老人全部一百多岁的。”阿嬷信仰日本传来的佛教,这些事她听说得比我多多了。 祝福都藏在“多吃菜”里 阿嬷依然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姿势,她知道我不会讲潮州话,也用华语跟我说:“吃多多菜啊,健康,就可以活到100岁了。” 老家四处都有蚊子,我没忍住把脚盘起来,避开蚊子出其不意的攻击,一边扇风一边回答:“阿嬷跟阿公不一样,他天天吃KFC炸鸡,你一直吃菜,很健康,会跟天皇一样活到一百多岁。” 阿嬷笑了。她还说,你也要多吃菜。我撇撇嘴说不要,在十一二岁的年纪,绝大部分小孩都不会喜欢绿色蔬菜的。 这是我记忆里唯二跟阿嬷语言不通也能说话很久的时刻。 阿嬷去世时我已经上高中了。经历过疫情,再加上中学住宿,每天回老家吃晚饭不再是固定日程,本就不好的潮州话更是连小时候常用的几句都忘得一干二净。每周都去加基武吉找外婆,反而跟父辈亲戚愈发疏远,甚至后来阿公去世,阿嬷的身体状况下滑得厉害,在我们家住着时,双脚僵硬到无法下地行走,我还是经常误以为那个每周会做很多包子分给大家吃的阿嬷是这几年的事——阿嬷的手艺真的特别好。爸妈都不在,我就成为了短暂接手照顾阿嬷的长女,帮她翻身,喂她喝水,每每碰到她的皮肤时总觉得触感奇怪,皱巴巴的,身上充斥着一股小时候只听过却不理解的老人味。大家都知道,阿嬷剩下的时间不长了。 接到家里来电通知,从宿舍回家时听到亲戚说:“那天晚上啊,救护车来你家门口,上救护车的时候就没了。”妈妈很避忌这些话题,没有主动跟我们提,我按部就班地参加葬礼,跟外婆去世时哭得稀里哗啦不太一样,很平静地过完丧假,恢复了往日上课的日子,至今,大概也有三四个年头了。 或许当时坐在床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慰阿嬷的小朋友,也不会想像到10年后的她依然没有学会讲潮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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