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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存

4星期前
一直有种隐约的感觉,似乎我们大部分人都只需要一种最低限度的生活知识,就能在这个社会生存下来。 既然我们大部分的生存所需,都可以用金钱买来,那么我只需要知道怎么赚钱来交换资源,就可以安心蜗居。我不必懂得如何生火,反正现代人的厨房一转开灶头就有蓝色火焰,不然还有更简单的气炸锅、烤箱、微波炉。我也不知道如何耕种,对街的超市各种蔬菜米粮应有尽有,懒得出门的时候还可以手机一键下单送到你家。 水龙头打开就有干净的饮用水,垃圾包一包就有人收走,做饭做坏了就叫外卖,脏衣服有洗衣机,衣服破损了不必缝补啦丢掉也不可惜。 然后就发现了:原来我所掌握的基本生存技能其实少得可怜。 作为一个人,我太依赖文明社会所建构的规则了。一旦离开城市,就不说进入森林吧,即使是来到乡村地区,我也常常感到手足无措。 这袋面条没有标示使用期限欸,那要怎么判断还能不能吃呢?要煮几分钟才会熟透呢?没了手机和手表看时间,我只能内心默数180秒了吗?是冷水下锅或是要等水沸腾呢?面条捞起来了要冲冷水吗?调味料要怎么拌,放了酱油还需要加盐巴吗? 我不懂得判断一块肉是来自什么部位,怎么料理才不会辜负它。一颗鸡蛋要怎么辨认是不是受精卵?除了马铃薯萝卜花椰菜长豆茄子黄瓜灯笼椒,其他绿叶类的蔬菜,长在田地里我就不认得了,要叫出名字时我都会迟疑。雨后长出来的蘑菇,哪些可以吃呢? 诸如此类,你要说是常识吧,对,我确实缺乏常识。可你随便问问身边的人,如此缺乏常识的人,不只我一个欸。也不是为自己的无知找理由,但你想嘛,我们都还活得好好的。我们如此无知却还活得好好的欸!这一切都要感谢这个运转流畅的文明社会。 如果没有抽水马桶,该怎么处理每天的大事和小事?在河边洗衣服是个好主意吗,会不会污染食用水?没有化工类的洗浴用品,我该怎么清洁自己呀?而且,我根本不敢杀鸡啊,更别说打猎和捕鱼了。蜡烛又是怎么做出来的呢?现在学钻木取火还来得及吗? 或许我应该先去学习怎么露营。不是那种带着自热包和干粮的露营。而是更加贴地的,用树林里的物资就地取材来生活的那种,嗯,应该叫野外求生? 幸存者先离开城市 这个念头来自一本书,说的是人类社会万一被大灾难一夕毁灭之后,存活下来的人类该怎么重建文明。放在外星人情报被公开的此刻,似乎也不算是杞人忧天?啊,或许情况不会那么糟,我们和文明层级更高等的外星人可以友好相识呢?也是人类的文学和电影都把外星人想得太坏了吗,没关系,先这样。 书里说,大灾难之后若你还侥幸活着,第一件要事就是去露营商品店搜刮一轮,有余力的话再找找可长久保存的食物和药品,接着立刻离开城市,进入森林,或是移居海边。作者的逻辑是,幸存者必须先远离原先人口密集因此尸横遍野的地方,用最不依赖现代文明建设的方式来保证自己的生存。 作者说的有道理。我把书翻看了好几遍。作者还教了怎么制作木炭、过滤食用水、腌制食物、用排泄物制造堆肥——我认真拜读,学习该如何以一个原始人的方式活着。 在文明社会里,被人敬重的知识是什么呢?投资,税务,法律,机械——哈哈哈哈哈哈,但一个电脑工程师在灾难后的世界没有多大的用处,医生依然很有价值,而农夫的社会地位可能瞬间提升几个层级。 我学了几天,自觉掌握了什么高深知识,开始走路有风。而后我问朋友:你有想过大灾难后你要怎样在文明被摧毁的世界活下去吗——我洋洋得意且满怀期待地等着朋友向我请教这些新鲜热辣的新知识。 朋友皱眉想了一下,毫不犹豫地说:我不如就直接死了吧。
4星期前
(新加坡29日讯)去年首夺《红星大奖》“十大最受欢迎男艺人”后,新加坡艺人宗子杰反而至今未获戏剧邀约。由于没作品播出,他不符合资格角逐今年刚落幕的《红星》“十大”奖项;对此,宗子杰表示忙于“生存”,不焦虑转型。 《新明日报》报道,宗子杰已有一段时间没出现在荧光幕前,记者近日联络他了解近况。宗子杰笑说:“最近忙着努力生存”,除了直播带货,也开始尝试向幕后制作发展。 戏剧方面,除了去年主演的英文长寿剧“Provocative”开播,至今尚未接获新戏约,而“Provocative”其实是他得奖前已开拍的剧集。他不禁感叹:“拿了第一座‘十大’之后反而没有戏约了。” 不过,他没有因此感到焦虑,认为这是行业趋势所致,“所谓僧多粥少,整体来说,新加坡的制作量减少了,很多人都会受到影响。直播带货算是一个过渡和尝试吧,毕竟也不能一直坐着等机会找上门。” 宗子杰也表示,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随着社交媒体的蓬勃发展,与其被动等待,不如主动出击。他透露其实在加入午言媒体的第一天,就与老板许振荣讨论过转型话题。两人也认同艺人到了某个阶段,转型是必须的。 今年迈入30岁的宗子杰认为,现在也许是转型的最佳时机,“我现在的年纪,还有时间去尝试和挑战新事物。而且本地媒体生态正在改变,我们不能一直重复同样的内容。如果有更多人愿意尝试创新,为行业注入新血,给圈子带来更多竞争,反而是件好事。” 学习善用AI 面对近年人工智能(AI)与微短剧的崛起,宗子杰表示,科技发展无可避免,与其抗拒,不如拥抱AI。正努力学习善用AI的他表示,AI可以把原本一个月的制作缩短到几天,是很好的辅助工具。 不过,他也认为AI难以取代传统影视作品的核心价值,“电影、电视剧、舞台剧最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这是AI无法取代的。虽然AI被用来制作很多微短剧,但内容质量参差不齐。以中国市场为例,大部分题材围绕霸总、重生等狗血剧情,节奏快但缺乏教育意义,也谈不上艺术价值。” 因此他相信,优质作品始终有市场,不需要太担心被取代。 入行17年起伏不断 今年入行17年的宗子杰觉得,这一路走来起伏不断。每当想放弃时,就会出现转机,但好转时又突然陷入低潮,这些经历让他内心变得强大。 问及经历过最艰难的时刻,宗子杰觉得是在疫情前后,自己特别努力却没被看见,机会不比别人多,倍感煎熬。不过他逐渐调整心态,学会了顺势而为,也看清了这世界没有绝对的公平,不是付出多少就一定得到多少。 至于是否继续拍戏,他表示会,但不会盲目接拍,更想参与对社会有帮助、有意义的作品,让影视行业变得更好,吸引更多年轻人加入。 他也希望提升多方面的能力、学习更多东西,认为过去17年都在演戏,想让自己变成一个不是只会演戏的人。
2月前
8月前
10月前
12月前
1年前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开窗,前几天的经历还在我眼前。 我以为那天会是个很美好的早晨,把窗户打开,迎接微风与阳光,空气也是清香的,一切好像跟往常一样的。 随后转身就到书桌前打开电脑了。就一会儿的时间,当我再次望向窗口,它就在那里,半个身子已经探了进来。它看我,我看它——我瞬间明白了为何不时会从四面八方听见尖叫声,大概那些女生也和我一样,跟它相遇了。 我一声没出,脚却抖个不停,迅速拿起扫把向它挥动示威,其实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我不知道它是否害怕那细细的扫把,也不知道它是否会暴起伤人。所幸它没采取任何行动,我的扫把震慑到了它,当下我觉得扫把是世界上最好的武器,方天画戟都比不上。 随即关上窗户,我的好心情和阳光微风空气一起关在了外边,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接触它。 那以后,开窗也得有个时间表了,我抓住了它出现的规律——早上10点以后会来,大约30分钟以后又回去;下午,4点之后来,同样30分钟以后离开。不过它也不是机器,不会每天都那么准时,下雨时也不来。于是我大部分时间,总在考虑开不开窗,浪费时间吗?不会的,这个问题与“今天吃什么?”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尽管我们都知道不开窗口,宿舍房间是密不透风的,但“时间会治愈一切”,我渐渐开始习惯并适应不开窗的时候,能观察它的乐趣。大多数的傍晚,它会和家人朋友一起来到窗外,浩浩荡荡地跑过,身上挂着孩子的、断尾的、瘦小或健壮的,敏捷地攀爬水管,跳跃,直达二楼,就几分钟的事情。那里的3个大垃圾桶,是它们的归宿。事实上,我已经认不得它了,因为它们实在长得太像,唯一能稍微分得出差别的就是它们的体格。 由我来做“好狗”吧 天空会开始下“塑料雨”。饭盒、塑料袋、塑料杯、吸管,什么都有,人类使用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了。它们喜欢这些剩饭残羹,当然那里也只有这些。所以把垃圾桶翻个底朝天,随意挑选。能看到它是多么的节省食物啊,一点一点地把粘在饭盒的米粒掰下来,一点不剩,我就在想,要是人类都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再把饭盒什么的丢弃,不仅解决猴子来访问题,还能杜绝粮食损失和浪费。虽然这样也很残忍的断了它们的供粮。所以我开始报复性地把食物吃得干干净净——其实我本来就会如此,只不过它们让我更有信念与动力了。 很快我发现,积极拯救世界的好像只有我,很显然一个人的努力叫徒劳无功。它们还是照常光顾垃圾桶,再把不要的肆无忌惮乱丢,自由的猴子。 宿舍还有一只猫,我们的初见是在我的人字拖上,它舒服地躺着,但我就不舒服了。因为它实在长得太像猴子了,从毛发的颜色到走路的方式,还有那条尾巴,总是刷存在感的尾巴。大概只有我发现它与其他猫是不一样的,它进化了,无限贴近猴子的形象,是耳濡目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此,我对它不太有好感。 朋友说我疯了,那只猫从小就长这样。 其实在宿舍以外的地方也能瞧见猴子的,它挡着我去上课的路。“好狗不挡道”,但我忘了,它不是狗,也不好。硬碰硬不是好事,我怕它抢去我的水瓶抢去我的包。 那“好狗”还是由我来做吧,绕路,绕了好远的路,我一向能屈能伸的。 人类具有道德,分得清好坏,知道什么可做,什么不可。猴子却不需要的,什么事情都随心所欲就好。我们在巴士亭看到放着矿泉水的篮子,卡片写着:RM1一瓶,请扫码付款。 我说:“真有生意头脑呀,省时又省力的办法。” 朋友嗤笑搭话:“那天在另一个巴士亭,看见猴子一‘人’开一瓶,‘消’量是很快的。” 我讶异的同时对此习以为常:“他有生意头脑,但不多。” 当你以为你已经能对猴子们视而不见,宿舍生活开始风平浪静,然后一颗炸弹就下来了,橙色的炸弹,橘子味。正正打到我窗户前,我想去看是谁先开战。 一只小的瘦的猴子抢先跑过来,拿走了,躲到一边开始啃起来。另一个老的,动作慢了些,才赶到,但它似乎没看见小猴早就拿走了那橙子,还在左看右看。然后它就这么地往一边走去,就这么地离它的“炸弹”越来越远。我还是没有开窗喊住他。那只小猴就这么一点一点把仅剩不多果肉的“炸弹”吃了,一点不谦让。 我一直以为社会险恶,我的敌人会是人类,直到认识了猴子的厉害。竭尽所能寻生机,毫无底线为生存。 我和猴子的故事目前还没结束。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炎炎烈日下,车辆停在十字路口的红灯前,等待着。司机们东张西望,期待着绿灯的到来。 突然,一位大爷从路边的卖花摊走到停在交通灯前的车边,挨个向每辆车乞讨。他靠近副驾驶座约半呎距离,右手五指并拢凑近嘴边,示意车内的人施舍以求温饱。 停在最前面的司机调下车窗,递出纸币。大爷接过后将钱放入口袋,然后转身向后方的车辆前进。尽管他的背已驼了,手指粗糙,但眼神透露出的从容和淡定,仿佛只是在履行日常。驻守在交通灯前当个伸手“将军”,或许在他看来,从花摊到路边只不过是数步之遥,若能要到几块钱,至少能换来一顿温饱。 在短暂等待红灯转绿的时间内,大爷总共接触了6辆车,其中有两辆递出纸币。也就是说,大爷这种乞讨方式的成功率为三分之一,约为33%。乘以交通灯变红的次数,一天下来,一顿饱餐应该不成问题。 说到成功率,33%算不算高呢?问问做销售的人就知道了。打10通推销电话(cold-calling),有没有3个人愿意在讲到重点之前还在线听呢?尤其是在诈骗猖獗的时代,从接到陌生来电到终止谈话,也许不超过5秒,更别说陌生拜访了。 每个人有自己生存之法 常常,主动出击换来的却是闭门羹。然而,观察这位大爷在交通灯旁的等待,虽然更像是守株待兔的被动行为,但他却看准了车辆被困在交通灯前无法移动的机会,司机极其量只能软性婉拒。当然,走到车边乞讨,成者得,即使不成,也没有什么损失。 坐在车内,我看着大爷步履蹒跚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感慨。此外,我在思考,卖花摊里坐着一位老妇人和两个年轻小伙子,正在忙碌地串花。他们与大爷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 在这个炎热的夏日,街头的景象反映了生活的多样性和艰辛。大爷的举止,虽然只是在交通灯等待的短暂片刻,却让人感受到即便生活不易,也总有适合的生存方式。或许,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而努力,只是方式和环境不同而已。
2年前
3年前
3年前
3年前
那些年奔赴在构建锦绣前程的路上,搬家的次数多不胜数,住过的房屋类型也不胜枚举,无论是高楼平地、临河靠海,乡郊城镇,我都待过。大宅小院、独门众户,高楼平房,也逐一体验过,到底哪一款才是我的心头好? 年轻时的勇于尝试,开阔了眼界,正因为千帆过尽,才深切的知道天下之大,我只取方寸。屋,虽是衣食住行里的基本生存之需,然只要有片瓦遮头,何处不成家?因此,在一班亲朋好友争相换大房子的理论里,我独排众议,从双层半独立的大宅搬到了小小的公寓里蜗居着。那年三十而立,我把老巢筑在一座25层的高楼单位上。 购买这房子时,我仅仅是参观了由货柜箱改造的示范屋,就不假思索的签字买下。屋内的布局流线,方正明亮,恰恰是我内心最迫切需要的空间。我甚至冲动得选择忽略它处于大路边的嘈杂,越过它每月高昂的管理费,还有三不五时的拥堵交通。予我而言,这些问题都不会是问题,于是,领了入伙纸后,略作装修,我就兴冲冲地迁入新居了。 当天,随着我来看热闹的三姑六婆们却在大门一敞开,就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令我热切的心顿时冷了大半截。房子里有我最喜欢的客厅,窗明几净,三扇玻璃门外是连绵的青山,宽敞的露台除了让我更进一步投入青翠苍绿的大自然,视角的余线还可远眺大海的一隅。每天回家,映入眼帘一室的绿意,让我烦躁的心顷刻有了沁心的凉。 然而,看热闹的观众们或是质疑着“开门见山”是否可行,或是讨论着“住家不是得依山傍水才好风水吗?”我这个背后没山靠,反而被青山挡住前行的视野,会否令运程阻滞不前?大家的脸色都有不好意思戳破的尴尬。这房子的每片瓷砖、每个转角都是我多年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孜孜矻矻地积攒而来的。它未必是大家喜欢的样子,但有我自认战功彪炳的成绩就足矣,因此,入门时耳边那些叽叽咋咋的不快也就在刹那间稀释,化作云淡风轻。 风水之说于我而言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始终相信,一个心怀善念,多行善布施的人,即使住在穷乡僻壤、荒山野岭,再恶劣的风水也会扭转乾坤;反之倘若多行不义,伤天害理,那么就算霸尽龙潭虎穴,也终将难逃天理昭昭,气数消磨殆尽。所以,虽然满怀的热忱被浇灌,但尚不至于熄灭我对这个家的热爱。 睡房与客厅处于同一个方向,所以同样的可以让我饱览满山郁绿苍蓝的树林。青山以上,是万里无云的晴空,湛蓝的天空总是让我觉得世界回到了原来的样子,而心却因为游历过十方,尝遍苦乐,有了倦怠后休憩的角落。那是清风朗朗的夏日,我家该有的景色。风徐徐地穿墙过壁,拨开了窗帘,撩动我伏案的秀发。 暖风里竟然夹着果香 有一次,意外地发现了暖风里竟然夹着果香,充斥着我敏感的鼻翼,馋了我好久的味蕾蠢蠢欲动,那是来自果王的魅力。我竟然有眼不识泰山,天天和它瞅着对望,没察觉树桠间那些带刺的绿炸弹是我魂梦牵萦的最爱。也许视力有限,也许距离有点远,我想,我需要的是一副望远镜,可以让我对漫山遍野的果树有个从零开始的认识。但,因着这个惊喜,我几乎兴奋得几乎逢人便说,仿佛要证明当初人们口中的嫌弃是肤浅的短视。 在这个小窝里,我度过了不热的旱天,居高临下的斗室里总有不受拘束的风自由穿梭;当然我也不间断地面临着刮风下雨的日子。当整座城市笼罩在乌云密布、云雷鼓掣电的威胁中,我却悠悠地享受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舒爽。凉飕飕的风在屋里盘绕流窜,掀开日历,翻过书页,将躁郁的晦气统统疏通,再灌注清新的氧气,让我有了继续奋斗下去的养分。风雨从窗外飘过,捧着一杯热咖啡,我静坐厅中观风听雨,咀嚼慵懒的时光。 雨后的青山,有氤氲腾升的山岚拦腰披肩,偶尔一剪静止不了行脚的清风吹拂,她裾带翻飞,羽衣翩跹,隐约间,我仿佛瞥见了一帘未干的水墨画,滴滴答答地挂在窗外,默默地静待云卷云舒。不是没见过细雨朦胧的山,然而近距离的用漫漫余生去凝视,去让它相伴终老,却是我入住后忠贞不移的信念。即使偶尔夜深人静时,飙车党目无法纪的叫嚣扰人清梦,一成不变的薪水跟不上逐年增长的管理费,还有水果季节时,拥堵得暗无天日的街道纷纷扰扰…… 即使,有很多的即使,但是良禽择木而栖,我则择山而居。曾经的沧海桑田,我信仰的是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初心,再让我做无数次的选择,心中的乌托邦,依旧是这睥睨烟火人间的山。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