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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

经济学和金融学有一个很重要的差别:前者讲求道理与理论的完整性,后者重视实际应用与最终效果。 以前看过一个中国清谈节目,里面有仨人:一个是主持人,一个是经济学家,一个则是大学里教金融。彼时适逢中国A股市场大幅下滑阶段,主持人问经济学家:大家总是戏称,经济学家炒股的成绩似乎不怎么样,你怎么看? 果不其然,这位经济学家在当时A股下滑阶段被套牢了,他自己也感叹,学了这么多年经济学,似乎对股票投资没太大帮助,然后顺道问了一旁的金融教授怎么看这市场。 金融教授则点出一个很关键的事情——整个A股在去杠杆。简单来说,就是监管出面限制投资者们使用杠杆,导致市场的庞大资金突然被抽干,最终造成市场呈现螺旋式下滑。 在这场清谈节目里,金融教授和经济学家都同时看好中国经济,但是他们在一些细节上采取的做法截然不同。 经济学家可能认为,只要国家经济上升,那么他的投资就可以不太在乎阶段式涨跌;金融教授则认为,即便是经济长期上升,也必然存在许多涨跌的大小周期,而他的专业认为,必须要避开这些下跌周期,即便是小周期,因为他看中的是资金使用效率。 那么,为什么经济学和金融学并不相同? 主观认为,经济学和金融学有一个很重要的差别:前者讲求道理与理论的完整性,后者重视实际应用与最终效果。 经济学,可以说是给国家治理提供人才的重要学科,乃庙堂学问,目的是让这些研究者找出国家的成长动力所在,并研究政策如何改变市场诱因,导向GDP增长。 金融学则强调怎么应用股权、债务等金融工具实现利益。看起来比经济学微观许多,但从事金融行业的人也没有太在乎生产需求曲线或者供需弹性系数之类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更为重要的议题是:怎么为这笔资金找到更好的资产配置。 经济学有不少对错之分,例如强调市场逻辑那一派总是看不惯干预市场那一派。不过,对金融学来说,对错并不重要,钱要怎么赚比较重要。 那么,是不是学经济的就不适合搞金融? [vip_content_start] 也不是。如果你是财政部长,你的确需要懂经济学,因为你调动的资金体量超过兆亿级别。你很难要求整个国家像股票投资者那样,利用清空某些产业股票的方式来迅速砍掉某些产业,然后以举国之力投入别的产业,并要在一年时间内见到效果。经济学在这个时候就能够发挥作用,因为你有能力调配国家资源,你拥有最为全面的资讯和视野,你有权力指定良好的政策。 这就是我说的,经济学乃庙堂之学问。但,如果你没有要当经济部长,金融学就比较实用。 这就像是物理学能让你通晓宇宙,但很多时候这些知识是让你得到学问之上愉悦,却未必能够让你用于现实生活中,除非你是科学家。可是,工程学就能够让你打造很多事情,可以是建筑物、机械、电子产品、合成物、农业等等…… 每套理论或者知识体系都有特定应用场景,而且有对应的特定工作。所以,很多人觉得微积分无聊,是因为他们没有继续往科研的方向前进。对于人工智能科学家或者工程师来说,微积分几乎是基础中的基础。 即便是凡人学习的金融学也有不同层次。以投资举例,有基本面分析和技术分析两大分支。这两个阵营的初学者都互看对方不爽,当初我也是如此,觉得技术分析是什么看图说故事的邪门歪道。但是,当一个理论有大量支持者,并且有严谨的研究证明时,你就很难忽略对方的合理性。 在巴菲特的眼里,技术分析这玩意儿根本就是多余,因为他的资金体量已经大到连苹果公司都经不起他这种频密买卖的操作。不是巴菲特不要搞技术分析,是这套理论在他身上完全发挥不到作用。 但,如果你是普通散户,却学巴菲特的方式投资,资金被卡住的憋屈就足以让你怀疑人生。这也是为什么,技术分析往往成为许多散户投资者初学股票投资时的“必修课”。 回到那场清谈节目。经济学家懂的那套东西——国家经济长期向上,不必太在乎阶段性涨跌——这套判断没有错。错的地方是,这套判断是给管兆亿级别资金的人用的,不是给他自己那个证券账户用的。 财政部长可以不在乎某个季度的波动,因为他等得起,也有政策工具去对冲短周期。他的资金规模、时间尺度、权力范围,撑得起 “长期主义” 这四个字。 经济学家的私人账户则撑不起。因为他的资金是凡人级别,进出市场没有巴菲特那种 “想卖也卖不动” 的仓位限制,他随时可以止损,也该随时在意资金使用效率。可他把庙堂的思维方式原封不动地搬进了凡人的账户,该躲的周期没躲,该看的去杠杆没看懂,最后被套在那一轮A股下滑里。 金融教授在经济上的造诣不比他高,但金融教授知道,自己管的是凡人的钱,就该用凡人的方式去管。 这大概就是“经济学家炒股不怎么样”这句调侃的真正意思——不是学问错了,而是用在了不适合的资金规模上。
2星期前
(新加坡10日讯)摩托车骑士被指遭汽车鸣笛后不甘愿还比手势,双方下车理论期间,骑士涉嫌咬断汽车司机儿子的部分耳朵。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罗纳德(36岁)面对7项控状,他不承认其中两项蓄意伤人和蓄意重伤他人的控状,案件今早开审。 根据控状,被告被指在2024年2月26日下午2时,于新加坡泛岛快速公路往樟宜路段,在沈氏大道出口处,殴打男子郭明金的下背部和踩他的左脚。 另一项控状则指告涉嫌在相同时间和地点,咬另一名男子郭伟权的左耳,导致他的左侧耳廓上外侧部分被咬断。 被告没有代表律师,他事发时是摩托车骑士。 郭明金(63岁,装修承包商)今早供证时说,他当时开车行驶在泛岛快速公路上,儿子郭伟权坐在前座座位。 他说,他当时行驶在第4条车道,要切换到第3条车道时,旁边有一辆罗里,而罗里向骑著摩托车的被告鸣笛后,于是驶到他前方。 他怕自己撞到被告,所以跟着鸣笛,可是被告这时向他挥手比手势。 他当时打算继续行驶,只是被告又挥手比手势,儿子还开窗问对方什么事,两人似乎在对骂脏话,他过后把车停在路边。 他形容被告看起来很生气,所以他要儿子留在车上,他则下车了解情况。 他说,由于他和被告站得很靠近,儿子因为担心跑过来,却被被告推倒,他见状即抓着被告,而被告挣扎。 儿子过后同样抓着被告,两人随后倒在路边草地。 他走过去时,儿子申诉被告咬他耳朵。 他指儿子的耳朵在流血,但他不记得是左耳还是右耳,儿子接着叫他帮忙拿回“耳肉”;他们在路边找,最后儿子找到“耳肉”,捡起来放在纸巾里。(人名音译) 被告:有东西推到嘴里就咬了 被告在庭上称,他认为自己无意咬掉郭伟权的耳朵,因为当时在拉扯,有东西挡着他眼睛,导致他是半看不到的状态,因此有东西推到他嘴里,他就咬了。 他说:“是他们父子做的事,不是我造成的,我没有咬掉他的耳朵。” 被告同时反指郭明金当时揍他的脸,照片也显示他的上唇有刮痕,但郭明金不同意被告说法。 司机背部现瘀青 郭明金供证时也说,当看到被告推儿子时,他的第一反应是要从前面抓住被告,但是被告双手挣扎,混乱之中,被告可能锤了他。 他说,回家后才发现身上有点痛,老婆帮他看了后,发现他背部左侧靠近腰部有瘀青。 他过后到住家附近的诊所看医生,医生给了两天病假和止痛药,伤势如今已痊愈。
6月前
12月前
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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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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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看起来很复杂,但其实也很简单。 我的心为事情所动,因而泛起了无数的波澜,她不像平常一样平静了,而我知道我害怕,因为我习惯了平常的平静。波澜让我明白我的心并不可能保持永恒的平静。我以为我淡定从容,那是因为我没有亲身或用心的体验事件。 从前的我,心里有一道我没有察觉到的屏蔽墙。那道墙会挡下对我内心会造成伤害的事件,然后事件会在墙外累计,直到超过墙的高度后,事件就会越墙直击我心里。那时,我的难过受伤就会被触发而无法抵挡。回想从前,我从不直视那些我知道会伤害到自己的问题,然后与其面对,我学会了逃跑。 我不明白从前的我,怎么不允许自己难过,拼命想保护自己脆弱的心导致我误会了我自己是怎么样的人。我以为我很坚强,但我只是掩盖内心不适的想法,我不接纳自己脆弱和不完美的那一面。我想,或许是因为害怕被大家孤立,害怕没有人和我玩,害怕大家不喜欢真实的我,所以我大多时候只展现了亲和的那一面。 书上的理论就只是理论 小时候,曾经有个朋友说过我总是忽冷忽热。现在看来,忽冷忽热的我,才是真实的我。除了亲和的那一面,我也有很冷酷的一面。我以为我冷酷的那一面已经不复存在了,但其实,我觉察到了,她还在。而冷酷可以帮助我自己一个人安静下来思考,排除外界的声音,专心听自己的声音。冷酷有时候是自我保护的机制。其实,不管冷或热,都是真实的我,这让我不那么的绝对。 让我觉察到这道墙,逃避,还有自己的其他面貌的缘由,都是因为外界的事物让我的心有所动,我也选择了不逃避而去面对,然后心中泛起更大的波澜。波澜给我机会去觉知,去聆听心里的我。这只是开端。有趣的是,我以为我很了解自己,却原来我不完全是我想像的那样子,我也才开始慢慢的认识自己。 我想找出造成波澜的原因,向内寻找。但答案从来都不是瞬间就知晓的。也没有什么绝对的答案。我之前对于修心有个错误的迷思,就是要修炼到心灵上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而不起任何波澜。我试图强迫自己的心不为任何所动。可我又不是石头。心就像水一样,除非处在虚空,不然怎么可能不泛起一丝的涟漪? 书看得再多,理论真的就只是理论。只有亲身体验,才能悟到那些理论真正的含义。其实只要诚实的面对自己,那复杂就可以变得简单。波澜只是一个契机。
3年前
(新加坡14日讯)新加坡一名76岁老汉开车右转时和直行的摩托车相撞,导致摩托车上的一对兄弟被抛飞,其中哥哥因脑损终身无法自理,但是老汉却称是摩托车超速撞上他,法官判他罪成后还喋喋不休和法官理论。 《联合早报》报导,这起车祸于2019年12月30日晚上9时11分,发生在新加坡蔡厝港路与格利士坦道(Galistan Ave)的交界处。 被告是76岁的叶英吉,他面对一项抵触公路交通法令的控状。被告不认罪,案件经审讯后,法官昨日发表裁决。 根据控方结案陈词,被告当时在蔡厝港路往武吉班让路方向行驶,当车子开到事发交界处时,被告打算右转驶入格利士坦道。 不过,他没有注意路况,在右转时也没有停在“暂停线(Stop Line)”,结果一辆在蔡厝港路朝武吉巴督路方向行驶的摩托车撞上被告车子。 摩托车骑士和乘客是一对兄弟,骑士黄龙威(24岁)和乘客黄龙祥(29岁)被抛飞。 黄龙威左手腕骨折,动了两次刀;黄龙祥头颅骨折,住院5个月,至今依旧有认知障碍,无法分辨环境、时间和人物,更无法工作,需要看护照顾生活起居。 医生认为黄龙祥的认知障碍是永久性的。 被告:骑士超速驾驶所致 被告不认罪,表示摩托车骑士超速驾驶导致车祸。 承审法官昨日裁定被告罪成,不过被告还喋喋不休和法官理论,称审讯中提到的许多细节是“错误”的。 法官表示已发表裁决,将案件展至下个月17日下判。(人名译音)
3年前
3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