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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场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还是同样的球友。大汗淋漓两个小时之后,我和友人坐在球场的一旁,感叹着我们又坚持了一个星期。算着算着,距离我们的第一次约定,原来已经过了半年之久。 不知是谁先开了口,我们就这样买下了两支30元并且附赠收纳包的羽球拍;我还为此狠心买下一双合适的运动鞋,幸好,是打折的。准备好一切之后,我们就这样约定——一周一天,一天两个小时,就在居住的公寓楼下。 那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室内羽球场。洋灰地被粉刷成天蓝色,黄色和白色两种辅助线重叠在一起,分别代表羽球和匹克球。放下东西之后,我们把球场中央的匹克球网挪到球场墙边,然后把角落的羽毛球网拖到中央,把中间缠绕的网展开。 第一次打开那球网,我们就被吓一跳。球网左侧是一个巨大的空洞,中间、右侧的网格也渐渐裂开,一张本是密密麻麻的网格上,多了很多空白。 有时候,我们打得正欢,羽球突然剑走偏锋,从球网的裂缝中穿过,让对面的友人落了拍。我们一边笑称“这样不行”,一边回味那神奇的瞬间。 明明都不按规则走,怎么还有一丝小窃喜? 从裂开的程度看,这球网已经坚持了很长时间,只是没有人在意那些洞为何越来越大。看着旁边的小洞逐渐裂开,才不禁想到一个问题——这球网还能用多久? 大家都在等什么 但这样的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大家都心里有数,只是每一个人都在等,等那一个先受不了的人。抑或是每个星期都来打扫,却默不作声的工作人员? 球场旁的墙上贴着一张工作清单,内容大约是每周清洁打卡表——扫地、抹地、倒垃圾、检查设备……最后是执行人署名和签名。列表都打了勾,也写上了日期和工作人员署名。 低头一看,上个月不知谁落下的球拍还留在场内,旁边散落着使用过的羽球。我也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心中的问号并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和朋友继续打球了。 羽球还是会穿越缝隙,只是频率变高了。这除了证明我们的技术其实并没多好,还证明羽球的行动轨迹越来越自由了。 那天晚上,我和友人打开了球场的玻璃门,一下子发现了不对劲。原先破烂的球网替换成了全新的,转头一看,原在场内的匹克球网如今只剩下杆子。换上新网之后,新的问题也出现了——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羽球网,而只是一个能够应付球场的“网”。 那几乎和羽球相同大小的网格,让羽球几次卡在某个网格中。我们只好一次次走向前,把卡住的羽球取下,然后继续下一球。下一个星期,我们还是会来吧。
3星期前
14岁那年,轻信朋友的话以为女生喜欢打排球的人,于是我义无反顾加入排球学会。 对排球懵懂实则另有所图的我第一次到布满坑坑洼洼的球场报到。顶着毒辣的太阳和炽热的风,球场没有女生的倩影,除了几个同样被骗进来的朋友。来都来了,我们就初次尝试打排球,那天苍穹很蓝,排球很硬,结果大家的双手都一起肿胀得像红烧猪蹄,手抖得握不住笔。就在大伙要集体反悔时,朋友又来蛊惑说不久会有靓丽的学姐来教球,大家的眼睛突然又亮了起来,并大喊要让排球发光发热(果然死性不改)。 朋友诚不欺我,来是来了,却是几个牛高马大凶神恶煞的学长……当我仰望与学长四目相对时,那一股好像欲置我于死地的杀气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在学长们软磨硬泡的“淫威”下,我和好友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踏上了打排球的不归路。 初始,每天下午的练习是做齐最基本的捡球、接球、升球、扣球、拦网等的训练,而学长们就在树荫下用最锐利的眼神和最毒辣的嘴监督我们,那简直是对我们的肉体和精神最无情的折腾。偶尔学长突然“大发慈悲”就会给我们特训,而我最怕的就是“一夫当关”。我必须背靠着大树做半蹲接球状,而孔武有力的学长就在我的前面两米处狠狠地扣杀,那心里油然而生的毛骨悚然,但又不得不睁大眼睛去接球的残暴训练,好几次把我的眼镜打飞掉,那不争气的眼泪只能逼着自己往肚里咽下,因为我相信流泪只会助长他们的嚣张和轻蔑。 另外,雪上加霜的是母校的排球场破烂不堪,水泥地布满深浅不一的坑洞,而坑洞里又有许多尖锐的小石子,所以每次的训练都会增加我的新伤口。每当洗澡水触及伤口,那痛入心扉的刺痛涩感时时刻刻提醒我再不变强大,以后的伤口会更深,嘲笑会更多。 一年后打败学长队 当这条坎坷路的地利与人和都不利于我时,最令我感动的是当初一起被哄骗进去的朋友们并没有离开。仿佛有一种默契,是一种执著,是一种不妥协的精神,让我们在互相鼓励之下忍气吞声,同心协力,同甘共苦地闯过了学长所设置一道又一道的训练关卡。最后我们成功在一年后打败学长队,一洗颓气。打球的时光总是刻骨铭心,我们曾垂头丧气地围坐在一起检讨败因,曾在雨天躺在球场任由雨水洗涤我们的疲劳和委屈,曾在赢了球赛激动得抱在一起狂叫狂跳;那是我们9个人一条心的铁证,这段坚固的友谊是排球留给我日后最珍贵的礼物。 如今,我44岁了,当年的队友只剩我还在打排球,因为我当老师后管理学校的排球学会,命中注定我还可以继续热爱排球。再次站在母校的排球场上,依旧是破烂的场地,依旧是热闹的训练,依旧是教练的叱喝声,唯有与好友们当年在球场上的点点滴滴变成我眼前的物是人非了。 我,带着回忆,独守球场。 最后,此文真挚地献给球队里已经离世的两位好友——叶成国和菲利沙。
4星期前
1月前
1月前
中学时,几乎什么运动都会一点的体育老师,教会了我们好几种球类。除了英式篮球,我们练习最多的,还有排球和曲棍球。可班上的女同学最喜欢的,始终还是英式篮球。每逢体育课,大家便抱着球往球场跑,一路喊着:“老师,今天不要打排球了,什么球都不要了,打英式篮球吧!” 那股兴奋,像风一样先抵达球场。 起初并不懂规则,只觉得节奏很快,奔跑之间有种近乎失控的畅快。后来才慢慢明白,这项运动从来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每队7人,各有位置与界限:射球手、攻击手、守球手、中锋、后卫等。不能运球,接球即止,只能依靠传递与跑位,将球一步步推进射区。 那时候才意识到,球一离手,便必须相信接应会在下一刻出现。 最特别的,是那没有篮板的球框。投射没有回弹的可能,成败只取决于那一瞬的准确与手感。球有时在篮框边缘轻轻一转才落下,我们会失声欢呼;稍有偏差,便只能看它空空坠地。那几秒的停顿,像被拉得很长。 同学常自行组队。人数齐了便开赛,余下的人坐在场边观看。我跑得快,投得也准,总被拉进不同队伍。还未站稳,便有人喊:“来这边。”那些拉扯与奔跑,如今回想,仍带着年少时的轻快。 在我的记忆里,早上的阳光斜斜落在球场,白线已被脚步磨得斑驳。哨声一响,我们在球场上奔跑、传球、换位。有人切入,有人补位,球在手与手之间穿行,最后被抛向那个没有篮板的球框,轻轻落下。网囊微晃,欢呼随之而起。 那些声音,穿过岁月,仍在耳边回荡。 英式篮球少有身体碰撞。防守必须保持距离,判断与速度取代了力量。谁该移动,谁该接应,往往只凭一个眼神。球从掌心离开时,总以为对方一定会接住。因为无法独自推进,每一次得分,都像一次默契的完成。有时回想,最深的记忆并非胜负,而是那种毫无迟疑地把球交出去的时刻。 最佩服的,还是我们的体育老师。正式比赛共有4节,每节15分钟,而体育课只有短短40分钟。老师总能灵活调整节奏,让我们在有限时间里完成一场完整的比赛。下课铃响起时,我们仍不愿离场,喘息未定,笑声未散,最后才匆匆换上校服,带着一身汗味回到课室。 后来进入师范学院,又有机会继续这项运动。每班7人组队,在课余间对战。 有一场比赛,缺少裁判,我临时被推上场。哨声一响,争议随之而来。有人认为误判,有人替我辩解。有些人不明白,许多时候,人们看见的并不是同一瞬间。 此后,我便再未担任裁判。 多年以后,再见那种没有篮板的球框,仍会想起那些奔跑的身影。阳光、白线、呼吸与欢呼,一并浮现,也想起那些并肩流汗的人。 原来有些青春,并不喧哗,只是静静留在某一个球场之上。
2月前
球这小东西,本就是一件死物,却偏偏承载了太多青春与热血。奈何它一旦出现在一群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前,便极容易演变成一场场荷尔蒙失控的争强斗狠。尤其,尤其是有女人在场的时候。 我也曾真真切切地热爱过篮球。无论烈日当空,还是乌云压境、风雨欲来的天气,只要球场上还有人,那便是一场纠缠不清的单挑,或三打三的厮杀。更何况当年的公共球场连个雨盖都没有,地滑人湿,照样照打不误。只要教练闲坐场边,嘴里叼着万宝路,与那些经验老到的老将、老狐狸嬉笑怒骂几句,顷刻之间,场上的火药味就燃烧起来了。排除异己、狠狠干掉对手,“赢”就是当天唯一的目标。人生规划也好,上课态度也罢,似乎从未有过那样明确果断的时候;匹夫之勇也好,争强好胜也罢,当年那股妄图“天下归心”的野心,从来不曾掩饰。 如今,只有老友特别邀约,或碰上真正精彩的决赛,我才会再走进球场看看。看看决定输赢的究竟是教练擅于调兵遣将?是裁判钓鱼误判?还是球员凭实力取胜?只是心里的波澜,早已不复当年。更多时候,看着那些年轻球员拼命奔跑、跌倒、怒吼,不过是在看一段再也回不去的自己。至于如今稳如泰山的脂肪,还有堪比相扑选手般互相倾轧的马步,早已不允许我再像当年那般肆意妄为。只是没想到,人离开了球场,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更复杂的赛场。 球一开 人就简单了 这些年来,曼绒篮总分会的赛事总是一场接着一场。从分龄赛、三人赛,到颇受瞩目的“村BA篮球赛”,两个月的赛程,几乎跑遍县内所有球场。某种程度上,也慢慢带动了地方球场设施的改善,从无遮无挡,到陆续有了雨盖,这大概是最直观的变化。村BA最迷人的地方,终究还是那份返璞归真。各村归各队,喊的是自己村子的名字,拼的是自家的面子。球场边锣鼓喧天,人声鼎沸,那股热闹劲,远比职业联赛更接地气。若不是政党资金支持、赞助商热心篮运,单靠一腔热血去硬撑,其实也是一种煎熬。 而比赛过后的“输”,虽然从来没人喜欢,却偏偏是学校课本里永远学不到的东西。庆幸当年曾待在球队里,在一次又一次的输赢之间,看见自己,也认识自己。至少长大以后,在狡黠复杂的职场里,不至于一碰挫折就玻璃心,也不会事事机关算尽。篮球真正磨出来的从来不是技术,而是一个人的韧性。让人在这个霓虹闪烁、浮躁易碎的世界里,不至于轻易折断。 篮球给了我很多。它让我深刻体会“球是圆的”这句近乎诅咒般的话;它让人游戏人间,也让人在游戏里看透人性冷暖;它更让我提早无数次体会失败的遗憾——技不如人,“菜”就只能多练。 而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终究都会在球场上消失。 球一开,人就简单了。
2月前
云压大地风吹树。椰树摇曳下的废厕所被昏天显得黑压压。球飞进去后,全场忽然安静。没人敢捡。 直到有人笑着冲进去——我们的野球游戏,才正式开始。 学校边上的草场,其实也不算草场,只是一块长满短草和泥巴的空地。挨着的是单层木板校舍,再往后是不知年代的废旱厕,攀藤杂草已接管。四周的椰树高高,犹如从地底喷发再绽放定格。 这样的环境下,足球踢不起来,脚一给力,球就出界。篮球流行得很,也因为潮流过热,维修期远不及损坏期。 体育室更像一个被遗忘的仓库。里头隐约残留着六七十年代的气息,繁体字的标签,还有新中国的产品。木制的球拍断线。孤独的一把乒乓拍,面上的破垫胶还有老鼠牙印。一阵噼里啪啦,老师从这里翻出了一颗网球,荧绿的颜色格外显眼。随后他找了根木杆,就让我们几个玩起了棒球。老师讲了些游戏玩法,就由得我自由发挥,显然他也不懂太多。 至于我们,棒球的启蒙当然是《哆啦A梦》里,那日本河浅滩上的小孩。我们只知道——有人丢球,有人挥棒,打出去就很厉害,打不了就像大雄那样弱鸡。至于什么三振、界外、触杀,完全没人懂。 我们的棒球规则被简化得乱七八糟。没有手套、垒包、正式人数。大家随意站位,打到就跑;接到球,就喊停。怎么算得分,更是每次都不同。 老师给的杆子折断了后,有人找来了根铁管,却没人能挥动。后来又找了条空心的钢管,球一来,“嗙”一声,整个手麻掉,震到虎口发痛。 于是大伙各显神通,有人沿街拾捡,有人偷家里的,每个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棒子。 再后来,终于发现掉下来的椰树叶杆最好用。 尤其那种一头特别粗的。粗得很夸张。简直作弊。细的一端拿来握,粗的一端挥出去,“啪”一声,整颗网球像被弹飞一样,直接冲上天空。因为网球本身太轻,又太弹,一打就飞得老远老远,穿过草场,飞进沟渠,甚至飞过篱笆后的木屋。 我们那时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全垒打”。但每次只要有人一棒打到全部人追不到,大家还是会自动大喊。“哇——死咯!”因为欢乐不在于胜负间,而在于大家有没有球玩,然后所有人笑着去捡球。 草场上笑声比胜利大 但真正有趣的,其实不是球。是规则。每一次争吵,其实都在讲规则。 “刚才那个算出局吗?” “没有接稳!” “可是碰到手了!” “你踩线了!” “那个不是线,那是蚂蚁路!” 没有裁判。于是大家开始学会协商。 有一次,为了让每个人都能玩久一点,我们定了一个新规则:如果第一球就被接到,不算出局,可以重打一球。因为最厉害的人,常常一球就把别人杀掉。弱一点的小孩,几乎永远轮不到玩。 改了规则后,大家都比较开心。厉害的人虽然嘴巴抱怨,但慢慢也接受了。 现在想想,那真像一个小的社会。公平,不一定是大家都机会完全一样。那有时候,是让每个人还能继续留在游戏里面。 太阳慢慢下山的时候,草场会变成金色。有人鞋子破掉。有人衣服满是泥。网球越来越黄,毛越来越秃。但大家还是笑得很大声。 那种乱来的规则,那种不标准的场地,那种连棒球都称不上的玩法——不叫“野球”还叫什么?
2月前
我自认没有运动细胞, 不是谦虚,是事实。说起球,除了羽球,我与任何其他球类几乎都占不上边。 由于小时候体弱多病,三不五时伤风感冒,同学见我脸色苍白、弱不禁风,先送了我“药罐子”的外号,后来嫌不够文艺,改叫“林黛玉”。运动?打球?那是别人的事。童年的球场上,我永远只是站在旁边替人喝彩的那一个。 直到上了大专,命运才悄悄转了个弯。 那是一个懒洋洋的周末下午,室友突然精神抖擞地推开房门,兴冲冲地问我要不要去打羽毛球。我愣了一下,脑海里迅速盘算:我从来没握过羽球拍,更不知道球应该往哪里打,于是如实相告:“我不会打羽毛球。” 室友的反应竟然是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椅子上滚下来。 “你连羽毛球都不会打?!” 她一脸不可置信,仿佛我说了什么惊天大秘密。我也只好干笑两声,心想:是啊,我就是这么与众不同。 不过笑归笑,室友还是拉着我上了球场,手把手教我握拍发球。那天球场上最热闹的画面,大概就是羽毛球在我头顶转了个圈,然后优雅落地,而我还傻站在那里挥拍。室友笑到弯腰,我却意外地爱上了这项运动。 自此,我们三不五时相约打球,课余时间球场上总有我们的身影。只可惜,我的球技始终“稳定”在一般水平,既不进步,也不退步。室友笑称我打球的风格是“佛系羽球”,球来了就打,打不到就算。我想了想,觉得这形容还挺贴切的。 打球打出健康转机 婚后球拍搁置了好些年,直到儿子7岁,才又重新捡起来。心想,对付一个小孩,总该找回点自信吧?结果我想多了。 儿子灵活得很,我的球却不是挂网就是出界,每回开球,到头来都是我自己弯腰去捡。儿子站在对面,双手叉腰,叹了口气:“妈妈,你可不可以把球打过来?”那语气,活像一个嫌弃学生的老师。我被自己7岁的儿子嫌弃了,还嫌得理直气壮。 不过,尽管球技平平,我却在这一拍一球之间,悄悄地改写了自己的健康状况。曾经三天两头往诊所跑的“药罐子”,渐渐地,门诊记录少了,感冒次数少了,脸色也从苍白慢慢有了血色。那些陈年的外号,终于随着一身汗水,烟消云散。 回头想想,就是室友那一声随口的邀约,改变了我与运动的缘分。我或许永远成不了高手,却在不知不觉间,把那个站在球场旁边替人喝彩的自己,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只是儿子长大了,嫌和我打球“没意思”,早早拂袖而去,另觅高手。 我站在球场边,想起当年那个连羽毛球都没握过的自己,不禁莞尔。输给儿子又何妨,能陪他打球的岁月,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2月前
(马六甲11日讯)马六甲爱极乐区州议员郭子毅认为,随着时代的发展,运动不应再局限于竞技场上的较量,而应成为全民共享的一种生活方式与文化。 他说,贯彻普及运动,不只是为了栽培顶尖运动员,更重要的是让各阶层人士都能参与其中,打造一个健康的社会。 全马六甲最大的匹克球场91匹克球俱乐部(马六甲州)昨日开张,郭子毅受邀主持开幕仪式。 应将运动推广为一种文化 他在仪式上致词时强调,我们应该将运动推广为一种文化。他认为,推广运动不能只靠政府或运动员,而企业也应该一起携手,共同努力,例如,91匹克球俱乐部提供了一个全面舒适的球场,让各阶层的人士前来打球,互相砌磋球艺,一个健康的社交场合。 提到匹克球,郭子毅指出,这项运动已经成为目前最热门的球类,可以看到一家大小都爱上打匹克球,蔚然成风,发展的非常正面。 陈炳顺:打匹克球很容易上手 91匹克球俱乐部创办人,也是我国奥林匹克羽毛球银选手陈炳顺在问答环节上透露,他们是第一个以数目字取名字,最重要是容易被人记得。 这名世界顶尖羽毛球选手表示,打匹克球很容易上手,不过,如果要打的好,还得经过训练。 该俱乐部总经理克里斯透露,他们将继续拓展业务,截止今年尾将在国内设立另6所球场。马六甲的匹克球运动正在起飞。 该俱乐部合伙人曾再安、何淑贤、刘志明及董事刘文亮一同出席盛大的开幕仪式。 配合马六甲91匹克球俱乐部开幕盛典,当天也举办全国锦标系列赛2026—马六甲站资格赛,吸引了各州选手踊跃报名,共120组。 兹将各组冠军名单列下: 男子双打新手冠军:赖竣礼、周景业。 女子双打新手冠军:陈怡汘、王琡嫃。 混合双打新手冠军:阿扎、阿末纳因。 男子双打中级冠军:陈国靖、邝杰生。 混合双打中级冠军:陈国靖、陈芷嫣。 共设10比赛级标准匹克球场 甲州目前规模最大的室内匹克球场——91 Pickleball Clubhouse(Melaka),为本地匹克球爱好者提供全新、专业且舒适的运动场地。这里有教练指导,因此,新手不用担心如何下场打球。 球馆共设有10个比赛级标准匹克球场,是目前州内场地数量最多、设施最完善的匹克球运动空间。整体环境宽敞明亮,适合休闲娱乐、日常训练及赛事活动。 91 Pickleball Clubhouse 位于市区 旧Giant Hypermarket ,交通便利,并提供室内停车位、干净的卫生设施及球拍租借服务,适合家庭、朋友及不同水平的玩家前来体验。 球场营业时间如下: 早上8时至下午5时(25令吉/小时) 下午5时至晚上11时(45令吉/小时) 晚上11时之后(35令吉/小时) 星期六及星期天 整天时段(45令吉/小时) 这里基本设施齐全,累了可以在休闲区歇息充电再次下场。甚至早晨时分打球后,就在浴室洗澡就直接上班;而退休人士沐浴后和球友享受早餐,渡过美好时光。 该俱乐部办公电话:016-6219191;地址:Lot F13,No2, Jalan BU 4, Taman Bachang Utama 75300 Melaka。  
3月前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5月前
8月前
无可否认,有时候,生命中的转折,往往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悄然降临。 去年的我,正走在一段低潮的路上。和某人之间有道解不开的心结,让我陷入反复的纠结。自疫情开始戴口罩后,皮肤状况持续恶化。无论我多么努力护肤,困扰多年的痘痘与痘疤依旧挥之不去。再加上硕士论文的最后期限迫在眉睫,压力与焦虑轮番袭来,生活仿佛被阴霾笼罩。 就在负能量快要溢出的时候,我遇见了“匹克球”(Pickleball)。 匹克球结合了羽毛球、网球与乒乓球的元素,使用球拍与带孔的塑料球,在一个与羽毛球场大小相近的场地上进行。比赛通常为双打,也可单打。发球必须从腰部以下挥拍击出,并斜对角发入对方发球区。球在双方各弹地一次后,方可开始截击。而靠近球网的区域——称为“非截击区”(Kitchen)——则禁止凌空击球。比赛采用11分制,必须领先2分方能取胜。简单的规则,却蕴藏着无穷的策略与乐趣。 当时,这项运动正开始在马来西亚兴起。我抱着一丝好奇,报名参加了一场由陌生人组织的球局。陌生人们热情又耐心,教会我最基本的开球与击球。那时我发现,匹克球有一种极具温度的文化:每场比赛结束,双方选手都会上前敲拍,以示友谊;而当一方失分时,搭档之间也会轻轻敲拍,彼此鼓励。就在那一刻,我爱上了匹克球。自此,我开始在球场上寻找自己的节奏。 从陌生面孔变成朋友 最初,场上只有4支固定的队伍。后来,朋友带来朋友,亲戚带来亲戚,有兴趣的人留下来,队伍便渐渐壮大。原本陌生的面孔,也在一次次挥拍与笑声中,成为了朋友。短短一年,我认识了来自不同年龄、种族、州属与职业的球友。每一场球,不仅是一场比赛,更是一种疗愈的方式——在汗水与笑声中,我释放了积压的情绪,也一步步走出了低谷。那些曾经困扰我的事,最终都迎来圆满的结局:心结解开了,顽固的痘痘也消失了,而我,也以第二名的成绩完成了硕士学业。 对我而言,匹克球不仅是运动,更是力量。它教会我在球场上寻找平衡,也让我在生活中学会接纳起伏。每一次发球、每一次回击,都是一场心境的修炼。有时要冷静等待,有时要勇敢出击。 后来,我和先生一起成立了匹克球社团,并亲手设计了专属的LOGO与球衣。固定的队友都非常支持,每人至少购买了一件。有了社团,我们便能主办匹克球比赛,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球友加入。其实,生活就像匹克球:有时,只需轻轻dink一下,就能顺利化解;有时,则必须果断smash下去,才能突破难关。 如今,匹克球已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它让我明白:当你愿意走出低谷,伸手去接下一颗球时,生活,也会回馈你一份全新的希望。
8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