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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儿

4天前
2星期前
孩子未来要怎样?我不知道。只希望社会能有更多的关注和宽容,不只是对自闭症小孩,也同样对待自闭症青少年和自闭症成人。这,算是父亲节的心愿吧。 父亲节这天,读到一则揪心的报道。 41岁的单亲妈妈带着8岁失明且是自闭症的女儿一起送外卖;母亲直言,“我可以被生活压垮,但不能让孩子失去依靠!” 更让人扎心的,不仅是部分网民不友善的留言,而是这母亲现在还能独自抚养女儿,但以后呢?当她老了,女儿长大后,要怎么办? 这,应该是多数自闭儿家庭的共同的担忧与焦虑。 家境普通的自闭儿家庭,难免要承担身心和经济双重压力,照顾与陪伴就耗掉了家庭太多的时间、心力和资源。 有些家长放弃了,有些家庭散了,就成了单亲家庭;有些家庭无法兼顾工作与照顾,就成了单薪家庭,一人扛起生计。 不论是放弃,或者不放弃,都是不容易的决定。 其实,自闭儿家庭更大的挑战,是在孩子逐渐长大后。 我们的社会对自闭症的认知比以前普遍,人们看起来也比以往更能宽待自闭症小孩的一些特殊行为。 但是,自闭儿终究会长大,人们还能否像对小孩子时一样,耐性和宽容对待他们? 前阵子出席一场活动,跟作家兼广告人曾子曰先生聊了很多陪伴特殊儿成长的心情点滴。 两个有特殊儿的老父亲,真是越聊越扎心。 尽管他的小孩在外人眼里,已经是非常棒的特殊儿了,不但能自理生活继续升学,还能写文章清楚表达情绪。 但是,曾子曰一脸苦笑,说“有苦自己知”。 因为,每一个阶段都是一关挑战,还没解决这关挑战,下一关又来了。 我能理解这心情。 我的自闭儿今年12岁了,当別人总说自闭儿是天才,问我孩子有什么天赋?我已经懒得去纠正他们被电影洗脑的迷思,只会冷漠地说,“没有,我还在教他吃饭和擦屁股”。 [vip_content_start] 从诊断是自闭儿这10年来,我们也是一再闯关,只是这不像游戏通关,可以一遍遍试错重来,最终打倒反派大BOSS就赢了。 陪伴与教育自闭儿,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说与教,在一次次发火与崩溃边缘,又要稳下心绪重新来过。 我们可能都曾幻想,某个疗程或某个药方,能让孩子“康复”;现实是,自闭症不是病,没有所谓的康复或变正常。 我们不会有打倒反派大BOSS的最后一关,有的只是漫长且没有终点的人生马拉松。 尽管我们曾经可以无奈但表现得豪气干云说一句,不管以后怎样,我们就养着你。 但是,人过五十知天命后,更加清楚知道能陪伴孩子多久。人生有着太多不可抗力的因素。 就算心想比孩子活久一点,哪怕只是多一天都好,来好好照顾和陪伴他,可能都只是不切实际的奢望。 尽管我们能接受,他就是这样的孩子,但我们依然烦恼一件事:我们老了,走了,他这样的孩子,要怎么办? 工作?独立?这些普通人的日常,不少特殊儿还是能做到,但也有更多的家庭,努力了很久还是在努力。 曾子曰为孩子踏入社会找工烦恼,他提到不少企业其实有为特殊儿提供就业培训,之后能在企业里工作。 但是,我们都清楚,这些机会对大多数特殊儿而言,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真正能惠及的可能只有少数,且通常是高功能自闭症,或有轻度自闭症;毕竟旁人习以为常的声音、灯光和互动,很可能是触发自闭儿情绪的导火线。 情绪调节能力,只是其中一环。要让自闭儿独立和工作,要攻克的各种难关还有很多,很多时候就只能继续窝在家里。 这实是多数自闭儿家庭,对孩子未来心里没有底的原因。 孩子未来要怎样?我不知道。 只希望社会能有更多的关注和宽容,不只是对自闭症小孩,也同样对待自闭症青少年和自闭症成人。 这,算是父亲节的心愿吧。 相关报道: “为生活我别无选择……” 单亲妈载视障女风雨同路送餐惹泪目 相关文章: 许国伟 | 自闭儿家长也需关怀与协助 许国伟 | 写给自闭儿父母的三件事 许国伟 | 扎恩之死揭露自闭儿家庭的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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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24日讯)曾在少年关怀中心接受培训的特殊儿离开年余后,不知何故频频骚扰多个单位及人士,除了发送猥亵讯息,还将中心负责人的肖像搭以不雅字眼上传到社交媒体,造成多方困扰,也导致中心形象受损。 这名年约20余岁的特殊儿,从2025年初开始使用各个平台,向不同人士进行骚扰,中心负责人首当其冲,随后,其友人、网友、中心的义工、赞助团体,甚至巴西古当市议员林明德、地南村长吴金顺等人,都接到骚扰讯息。 更甚的是,在脸书专页或群组中,也可看到配以粗俗字眼及中心负责人照片的帖文,引起慈善团体人员的关注,致电中心询问情况。 位于乌鲁地南,深受其扰的康乐少年关怀中心负责人吴鼎民透露,他已接到逾10通询问电话及为此报警,虽也有与特殊儿的父母交涉,但却未果。 他今日在康乐少年关怀中心顾问兼马华地不佬区会主席黄有益陪同下,召开新闻发布会交代事件始末,澄清骚扰事件乃个人行为,与中心无关,并向受影响的人士致歉。 吴鼎民称,这名特殊儿于2022年被父母送到中心,两年后,尽管尚未完成3年课程,但父母认为儿子情况好转,就将他带回家。 他忆述当初面试时的情况,这名特殊儿非常安静,不擅与人沟通,甚至可说是拒绝沟通。 “当时,他的父母说儿子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沉迷网络,但未提及儿子是否曾做出骚扰他人的行为。” “我们通过培训,包括带着他参与活动、多接触人,试着打开他封闭的心,事实上,他离开时确实进步不少,已经能够和他人说话。” 他说,在中心期间,因无法使用手机与电脑,并接受规律生活与人际互动训练,这名特殊儿的情况确实有所改善,未不知是否在回家后缺乏监管,再次沉迷网络,导致行为失控。 “起初,朋友向我了解情况时,我只是嘱咐他们将这电话号码拉黑,但事件愈发严重。我讯息他的母亲,对方没回应,我再致电他的父亲,并把骚扰内容截图、报案书等发给他看。我们交谈了一分钟,对方只是说了一句‘我对这个儿子无能为力’。” 吴鼎民不讳言,上述事件已经影响到很多人,再加上中心将在今年8月办筹款晚宴,他深怕事件会影响到中心形象,因而对外交代清楚,以免误会继续加深。 他补充,他于3月报警时要求警方暂时“按兵不动”,然而,此人在报案后也未停止这些行径,父母又无法控制他,因此他将请求警方介入处理。 在新闻发布会上,吴鼎民和再次尝试联系这名特殊儿的父母,本报也尝试拨电和传讯给两人,惟二人皆未有回应。 出席新闻发布会者,尚有:马华地不佬区会副组织秘书姚家铭及办公室助理吕竟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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