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演员

3小时前
(新加坡20日讯)中国爱奇艺推出“AI艺人库”掀起热议,若该技术在新加坡实行,狮城演员能否接受? 《新明日报》报道,入行42年的洪慧芳,1997年曾为《和平的代价》扮龅牙嫂、裸背演出,为《花路阿朱妈》增胖8公斤、《凶宅专卖店》亲自撞墙。回顾经历,她坚定无悔:“身为演员,就要不断突破自己。我从没后悔扮丑、增肥、老妆,或危险的戏,因为造型会帮你进入角色。” 狮城若有“AI艺人库”,她愿意开放讨论:“科技发展无法避免,我不抗拒AI,它确实能解决危险场面需求,保护演员的安全,甚至保存演员不同年龄的状态。尤其我们年纪越来越大,体力、恢复力不如以往。”但她强调,前提必须是“经过我本人同意,而且用途、内容、范围都要非常清楚。” 看到女儿郑颖拍戏受伤、为戏增肥,洪慧芳坦言身为母亲当然心疼,也开始反思:“AI技术成熟的话,演员是不是不一定每件事都要亲自硬撑?有更多的决定权?” 无法复制情感温度 另一方面,她最担心AI分身拍摄自己不会接的内容,发表不属于自己立场的话语,损害信誉。“演员不只是一张面孔,还有人格、判断和价值观。观众信任我们,是因为一路建立起来的形象。” 她也认为AI只能复制外表,“有时演员轻轻一个眼神都能触动观众,那是我们人生经历累积出的情感温度和灵魂。” 许美珍:忧被合成色情内容 曾为《出路》剃光头的许美珍,认为AI在某些场景确实好用:“比如演员临时病假或失声,用AI补上,我可以接受。但跟情感有关的,还是要用真人。” 她提到剃头戏承载着角色的情绪转折,认为未剃头时,戴光头头套的戏份或可用AI处理,“但是剃头之后的戏,还是要用真人比较真实。” 谈及最担忧之事:“用AI版去做色情影片或网剧,这是女演员都会担心的事。是真是假你看不出,却会影响工作和名声。最怕弄了个跟你差不多像的,然后说不是你。” 她希望业界利用AI适可而止,该思考如何平衡善用:“好莱坞完全封杀AI剧集、剧本,我很赞成。如果样样都找AI做,导致很多人失业,那人类就绝没有生存的必要。AI可以加快办事速度,但不能代替人类。” 陈泂江:我用生命表演 AI只是工具 陈泂江曾为《信约:唐山到南洋》减重15公斤、《卫国先锋》吞生鱼、《Derek》裸臀演出。如今回看,他依然选择亲自上阵。 “我是用生命去表演的,观众看我的表演时,会有不一样的感受。减重、增重的过程会影响呼吸、节奏和情绪,AI给不到真实的身体状态。”并比喻,AI画得像,却画不出画家落笔时的情绪。“表演的核心,是真实发生的生命感,而不是还原得有多像。” 他认为AI可作为工具,处理重复性工作,或辅助视觉呈现,但不该代替表达。“演员的脸和声音由经历累积,如果AI无限复制‘我’,那创作的意义会被削弱。” 若要生成“AI陈泂江”,他认为必须有清楚的授权、可控的使用范围,并且不能取代真人演员。 “我最不能接受(AI分身)在未经同意下被用于故事里,让观众分不清真假,影响观众对作品的信任。”
4星期前
1月前
1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原本重看一部心仪的旧电影,多会叫人不堪回首。因为难忘的旧电影重映,再往戏院买票重看,当年看的情与景,人与事,都会多多少少浮现在脑海。 然而时代不同,很久很久以前,我们从要等到二线电影院重映,才有机会重温旧梦,演变成只要家中有收集影碟习惯,喜爱的旧片自然成为收藏品,可以随时拿出来重看。这种无形变化,把原有看难忘的旧电影总会生起的丝丝伤感,驱走得无影无踪。 今天看电影的管道更多,感觉又迥然不同,脑海中还略有印象,但情节模糊的往日电影,已经常在串流平台上架。如此便利之下,重看旧片已无需踏出大门一步,看首遍后仍意犹未尽,还可以马上翻看几遍,以前去戏院的怀旧情怀当然也相应逊色。 最近在串流平台上重温80年代尾期的美国著名警匪片《黑雨》(Black Rain),就有如此感觉——只感欣喜而无百感交织。因为无法避免岁月流逝的不争事实,重温旧片的景物依旧,人物全非之感,似乎也较集中在电影中的演员今天的年华老去,抑或已不在人间的带来的惆怅。 《黑雨》是国际名导列尼·史葛(Ridley Scott)的名作,他在70年代末以太空惊悚片《异形》(Alien)轰动全球,成为好莱坞一线名导,至今仍拍片不断。 影片叙述,有收贿之嫌而被内部调查科调查的纽约干探尼克,与搭档云逊在一宗日本黑帮在餐厅发难杀人案中捕获领袖佐藤,而后被派押解这名凶徒,并需引渡到大阪交给日本警方。谁知抵达机场,却大意将佐藤交给冒充警方的手下。这错误引起大阪警察局长的不满,找来了当地刑警松本正弘当两人的向导及翻译。尼克与松本因文化、作风加上民族间的意识冲突,而产生沟通及认同上的问题。不过他们在调查中发现,佐藤是因为要将印制伪钞黑帮老大的印钞模子占为已有,而引爆了黑帮大厮杀。 《黑雨》能将东西文化中表面相异,但实质上却是一致的普世价值深沉地描绘出来,也有力呈现了黑帮伦理与世代更替中,逐渐滑向道德泯灭的过程。但出色之处非在剧情的发展,而是以角色之间的对话与互动吸引观众,让它成为一部值得细细品味的警匪片佳作! 然而认真来说,《黑雨》就算悦目,成就也仅止于此,不能登经典殿堂。它只能算是警匪类型片的翘楚,制作严谨而剧情紧凑,但故事平铺直叙。导演细心处理并尝试探讨美日文化的冲击,却处处流露出刻意聚集商业讨好元素来保住票房。特别是片中安排一个在大阪夜总会工作的美国籍舞女,并找了大家熟悉的美国女星客串来取悦西方观众就是明证。 巨星麦克·道格拉斯(Michael Douglas)在这片中正值壮年,饰演的美国刑警角色魅力无法挡,因剧情所需配搭上分饰正反派的日本巨星高仓健及性格演员松田优作,形成东西方演技精湛的一级演员飙戏,是影片的一大亮点。 一场毒雨的入侵 麦克·道格拉斯今天因年纪关系已没那么活跃,高仓健已不在人间,松田优作则英年早逝,许多影迷皆为之哀叹。对日本电影熟悉者都知道,高仓健曾是一代日本的象征,他刚毅硬朗,有着经过战火洗礼的性格结晶,却又有铁汉温柔的魅力,一脸沧桑,形象动人。他的两部遗作——《幸福的黄手帕》及《远山的呼唤》都是日本文艺电影的经典。他在70年代主演的警匪片《追捕》,大陆文革之后在中国上映,非常轰动,成为当年中国影迷心中的第一偶像。也因这个关系,他在2005年还获得张艺谋导演的邀约,到中国拍摄了那部《千里走单骑》。他在2014年尾离世,令所有影迷,特别是长于80年代的中国人感到特别哀伤。 松田优作是日本歌影视三栖的著名艺人,以反叛形象及亦忠亦邪外貌加上优异演技而成名。可惜天妒英才,成为日本影剧圈英年早逝艺人的代表人物之一。他不幸在此片拍完不久就因癌症而离开人间,只有40岁。目前他的两个儿子松田龙平、松田翔太都已长大成人,且都成为日本知名演员。 需要指出的是,这部影片原名《黑雨》,指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美国为尽快结束太平洋战事,分别在广岛及长崎投下核弹后造成巨大的毁灭。过后天空更下起了层层黑色的毒雨,是一种自然被不自然的物质瞬间糟蹋过后的呕吐物。这黑雨遂成为美国主义对日本的入侵与毒化的象征。其后美国价值观更影响了战后日本的年轻人,导致他们不在乎自己的文化传统与民族价值观,成为无形中的思想侵略。 当然投资拍摄的电影公司及导演,并没有探讨这个悲剧引发的文化意愿。它只是滑头地借故事发生在美国和日本的罪案地点,而拍成部讨好又热闹的犯罪片而已。不过自己对此片还有个“增值”印象,那就是1989年看过《黑雨》之后,每次到日本,特别是大阪,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起这部电影……
3月前
昨天看了最后一场的歌剧《汉丽宝》。 对于汉丽宝的故事一直都还好,但无可否认,其历史与传说虚实之间的神秘,却是五百多年来,影响深远的故事,且在许多歌舞剧中,有着不同的诠释。 剧艺研究会如今重演1971年首演的《汉丽宝》,原创者为已故歌剧创作者陈洛汉,让我们在55年后,可以欣赏当年对汉丽宝故事的叙述。 歌剧的班底,都是大马知名的导演、歌唱家、舞蹈团体、合唱团体、演员、管弦乐队,以前曾看过贺世平导演、女高音杜君宁、男高音陈颖豪、共享空间舞团、爱韵合唱团的演出,一定是高水准之作。 第一次看男高音丘越仁的演唱(饰演苏丹满速沙),目测他的身高应该蛮高的,可以驾驭年轻苏丹的帅气,歌声厚实好听。荧幕投影和舞台搭配得恰到好处,让演员走位自如,没有观众看不到的死角。 个人最喜欢的是klpac管弦乐团的现场演奏,可说带起整部歌剧的张力,同时要配合舞台的演出,包括武打部分,指挥家李国良要记一功。他要看着舞台演出过程,然后手一挥音乐就起。虽然聚光都在舞台上,但因为喜欢中西合并的奏乐,我还是会留意台下的乐团。此剧是由黄志伟博士担任音乐总监/管弦乐编曲,在多年前曾经访问过老师。 看完歌剧,重温副刊记者星彤写的得奖作品〈又见汉丽宝〉专题,有更深的理解了。
4月前
4月前
我在街上拾起了一片片感动,藏在心里。 Busker,街头表演艺人。这是我若干年前认识的一个名词。 都柏林街头巷尾卧虎藏龙,几乎每两百公尺就会出现令人意想不到的街头表演。拿着吉他独自深情演唱或一组人热热闹闹的沸腾表演。或杂耍或无厘头只是穿着奇装异服站在那里,和来来往往的路人招手说话,都成为都柏林除了购物商场以外,另一番暖人心肺的风景。 因友人极力推荐,认识这一群来自意大利的Buskers,包括A,在都柏林街头演唱了将近一年并自组了一个独立乐团。年轻的他们怀抱着对音乐无尽的热忱、偏执对未来的种种期许,在都柏林冷风飕飕的街头用蹩脚英语和熟练流畅的技艺,一点一滴地打动路人的心。偶尔驻足,沉浸在他们的专注里。偶尔宽裕,在他们敞开的吉他包里投下硬币。但又那么偶尔,他们总免不了他人不屑的眼光或视若无睹的冷冽。 以为已过了爱做梦的年纪,直到遇见这群踌躇满志的音乐人,心里那堆无以名状的什么又被唤起。兜里没有多少钱,却快乐。专注的玩音乐,专注的唱歌。专注的做自己,专注的快乐着。现实与梦想总相互啃咬来回拉锯,很多时候我们都忘了如何只专注做好一件事,只专注做好自己。 快乐可以很简单 那一年的最后一个晚上,跨年派对前都柏林下着滂沱大雨。任由雨水打在脸上及身上的大伙儿兴致高昂地走在立菲河畔。A静静走在我身边低着头喃喃自语:“我很快乐。”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几个字顿了半晌,我问为什么。A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着我说:“因为我转头就看见你,转过身我那一群好朋友都在后面啊。” 望进他那总是睡眼惺忪却闪烁着快乐的眼睛里我沉默,然后转头继续往前走因为不想让他看见我已湿了的眼眶。原来,这就是快乐。原来,快乐可以很简单。 立菲河畔在我左边,安安静静地流淌在那里,看着都柏林来来往往的这些人和那些事。
5月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