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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2星期前
某天,几位在工艺学院就读的马来少女上门购物,见到本店有售卖Happy Family、 Donkey、 Old Maid和Snap的卡牌,简直欣喜若狂,其中一位告诉我说:“这些卡牌是我小时候常玩的,现在市面上已经买少见少了,所以我要每一种都买一盒回家收藏!”这四种卡牌游戏,我戏称它们为红黄蓝绿四兄弟。 后来有一次和文具店老板聊天提起这件事,他告诉我说:“其实这些现在已经是滞销货,因为基本上大家都在玩手机游戏平板电脑,还有谁会玩这些卡牌游戏?可能店里的库存售完后我们也不要订货了。” 是的,如今的孩子都是被手机和平板电脑带大的,手机和平板电脑就像他们的保姆,还有谁会玩这些卡牌游戏?也不是说没有,而是越来越少,恐怕许多为人父母的童年时期都没玩过吧? 我就是玩这些棋牌游戏长大的,小时候家贫,没什么玩具,而棋牌游戏相对便宜,几毛钱就可以买到一副。除了这四兄弟,小时候我也玩过海霸王、阿里巴巴、小泰山、忍者王和一种以陆军为主题的卡牌游戏,我忘了叫什么名字。这些卡牌店里曾经贩卖过一段时间,但因销量不佳而停止订货,如今批发商似乎也没卖了。结果某天我在跳蚤市场看到有人卖二手海霸王和忍者王卡牌,问了价钱立马退缩,因为当年一盒才1令吉20仙的卡牌如今竟然要价10令吉一盒。 童年卡牌消失时代 我童年最早接触的卡牌游戏还是四兄弟中的Happy Family,然后就是Old Maid和Donkey。唯独Snap我没接触过,直到入行后才知道原来还有这卡牌。小时候表姐常来我家玩,这些卡牌游戏就是她们教我玩的。卡牌游戏也是我童年的英文启蒙,例如我知道我爸是Mr.Tack,我妈是Mrs.Tack,我姐是Tilly Tack,我则是Tommy Tack。但这就引起了我的好奇,裁缝师的英文不是Tailor吗?怎么会变成Tack?原来这是我不懂的英式幽默,并不是说裁缝的英文变成了Tack,而是这款卡牌游戏在设计上使用了一种英式双关语的命名传统,所以你会看到其他行业的家庭也采用类似方式。 其实Happy Family卡牌游戏源自英国,所以才有所谓的英式幽默。据闻第一代的卡牌可是爱丽丝梦游仙境原著插图绘制者所创作的,这款游戏发明时,英国正值维多利亚时期,因此反映了维多利亚时期英国的社会结构。 而Old Maid中文直译是“老处女”,但小时候我们却称它为巫婆。老处女卡牌也源自维多利亚时期,游戏目的是透过互相抽牌来配对,最后手上留下唯一无法配对的Old Maid卡牌的人就是输家,输家会被人喊做老处女或者巫婆,如果输家是男生也一样会被人这样喊,就算你抗议也不会变成“老处男”…… Donkey的玩法和Old Maid则一样,都是透过轮流抽牌进行配对,并极力避免成为最后拿到唯一那张Donkey牌的输家。Donkey牌的出现是源于时代的进步、女权的抬头,由于Old Maid(老处女)这个词有贬低未婚女性的意味,因此厂商为了表示对未婚女性的尊重,推出了以动物为主题的替代版本,将Old Maid改成了Donkey。 至于敬陪末席的小弟Snap,由于我没玩过,看了游戏规才得知那是一款考验反应与速度的游戏。因玩起来紧张刺激、规则简单,它迅速成为风靡全球儿童的经典游戏。只是它既没Happy Family的深厚历史与文化底蕴,也没Old Maid与Donkey的一脉相传和代表时代进步的表征,因此只好让它敬陪末席。 卡牌游戏市场正迅速萎缩,再过十年八年或许就只能在跳蚤市场或古董店、博物馆看到它们了。而且到时价格至少会翻十倍,就像我在跳蚤市场见到的海霸王和忍者王卡牌一样。温馨提醒:趁现在还有商家贩卖时,赶紧买一套收藏吧。
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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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2月前
2月前
有人说,游戏不仅仅是玩乐,还是一种社交方式,共同创造一个社群。彼此在游戏聊天室吹嘘、组队、构思战略、指挥战况。若大家位于同个地区,还能来一场线下聚会。 如今跟随AI发展,全球游戏厂商也在积极地打造“AI+游戏”的体验。为了增强游戏的沉浸感和互动方式,3月上旬,腾讯云(Tencent Cloud)在美国旧金山的2026年游戏开发者大会上,发布了全新的AI游戏解决方案,把游戏多媒体引擎(GME)进化成游戏多媒体互动解决方案(GMES)。同时,游戏语音“GVoice”作为全球多款热门游戏的语音能力也获得全面升级,除了超低延迟,还变得更“聪明”。 当你玩着《王者荣耀》、《绝地求生》(PUBG)时,一定希望有清晰和流畅的语音交流。而升级后的“GVoice”有3大关键能力: 第一、AI增强语音。系统内建的自动语音识别(ASR)功能和定向拾音技术变得精准,可以清楚地识别玩家语音,即使中途被打断也没问题。另外,开发者可以把大语言模型和语音合成(TTS)接入游戏,打造像“AI队友”的玩法,然后可以聊天和下指令。 第二、魔音。简单来说是AI变声技术,让玩家轻松改变声音风格,展现自己有趣的个性,打破社交隔阂。 第三、实时翻译。以后玩游戏遇到外国队友,不用担心语言不通。GVoice可提供即时翻译,随时开麦跨国组队。 AI强化游戏安全防护 当然,随着游戏全球化,腾讯云也快速整合边缘安全加速平台(EdgeOne),以及腾讯游戏云安全解决方案ACE(Anti-Cheat Expert),通过AI强化游戏安全系统,提供多层防御。 EdgeOne拥有AI驱动的安全和边缘侧AI计算能力,它可以防止AI数据爬虫,然后有AI实时防刷引擎,能够将恶意攻击从80%降至0.2%等等。至于ACE是一站式的反作弊系统,它会利用AI实时监测玩家的异常行为,打造公平的竞技环境。目前已经应用在《元气骑士前传》等热门游戏。 除此之外,腾讯云也推出了混元3D AI创作引擎,企业可以透过文字描述、图像和草图等,让AI在几分钟内生成高品质的3D模型资产。德国的3D AI Studio和Maxon的Cinema 4D设计软件已经开始接入有关引擎。与此同时,腾讯云还推出智能体开发平台,类似于游戏工作室的“大脑”,把AI、知识库和自动化流程整合起来,帮助游戏团队更快获取资料、提升工作效率,加速开发和创作游戏过程。 更多【e潮】: 即拍即印的儿童相机,myFirst Insta Lux让孩子玩出创意花样 【浅尝新品】小米17 Ultra技惊四座,连续光学变焦 随手拍质感大片
3月前
刚入学的一年级新生像一群小鱼儿,整日游来游去,看起来忙得很,却总是有些瞎忙的感觉。总是游着游着分了心,盯上了旁边的什么,便偏离了原来的方向;后头的看见了,也跟着散成了一团,丝毫不理会老师的指示。可怜的老师,只能在教学的河流里,努力打捞一条条游离的鱼儿。 上个月,我还在教六年级的孩子;下个月,便要对上了这群一年级的小可爱。高年级与低年级的孩子,在心智与行为上的差异,犹如一道深深的沟壑,一时之间难以适从。 高年级的孩子,像《老人与海》里的大马林鱼,体型庞大、力气十足,总爱和老师对着干。好不容易上了钩,还得耐着性子与它周旋,不能只凭蛮力硬碰硬,而是放长线,让它拖着走,等它疲惫了,才能一举收线。 低年级的孩子则像夏日祭典里捞鱼池中的金鱼,慢慢悠悠,看似好对付,实则更需小心翼翼。手里握着的是一张薄薄的纸网,力气稍大,网就破了。如何在不惊动鱼儿的情况下,把它轻轻引到水面上,既靠技巧,更靠耐性。 去年还在与大马林鱼搏斗,新学年一到,却忽然掉到了捞鱼池里,恍如一脚踏进大海里,一脚踩在河里。 一年级孩子的童言童语 一年级的孩子还在一年级的新生过渡计划(Program Transisi Tahun 1)中,等着从熟悉而平静的河流,慢慢汇入波澜起伏的大海。这一个月里,没有课本进度,更多的是认识校园、学唱校歌、熟悉规则,练习最基础的读写算,以及照顾自己的能力。透过游戏、手作与互动,替孩子们减轻初入小学的焦虑。 不少家长并不太清楚新生过渡计划的意义,以为孩子一进校门,就该自然投入新的学习。曾看过一段视频,妈妈问孩子:“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孩子想了想,说:“今天下雨。” 妈妈一脸错愕,吐槽学校什么都没教。殊不知,那一天孩子学的,其实是“天气与符号”。一年级新生的记忆,有时就像小金鱼一般,7秒就忘了。课堂里的内容,回到家便只剩下一点点影子,复述的时候就成了视频中的那个样子。 常常是上一秒刚说完,下一秒就忘了,但也正是在这样的片刻里,会突然出现一些可爱的小瞬间,让人措手不及地被感动。 学习“天气与符号”时,我问孩子们,不同的天气里会做些什么。班上的一个小女孩忽然离开座位,走来我面前,认真地说起她和婆婆的故事—— 雨天的时候,天气很冷 我穿上厚厚的外套 还是很冷 穿上长长的水裤 还是很冷 穿上暖暖的袜子 还是很冷 婆婆穿得很普通 把我抱进了怀里 一点儿都不冷。 除了这个小女孩,我还记得在课堂进行到一半,另一个小男孩忽然走到了教师的座位,拉着我的手说:“老师,有人盖住我的眼睛。”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说:“太阳盖住了我的眼睛。”原来,是阳光从门边照进来,正好挡住了他的视线。 孩子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而直接。 这两个星期里,我不断被一年级孩子的童言童语打动。一些温暖的诗句,几乎是自然地,从他们的嘴里长出来。上课时,他们会突然间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绪的话;但只要愿意停下来听,顺着追问,往往能通往语言背后那个不断延伸的宇宙。这种思维模式,在大孩子身上,已很少见了。 我这才意识到,新生过渡期,并不只是让一年级的孩子适应校园生活,更是给老师一个机会,重新学习如何靠近他们。 在大海里待久了,偶尔有飞鱼跃出水面,我们早已见怪不怪。可其实,我们也曾是海中的一条鱼儿,也曾为了看看世界,而奋力跃出水面。 如果有一天,我们愿意借着孩子的眼睛,再一次看向这个世界,也许会发现——这片海洋,依然盛满诗意与童真。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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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前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七个隆咚锵嘿七个隆咚锵 新年喜洋洋嘿新年乐洋洋 祝你新年好运到 哎大吉大利大吉祥…… 这篇文章刊登时,新年即将来临。忆起童年的除夕夜,大富翁棋盘游戏是陪伴我们守岁的良伴。一边听着〈百万富翁你来当〉一边玩大富翁。当时新年期间的娱乐节目也不多,除了听新年歌曲就是看电视节目,再不然就玩烟花爆竹。由于儿时家贫,录影机、录影带和电视游戏机对我们而言是奢侈品,电视台选择也不多,只有TV1、TV2和TV3而已,NTV7和八度空间以及Astro都尚未开台。因此可以连续玩上好几个小时的大富翁游戏自然是我们守岁的第一选择。通常也只有学校假期或守岁时我们才会玩大富翁,原因无他,太耗时。再不然自行变通,只玩几圈就结束。当然,玩到最后,总有人会哀求继续玩下去,就这样本来说好了只玩3圈,到最后却变成10圈8圈。 大富翁游戏面世至今已有123年之久,它由美国左翼女性主义者Elizabeth Lizzie Magie发明,灵感源于一场反资本主义的演练。30年代这款游戏被Charles Darrow剽窃并据为己有,说是他发明的。直到70年代,才还给Elizabeth一个公道。 大富翁游戏早已风靡全球,共有百多个国家发售,成为全球最受欢迎的桌面游戏。中文版大富翁的历史则可追溯至1965年,游戏持有方帕克兄弟公司在香港推出全球首款中文版,当时的译名叫“财源广进”。只是那个年代版权意识并不强,随着游戏大受欢迎,各种版本接踵而至。 我童年的第一套大富翁游戏就是香港版,所以我还没认识巴生港口就已认识天星码头;还没认识太子世界贸易中心就已认识新世界中心;还没认识茨厂街就已认识皇后大道、弥敦道。由此可见,大富翁除了让人对理财有基本观念,还是很多人童年的地理启蒙。 马来西亚直到90年代中期才有自己的版本,不同时期的版本也稍有不同,最早期的大马版并没有国油双峰塔,也没有Astro,更没有武吉加里尔国家体育馆。由此可见,大富翁也是很好的历史见证者,随着国家的建设发展,大富翁也跟着时代的脚步不停更新。 大富翁还有件事令我印象深刻。90年代的某一天,姐姐吉打的朋友带着妹妹来怡保找姐姐玩,当时大家才十多岁,姐姐陪她们姐妹一起玩大富翁,做妹妹的被大富翁深深吸引,原来她们住的地方竟然没卖大富翁,这也是她们第一次接触这游戏。她们家在居林,居林的华裔人口在吉打排名靠前,而且那时还是国阵执政的时代,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有点不可思议。 其实大富翁可说是很好的伴手礼,如果要让外国人对本地有基本认识,可以考虑送对方一盒大富翁游戏。最近在报纸看到一则新闻,配合大马旅游年活动,大富翁推出了吉隆坡特别版,以游戏方式把首都带上全球舞台。吉隆坡特别版,顾名思义,就是以吉隆坡旅游景点以及地标为主,透过游戏来探索吉隆坡特点。 论语也能玩大富翁 前几年去台湾时,看到路边摊有卖台版大富翁,于是二话不说买了一盒来收藏。姐姐的台湾友人看到我对大富翁有兴趣,就送了我一盒“论语大富翁”。论语大富翁是一款台湾教育游戏,主要是以大富翁游戏方式让大家学习论语。台版大富翁和港版马版不同的地方在于,马港版本主要以著名的街道地标为主,台版的则完全是街道。 2013年,民主行动党设计了一款攻击政敌的游戏“大国运”,大国运游戏其实就是大富翁的改编版。此款游戏对国阵极尽挖苦讽刺之能事,当棋子进入国阵州属的格子时,迎面而来的全是负面的,棋子进入民联州属,格子全是正面的东西。 只是很讽刺的是,当年民联对国阵的某些攻击,例如莱纳斯稀土厂课题,如今工厂不但没关闭,还因中国管制稀土出口而成为政府会下蛋的金母鸡。其他诸如水灾课题、官商勾结黑箱作业、东马乡区发展等落后现象,全转移到希盟政府身上。而民联州属所承诺的东西则一再跳票,例如制度化拨款给各源流学校、颁发永久地契、州政府工程公开招标、树立各语言路牌、废除大道收费站、恢复地方议会选举等课题,要不跳票要不进展缓慢甚至倒退;例如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各语言路牌,不但没兑现承诺,甚至还倒退。 简而言之,大富翁游戏本为揭露资本主义弊端而设计的教育工具,而大国运游戏却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全契合Elizabeth Lizzie Magie设计出大富翁的初衷。 随着年岁渐长、家庭经济有所改善以及科技进步,如今新年守岁时大富翁早就已经束之高阁。守岁时要不看电视,要不滑手机看报纸。而我也过了玩大富翁的年龄,只是如果看到不同版本的大富翁,我还是会买来收藏。
4月前
6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