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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鲜

1月前
2月前
又是周末长假,今年也不懂几次了。才做没几天,又放假,工作节奏大乱。幸好不是老板。 才休不到一天,就闷出鸟来。想起久没见槟城酒友,手机一刷,机票合理,而且还是梳邦机场峇迪航空。他们不用一上机就碰到头,而且不是摇来荡去的ATR, 而是波音737, 130座位大机,飞40分钟就到。 不假思索下单买票,隔日一早八点,人已在槟立信花园巴杀吃福建面。 适逢卫塞节,旅游旺日,当然不去市区,就住机场附近酒店。九个太阳,天气大热,早餐完毕,买了鲜花去记念馆祭拜好友后就退守酒店。 [vip_content_start] 午餐从简,专心晚餐吃海鲜。要避开游客人潮,唯一出路就是去南部。当城市人多年,还是免不了想体验海风清拂,渔舟归晚的海景晚餐。 小时父亲常去的是芭都茅。当年民风淳朴,大家口味简单,餐厅提供的是干脆利落的清蒸和水煮: 斗鲳、白鲳、石斑、大明虾、螃蟹。没现在那些重口味的酱料,吃的是什么鱼都分不出,反正就是吃酱料。 工业重度发展后,海鲜餐厅转战更南的直落公芭,芭都茅只剩几家友族经验的海鲜烧烤。公芭本就离市区远,加上塞车,一般游客不多,不过近年社媒发达,网红当道后,这里也高度商业化了。 去年和酒友来,餐厅装潢现代豪华,还设儿童游乐场,一看不妙。果然,菜单都是仿首都大餐厅,龙虾拼盘、佛跳墙都有。想吃魔鬼鱼,经理大力推荐七星斑、顺壳等毫无当地特色的贵鱼。心生反感,从此就不去了。最后的选择,就是最美湖,由于是最南端,当地人干脆叫尾湖。 六点半酒友来接,原本路程应该是三十分钟,一看导航,明显指示要一个小时。心知不妙。这个路线,这个时段,不应该塞车。 来都来了,还好手上拎着几罐下午电召回来的啤酒,路上不怕寂寞。一路电话点菜,一路往夕阳方向出发。
2月前
2月前
3月前
3月前
  近年来,比较高端的超市,逐渐兴起在贩卖海鲜和肉类的部门,同时经营餐馆。 食材摆放在冰沙场上坦坦荡荡地展示,消费者一目了然,开心自由选择食材后,交由超市经营的餐厅烹煮。 这是非常聪明的经营概念,客人感觉食材新鲜,也有比在一般餐厅吃较便宜的错觉。最大的福利和卖点是,客人还可在超市自购饮料。尤其酒类,以零售价购买,又免开瓶费,怎么都比外头便宜。 住家附近毗邻高尔夫球俱乐部的高尚社区,最近开了家小型高端商场。客户约午餐,早到闲逛,一入门即见超市附设的餐厅。习惯必定浏览促销海报,消费满两百大元,即可半价购买特定葡萄酒。 一看酒单,选择不多,红葡萄酒为主。也难怪,那是主流。白葡萄酒不多,才那三五种而已。 [vip_content_start] 熟悉的读者,自然知道胡须佬连铁打酒都喝,就是不喝红葡萄酒。白葡萄酒独爱纽西兰产区,贪其便宜又易入口。尤其长相思(Sauvignon Blanc),这个品种的果实浑圆,颗粒小,果串密;酒体清冽,入口脆爽,合适胡须佬这种口味清淡的斯文人(干咳一声)。 这么巧有最爱的牌子“云雾之湾”,打折后才一百大元左右。大喜之余,暗暗记下。那么巧隔日好友约饭,就去回这家试试。 餐厅设在酒类专卖特区。这家专卖店随着这超市集团扩展,全国已有多家分店,设餐厅的,这是第一家,主打龙虾。 向来对龙虾没太大兴趣,主要是壳多过肉,麻烦吃又贵,虾肉也不见得特别鲜美。个人觉得虾婆和虾蛄比龙虾好吃。也有人说龙虾刺身好吃,个人对生吃没偏好,除了大肥金枪鱼腩。 看了菜单,多是宜酒小食或海鲜煎烤,价格多在三四十块左右。龙虾类就要百多起跳。两人食量不大,不叫龙虾,买不到酒。 招牌是龙虾卷,所谓卷,就是割包:烤法式软面包brioche对半割一刀,再塞入龙虾肉和蛋黄酱沙拉。三种口味,以酱料变化,每份一百三十大元。个人不爱吃面包,略过。 另一个龙虾做法是三文治。看来唯一选择就是半只龙虾配薯条。反正价格差不多一样,看来也比较开心。
4月前
6月前
“文学写生”与文学采风本质相近,但我们后来决定采用“写生”一词,借鉴“美术写生”的概念,更强调在地观察与即时书写。文学写生通过文字捕捉地方气息、人文面貌以及情感氛围,既是一种文字实践,也是一种文化记录。 由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主办的首站文学写生,于去年12月27日至28日在雪兰莪五条港举行,为期两天一夜。来自全国各地的35位作家与文学爱好者齐聚一堂。在五条港文史研究者林建明的带领下,学员深入认识当地的地理生态,并参与海上导览;作家方路与王晋恒则分享写作经验、地方书写的心得与创作关怀。期间,学员的即席创作亦获得两位作家的现场点评,为与会者带来文学写生最直接、也最真切的体验。 五条港是一座被红树林环绕的传统华人渔村,如今仅剩不足300户人家。若想在周末暂别大都会的喧嚣,寻找一处宁静的歇脚之地,五条港无疑是距离城市最近的选择。岛上可见色彩缤纷的民宅,民宿主人亲切热情,只要提前安排,仍能为住客准备当地新鲜甜美的海鲜。家人好友临海围坐,吃火锅、闲聊家常,是一种缓慢而舒适的生活节奏。 这座海岛也潜藏困境。随着大部分青年逐步离开,岛上唯一的新民华小日前仅剩十位学生,听说很快就要迁校了。 这次五条港文学写生的海报上写着——“圣诞后的海风最适合写作,选一座最靠近城市的海港跟你跨年。”在距离吉隆坡繁华之地不远处,竟仍保留着这样一片可供心灵歇息的空间,使人们得以放慢脚步,静下心思考与书写。 参与此次写生的学员多为文艺爱好者,其中不乏在职教师。期望他们能将这次写生的经验与感受带回校园,在教学与阅读推广中持续传承。学员们透过摄影、绘画等不同艺术媒介,当然也包括最核心的文学写作,呈现出五条港最真实、也最动人的面貌。 马来西亚大好山河,原是得天独厚之地。如此美丽的家园,若能经由文学之眼加以描绘,必将汇聚成属于这片土地的动人篇章。也是时候聚合马华文坛的写作力量,以更系统、更持续的方式展开,把马来西亚的好故事,交还予这一片滋养着我们的土地。 伍燕翎 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会长
6月前
6月前
8月前
9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那是一次并非出于自愿的旅程,当我还在怨嗟命运,想要一蹶不振继续待在酒店的至暗时刻,长得很像歌手齐秦的二手车推销员邀我和爸爸前往山打根著名的森森海上村吃午餐。日光强烈的正午,四轮驱动行驶在南北向的滨海大道。苏禄海是一面巨大的反光镜,一个转弯,便见那座发散明净光泽的森森海上村,木桩高高撑起的海上村屋鳞次栉比,密密麻麻紧挨着。 “这是游客必到的森森,以海鲜闻名。”齐秦哥稍作停顿,“但是请你们见谅,这里垃圾很多,也有点臭。”然后,齐秦哥用力把车门关上,转身望向这一座浮在海面上的村,鸭舌帽在他难为情的面色投下暗影。我朝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的确见到挤迫的海上屋底下,漂浮,搁浅,堆积着有碍观瞻的塑料瓶、泡沫箱、渔网、饮料罐、木头等垃圾。退潮的部分,露出大片乌黑的淤泥,坑坑洼洼的泥地上积满了凝滞不动的死水,仿佛被时间永久凝固了那般。 突然想起,齐秦哥的语气和神情,与我介绍故乡双溪大年的时候一模一样。大学时期,每当有外州的同学问我“你的家乡有什么好玩”时,我总是窘迫应答:“别来我的地方啦,这里没什么好玩。我带你去槟城,我们双溪大年人一般都会到那里度假。”为了缓解尴尬,我接着就要搬出那条“母亲河”的故事自嘲。 从小,我从师长和同学那里学会如何嘲讽自己的家乡。那条穿城而过的双溪大年河长年污浊、恶臭、凝滞。以前与同学共车接近这条河时,车厢内就会飘来一阵屁味,大家幼稚地寻找放屁元凶,后来才发现其实我们都被“母亲河”嫁祸。“母亲河”的岸边,有一摊蛮有名,算是双溪大年特产的“大鼻红豆搅”。但是,每每提起要带外州同学到那里尝鲜,家里人总会泼我一身冷水:“咦……不要啦,那边很臭叻。不信你看看,里面的鱼都死光了。” 没有旅游胜地的小地方——无论是故乡,还是目前所处的山打根,都被本地人贴上这种标签。大学预科班,我到马六甲的小地方马日丹娜就读;大学是保守的哥打峇鲁;如今是远在天边的山打根,母亲替我解嘲:“你就认了你的甘榜命吧。”替政府工作,难逃三年一调的安排,当与别人聊起未来几年都会在沙巴工作的时候,他们一般都会用“被抛掷”(thrown to)这一带有贬义色彩的及物动词形容我的人生,其中自有将不同地方分级的意味。 于是,习惯这座滨海小镇的步调之后,我时常一个人开车到森森海上村,用手机拍下那一片波光浩淼的苏禄海。这里有城有海,有无尽的天然资源,隐隐然成为我稍稍炫耀“这里生活也很不错”的资本。Instagram的归档功能(Archive)帮助回顾我在森森海上村的记忆——第一次落脚就到一家名为“鱼头米”的餐厅叫了一客甜酸鱼片饭。惊异于鱼肉的厚实鲜甜,向老板多问了几句,才知道这里的渔获都是渔夫停靠在店家展向大海的石灰阶级,而后直接送入铁皮仓库的冷冻柜,所以既新鲜又便宜。后来为新同事接风,轮到我化身齐秦哥,带他前往这家餐厅尝试白嫩嫩的鱼片,希望他对这座滨海之城多了一些盼头。 走下窄窄的过道,海上村还有诸多海鲜饭店可供选择。著名的88号单位最具商业头脑,将餐厅改造成一艘大船的外型,高挂五彩缤纷的霓虹灯与大灯泡。夜驶在滨海大道,遥遥映入眼帘的即是这艘船,迷离的灯光打入水中,仿佛有一条龙正在潜泳,龙鳞在光影的折射下闪烁着炫目色彩,如梦似幻。 由于生意太好,每次孤身抵达,枯等15分钟都没有服务员前来招待。我一怒之下离开,却在几个单位以外找到另一家名为“老地方”的海鲜餐厅。入口展览着旧式手机、麻将台、老铁马等古物,餐厅尽头是一个观景台,海风猎猎,适合目送斜阳西下,渔船缓缓归港。社交媒体上大多数的海景照,都是从这个观景台的角度拍摄。 人类都是Homo Viator 这些森森海上村的画面与故事,被我包装成游记的形式,发在社交媒体。也许,我不想承认我是“被抛掷”的这一事实,也想自欺自己并不是为了工作远道而来,始终还是一个说走就走的旅客。 每次返回西马之前,我都会到90号单位的海鲜餐厅购买江鱼仔干、虾米、咸鱼当作手信回家。餐厅位于村庄的尽头,视界因此更加开阔,被摘掉内脏的渔获倒挂架子上,就像一面面银色的旗帜,迎着咸味的海风快速旋转,风干……阿公贪吃懂吃,每次吃到我从沙巴带回家的渔获,都要感叹那是人间至味。 阿公的表情稍稍给了我一些成就感,好似证明了我也能走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带回家里人没有见过的玩意,就像《百年孤寂》里的吉普赛人,给马康多带去宛如魔法般的冰块,促成了文学史上那一段最重要的小说开头:许多年后,奥雷里亚诺·波恩地亚上校在面对执行枪决的部队那一刻,忆起了父亲带他见识冰块的那个遥远午后…… 飞行里数换算成成长里程碑。遥想中学毕业那一年,在某个补习老师家叙别,老师接连问过同学们下一站前往何处,那些异国风情的地名无不换来老师的赞叹,然后老师会以旅者的角度,补叙她在那里小住过的感受。目光最后落在我这里,老师却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你未来一定可以成为大文学家。” 一个成功的人,必须学会出走吗?某位哲学家说过,人类都是Homo Viator,旅途中的人,所以注定要起身,流浪。但是,如果不呢? 有个病人,来自森森海上村,在精神科门诊时聊起生平,骄傲地宣称这一辈子只爱山打根这一个小镇,所以从未离开。我听他悠悠描述他在海上村的居所位置,以及那些成长经历。当回忆的时态进入到结婚以后的日子,这份怀旧情结却突然变调,转而炫耀起子孙已经遍布世界各地的威水史。老家气氛寂然,思念烧灼,但是他还是无私地祝福:“一年回来一次我就很开心了,孩子嘛,一定要离开家乡才有出息的。” 所以,只有到了新春,森森海上村才会重新热闹起来。小小的木屋里多代同堂,海上人家在屋子的后庭搓麻将,红彩、红灯笼、寓意吉祥的对联高高挂起。吉田修一《天空的冒险》里作者描述自己前往东京读书后第一次回家的衣着。那篇文章中,作者还说,返乡最佳伴手礼就是自己,为了展示在城市中的历练和成长,会刻意穿上都市才有的品牌衬衫和帽子。作为异乡人,我喜欢揣测那些年轻面孔,究竟沾染着哪一座城市的气息。从口音、服装、妆容,是否能见出一些端倪? 纵横交错的石灰桥突然爆破一声响天雷,你发现玩着爆竹的竟然不是华人的孙子辈,古铜色肌肤的土著孩子比华人更享受新春气氛,在泥泞地上摆放几个塑料桶子,兼当高桩与狮鼓,手握纸盒身披一匹布,模拟城里华人舞狮的热闹气氛。 节日一过,森森海上村打回原形。 某日前往86号单位的海鲜餐厅,柜台旁边坐着几位阿姨,我向她们微笑招呼,知道我在医院服务之后,双方开启话匣子。我称呼那个最健谈的作“卢阿姨”。她想从我这里了解身为医生的工作日常,我却一直将话题转移到森森海上村的历史。以故事交换故事,近乎一种古老的易货贸易。 卢阿姨从悠远的战时谈起,娓娓道来当地人如何根据政府的发展计划,从白沙岗旧城区一路迁移到海上村。忆起当时土著和华族的分化,抽签买屋的过程,仿佛历历在目。政府给他们50年的时间偿还房贷,如今她已经如期缴清,说完,脸上绽放得意洋洋的微笑。 此时,店里正好走进一群打扮靓丽的年轻女孩。卢阿姨便说:“你在这里看到的年轻人,其实都是游客。”话锋一转,卢阿姨问我:“来这里那么久,到过哪里了啊?这个小地方的旅游景点不多,但我尽量介绍。”接下来化身导游,压低声量,神秘兮兮地介绍我其他“更便宜更好吃”的海鲜餐厅,复又指着大海的另一头,说明还有一座小岛可以前往探索,夜观海龟生蛋。 我笑着作别卢阿姨,离开时竟然心生一丝丝类似抛弃老人家的罪恶感。所以,我不像往日那样匆匆驾车离开,而是走入更深的第七桥、第六桥,发掘这里更草根的生活。有个土著孩子从我身边跑过,好像玩着兵抓贼的游戏。有些海上村屋里播放着TVB,有的玩着PS5,有些木屋摇身一变,改造成精美民宿。类似槟岛姓氏桥,这里既是游客区,也是生活的场域。有的村屋的前庭是简陋的杂货店,卖着一种以美禄粉与炼奶点缀碎冰的甜品。海涛声中,竟有人在村屋的侧廊办起补习中心,白板之后的布景,就是海天一色的绝美风景,孩子的朗朗读书声化入咸湿的海风中…… 突然,王菲的歌声幽然传来,回头一望,一个老人家正在低头扒面。老人家微微抬头,与我视线交错。他拥有一双被阳光熏伤的孤独眼珠,身后是空荡荡的客厅,客厅墙壁挂着热热闹闹的全家福。 我感觉到,这里仿似一个多重可能的魔方,迷幻阵般变化生活内容。如果一间房子一间房子造访,就有无尽的故事等待被书写。与当地人深谈以后,我突然领悟了人之所以成为Homo Viator,就是为了理解经济发展、娱乐设施并不是一座城的全部内容。而我们若有那份耐心去探视异乡的“月亮背面”,回头审视故乡,会否发现一些故事也被埋没在平面化的印象之中,等待被挖掘? 我再度想起齐秦哥的自嘲模样。 可能什么地方都一样,第一印象至关重要,于是自嘲也是一种自卫。同样来自小地方,我共情齐秦哥说这句话时的感受。 我在老人家吃面的单位前止步,王菲的歌声切换成杨千嬅,我就回去,别引出我泪水,尤其明知水瓶座最爱是流泪,若然道别是下一句,可以闭上了你的嘴,无谓再会,要是再会,更加心碎……毗邻的海上屋之间空出一片海景,海风吹来咸咸的风。我深吸一口气,终于闻到齐秦哥所谓的腥臭味。只是我不禁好奇,这不该是一片大海,最原始最天然的气味吗?
12月前
去怡保如果有留宿,会去晚饭的,通常是几家煮炒店。 最喜欢的,是市郊南部沙田区的河鱼餐厅。多是霹雳河上游交来的河鲜,也有上霹雳玲珑、新寿活一带以外,难以吃到的西刀鱼滑。 当地酒友是熟客,要他领路才能吃到好料。通常少吃河鲜,而是预订的海鲜:即日由斑台渔村运来,有什么吃什么。不经冷冻,就只冰鲜,当然好吃。一定有的是明虾,加点盐灼熟就吃,连酱油也省却。 套句老话:吃的是海洋的味道。 带膏的大虾蛄通常也有,小啤酒瓶般大,清蒸或白灼。成品豪爽地堆叠一大盘,紫中带红,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看到有点怕怕。二话不说,虾肉轻轻一拉,整条脱落,化恐惧为食欲,满口鲜香芬郁,原来美食乃最佳镇静剂。 不吃这家的话,会去吃芙蓉烧蟹。是的,你没看错,是怡保的芙蓉烧蟹。 这道菜应该没有注册,和巴生肉骨茶一样,任大家随意用。爱国人士如果还不行动,很快就变成新加坡美食啦! 对这种黏稠焦甜的螃蟹没有兴趣,去芙蓉不会光顾,反会去怡保这家。也不吃螃蟹,去吃他们的苏东蒸四棱豆、羊角豆和胜利鸡。 苏东用的是爽脆新鲜的大花枝,别有心栽地把没有关系的羊角豆和四棱豆撮合,以泰式青椒酸柑酱清蒸。这个煮法,还没在其他地方吃过。 胜利鸡就是老式的脆皮烧鸡,怡保几家粤菜馆都做得不错。一定要有传统虾饼和淮盐伴食,不然就是进错黑店了。 什么是淮盐?食盐、五香粉、胡椒;中火乾锅炒香即可。这么简单经济都懒得提供,还不是黑店?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