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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对抗船锚拖拽破坏装生态系泊护海草

泊活动正对波西多尼亚海草造成破坏。在希腊雅典附近繁忙的游艇港口拉夫蒂港，潜水员正在安装生态系泊装置，以减少传统船锚拖拽海底对海草床的破坏。

2月前

我们鲜少看见的草原──海草

3月1日为“世界海草日”（World Seagrass Day），旨在让人们关注地球上生产力最高、却常被忽视的生态系统之一——海草生态系统。对马来西亚而言，这份关注也把我们的目光带到柔佛州，那里静静生长着全国最壮观的海草景观之一。乍看之下，海草草甸并不起眼。没有引入注目的珊瑚结构，也没有耀眼的色彩闪现。但当你放慢呼吸，让眼睛逐渐适应，画面便缓缓展开：幼鱼在草叶间穿梭；虾类翻动沙地；成双成对的尖嘴鱼在水中缓缓漂移，几乎隐形，直到它们轻轻移动。乍看静止的景象，其实精巧而充满生命。柔佛以其海草生态系统的规模与多样性独树一帜。在西布岛（Pulau Sibu）外海，延绵不断的海草草甸面积近13平方公里，是全国有记录以来最大的海草草甸。横跨西布-丁宜群岛、大岛（Pulau Besar）、丰盛港海岸线以及柔佛海峡，这些海草景观经实地测绘确认，构成了马来西亚半岛目前记录范围最广的海草分布区。这并非零散的小片栖地，而是一个庞大的沿海生态系统，默默而高效地运作着，也是组成柔佛海洋生态的重要部分。在柔佛东海岸岛屿海草草甸的调查中，仅在有限的采样范围内，就记录到超过1100尾鱼类个体，涵盖86个分类单元。许多鱼类属于人们在海鲜市场常见的种类，如皇帝鱼、羊鱼、金线鱼与兔鱼。研究发现，海草覆盖度越高，鱼类的数量与多样性也越丰富。海草茂盛之处，鱼群随之繁衍。这些草甸不仅支撑渔业资源，也为儒艮与绿海龟等海洋动物提供觅食场所，它们穿行于柔佛的沿海水域。水面之下看似简单的“草地”，实则是渔业、海洋生物与沿海社区共同依赖的生态基础。在柔佛河（Sungai Johor）入海口，河海交汇之处，海草草甸沿着河口海岸线铺展。渔民熟练地抛撒渔网，每一次挥网都凝聚着多年累积、代代相传的经验。他们深知生命聚集之所，而渔网往往落在海草生长之处。几乎每一片草甸都可见小规模传统渔业活动；渔民不惜长途跋涉来到这里，年复一年地返回，本身就是对这片栖地生产力的无声印证。活动不仅止于船只。退潮时，这些草甸的一部分化为家庭聚集的场所。在某些社区中，观察到的拾贝者中有一半以上是女性，她们稳步行走在滩涂上，寻找鱼类、螃蟹、海参与贝类。有些人是为了补充家中食物；有些则因这是她们自幼与父母、祖辈一同延续的生活方式。孩子们学习辨识潮汐、观察浅水下的细微动静、分辨可食与不可食之物。在这些时刻，“海草”不只是科学名词，而是晚餐、知识、记忆与归属感。然而，这些生态系统并非不受压力影响。在柔佛河部分区域，营养物质的径流促进藻类大量生长，覆盖海床，削弱下方的海草。丰盛港一度茂密的草甸已变得稀疏，被不断沉积的沙层掩埋，生长速度赶不上掩埋速度。当光线减少或沉积物变得不稳定，草甸便开始瓦解，其影响随之波及鱼类育幼场、拾贝地点以及依赖它们的沿海社区。尽管规模庞大，柔佛的海草景观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在一些地区，当地社区低声谈论过去10年里逐渐缩小的草甸。要守护这些生态系统，需要明确的政策以防止直接的栖地流失，并持续改善沿海水质。将海草保护纳入州属发展规划，体现出与柔佛其他领域发展相同的长远思维。赋予海草与其他自然资源同等的政策关注，正是承认其在柔佛未来中的关键角色。真正的领导力，需要持之以恒的承诺。 “世界海草日”提醒我们留意那些常被忽略的事物。多年来，水下草甸滋养渔业、供养家庭、塑造世代相传的沿海知识。看见它们，只是第一步；确保它们长存，才是随之而来的责任。相关文章：海草研究员 x 音乐人黄莲心／让更多人看见海草之美更多文章：动画师苏润宁╱动画制作需长期投入与打磨儿童与家庭艾美奖 | 那个掌控好莱坞电影灵魂的女配乐师

4月前

海草研究员 x 音乐人黄莲心／让更多人看见海草之美

“海草？不就是草吗？又不能吃，有什么好研究的？” 像这样的质疑，海洋生态学家黄莲心（Jillian Ooi）早已听过无数次。作为我国极少数全心投入海草研究的学者兼音乐人，她以科学的理性与艺术的感性，试图让大家重新看见那蕴藏生命力的海底草原。报道：本刊梁慧颖摄影：本报陈启基缘分有时就是这么奇妙。马来亚大学地理系副教授黄莲心专注研究海草，而她同样在马大任教的丈夫则是研究珊瑚。无论是关注度还是研究经费，海草始终难以跟色彩斑斓的珊瑚相提并论。对于这样的落差，黄莲心常半开玩笑地对丈夫说：“为什么大家都只关心珊瑚？海草就这么不受待见吗？” 他们夫妻俩曾携手进行一项研究，比较柔佛州珊瑚礁与海草床中的鱼群分布状况。研究显示，珊瑚礁的鱼群以成鱼为主，而海草床则是幼鱼的天堂，其数量甚至是成鱼的3倍。许多幼鱼利用海草床作为躲避捕食者的庇护所，待长大后再迁徙至珊瑚礁生活。黄莲心指出，这说明海草床在海洋生态中扮演重要角色，宛如“海洋的幼儿园”。然而，绝大多数人只注意到美丽的珊瑚，却忽略了那些默默支撑生态系统的海草床。成为人类食物来源依靠的海草海草的好处不仅如此，“比如它的根能抓住泥沙，有助于沉降与固定，从而保护我们的海岸。久而久之，一座座小岛会慢慢形成，所以我们也称海草床为‘海岸工程师’。” 此外，科学家发现海草床能降低水中的细菌含量，具有净化水质的功效。但对黄莲心来说，海草最珍贵的功能其实是喂养人类，尤其是沿海的当地社群。她说：“每当我和学生去实地考察，我们会站在岸边等待海水退潮。这时候，附近的村民和孩子也会出现，等海水一退，他们便会行走在海草床上，捡拾藏身其中的螃蟹、海螺、花蛤、海参等作为晚餐。这些村民往往都很贫穷，海草床因此是他们的食物来源。对我而言，这比海草的任何其他功能都来得更重要。” 我国海草品种丰富全球约有70种海草，而马来西亚拥有其中17种。她指出，以生物多样性而言，马来西亚的海草资源相当丰富，因为若以澳洲为例子，“澳洲的海草床面积虽然大得多，但同一片区域往往只有单一品种。反观马来西亚，有时1平方公尺范围内就能看到四五种不同的海草同时生长，我们的海草多样性真的很丰富。” 在马来西亚，柔佛海域是海草的温床，这里的海草长得特别茂盛，科学家认为原因在于柔佛拥有大片浅海区域。要知道海草需要阳光进行光合作用，若海底过深，恐怕阳光无法穿透而影响海草的生长。至于马来西亚到底有多大面积的海草床？目前仍是未知。黄莲心解释，比起陆地森林，海草床的分布难以测绘，因为海草通常生长在水质较混浊的地方，要绘制地图不容易，比起珊瑚礁更难掌握分布状况。尽管如此，她和研究团队目前在国油基金会的资助下，在柔佛绘制海草床地图，未来将与国内其他地区的数据整合，以此掌握我国的海草床总面积。此外，这项研究也希望评估海草的碳汇能力，即测量海草床通过光合作用，能吸收和储存多少二氧化碳。一次项目从研究海藻到研究海草海草主要分布于潮间带和亚潮带（低潮时也始终被水覆盖的浅水区）。像柔佛森林城市一带的潮间带，就有着我国面积最广的海草床。不过，黄莲心更偏好研究亚潮带的海草床，原因是她喜欢潜水。其实，她并不是从一开始就研究海草。大学时，她上课的地方就是她目前任教的马大文学与社会科学院，主修环境研究，探讨人类活动与自然环境的相互作用，例如哪些行为会破坏环境、哪些政策能保护生态。当时候，她的关注焦点在于“人”，不过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原来并不喜欢做田野调查式的深度访谈。她非常坦白地说：“像我现在接受访问，对我来说其实挺不容易。如果需要我进行田野调查式的深度访谈，我当然还是做得到，可是我并不沉醉其中，因为我是个内向的人。” 因为这个原因，她在攻读硕士时转向科学领域。在马大彭秀梅教授的指导下，她开始研究海藻，参与了一项调查柔佛是否仍有儒艮的研究项目。由于儒艮这种海生动物的主要食物是海草，她也因此开始研究起海草，促成了她与海草床的第一次接触。这项研究最终证实了柔佛仍有儒艮出没，大家都为此感到振奋，唯独她对海草更感兴趣，因为她知道如果没有海草就不会有儒艮。在她读研的那个年代，全马只有两三位学者研究海草。“这是为什么我后来念博士时，决定从研究海藻转向研究海草。现在，我几乎百分百投入于海草的研究领域。” 用音乐联结海草与人比起田野访谈，研究海草显然让她感觉自在许多。她说：“至少海草不会骂我，海草不会跟我顶嘴，海草也没有宗教信仰，我不需要注意我的用词是否恰当。” 可她毕竟是社会科学院的教员，她对社会学家也始终怀有敬意。如今，她的研究视角融合了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不仅如此，她还是一位音乐家，是马来西亚当代甘美兰乐团Rhythm in Bronze的音乐总监。2023年，她策划了一场以海草为主题的音乐演出。在演出筹备阶段，团队所有人包括作曲人、导演和编舞家都被带到海草床，让他们亲身感受这片海底草原，从而汲取创作灵感。她选择以甘美兰音乐呈现海草主题，是因为她意识到单靠科学语言，可能无法真正触动人心。“可是如果透过表演艺术，例如舞蹈、音乐、电影或戏剧传递讯息，也许能让人更有感，所以我就尝试把科学和音乐联结起来。” 她从小学习钢琴、古典吉他和塔布拉鼓，音乐底子深厚。上大学后，有一次她跟朋友在校园内观看了一场甘美兰音乐会的彩排，从此爱上甘美兰这种传统器乐。她形容：“甘美兰不只是旋律，还能让人感觉到振动。而这种振动能够从地面传递到你的身体，那是一种能够确切感受到的能量。”后来，她逐渐放下其他乐器，专注于甘美兰的音乐世界。将艺术修养带进研究如今，她既是一位海洋生态学家，也是一位音乐人。科学素养和艺术修养在她身上交互作用，比如科学训练使她做事有条不紊，“一旦制定了计划，就会按部就班地执行。” 相对的，艺术素养也影响着她从事科学研究的态度。她说：“我非常佩服那些与我合作的艺术家，因为他们富有创意，且乐于接受不同观点，愿意提出非常尖锐却必要的问题。我也把这样的态度带进自己的科学研究，比如我允许学生自由发挥，我不是那种过度保护孩子的‘直升机家长’，因为从艺术世界中，我学会要做好一件事，首先必须沉醉其中的道理。” 她的父亲是军人，这样的家庭背景也在无形中形塑了她的性格。比如做笔记这种事，她习惯使用3本笔记本：一本是笔记总汇，随手记下她任何突如其来的想法。之后，她会依内容分类整理：与科学相关的笔记会转录到科学主题的笔记本；与艺术相关的则会归入艺术主题的笔记本。她笑说：“我做事非常有条理，毕竟这是我从小的家庭训练。” 海洋研究需有强大心理素质对于学生，她向来给予充分的自由与信任，只不过她常提醒学生要有毅力，因为从事海洋研究，很多事情包括天气都难以预测，总有各种层出不穷的突发状况。比起陆地研究，海洋研究困难许多，研究员要会游泳和潜水，所需的经费又高出许多。 “身体素质是基本要求，”她说：“更重要是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能够承受各种不确定。” 看看我们的地球，海洋覆盖了超过70％的表面，可是我们对它的关注与理解却远远不及陆地。 “我们应该有更多科学家来研究海洋才对。”而她口中的海洋，当然不只是深海奇观及海底石油，还包括那些看似平凡无奇，却构筑起一大片海洋草原的海草。更多【新教育】：在东南亚短片节看见每个国家当下的呐喊默迪卡奖国际交流资助计划让想法变现实有亮点办Open Debate 打造接地气辩论赛

8月前

绿量无穷| 重塑消失海草草旬机器人助力海洋修复

ReefGen是一家致力于在全球范围内恢复海草栖息地的公司。纳斯塔西娅·威尼是该公司的机器人工程师，她正配制看似煎饼糊的海草种子混合溶液，让海草种植机器人“草蜢”去执行任务。

1年前

基因时钟揭秘 1400岁海草改写海洋植物历史

一株1400岁的海草近日在波罗的海被发现，这个突破性发现为植物年龄测定提供了新方法，也揭示了海洋生态的惊人寿命。

2年前

海龟吃海草与水母有助于减缓气候变迁

海洋保育攸关生态平衡，像是生活于海中的海龟，能够进食海草、水母维持生态平衡，成了减缓气候变迁的重要生物；因此，持续保护并给予友善环境是对海洋生态、减缓气候变迁有正面效益的事情。

2年前

用甘美兰奏响海洋声音科学家宣扬保护海洋生态

水泡声、鱼儿声、波浪声……仔细听，这些通过陆地乐器演奏出来的，是海洋的声音。

3年前

虎鲨追踪摄影机领路助发现世界最大海草森林

据美国《自然通讯》杂志11月号刊出的论文，海洋科学家发现了目前所知世界最大的海草生态系统，大大增加了之前对地球上存在多少海草的估计。这个新发现的海底森林位于巴哈马沿岸的加勒比海浅海区，估计面积最少有9.2万平方公里，令此前估计的全球海草面积增加了40%。

4年前

世界最大植物藏身海底总长180公里已有4500岁

研究人员初时以为只是一般的物种勘探，没想到进行DNA分析时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因为整片海草竟然都是同一株植物--澳大利亚海神草。

4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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