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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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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六甲26日讯)“全国AI建设者计划”日前正式启动,汇集了来自马六甲17所中学的163名中一至中五的学生。该倡议面向所有中学生开放,旨在全面提升青少年的人工智能(AI)素养,并计划通过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系列工作坊,将其逐步推广至另外4个州属。 该项目由雅佳美浪中学的苏能仕老师与PivotLab创始人周国荣共同合作发起,初衷是为了应对日益引发关注的校园现象——即学生对人工智能工具的依赖度越来越高,却逐渐忽视了自身批判性思维和解决问题能力的发展。 主办方坚信,AI素养未来将变得像传统的数字技能一样不可或缺。因此,他们精心设计了该课程,不仅鼓励学生“使用”AI,更引导他们用AI去“创造”。 主办方:人工智能就是未来 主办方表示,人工智能就是未来。正如前几代人被要求必须精通Microsoft Excel等工具一样,下一代人也将被要求懂得如何与人工智能系统进行高效协作。 该项目的核心理念在于引入了当前新兴的“氛围编程”(Vibe Coding)概念。在这种模式下,学生无需具备任何编程基础,也不需要学习传统的计算机语言。相反,他们只需通过提示词和日常自然语言指令来操控AI工具,从而设计并构建应用程序。 学生们首先从校园和日常生活中发现实际问题,随后利用人工智能集思广益,探讨解决方案并开发出工作原型。在活动过程中,工作坊现场频频爆发热烈掌声,学生们展示的一系列既具创意又兼顾实用性的想法,充分展现了他们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与敏锐的洞察力。 马六甲工作坊是该项目迈向全国4州巡回赛的第一站。接下来的工作坊将于6月13日在吉隆坡和雪兰莪举行,随后于6月27日移师柔佛。整个计划将于9月26日在吉隆坡迎来总决赛。在所有区域工作坊结束后,主办方将正式公布比赛主题,挑战学生们学以致用,为解决现实世界中的难题构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 届时,脱颖而出的精英团队将在行业专家和专业评审团面前展示他们的AI应用程式,角逐最高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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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刚过,北风未散,晾衣架上衣架子啁啾得比噪鹃还凶,没日没夜。有时一夜醒来,它移了位,撼得落地玻璃绽开一朵漂亮的向日葵,往玻璃四周蔓延出丝丝藤曼。 好多年前,曾到一间地理位置比较特殊的学校去任教。从校门外那条车水马龙的大路拐了个弯进到校区后,我上班的地方就藏匿在一棵大树身后。一栋双层建筑一字排开,末端还转折延伸,呈L型,卧在一片相对较平坦的平原上。忘了L型建筑物有多少层,三层?四层?这不重要,反正站在各个楼层的任何一个角落,我都可以饱览山坡上东歪西倒的坟头。 山坡与校舍仅一面延绵不尽的格子篱笆之隔。大树,一排不知名的大树不知从什么年代开始,在此扎根。除了牧童与牛,记得这些大树的应该只有这所学校的师生了。风起时,枯黄的落叶缱绻入室,从百叶窗的缝隙,轻轻降落在课室里。有时,下课后进入班上,一地的残叶铺陈着午后的故事,风飔轻抚着学生青春的脸颊,本就沉重的眼皮在归有光的〈先妣事略〉中,浮掠着今昔交错的微晕。 几次无意中的回眸,瞄见窗外站着牧童,多是皮肤黝黑的友族少年。不确定是否同一个人,毕竟站得有点远,又或者眼镜的度数顾得上远视却又赶不上近视的速度,我总是难以确定那个站在远方,悄悄凝视着我上课的孩子,是否同一个人。他有时候高、有时看起来比较矮,我想,衣服的长度也会左右我的判断。两个月过去,那里究竟有几头牛,我还不曾算全。你知道的,牛在脸盲的人眼里,就连体积的大小也难以界定。唯一没错的,是那棵被拴住绳子的大树,就在窗外,篱笆那方的树上。那棵树特别大,枝桠特别枯,树根特别多,它什么都特别,最特别的是它从一座墓碑的上方破土而出!风,撷下大片大片的树叶,撒在牛只的身上,它不曾哞哞作声,兀自定格在暮色中。 莽莽丘陵中,高低起伏的是那些静卧在这里的旧魂。小学的时候,我经常拾掇着大人茶余饭后的新闻课题,什么“私会党”、“黑吃黑”等字眼频密地在叔伯阿姨口中提及。于是,我努力地翻阅报章,知悉了当时发生着举国轰动的一宗大案,那些小孩不可提及的字眼统统凿进混浊懵懂的脑海中。工作后,当亲自接近这个讳莫如深的禁地时,紧扣在心头的那些字眼仿佛被解除了门禁,止不住的揣想着无数的可能。窗外昏鸦偶尔有之的叫声伴着午后清风,竟也砭人肌骨,萧索溢满了一室。 按捺不住的好奇,课余时,我经常有意无意的挨近窗前,伺机探清碑上的文字。光绪、同治尚且湮远,从窗棂瞟过去的遗光还瞥见“咸丰”二字。太平盛世,谁不想落叶归根?颠簸的命途辗转流落南洋,待到百年之后,不过落得孤坟荒冢一座,碑上扑朔繁芜的历史,只能留待后人寻绎踏勘、缮录爬梳了。墓碑的面向,东南西北皆有之,就像刚刚开埠的城乡,“规划”一词也许还没面世吧!有时候,好奇的学生也会凑过来和我一起研究,比起墓主人的前尘往事,她们比较争议的是那几个年号的先后次序,透过墓碑的幕幔去探索那个消逝的年代,叽里呱啦地就把酝酿在我胸中多时的阴翳扫除,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人不过是天地一过客 好几次,我因为需要轮值巡班,走到了最高的那层楼。极目远眺,看得更远了。霏霏暮云合,霭霭朝云生,倾颓的破墓数量似乎更多了。仰卧在异国他乡的天地,他们可曾适应赤道炎热潮湿的无常?目光所及,有者可以清楚看到姓甚名谁,赵钱孙李不多见,反倒陈林张黄倒不少。籍贯性别、生卒年月一目了然,各种阴刻浮雕、云纹莲花、麒麟葫芦等记载着千家万户的繁华荣辱。那些倾倒在荒草中,风化得面目模糊的也不在少数。寄寓在天地间,人不过是一过客,来去匆匆,妄想要介入更深,我似乎在自寻烦恼。恰好,高楼的风更大了,我需要一手摁着裙摆,一手抚着飞扬的发丝,狼狈,叫我难以专注。 有一次,学生走过来,指向某个方向,远处淹没在茅草中竟有一大一小的两座墓。是父子母女抑或父女母子?难不成是夫人与婢女?老爷与小妾?我自作多情的以为,这一定是某位父母带着子女的最后归宿。我那命运坎坷的祖母,不也带着遗留在腹中的叔叔,一起长眠荒山中吗?不同的是,取出来的孩子被依傍在母亲身边,共处一室,家里囊中羞涩,难以再修葺小坟一座。一座坟茔,一个故事。学生受到我的影响,从抗拒害怕渐渐会站在一起眺望,任思绪揣飞,年轻人的眼力还是略胜一筹的。 出嫁前,几乎每年都去扫墓。我像个好奇的宝宝,翻山越岭,除了祭祖,也为了吊唁,吊唁在风中明灭的孤魂。坟包上黄白相间的挂纸,不知何时变得五彩缤纷,兴许是自豪着后世子孙的挂念吧!青烟袅袅,升起了淡淡的愁。风肆意挥洒,空气里混杂着泥土青草,清新里夹杂着不敢言说的异味。小小的龙卷风在墓前成形,孝子贤孙们起哄着:“阿公收衣、收金银财宝咯!”“今晚保佑开头奖!”临走前再送阿公一绺细长的鞭炮,劈里啪啦地告示着子孙的发达念想。一地的红炮屑在绵绵细雨中,汇流成触目惊心的血河。然而,这些荒谬的事,在这座山头不曾上演。 它,它们,已经被遗忘了。 山的另外一端,有数间殡仪馆。风,有时捎来了念诵经咒的声音,偶尔也带来焚烧冥镪纸币的讯息,空气里那股若有似无的味道会让你阻滞不畅的思路瞬间打通六脉。大家都见惯不怪,那些在身边盘绕流窜的凉飕飕的风,为没有空调的办公室添加凉意,岂不美哉?生与死,不过是事不关己的日常。 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我被迫离开这个地方。多年过去,我几乎忘记了学生们可爱的脸庞,但在夕照下,一寸寸金光抚慰过的孤坟,总会在风起时,夹着尘土,迎面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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