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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端分子

1月前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Rain Rave水上音乐节圆满落幕了。 在我们朋友圈周遭,一片群嘲伊党和巫青团长阿克马声中,或许有另三个问题更需要关注。 首先,这不是阿克马个人,或者伊党一个党在抨击和反对。 公开反对的,有官方机构联邦直辖区宗教局,也有巫统武吉免登区部领袖。 更有来自希盟的诚信党,直接批评活动像露天夜店,不符价值观。 再来,反对派抨击隆市水上音乐节,不仅是双标,还是专门针对。 伊党执政的州属有办泼水节,配合旅游年办水上音乐节活动同时也在七个州属举行,节目內容不一,有湿身也有没湿身。 反对派炮火只对准隆市这一场,先射箭后画靶。活动开始前就凭各种臆测来指责,之后更继续批评要做实各种罪名。 最后,他们都摆出一副卫道之士姿态,说着类似的论述,用着单一的价值观,站在道德制高点,控诉各种伤风败俗行为。 读过一句话,“对社会上不洁行为的零容忍,是某些极端性格人士的特殊爱好”。 哪怕只是自己想像力丰富,他们都不会放过表演的机会。Rain Rave水上音乐节,恰好让这些人放大自己偏好的机会。 这会有什么问题吗?先说一个故事。 太平天国(1851年—1864年),是清朝时由洪秀全创立拜上帝教建立的政权。 洪秀全这人,非常看重男女之防的教礼规定,他对于各种不洁行为也是深痛恶绝。 在他主政之下,有很多卫道之士很爱的规定。 [vip_content_start] 例如禁夫妻同宿,分男营女营;还可以说是打仗时期特殊情况,且一定程度上能保护破城后,女性不受乱兵滋扰。 只是,打下南京后洪秀全的至高道德感全面爆发,开始变调。 例如严惩“奸邪淫乱”,这禁令不能说有错。 但洪秀全强制规定“男有男行,女有女行,不得混杂”,就是男女必须分开走分开坐,一接触被告发,就能当成奸夫淫妇处死。 他对《礼记》的规定,偏执改到什么地步?例如,《礼记》说男女七岁后要分席坐,但没说不能相见。 他变成规定8岁的孩子跟80岁的老奶奶,不能在同个房间待着。当男女不能同处一起,就算母子或夫妻也不能,要见面也只能隔着屋子,遙遙对话。 再来,洪秀全下令禁嫖娼禁酒禁赌禁戏禁娱乐,这些禁令也不能说有错。 但是,普通士兵被禁欲禁久了,就搞同性恋搞娈童,在太平军中叫“打铜鼓”(打童股);禁烟禁赌在后期也根本管不住,变一纸空令。 禁戏禁娱乐呢?洪秀全将传统戏曲和戏子伶人视为“生妖”,一律严厉对付,但后期也一样管不住,就算是天国的高官王爷,都一样看戏养伶人。 更不用说,洪秀全强把一已的宗教观念,加诸在小老百姓身上,引发社会动荡。 洪秀全这些“至高道德规定”在太平天国后期几乎全面塌房,除了人性之外,最现实一点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天国的高官王爷个个三妻四妾,吃喝嫖赌,骄奢淫佚;洪秀全的后宫人数更是多到用数字来排号,叫不上名字。 他的这些道德规定,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小老百姓眼里就只是笑话了。 只是,太平天国的臣民,已经为洪秀全的表演,付出沉重的社会代价。 道德洁癖般的规定,最终会塌房。 历史教训在于,一旦让这些极端性格人士有机会掌握权力,让他有机会施展对不洁行为零容忍的特殊爱好,偏偏高层又享有特权说一套做一套…… 这只会是人民的大灾难。
3月前
安华必须尽早迷途知返,回头是岸,重新拥抱多元的正义力量,抗衡分裂国家的宗教势力。否则,新的“同人”一旦结集,安华恐怕不在其列,推翻安华反而会成为新的时代使命。 今年二月,安华对兴都庙土地争议摆出强硬姿态,下令地方政府严厉对付“非法占用”土地的庙宇,但同时酌情处理处理具有特殊历史背景庙宇的诉求。 这种宣布,可以从两个角度解读: 第一, 安华认可反对“非法庙宇”的活跃分子之论述,与这些人立场一致,甚至愿意以公权力落实这些人追求的目标。 第二, 安华想要抢夺这些活跃分子的话语权,让意图炒作课题的人士,不再有持续兴风作浪的借口。 当然,安华的言论未必只有单一理由。两种解读可以也能并行不悖。安华可以同时是精神上认同反“非法庙宇”分子之论述,却在政治上需要主导议题后续。 安华需要主导议题后续,同样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第一, 赞里维诺(Zamri Vinod)等等改教人士炒作议题的用心,路人皆知。安华夺下课题话语权,政府就能把课题限定在相对“理性”的范畴。毕竟,如果事态演变成族群之间的分裂,甚至冲突,即便政府不是主导者,也难辞治国失败的责任。 第二, 安华可以借此擦亮“伊斯兰捍卫者”的光环。倘若安华在意的是与国盟争取右派马来穆斯林的选票,这是一个可以“善用”的议题之一。 这些心思与考量,背后的逻辑,正是人们已经很熟悉的概念:“竞争保守”。 “竞争保守”的政治策略,当然不只在兴都庙课题当中才出现。实际上,安华在加沙议题上成功以此操作,在论述上超越国盟。 安华在加沙课题上看似比国盟积极与激进。身为国家的正式领导,安华有代表马来西亚在国际舞台上发声的地位。此外,安华也发挥他与土耳其等伊斯兰国家领导人的关系,积极推动国际协调,捍卫加沙权益。 作为国家领导人,安华也可以动用国家资源,大手笔金援加沙。这方面,安华几乎伊党让无可挑剔。 国内部分非穆斯林社群,对于安华过分关注加沙议题颇有微言。然而,安华得以从跨宗教角度,提出加沙问题乃“人道问题”,并非”宗教课题“。 希盟其他成员党,很难不为安华的加沙策略背书。甚至,无论是反美的左派政党与民间组织,还是努力在内部监督团结政府的马华,也很难公开、正式地反对声援加沙的举动。 不过,当反对过分援助加沙的声音,因为“人道主义”的政治正确,只能潜伏为非穆斯林私下的不满时,安华或许失去了理解非穆斯林心声的机会。这或许会埋下往后非穆斯林社群支持崩盘的伏笔。 当然,如果落实伊斯兰理念,乃安华毕生最核心的追求,他就未必真的在意非穆感受。 倘若安华只是通过国际议题赚取“捍卫伊斯兰”的光环,再以此威望抗衡国内伊斯兰右派的极端诉求,权衡利弊,非穆斯林社会或许反而乐见这种操作。 毕竟,加沙离开我们如此遥远。如马来西亚般的小国,即便在国际舞台上发声,影响也相当有限,面对的反击也有限。实际影响国内非穆社区的,乃是动用国家资源援助加沙。 非穆社区认为,安华大手笔金援,对同样需要援助与发展资源的国内人民,乃是一种剥夺。但这是非常间接的影响。此外,金援加沙的资金,据说大部分是靠政府推动,民间企业出资。 不过,安华“竞争保守”的做法,显然并不局限于国际议题。增强宗教部职能与拨款,就是最明显的例子。 兴都庙议题,安华的处理方式也看得出其运用“竞争保守“的策略。 往正面角度看待。安华下令地方政府严格对付“非法庙宇”后,希盟内部其他领袖,包括公务员体系内的中庸力量,还是可以在具体落实上,以温和、理性与包容的方式执行。 如此一来,姿态上虽显强硬,但落实时转为柔软,反而回避了议题实质的升温。反“非法庙宇”势力即失去炒作课题的燃料,各地兴都庙也得以在平和的氛围下,接受相应安排。 然而,这个如意算盘,目前看来是打不响了。 [vip_content_start] 反“非法庙宇”分子依旧在网上出言挑衅兴都徒。 他们甚至在万挠庙宇拆除后举办活动,共同协助地主清空原被兴都庙占据的土地。 此外,尽管安华已下令由政府执行清空庙宇行动,激进分子仍号召在大山脚一所兴都庙集会,甚至一度传出要共同“拆除”庙宇,不过主办方已公开否认。 这些行动虽然没有打着宗教旗号,但,结合整个事件脉络,挑衅意味难道不浓厚?难道不足以引发兴都社群的不满? 这些躁动,华社或许难以察觉,因为它们多半潜伏在印裔社群内部,以及印裔网络社群的同温层之中。所以,当反“非法庙宇”主导人士之一的赞里维诺在大山脚遇袭时,华社会有点惊讶。 但当另外一名相关网红詹德拉老师(Cikgu Chandra)遭遇袭击时,事态发展看似乎已迈向失控。 这两起袭击事件,也可能与反“非法庙宇”运动无关,倘若最终被证实有关,也是反映了印裔社群的怒火。诉诸暴力,或只是少部分人士会付诸的行为,但却是整个社群沸腾情绪的冰山一角。 必须强调,虽然受到煽动分子的挑衅,执法当局似乎仍袖手旁观。暴力回击,不仅在道德上站不住脚,甚至真中煽动分子的下怀。他们可以以此扮演受害人,以及宗教烈士的角色。 攻击事件凸显印裔社群的不满,是显而易见的事实。如果有丝毫珍惜国家与各族的和谐,煽动分子应该有所收敛。 然而,在此背景下,竟然还传出了两起激化问题的事件。 网上传出视频,同属反“非法庙宇”团伙的另一知名人士,达敏 (Tamim Dahri) 在浮罗交怡兴都庙践踏兴都教圣物“三叉戟”。 达敏的视频已经让印裔社区的愤怒升级,华裔改教传教士费道斯黄(Firdaus Wong)竟然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在脸书帖文展示手持三叉戟的漫威超级英雄人物“海王” (Aquaman)。 费道斯还在帖文提出,Aquaman 的念法在中文与变性人的贬称“阿瓜”同音。费道斯特选此时,向人们科普中文用语,并与三叉戟图片并列,用意何在?路人皆知! 目前看来,暴力事件升级的可能性不高,但依旧是多元社会和谐的莫大悲哀。 事件发展至此,主要责任当然出自煽动分子身上。然而,这明显对安华的治理能力与威望,构成巨大打击。 安华的“竞争保守”策略显然无法压制极端右派继续张牙舞爪,而且还让国内少数族裔持续受害。作为理应不分宗教,公平捍卫全民的国家领导,安华是失职的。 不过,达敏与费道斯激化事态的做法,引来他们意料之外的效果。许多马来网民,开始抨击他们与赞里维诺,与他们的极端作风切割,并指控他们破坏马来人与印度人的关系。 可见,马来社会也有相对理性的人士。安华拒绝与这些马来人连接,反而尝试靠拢他根本拉拢不到的极端右派,非常不明智。 团结政府内阁已经下令严厉对付煽动宗教紧张的人士。这原本就不需要开会才来执行,而是政府最基本的职责。 而且,执法会否公允,各族人民自会冷眼旁观。毕竟,先前许多针对极端分子的报案,似乎也不了了之。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安华以及团结政府应该乘势公开认同马来社会当中,爱好和平并拒斥偏激的声音,从而让极端分子经此舆论风潮后支持度锐减,打击他们再生事端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这或许能尝试形塑并推动和平、理性与中庸的价值成为马来社会的主流,让那些自以为是少数的善良马来人,更勇敢地拒绝被极端言行所骑劫。 在北宋理学家邵雍的体系当中,2026丙午年的值年挂,乃“天火同仁”卦。卦辞为“同人于野,亨。利涉大川,利君子贞” 。 这寓意,与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奋斗,必能超越大川般之天险,成功落实君子之正道。 对处于政治晦暗的时刻,我国必须让正义的力量再度结集,共同奋斗。 安华本就仰赖多元理念登上权力巅峰。如今,“竞争保守”已被证明,无法为国家带来繁荣安定。 安华必须尽早迷途知返,回头是岸,重新拥抱多元的正义力量,抗衡分裂国家的宗教势力。否则,新的“同人”一旦结集,安华恐怕不在其列,推翻安华反而会成为新的时代使命。
5月前
6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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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海军军舰停靠槟城码头的外交活动,国盟分子以及其不同团伙中的“同道”,视之为攻诘团结政府的把柄而展开一轮炮火。 从表面上看,这似乎只是对准中国,但是深入思考,他们的项庄舞剑岂只是志在沛公! 从过去不断发生的国内种族极分子针对他族的排斥言论,我们不难可以明瞭,他们时刻不忘要实现单一种族至上的治国目标,不断强调他族是外来者,并在坚持其种族在各层次的优先权的同时,也一再要通过其宗教教条来约束他族的生活作息,尤其是针对华社的各层次的工商与文化事务。 若要举例,信手便可得来如近日的华校资深教师大抽离、华校筹款活动的限制、小贩招牌的单一国文限制等。 我们由于祖先的来源,以及我们对自身文化的执著,那些极端分子不曾放弃将我们的根源与我们对国家的效忠,强行牵连为一个课题,以此来不断质疑我们的国家身份认同。 所以,只要和中国有关连的事务,那些极端分子便会找机会大舞其项庄之剑,虽然剑指中国,剑刃却是往国内的我们猛挥! 极端分子之所以能够恃无忌惮地展开唯我独尊的言行,背后的潜规则支持力量是主因,而曾经大义凛然的在野政党,如今贵为国家上层建筑的主要成员之一,对所发生的事却往往是静静,再不然便是以偷樑换柱的方式,声称问题已获解决,如此长久运作岂不更令极端分子更为嚣张。 成立于2021年的某个所谓臂膀组织,其成立宗旨是支持与促进土著及所有马来西人团结,让他们在和平与和谐的环境中生活;在种族和宗教多元化的社会,获得公平与公正待遇。 可是,这些臂膀组织的成员至今有何表现?他们在极端分子的强势下能有所表现吗?他们知道为虎作伥的意思吗? —-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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