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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明

圣诞节的昆明,无雪,也没有节庆装饰。将近正午,冷冽的冬风还是把人冻得直哆嗦。我和丈夫站在一所大门紧闭的小学前,抬头望去,斗大的四大字——“侨光小学”,印刻在高大的拱门上。 这不是我第一次踏上中国土地,但参访中国学府,还是头一遭。我满心期待,向保安人员道明来意。 “您好,我们来自马来西亚,曾在当地报章发表一些关于南侨机工史的文章,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因此想参观贵校的校史馆,多了解南侨机工的历史。” “有访问信件吗?” “没有,我们是私人参访。” “有预约吗?” “嗯……也没有。请问校史馆不开放给民众参观吗?” 此刻保安面露难色,我有点着急,生怕吃闭门羹。正在此时,一位约莫五十来岁的女士,戴着黑框眼镜,身穿米色长款风衣,从校内操场方向快步走来,尾随三五位手持文件的男士。她听了保安的说明后,保安随即打开校门旁侧的小门,让我们进来登记。 她对我们说:“你们从马来西亚来的,请跟保安到礼堂等候啊!”说完又快步跟那些男士往操场方向走去。 保安领我们进入校园,宽敞的操场旁边是大礼堂。礼堂装潢新颖,舞台背景是一面偌大的LED显示屏,上方设有先进的灯光设备,黄褐色的木地板光洁明亮。舞台旁的演讲台上,有一个圆形日出校徽,上面写着:“昆明侨光小学/1943年/南侨机工”。 我们在礼堂里等了将近一小时,那位女士匆匆赶来,连声向我们致歉,接着领我们到礼堂旁侧的教师休息室。一踏入室内,扑鼻而来的是饭菜香。 “我是这里的校长——樊兴苹。刚才我在陪消防部门的同志检查消防设施,让你们久候,真不好意思。来,先吃点午饭。这是孩子们的午餐,我们老师平时也跟孩子们吃一样的。” 真没想到原来是校长,我和丈夫连忙站直身子鞠躬道:“校长,失敬失敬!抱歉抱歉,刚才没认出来。” 我们从一排敞开的四格不锈钢餐盘里,每样菜都舀了一点,清炒黄瓜、土豆炒鸡肉、素面条。樊校长给我们舀了云耳红枣甜汤,坐下来,跟我们一起吃。 “你们以私人身分来访,还是头一回呢!我是两年前才到这里掌校,我校一直积极推广南侨机工的历史,鼓励学生讲机工故事,也训练孩子们接待访客,导览校史馆。” 饭后,樊校长领我们到操场尽头。我们三人在陈嘉庚铜像前合影。铜像背板上写着繁体字:“华侨旗帜,民族光辉”,这是“侨光小学”名字的由来。这座铜像于2019年,由厦门集美学校委员会与陈嘉庚纪念馆所捐赠。 陈嘉庚是推动南侨机工回中国服务的灵魂人物。1937年,为了支援中国抗日战争,陈嘉庚以南侨总会主席身分发出号召,动员3193名南洋华侨青年返回中国,奔赴滇缅公路,担任运输物资到前线的司机与修理卡车的技工。 随后,樊校长带我们来到校史馆外。馆外有一面“南侨机工英雄墙”,校长告诉我们,这面英雄墙最初只有6张人头照,后来经由与云南畹町博物馆进行馆校共建,陆续收集到1014张机工照片,才形成这面由密密麻麻人头像组成的英雄墙。 侨光小学的创立,是为了让南侨机工的孩子有机会受教育。在陈嘉庚办学理念的倡导下,新加坡华侨领袖侯西反和新加坡南侨机工队长白清泉,于1943年在昆明福建会馆创办了侨光小学,这也是云南省唯一一所具有华侨历史的学府。 如今在这里就读的学生,有些是机工后代,但更多的是普通家庭的孩子。然而,因为这段特殊的历史,侨光小学的孩子们都知道,自己的学校从何而来,又为何而设。他们不仅能讲述南侨机工的故事,也会传唱由田汉、聂耳创作的〈告别南洋〉,还曾以舞台剧《老爷爷的大卡车》,把那段烽火岁月生动地演绎出来。 侨光小学的校史馆,俨然就是一座南侨机工文史馆。这座校史馆由第九批南侨机工张智源之女儿张田玉,也是该校名誉校长所创办。 锵锵钟声诉往昔 馆内的展板与文物从抗战背景、滇缅公路、南侨机工的招募与归国,到侨光小学的创办,层层展开。我先前在刘道南与卢观英夫妇合撰的《搜研路上:马来西亚南侨机工历史纪录》与《卫国凌云——南侨机工二战证言》两部著作中所读过的史料,此刻仿佛在这座校史馆里重新鲜活起来。 我也在馆内看见一张摄于1938年的“金宝筹赈分会常务委员欢送机工团队合影”旧照,这也是一张曾经引起我关注的照片,如今再次跃入眼帘,心里非常激动。 馆内有一口特殊的校钟,那是由当年南侨机工使用废弃的卡车轮胎钢圈所制成,机工还曾为学子们义务每天敲响这口校钟。如今校钟被安置在展室内,每年9月18日,校钟会被抬至操场上,由师生共同敲响,提醒孩子们铭记历史、珍惜和平。1931年9月18日,日军在沈阳生事,随后侵占中国东北,因此,“九一八”是中国人纪念抗战历史的重要日子。 樊校长让我们用一支铁锤,敲响了这口校钟。 “锵——锵——锵——” 钟声洪亮而清脆,穿过小小的展室,也仿佛穿越了过去与现在。曾经夜以继日不停滚动的卡车轮胎,碾过多少悬崖峭壁的碎石路,只为输送物资支援抗战,如今停止滚动的车轮,成为学子们铭记历史的一口校钟。 终于如愿参观校史馆,还获樊校长百忙中拨冗接待,我沉浸在这股历史氛围中,久久未能抽身。原以为参观至此便告一段落,不料校长意犹未尽,说要带我们到附近的侨光小学旧址看看。 这股热情,让我们喜出望外。校长带我们走出校园,穿过街巷与楼房。没走多久,校长忽然在一家食肆前停下,向店内守着炭烧架的师傅说了几句,便招呼我们进去坐下。 原来,她要请我们尝尝云南小吃中的明星——建水豆腐。 那是经过发酵的老豆腐,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熟,外皮微焦,沾上配有折耳根的调料,口感爽韧有劲,味道呛辣带香。校长说,她从未去过马来西亚,但该校经常接待来自马来西亚的访客。不久前,前校长段红燕女士曾接待马来西亚陈嘉庚基金的滇西考察团。对于马来西亚华人史与南侨机工史的对接,樊校长表达了互通讯息和深度交流的愿望。 尝鲜之后,我们继续走向南强街巷,沿途都是小吃店。校长又请我们吃了当地特产——云南火腿月饼和玫瑰花饼。穿过几个巷子后,樊校长指向其中一条巷道的楼上墙壁。只见墙上写着四个大字——“侨光小学”。 那四个大字很显眼,又很隐蔽。若不是特意转入巷子,抬头细看,行人或许很难留意到它。这里正是当年的福建会馆遗址,也是侨光小学于1943年创立时的校址。我们站在那里端详许久,觉得这条街巷似曾相识。再仔细一看,才赫然发现,原来我们下榻的旅馆,就在同一条街巷上! 刚平复下来的心绪,又一次激起了波澜。原来我们与侨光小学旧址擦肩而过数次,却浑然不知。若非樊校长亲自带路,我们或许住了几天,来回数次,都不会知道自己曾离这段历史这么近。 这趟云南之旅原是自由行,却冥冥中自有安排。原本只想挑个不下雪的地方出游,结果随意选择了云南,我也顺道来昆明,看看南侨机工留下的历史足迹。没想到,一趟昆明行下来,我们走访了西山景区的“南洋华侨机工抗日纪念碑”、南洋华侨机工纪念博物馆、南侨机工历史文化主题街区以及西南联合大学博物馆,这些都是与南侨机工史有着密切关系的景点。至于走入侨光小学,并有幸在校长的接待下,穿街走巷寻访遗迹,甚至品尝当地传统小吃,则是旅程中最意外的收获了! 为了在马推广南侨机工史而著书的刘道南老师已经辞别人世,我曾依循他书中所记录的故事,努力勾勒南侨机工的历史面貌。如今,我有幸站在同一片天空下、同一条街巷、同一所校址,深切地思索这段历史赋予海外华人的意义。 历史的重量,可以是一封家书、一张照片、更可以是一声钟响。我们未必需要像中国将抗战史视为塑造民族爱国情操的手法,也无需夸大南洋祖辈当年抛头颅、洒热血的使命感,而是可以立足当代,一方面正视这段连接南洋与中国的这段离散史实,同时亦倡导和平共处与异中求同的普世价值。这也是我在中马两地,亲身体验这段南侨机工史后,所得到的最大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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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字,将一座旧城温柔收纳 / 飞机落地昆明,已过午夜两点钟。出关,领行李,换车,与旅行社签合同等一系列流程下来,我和女友拖到4点钟才入睡。虽然只休息了3个小时,我和女友还是特种兵般起早出行。4月天的空气干燥,微风轻拂,让人一身舒泰。 昆明是一个特别适合步行的城市。从文化巷到老街,正好都以书店为起点与终点。大象书店是整趟云南行的第一家书店,走上一小段从文化巷岔出来的小路方能抵达。店里卖的不是一般的淘宝货,而是网络以外,真实的中国出版市场。书店的楼梯间贴满文艺活动的海报,拼贴成一墙的时光马赛克。 短短一周的旅行,原想从书页抽离,不买书也不读书,不料却在老街的东方书店“破戒”。据闻林徽因、闻一多、汪曾祺等大家都曾造访这家百年老店。书店门口的立牌推销“汪曾祺版/钱穆版”下午茶,也昭告他们有“八不卖”——心灵鸡汤、厚黑谋略、发财宝典、算命卜卦等——皆无法在这家书店找到。低头走过于坚亲题的招牌,从左手边的书架上找到绿色木版画封面,有点复古却特别合眼缘的《昆明的雨》。 汪曾祺开篇即写翠湖,回忆西南联大时期最喜欢在那里“穷遛”:“一是不名一钱地遛,一是无穷无尽地遛。”读到这句话,刚刚与女友一路从文化巷,走过文林路,走过闻一多故居、走过翠湖的闲散瞬间被赋予了历史感的厚重。路上看到的道地美食如黄焖鸡、饵块、米线、菌锅因为名人效应,均想一试。 与十几年前的苏杭之旅不同,行前对云南这片土地一无所知。旅游指南太肤浅,历史论文太沉重,所以我才选了《昆明的雨》,通过这类温吞的文字,真正走入一座城。 / 徒步朝圣书托邦 / 所以,在旅行社安排的网红景点以外,我和女友开启了一座城,一间书店,一本书的文艺路线。 《昆明的雨》未读完,即动身前往大理。大理之行不甚愉快,“想你的风”吹得我与女友浑身鸡皮疙瘩,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走进大型的网红摄影棚。景区都是背着“大炮”等着帮你拍美照的摄影师。亲临此地,才发现爆红的网络影像,原来大多经过滤镜矫饰,商家的推销口号无非“出片”、“爆款”,摄影成品远比旅行经验更为重要。 导游6点钟准时下班。我和女友重获自由,所以自行安排了下关行——从龙尾关走到兴盛大桥,再以托比亚书店作为终点。“托比亚”一词,大概化自乌托邦(Utopia),书店安安静静坐落在本地居民的生活场域。跨上两步台阶,门口欢迎读者的是女性主义书籍展区。我们大概花了一个小时选书,意外找到张贵兴、黎紫书等马华文学。 书店重点推销的地方特色书籍是外国人万哲生所著的《大理外传》。我稍嫌旅游日志的写法不过蜻蜓点水,所以最后买了陈春成的《夜晚的潜水艇》。走到柜台付账,老板与我闲聊几句——“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小红书。”“喔,好,好。”——这段怕生害羞的对话,让我在大理重新感受人的真实温度。从兴盛大桥走到书店路上的蛋饼摊老板,亦是如此,没有强行推销,只是聊聊天气,聊聊这座城市的近况。 古城深处的清净 托比亚书店是隐于野的“小隐”,而丽江古城的三联韬奋书店则是隐于市的“大隐”。这家书店没有显眼招牌(至少夜色中很难发现它),前端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咖啡厅,纵深走入,咖啡厅尽头豁然开朗,是双层结构的书店,由透明走道相连。底楼卖书,二楼是图书馆,可借书,也售卖各类精致的文创商品。 可以感觉书店老板有意在这个热闹的古城开辟一座收容读书人的清净之地。店里无人打卡,与店外的扰攘形成强烈对比。抬头仰望,书店横梁垂挂几匹亚麻布,写着口号:“在别处娱乐,在此处阅读!”“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毛姆”。 常有人言,书店是一座城市的主体性表达空间。而在这间书店,要找到有关丽江的书籍并不难。俄国人顾彼得在上个世纪40年代写的《被遗忘的王国》在店里堆成一座小墙,是店家极力推荐的作品。 / 按图索骥 / 书签夹在《昆明的雨》,汪曾祺回忆西南联大的那一辑。特意打住的阅读进度,是为了参观西南联大旧址后才读。 回到没有游客,没有铜臭的大学,瞬间自惭形秽。青春气息眼前翻飞,而我身上都是社会人的油腻与市侩。西南联大旧址,如今已为云南师范大学,但这里的大学生们仍像汪曾祺所写的那样,泡茶聊学业,在这里“寻找潇洒”。 西南联大是二战时期的临时大学,由清华、北大、南开共组。大学生为了教育事业跋涉大江大河,浩浩荡荡迁校至云南,汪曾祺书中将之形容为“军旅生活”。在同一个空间,不同时间里回望,我才知道自己应该仰望些什么,追忆些什么。 一如我读着《被遗忘的王国》时,住的正是丽江古城的老屋,对上顾彼得笔下的“丽江房子都是两层的,盖有三方或四方边房,或者更多……中间是石板镶成的院子,有三条石头镶边的高出地面的花坛……屋顶用沉重的土瓦盖成,依照汉族的传统式样,角落处稍微朝上卷起。”  至于老屋外的古城景致,顾彼得是这样描述的:“沿街有一长排连绵不断的商店,有些向后弯,有些向前突,其他商店互相紧靠在路边,如同凝固了的布提克芭蕾舞起伏摇摆的舞姿。”书中形容的酒馆文化——清晨各路人士群聚聊天,晚上会有姑娘拉客参与篝火晚会——演化成今天水泄不通的酒吧街,似乎延续着某些历史记忆,让我心中对酒吧街原本的排斥,转化为一种理解。 《被遗忘的王国》介绍当地居民的特性与陋习时,常带有几许“地图炮”的意味——白苗人惧怕外人、四川移民白天种植晚上抢劫、纳西族夫妻不同睡、吕喜女人善于勾引男人——这种写法固化既定印象,然则那毕竟是一本上个世纪的旧书。有些书就只有在当地阅读才读得入心,书中少数民族形象,均以旅途遇到的大妈大叔代入,几十年过去了,他们的真实面貌早已并非如此。 / 群山深处,有一座避世天堂 / 拆开《消失的地平线》的透明包装纸,高铁高速驶离香格里拉的崇山峻岭,耳朵因为气压变化隐隐作痛。我恨不得快点回到春城昆明,香格里拉又冷又晒(在这里,两者并不冲突)又缺氧使我头疼了整整两天。 原想前往大草原的先锋书店,却因为路途遥远而作罢,转而在香格里拉古城的某家书店买到这本《消失的地平线》。店门口有只老狗看门,老板不甚亲切,问及哪个译本较好,只是冷冷回复:“都差不多。” 英国作家的这本小说,承载了西方人对东方的各种奇谲想像,于是香格里拉是云南四地中,最多洋人的地方。起初我怀疑将中甸易名为“香格里拉”的决策,又是一个挪用文学符号,以吸引游客的手段,直到我在车上读到“远远的,在目光极尽之处,隐隐呈现出层峦叠嶂的雪峰,被冰川点缀着银光闪闪,看上去仿佛在绵绵云层之上漂浮”、“群山连绵起伏,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微光闪烁如交错犬牙”等形容,便也开始相信这片土地真的就是希尔顿的香格里拉。 我就像小说里一直想回到“文明的地方”的马林森,无法像主人公康维那样“既来之则安之”,所以才会有高原反应。如果与我同行的是康维,他一定会这样对我说:战争,比这个极地更恶劣,这里是人间天堂。 云南买的这几本书,不巧都与“逃避战争”有关。 顾彼德形容云南一带是“重重大山隔离了外部世界的美丽地方”,不枉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调来这个汉人不想来的“边远蒙昧之地”。无论是写实还是虚构文学,外国作家都对这里寄托了无限遐想——《消失的地平线》形容香格里拉的人不会老化,但是一旦离开这个山谷,就要瞬间苍老。顾彼得则分享他因为来到丽江,终得逃离西方的时间意识,逃离各种琐事,寄情山水所以十年如一日,有时间享受当下的美好。 高铁掠过这片山地,太阳在8点钟才收敛最后一丝光线。 想起旅途的第二天,司机炸着崔健,一路从大理爬升到丽江,转弯时所见的急流、山谷与流云,想起汪曾祺那代人踏破铁鞋的意志,也想起顾彼得随马帮一步一脚印翻山越岭的折腾。这条路是藏人的朝圣之途,也曾匪乱横行。公路与高铁加快了旅程,就像这趟原本不读书结果却读了最多书的云南之旅,匆匆一瞥,做不到深入却也在心中留下一个大致印象。如此,行旅目的也大致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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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山10日讯)从新山直飞云南昆明不再是梦! 上述历史性首航已定在10月31日,届时,来自峇迪航空(Batik Air)的航班将首次以直航包机形式,载送乘客从士乃机场飞往位于中国西南方的昆明,开启本地航空史的新篇章。 这项颇具意义的首航,是在马来西亚华人旅游业公会(MCTA)柔佛州分会联合多个单位积极推动下促成。 今日,来自本地旅游业的代表,包括马来西亚旅游总会柔州分会主席李慧贞,与中国昆明旅行社的代表中谊旅游董事经理张东跃、昆明天涯国际旅行社总经理郭超、昆明票务协会代表尤力,以及柔佛旅游局助理局长诺玛兹雅和峇迪航空新山区域经理莫哈末赛夫丁等,共同见证这条新航线的推介礼。 会上,马来西亚华人旅游业公会柔州分会会长郑建全也在诺玛兹雅的见证下,与郭超签署谅解备忘录,进一步巩固马中两地的合作关系。 同时,两方也进行了一项“新山─昆明新航线联合体”的剪彩仪式,象征彼此的深化合作,参与剪彩的代表分别有诺玛兹雅、莫哈末赛夫丁、张东跃以及忆绮旅游有限公司经理沈莉君和马中旅行社有限公司总经理张琇婷。 诺玛兹雅致词时表示,2026年,柔佛州将迎来旅游年,因此,她也很期待新山─昆明航线能为我国尤其是新山带来更多外国旅客,并加强新山和昆明的联系。 郑建全很高兴看到除吉隆坡以外,新山也有直飞到昆明的航线。 他强调,这是历史性的首航,因为过去新山从未有过这条航线,此外,这也是继广州和海南岛后,新山新增的飞往中国另一城市航线。 张东跃透露,目前,一个星期会有两趟从新山飞往昆明的航班,如果反应良好,预计明年3或4月会增加至一周3趟。 他特别介绍,新航线也获得昆明长水国际机场的大力支持,其中包括提供中转乘客免费住宿的好康。 他说,昆明长水国际机场是最佳中转站之一,可转机或转搭高铁前往中国不同的城市,例如至最远的乌鲁木齐也只需要4个半小时。 “这条航线是惠及两地的,例如在榴梿季的时候,我们可以把中国的旅客带到这里,或者安排他们到丰盛港或迪沙鲁等旅游景点,让新山或柔州相关领域的业者也能从中受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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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寮铁路的国际旅客线开通一年了,吸引不少铁道旅游爱好者特地飞往寮国永珍,然后搭乘“澜沧号”(Lane Xang)途径世界文化遗产城市龙坡邦(Luang Prabang),跨境中国磨憨,再一路从西双版纳玩到昆明。除了省下单程机票钱,还能有充裕的时间到访多座小镇和村庄,认识两地民族文化和风土民情。 报道/摄影:李佳憓 中寮铁路的国际旅客线开通一年了,吸引不少铁道旅游爱好者特地飞往寮国永珍,然后搭乘“澜沧号”(Lane Xang)途径世界文化遗产城市龙坡邦(Luang Prabang),跨境中国磨憨,再一路从西双版纳玩到昆明。除了省下单程机票钱,还能有充裕的时间到访多座小镇和村庄,认识两地民族文化和风土民情。 本期《发现东盟》给大家整理中寮铁道旅游路线,用一周时间携伴或跟好友出游吧! 在寮感受浓郁佛教文化 寮国北部的两大景区是首都永珍和龙坡邦。这里人民生活淳朴悠闲,站在湄公河畔眺望对岸就是泰国了。 走在街道上感受浓郁的佛教文化,在跳蚤市场或夜市也有售卖当地人手作布偶和缝制品,寮国主要流通货币是基普(寮币),但也可使用泰铢和美金。 僧侣在寮国受人尊敬,因此参观王宫或寺庙时衣着不宜暴露,且保持安静,在车站也会看到“僧人优先”的立牌。而龙坡邦被形容为古老美丽的世界遗产之邦,古老街道上能看到法国殖民历史色彩,也可向当地人了解该国在保育大象的努力。 认识中寮边境傣族文化 从龙坡邦乘坐高铁入境中国又是另一番景色。西双版纳已是非常繁华的旅游区,推广傣族文化。此外,很多大型娱乐活动如六国音乐节和傣族园泼水节都非常适合年轻人参加,还能租借傣族服装逛星光夜市拍照。 在西双版纳玩够了,接着便坐火车来到普洱“喝茶养身”。各种茶叶产品在这里应有尽有,还能体验当地木刻画艺术。普洱不只产茶,普洱咖啡也很有名,具有香气持久、略带果酸味的独特品质。 昆明花茶花饼花车闻名 除了必吃的过桥米线,昆明作为世界著名的鲜花城市,就连机场大厅都有人摆摊卖花,鲜花茶和鲜花饼当然不能错过。若要叫车服务,也可体验搭乘鲜花车队,司机会在车内放一束鲜花,让你一路香喷喷地到目的地! 中寮铁路的所有车站都必须过安检,外国人购票时需出示护照。游客可在寮国车站现场购票,但为了避免车票售罄,中寮铁路公司建议旅客在出发前一周通过LCR Train App预订。抵达中国西双版纳后,则可使用中国携程旅行App购买“复兴号”车票出发至普洱和昆明。 虽然车站空间很大,但抵达中国时乘客特别多,且每站下车时间很短,温馨建议别带太多行李,否则会很累。由于景点与各别火车站有段距离,抵达后还是需要以巴士、租车或包车服务前往旅游景点较为方便。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