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日语

(新加坡24日讯)在新日合拍的迷你影集《Lost and Found》中演宅男,狮城艺人程家颉难以揣摩“天真”。 《新明日报》报道,该部片由狮城Mocha Chai Laboratories、Empire of Arkadia和日本的TV Man Union联合制作,由山田杏奈(Anna Yamada)、狮城演员程家颉和陈汉玮联合演出。 剧中,程家颉饰演一名性格内向的宅男电玩玩家,在网络世界交了日本女友,某天女友突然失联,他只身前往日本,踏上一段寻找她的旅程。 程家颉日前受访时说,接下这角色时,他感到又兴奋又紧张。 剧组去年9月拉队到日本拍摄,与日本团队合作,程家颉觉得语言与文化差异是他最大的挑战。他的对白包含英语、日语及华语,在中学时期虽然学过一点日语,出国前三个月前还特地“恶补”一番,但若日本剧组人员语速太快,就得依靠翻译员在旁协助。 他也说,虽然现实生活中的他本身是宅男,与角色有类似之处,但要演出角色的“天真”,仍难以揣摩。“网上诈骗那么多,我个人不会在网上交朋友。尤其是女朋友。也不会为在网上认识的人付出太多。” 与山田杏奈鸡同鸭讲 教学磨合中培养默契 程家颉和山田杏奈在日本初次见面时,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是:“她皮肤白得发光,而我脸上刚好冒了一颗青春痘!” 他说,山田杏奈在片场教他日语,他则教对方英语,在磨合中培养出默契。 被问及在剧组和哪位默契较好?他直言,和女主角最多对手戏,所以和她较熟络,当然默契也是最好。 “我们几乎每次的鸡同鸭讲,但都可以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1星期前
最近生活过得特别充实,除了工作,还参加了不少饭局。 身为i人不太喜欢社交场合,下班就想马上回家充电,可生肖运程说我这个月要多参与社交活动、多结识贵人,或有利于接下来的事业发展,就宁可信其有的参加了。 上周和同事去吃了麻辣火锅。在日本,中华料理越来越受欢迎,尤其麻辣烫店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名古屋市中心地区,几乎每走十步,抬头就可见一家麻辣烫店,可见中华料理是彻底俘获了日本人的芳心。 同事七人组合当中,只有一位新来的女同事,是第一次尝试麻辣火锅。其他的同事都是懂吃的老饕,甚至可以接受我都吃不来的辣度。 同事们对于一些日本不常见的食材,像是鸭爪、炸腐皮,还有一些我也叫不出名字的蔬菜特别感兴趣,统统点上桌。坐我隔壁的火锅初体验女同事看得目瞪口呆,食材一端上桌,她就问我:“这是啥?那又是啥?” 其实从一开始点饮料,这位新同事就开始无止境地发问了。我花了点时间跟她解释“王老吉”凉茶,是一种草药制成的茶,当中含菊花、带甜,她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我。我只好举例日本比较常见的“阳甘菊”,告诉她类似花茶。她最后因为喜欢阳甘菊茶而决定一试,喝了一口,说“是甜的耶!”因为日本的茶一般无糖,只好默默在心里希望她还喝得习惯。 来到酱料自取环节,新同事嘴里又开始嚷嚷起来“我不会吃辣……”,解释完凉茶脑力还没完全恢复的我有意回避,换其他热心同事,开始跟她一样一样酱料分析,这个辣、那个不辣。事实上每个酱料都有日语标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大家还在烦恼如何搭配的时候,我已经把最爱的蒜、香菜、花生粉、辣油、香醋和些许耗油,调出了最爱的酱料,准备回桌开吃了。 这种和同事的多人饭局,比较麻烦的是,最后的账单均摊。有的人会借此机会拼命喝酒,当晚就有一位男同事喝了六大杯啤酒,对于酒喝得不多的人,其实不太划算。和同事聚餐,我不太常点酒精饮料,或许缺乏安全感,就算点,最多也就一杯,而且很大概率喝不完。既然喝不多,那我的战略就是多吃点。 听不懂就微笑带过 不过,当我发现那个新同事喝完“王老吉”开始点起酒来,而且已经不再发问眼前的都是些什么食材反而越吃越起劲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不仅喝比不上别人,吃的速度和分量也有待加强啊。 最后结账,每人付6000日圆(约150令吉),虽然已做好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认真回想究竟往肚子里塞了几片肉、几颗丸子,然后告诉自己,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另一边厢,健身房有几个阿姨,最近也老爱约我吃饭。对于自己身为外国人并没有受到排斥,而且很少主动向人发出邀请的我难得被人邀请,其实是很开心的。和阿姨们聚餐,通常会吃营养均衡,有沙拉、汤、主食、米饭的日式套餐。与同事们聊工作及研究课题相比起来,阿姨们聊天的内容也比较好掌握,基本就是关于家庭、孩子、健身以及副业工作等。聚餐时间通常约在午后的普拉提课前,所以不会聊太久,吃饱各付各的,接着一起运动,这样的饭局真不错。只不过阿姨们最近看上一家炭烤餐厅的吃到饱自助餐,一餐要价约250令吉,我要来想想用什么理由拒绝参与比较好。 以前面对日语环境容易紧张,不过现在已逐渐习惯把日语当成背景音,与日本人聚餐时能听懂的就配合回应,听不懂就专注地吃,再不然就礼貌地微笑带过,这样比较能享受过程。只是身为i人,加上年纪渐长,一天的电量就像那用了七年多的手机一样,怎么充也充不满,饭局上还要脑力激荡讲日语,电力可能因此大量损耗而直接关机,还是在家粗茶淡饭配连戏剧舒服啊。
1月前
6月前
7月前
刚来日本不久时日语不好,没办法兼职打工。从学长姐那边得知,可以将个人资料上传到语言老师配对的网站,等学生来联系。 一开始浏览这些网站时,总觉得这些网站好像不太靠谱。上面有好多旅居日本的外国人资料,从这些人上传的照片看来,这些网站好像交友网站,多过像正经八百的语言学习网站。 可人在穷的时候,什么都想一试。于是,上传了一张自己觉得看起来还算顺眼的照片,并在上面写了我可以提供英语、中文和马来文3种语言的教学。至于上课地点,基于安全考量,选在咖啡厅,不上门服务。 没过多久,就陆续收到学生发来的讯息,想要练习英语会话的居多,从中学生到社会人士都有。 我遇过的怪怪学生 其中有几位学生,印象挺深刻的。有一名在证券行工作好多年、职位蛮高的大叔。我们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我一般自付饮料钱,因为我有自己的原则:饮料是我喝的,当然自己付,学生只要付学费就好。交通费方面,如果配合学生指定的地点,那他就要给我付交通费;反之,如果学生能来我住处附近的咖啡厅,那就免付交通费。这位大叔,硬是要帮我付饮料钱,尽管多次拒绝,但他每次都会告诉我“无需介意”。有时候上完课,他没散钱给我付学费,也会多付,然后又是一句“拿去吧、不用在意!”我和大叔的课程,没有指定教科书,就是纯聊天,我试着全程用英语和他交谈,但结果都是被他带偏,最后变成全日语聊天。话题涵盖他的工作、爱好、美食、家庭生活等。有一次他约我在一家泰式餐厅上课,原因是他计划到泰国打高尔夫球,让我给他讲解泰国餐,内心几许挣扎,但最终决定赴约,可他并没有任何的越矩行为,我们就是边吃饭、边聊天,结束之后,各自回家。这种不太正式的教学方式,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后来随着他工作转移到别座城市,就没再联系了。 后来,也有家长找上我,让我上门给她的两个小孩授课。原本抗拒上门、也抗拒教小孩,因为小孩总爱欺负我,但对方告诉我,他们一家准备到马来西亚生活,想让我帮他们家小孩通过马来西亚国际学校的入学面试。抱着助人为快乐之本的心态,就自动送上门了。授课地点是高级公寓的其中一户,两个小孩,一男一女,哥哥5岁、妹妹3岁,加上母亲在旁督促,每周二下午5点,我们4人就坐在一张长型的饭桌上说英语。气氛挺尴尬、压抑的。但课程也就只维持了大概两个月,直到他们一家出发去马来西亚。然而,课程结束我并没有感觉不舍,而是如释重负,事后也收到了他们在马来西亚发过来的照片,心里有些许满足。 还有几次可怕的遭遇。有个学生,在一次上完课后,把我请到他车上,听他演奏乌克丽丽。对方可能只是单纯地想炫技,但提防心过强的我好害怕他把我载走,那次之后我当机立断就把他拉黑了。还有一位是带着一名5岁男孩的单亲父亲,说是让我给他小孩上课,但每次都是在星巴克让我安抚他那有情绪问题的孩子,感觉他就是想要找个对象,帮他照顾孩子? 钱是要赚,但也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也时刻提醒自己在外生活,无论做什么事,都要确保自身安全,也绝不做不符合道德底线的事。 对我而言,想学习语言,我会找正规、有规模、有口碑的语言中心,然后设下目标,譬如以完成初、中、高级3个课程为标准。日本人这种透过聊天只练习“说”的学英语方式,虽然轻松方便,也能省去签课程配套必须一次付清昂贵的学费,可我个人还是偏向系统性的学习方式。 毕业后幸运找到全职工作,也就没有提供这种“聊天”教学了。
8月前
9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年前
我很没有自信。从小到大,身上最缺的,就是自信。 2月最后一个周一早上,刚回到名古屋不久的我因为气温骤降还躲在棉被里磨蹭、滑手机。这时,收到中学同学发来的信息,说她的妈妈正在吃早餐、边看报纸,说着报上有个专栏作家是个住在日本的马六甲人。同学随口一问∶“姓周吗?”同学妈妈∶“你认识?”同学看了一下报纸,发现是我,用手机拍了张照,发来给我。 当下第一个感受是,好尴尬。我不常在自己的社交媒体转发自己写的文章,修改了一年多才刊出来的学术论文我也没好意思发布,总觉得写得不够好,没什么分享的价值。 每次写作经验都不太一样。有时候,脑里有很多点子,只要一坐下来,就可以一气呵成。这样写出来的文章,通常自己都很满意,只不过稿件交出去之后,也还是不太愿意再次面对。有时候,截稿日期将至,却一直没什么特别想写的。这种时候最折腾,可以写好久,即使换地方写,也未必写得出来。交稿时很心虚,可往往这类文章的点阅量,却比预期来得高,我也有点搞不懂。 缺乏自信背后的原因,我好像大致了解,但多年来努力改善,想要提升自己,却没有太大进展。缺乏自信的人生路上,好多时候都是挫败感满满。凡是需要表现自己、争取利益的活儿,都要比别人花上更多的力气去完成,因为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够好,哪有说服别人的可能? 日本的环境,不太需要个人主义。也就是说,在一个组织机构里,你不需要特别有表现,也不需要时刻为自己争取些什么,所以我那一丁点儿的自信,在这里,还是挺够用的,缺乏自信并没有让我内耗得那么严重。 学了10年还说不好的日语 可在日本,最缺乏自信的是,那学了10年还说不好的日语。语言这件事很奇妙,说得好不好,很多时候得看和你说话或听你说话的人。有时候,我可以说得很好,因为谈话的人很有趣,也表现出对你的谈话内容感兴趣。这种时候,我可以说得很好,因为我想把我知道的、想说的,都说给他听。有沟通的欲望,就能越说越有自信。但如果对方表现得兴趣缺缺,我也就懒得说,说不好。 休息不足、脑袋容易宕机的时候当然也说不好。这时候,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想说日语,但脑袋词库出现的是中文、英文、甚至是马来文,就是没有日文的踪影;以此类推,想说英文的时候,日文会冒出来;还有每次回国,突然需要讲马来语的时候,不知为何脱口而出的是日语。 说日文没自信,让我在日本生活,有很多想做的事,迟迟没有踏出第一步,像是去牙科诊所、上舞蹈教室等。还有一些更琐碎的事,像是打电话到宜家客服,让他们来修刚买不到两年、还在保固期就沉到不行的沙发,打电话取消信用卡等,都在待办事物清单上,迟迟没执行。 最近看到社群媒体有人发文写说,“人的一辈子,想做的事有一万个理由不去做;不想做的事倒是很能委屈自己干一大半辈子”,有感而发,于是当机立断,签下了住家附近的健身房配套,为目标清单上永远都没有删去的“做运动”,埋下了伏笔。 配套就是在网络上签的,在第一次正式踏进健身房之前,我可是做了好多的心理建设,才发现健身就是一门自己从来没接触过的学问,把想要改善的身体部位的日文说法重新复习了一遍,还有恶补了一下各种健身器材装备的使用方法,接下来就要鼓起勇气,开展我的健身人生了。 经过人生大大小小的磨练,自信心多少还是有所提升的,至少慢慢的知道了自己擅长、舒服的领域。累的时候,就待在自己舒适圈里缓一下,也没什么不好的。
1年前
2年前
(文德甲讯)文德甲华联国民型华文中学月前与日本东京都市初高中学合作进行交流会计划,让两国学生互相了解国家的文化习俗。 此计划涉及11位日本中学生及11位华联中学生,期间的活动包括上课及体育,其中课程的内容包括介绍三大种族文化、介绍日本传统游戏、学习马来语及华语等有趣的环节。 内藤大辉:可体验大马乐器艺术 来自日本的学生内藤大辉同学受访时说,这是他第一次到马来西亚,他最喜欢的科目是历史课,因为从中能够了解和体验到大马独特的乐器和艺术,这对他来说是个新鲜的体验。 他认为,最难的是中文,日语与汉字有很多相似之处,汉字的书写虽然容易,但发音和语调却很难,不过在他对汉字意思有一定的了解。 “虽然乐器的形状与日本乐器相似,但演奏方式却有着本质的不同。” 他认为大米作画艺术很特别,感谢这项交流计划,让他有机会见识到这项美丽的艺术。 各族和睦共处印象深刻 询及与我国人民相处时,他指出,我国人民心地善良、热情对待外国人,令人感到震撼的是,然各族人民使用不同语言和同拥有不同的文化,但人们相互尊重,为外国人留下了良好深刻印象。 日本学生前嶋健太认为,在多项文化活动中,他最喜欢的是印度文化的彩米,同时也见识到了许多日本没有的乐器。 他也很感激他的伙伴在这段时间的带领和教导,使他更加勇于开口交流,也很感激他的伙伴赠送的礼物,他也对大马人精通多种语言感到不可思议。 他认为,马来文最难学习,因为他从未接触过马来文,所以在听力和理解部分感到吃力。虽然在沟通上存有语言障碍,但是一个很好的体验。 高木应介:掌握华语发音感困难 日本学生高木应介说,华文课很有趣,他很感激他的伙伴在这段时间内教导他读和写华文字,有些发音在日文中不存在,所以在发音准确度上有一定的困难。 成影祐人:感谢教导文化语言伙伴 日本生成影祐人说,这是他自己第一次出国旅行,他很感激马来西亚人的友好,尽管英文不好但并没有被排斥。 他最喜欢的环节是玩棋盘游戏,而最难学习的语言则是华文,他很感激这期间愿意教导他马来西亚文化及语言的伙伴。 苏愉淇:语言不通但相处融洽 文德甲华联国民型华文中学学生苏愉淇说,这次的交流会让她获益不浅,大大提升了与外国人的交流、沟通技巧和学习到日本游戏和日语。 她说,虽然在交流上会有一部分的语言不通,但在进行游戏和其他活动时,大家都会相互礼让,关系融洽。 卢苑霓:学习日本文化知识 学生卢苑霓说,性格被动的她在本次交流会上,学习到如何与新朋友相处、关心和引导他人。 她说,在期间,她也学习许多有关日本文化的知识,如翻花绳、折纸和剑玉,以及部分日语日常用词。 “我觉得唯一的难题就是没有办法无障碍沟通,因为我们的英文都不是很好。我认为这次的活动之后,我的英文口语进步很多。” ———– mk1104a12.jpg 内藤大辉同学   mk1104a13.jpg 前嶋健太   mk1104a14.jpg 高木应介   mk1104a15.jpg 苏愉淇   mk1104a16.jpg 卢苑霓   mk1104a17.jpg 开幕仪式表演印度舞蹈,让日本学生了解我国三大种族文化。 #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语言与一个民族的文化和历史息息相关。学习另外一种语言的其中一个乐趣是,我们往往可以借由新语汇认识到蕴含在一个文化基底的精神,透过言语仿佛窥探到了一点他们的人生哲学以及对待人事物的态度。 日本语是一个优美而含蓄的语言,从唐朝时期随佛教一起传入东瀛列岛后,就逐渐演化生成自己的语系。除了片假平假,还有作为华人更熟悉的汉字,三者组合在一起形成日本语独有的文字风貌——清简得如同水墨勾勒的笔画中夹杂着繁复织锦的方块字,浓纤合度,苍劲中带一丝拘谨。 母语是中文的人学习日语绝对有其优势,相比起拉丁语系国家的外国人,我几乎省下了从点横竖撇捺认识汉字的阶段,不过我记得在学习日语中期,先生曾说过这样一句话:以为日语中的汉字和中文一样,就无需太认真去理解个中的含义,那是身为华人的傲慢。而很多华人都有这样的毛病。 日语借汉字注入了新魂 毕竟,自遣唐使进入日本的公元7世纪至今也过了1300年,汉字经历时代的洗礼和东瀛人的代代传承与衍变,早已发展出他们自己的独特用法与意义,可以说是借汉字之形注入了新生的大和魂。 于是,当你把“娘”喊作母亲,日本人却说怎把女儿喊老了。到超市买菜,看到“人参”价格那么便宜,原来只不过是红萝卜。邮局门口写着“切手”,旅人吓得花容失色,以为人口贩子或告诫偷窃将行古代酷刑,殊不知其实只是邮票。最要命的是,写年贺状给日本朋友,祝她“金玉”满堂,对方回函害羞支吾,表示金玉还是留在你们那里好了,因为一旦登陆日本,就是满室蛋蛋(睾丸),这画面成何体统? 当然,日本也和中国一样,自古喜好歌咏自然与四季,因而衍生出许多优美的汉字用词。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木漏れ日”,光看字面似乎就可以想像得到阳光筛过树梢叶隙形成光柱的画面;“小春日和”并非诵赞春天,反而是指秋末入冬的寒冷时节,难得回暖温煦的天气;“桜吹雪”的诗意不言而喻;日本茶道的“一期一会”和“我楽苦多”极富禅意,要人慢慢细嚼个中哲理。 喜爱的日本乐团YOASOBI的汉字写成“夜游び”,即在夜晚玩耍,当时因为乐团成员白昼仍有学生和工作人士的身分,玩音乐只能选在晚上,因而以此作为团名。不知是否因为年纪的关系,这几年总觉得白昼太扰攘喧腾,我愈发喜欢耽溺在深更的宁谧里。我常常借用夜游的名义熬煮漫漫长夜,尤其身处高原的凛冽,当摩肩接踵的观光客褪去,夜纱垂降,才是这里最静好的时光。 不过比起夜游,我更喜欢前几天新学会的一个词“可惜夜”,意指夜晚实在太美好,舍不得天亮的惋叹之情,最早出现在日本古诗集《万叶集》里。我想起每当我披上外套,漫游在空无一人的清冷街道上,东边的拂晓透泄出将亮未亮的一抹暝昧,就像是傍晚短瞬的魔幻时光,世界苏醒前夕的最后乖顺,总让我格外心动。因而当我理解了可惜夜的含义后,我立即点头如捣蒜,怀古幽情般地嗟呼:可惜夜晚终究过去。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