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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言文

日前阅读伍燕翎在【文艺春秋】专栏撰写的文章:〈许建吾 你是晴空的流云〉,一时勾起我在新山宽柔独中求学时期的一段往事。 那是1966年开学的第一天上华文课,踏入课室里来的是一位身着长袖衣,身型高瘦,脸容平直,鼻梁架着一副眼镜的老师。他站在讲台旁边,神情自在地用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许建吾”三个字,话不多说便吩咐我们打开书本上课。 许老师近半时间是坐着讲课,讲课时并不怎么留意我们学生的反应。不过,我们都能专心听讲。高二华文课文有过半是文言文,老师对生词和词语典故,不多作字斟句酌的讲解,吩咐我们翻查课文后的注释,用意是鼓励学生养成自学的习惯。 有一回,许老师讲解王勃的〈滕王阁序〉,一时兴起朗诵起其中的两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声情抑扬高低有致,配合他脸上飞扬的神采,让我第一次认识到古诗文原来是可以这样深情朗读的。 这一年中,学校在临时礼堂(体育馆)举行华语文艺歌曲歌唱比赛,我报名参加高中组别,选唱〈追寻〉,喜获第二名。班上同学打趣说,是许老师担任其中一名评审对我的偏爱所致吧。 歌唱赛后,对于〈追寻〉歌词中的“你”,我甚感好奇。心中反复琢磨许老师心中的“你”,到底是何许人也?情人抑或亡妻(同学间流传)?又或另有所指(当年我还不知晓它是中国抗战时代曲)?有几次在老师讲课中途稍作歇息时,想开口问他,又顾及不敬之嫌而作罢。后来,我终于等到了一个难得的机会。 这一天,上完最后两节作文课,许老师吩咐我和另一位华文干事助他把作文簿拿到教师宿舍去。从课室走到宿舍不是很远的地方,一路上我们师生三人静默无言。 到了宿舍,进入寝室,里头光线略显阴暗。靠近木制睡床边摆着一张书桌和椅子,墙壁书架上散置着一些书籍之类的东西。许老师示意我们把捧在手里的作文簿放在桌面,而他径自坐在椅子上。歇一会儿,我憋不住心中的疑问,启齿问道:“老师,〈追寻〉歌词中的你指的是谁?” 他略抬头瞅我一眼,含笑说道:“你说看。” “师母?”我随即又补上一句:“老师心中想念的人?” 他听了默然不语。而我也识趣的不再追问下去。 一别竟成永诀 许老师的私生活,我知之甚少。只是他爱饮酒的嗜好我是知道的。他不时步行到距离学校约300公尺处的士都朗海边,那里有一间旧式酒店(名为柔佛大酒店),是当时少数华裔富裕人士和英军水兵常去消遣的地方。有同学见过许老师傍晚时分,常独坐在酒店倚窗的小桌旁,举目凝望不远处水波蔚然的柔佛海峡。他是在寻找写歌的缪思,或是另有所思? 高中三,许老师没有担任我们的华文老师,因此我少有跟他接触。有时候在乐群楼课室走廊外迎面走过,我仅是跟他点头打招呼。 高中毕业赴台留学后,我再也没有和许老师联系过。据说他在宽中执教三年后也离开了学校返回香港发展。迄至1987年他在台湾离世,这20年期间我不曾见过他一次面。 〈追寻〉是我喜爱的少数文艺歌曲之一。不论私下或是与同学、同事们聚会的场所,若有余兴点歌的环节受邀一展歌喉的话,我都会选唱它。旋律动人和我个人与许老师的因缘,固然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是歌词涵意丰富,具有一股沛然感人心弦的无形力量。尤其是末尾词句:“我要 我要追寻/我要 我要追寻/追寻那无尽的深情/追寻那永远的光明”,直教人心绪涌动,不论唱者或是听者都不由自主地随着歌声,去追寻心目中那永远永远的光明……
11小时前
华文,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它对于我不仅是一种让我用来沟通的工具,更是让我了解中华文化、传承历史的重要桥梁。 但起初我对华文只有各种不好的刻板印象。我觉得它枯燥乏味,每一次看各种古诗时或做文言文时都觉得很困难,完完全全看不懂也不理解文字间所要向我们表达的意思是什么,心里一直有无数的疑问冒出,我疑惑不解,我为什么需要学这些东西,这些对我的未来有什么帮助,我为什么要在这浪费时间和一堆密密麻麻的华文字互瞪? 就这样,我带着这份疑惑和不解浑浑噩噩的度过了我为期三年的初中生活。时间犹如火箭一样,咻一下,我竟成了中四的高中生。我在是否要选择华文时犹豫了很多很多天,我害怕我在未来会因我当初没选择继续学华文而后悔,也觉得学下去没有什么意义。我当时就像个钟摆一样摇摆不定。 这时,我家的皇后发声了。我立马竖起我的耳朵听听看妈妈的建议,妈妈说:“女儿,拿华文对你日后找工作时大有好处呀。”我听后却满脸疑问,心想:“拿华文对我日后的工作有什么好处啊,我中学生活里所拿的科目也是理科,日后也没打算往涉及到文学的工作求职啊”。 原来诗歌的魅力如此大 妈妈说现今的社会大多数的老板会问你是否会华文,这可能就是决定你得不得到这份工作的关键呢!我听后也觉得蛮有道理的。想说拿华文也不都是坏处,对我而言也是有益的。所以,我下定决心决定和华文度过接下来的两年了。 而我现在,很感谢当时的我没放弃华文。因为我在中四遇到了一位影响我很多的良师,他是我中四的华文老师,他在华文这条路上帮了我很多很多。我真的很感谢和感恩这位老师,是她让我知道原来文言文是如此的容易,原来诗歌是那么的美好,古人所要传递给我们的精神和知识是多么的博大精深。 最让我印象深刻和让我对华文改观的是作家席慕蓉所作的〈一棵开花的树〉。当我第一次默读这首诗,我的心立马被带入进去了,它顿时让我觉得原来诗歌的魅力是如此的大,是如此的好。久久让我沉浸在诗里,无法自拔。那是多么凄凉的一首诗啊! 现在,我只剩下一年了。我真的应该好好珍惜这宝贵又短暂的时光,因为此生只有一次机会经历这些,应当尽自己的绵力不留任何遗憾的活得精彩且灿烂。谢谢您,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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