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成就

1月前
5月前
6月前
6月前
【特别策划】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 X 副刊文艺版 ——携手共创文学新页 之所以选〈怕见老师〉这篇文章为书名,那是因为我怕见我的老师。 有一回,不小心在网络上看到学生写道有一天接到我的电话,她始终不敢接听,因为她像我那样,也怕见老师,怕跟老师说话。 不久前,在北京大学中文系任教的学弟来了一则短讯,说我们的老师明年90岁大寿,他的学生们想编辑一本论文集,给他祝寿。才惊觉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我这篇〈怕见老师〉,写的就是我二十多年前在北京大学的博导,袁行霈先生。 博士毕业之后,我经常旧地重游,但不是每次都能见到老师。有时他出去开会,不在北京;有时气温太冷,他身体不适,不宜见客。见不到老师,我只好找几位同学聚餐,聊聊过去,也因此探听老师的近况。 我有一位比较擅长和老师聊天的同学,早我一届在老师门下就读,毕业之后他留在北京高校任教。每次要去见老师,我都让那位同学陪着去,因为他总有办法把老师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让老师忽略了我。老师会问他许多工作情况,人际关系和家庭生活,然后平心静气地给予意见和劝导。我的同学与老师聊天时,懂得分寸,有说有笑,总会把原本严肃的气氛弄活了,我就会很安心,庆幸老师没看到我。 在中国,导师就是学生的监护人。我的这同学和我交情很好,博士毕业后马上要和女友结婚,必须得到老师的允许,那份同意书还是我帮他找老师签名的。我也有幸受邀到远在山东莱阳的同学家乡观礼和任伴娘,我将这个过程写进了〈千里送嫁〉这文章,刊登在Newswire【星云】版,后来也收在这本书里。有一天我的同学吞吞吐吐找我商量,这篇文章被他的学生在网上搜寻到了,一直拿出来开玩笑,问我是否可以把他的名字去掉,免得再被好奇的学生搜寻年轻老师时看到。再后来,时日久了,我的同学也不再像当年初次当老师那样脸皮比较薄,怕被学生笑,也就不再提起这件事。 那我为什么怕见老师呢?因为我的老师年岁已长,却从没有停下做研究,每年都有新的研究成果出版,从不停歇。比起老师,我只觉得惭愧,最怕老师忽然想起我在场,转头问我,这些年写了什么论文,出版了什么书。同学们被问起,都能举出一二,而我只能期期艾艾,含糊过去。 有时我只能捡些比较微不足道的事情告诉老师,最近举办了些学术活动,邀请同学和一些老师到马来西亚去发表论文、担任马大中文系的客座教授,如此如此这般。我感觉到老师很欣慰他的学生们毕业后还维系着同学之情,彼此经常互相扶持。有一次,老师很认真地跟我说,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社会责任,我在马来西亚教书、办学术活动,就是一种社会贡献,也是一种成果。也因为老师这样的肯定,后来我在马大办学术和文学活动就有了理直气壮。 相关文章: 【我的那本书】陈政欣/《荡漾水乡》 【我的那本书】林成兴(冰谷)/《橡实爆裂的时节》 【我的那本书】eL/一切是否无恙,还是,内伤依旧灿烂?
7月前
9月前
1年前
“爱华文?到底会有谁真正爱华文?” 老实说,我之前真的很抗拒学习华文。华文犹如我的天敌,就连自己的华文名字也是到了7岁才开始会写。小学时期,我读华校,不喜欢华文的我自然也面对了很多困难。只因为当时的我认识的汉字很有限,华文考得不太理想。 上了初中,因当时疫情严重,大家都居家学习,上网课。我也没有把老师教的知识听进去。每当到了华文课,我就会调闹钟,开始投入我的被窝。后来,我们回到实体课。考试期间的我自然地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己。我到底是不是华人?每一个句子中都有一两个汉字是我看不懂的。不过,我并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一旦上了高中,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放弃这门科目!哥哥能做到,我当然也行。 但,奇妙的是我怎样都摆脱不掉它。 上了初中三,老天爷给我安排了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华文老师——张雅芳老师。 她非常热爱华文,也常常感染着身边的同学们,激励大家用心地投入到这门科目中。在老师的教导下,大家都很喜欢华文,唯独我。我天性倔强,甚至可以说是叛逆,自然不轻易被感化。当然,老师也没有惯着我。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天天给我灌溉“心灵鸡汤”,试图改变我的心态。但我死性不改!所以一山还有一山高,我从未看过比我更犟的人,她无疑是第一个。我已经放弃华文了,她却试图点燃我对华文的兴趣。 发现自己下笔如有神 有一天,她在班群里发了一个海外华裔青少年阅读写作大赛。我一如既往地无视这条信息。翌日,她在课堂上跟我们讲诉着比赛规则,还播放了主办方提供的视频,好让我们更加理解中国镇江的地理文化。她也跟我们一起进行阅读主办方提供的文章,引导我们如何去写好阅读感。过后,她让我们在课堂书写文章。人人都知道这种时候不应该和老师对视,我偏偏就是“不信邪”。我刚抬头发呆时,就跟她的眼神对视了!果然,她知道我要逃避的心思,立即指定我必须交上作品。我想拒绝,但看到她那双坚定和会杀人的眼睛,还是算了吧!这场“攻防战”似乎没有尽头。 我望着那空落落的纸,迟迟下不了笔。这时老师倚靠过来了,给了我一些建议,经她这一提点,灵感来了,我便开始慢慢地写了一小段。她看到之后,一脸信心地说:“好好写,我敢说你肯定能得奖!”我满脸不信地看着她,笑着说:“我?怎么可能?”我即没有信心也觉得可笑。她没多说什么,眼神里仿佛在说:“不如我们赌赌看?”之后,便转身离去。 回家后,我思考了很久,不知是不是因为被人肯定,对华文毫无兴趣的我开始有了想完成这份作品的冲动。回想起她那似鼓励的话,“参加比赛不一定要得奖,就当作是练笔”“机会是要自己去争取的”……我没有理由拒绝了。 慢慢地,我已上了高中。新课室、新环境、新同学。我的华文老师依然是她。我没哥哥那么幸运,可以不报考华文,于是只能把“放弃华文”的梦想抛到脑后。上课时,我一如既往地发呆。老师也很“热心” 地把我这个不爱华文的学生介绍给全班同学认识。因此,大家都知道了我不喜欢华文这件事。这间接地让大家很快地认识了我。 开学第一周,老师让全班的同学写作文,题目没有任何限制,大家都可以自由地选自己想写的题材,因为要测试大家的语言能力。我一直在犹豫着要写什么。我看向老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让她给我一点建议。她用了3个字来回应我——不愿意。我俩都偷偷笑了,只有我知道她想表达什么。我很快地写完了。同学们都好奇我写了什么,纷纷来看我的作文。看完后他们都笑了,原来我的内容是关于我不愿意学华文的故事。换句话说,也就是我跟这位老师“交战”的过程。这时,一位同学惊讶地说:“哇,她的作文写得很好耶,真的把老师写得很真实啊!”同学们都觉得我的作文很有趣。当时老师还没看过我的作文,却信心地说:“她本来就不差”。这句话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她为何对我这么有信心?我即疑惑又开心。最终,我的那篇作文得到了老师的称赞,还让我拿到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分数。老师让我好好努力,不要放弃,将来一定会有好结果。 我动摇了,放弃华文的决心开始松动了。 不久后,我得知自己初中三时参加的海外阅读写作大赛得奖了。我很惊讶,从未参加华文比赛的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兴奋。我当时给了自己一巴掌,怀疑这是一场梦,旁边的人都以为我疯了。站在台上领奖那一刻很激动。课堂上,老师走来了:“相信自己的实力了吗?”我点了点头。她微笑地看着我说:“你的华文真的不差,试试吧,试着去改变你的心态,你不会后悔的。”那一刻我知道,我开始对华文感兴趣了,我开始喜欢华文了。我要报考华文。 之后的华文课,我开始努力听老师所教的知识点,认真地去完成每一份功课。老师见到后,在全班人的面前赞扬我。随之,我越来越有动力去学习华文,甚至爱上了这门科目。之后,只要老师在群里发华文写作比赛的消息,我都会积极参与,而且都是第一个交作品的。虽然不是每一篇都得奖,虽然我不是很优秀,但我还是不放弃,勤奋写,尽全力去写好每一份作品。写得多了,我发现自己竟然下笔如有神。或许,这正是老师的用意所在:练笔才是首要目标,比赛反倒是其次。 “所谓‘不打不相识’,正是因为这些年来与华文‘交战’不断,才成就了今天深深爱上华文的我……” 我不再抗拒华文了。 在最近一次中四期末考里,我的华文从四十多分慢慢进步到了68分。以前的我从未想过我的华文可以离A-那么近。与此同时,我获知自己又获得了另一份写作奖。如今我越来越喜欢华文,并定下了目标——我想在SPM的时候争取让自己的华文能拿A。这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我相信只要我肯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 我“爱华文”的旅途中发生的很多趣事,我从“不愿意”成了最后的“愿意”,当中当然少不了这位对华文充满热爱的张老师。她教了我两年,而接下来她也会继续陪伴我们学习华文。我终于理解“爱华文”的感受。懂华文,是我们华裔的骄傲,也是我们独特的文化印记。如今,许多异族同胞都纷纷开始学华文,就连我身边的一些马来人和土著都用华文来交流。正如那句古老的格言所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这句话不仅是对正在学习华文的人的鼓励,也是对每一位在追求梦想路上的人的鞭策。不要害怕失败,也不要执著于过去的遗憾;改变心态,向前走,努力不一定都有理想的结果,但肯定会为我们的人生留下收获的足迹! 回首那些年,我与华文之间的“战争”旷日持久,而最终,我不得不承认——我被征服了,华文赢了! 编辑台/曾毓林(Newswire副执行总编辑) 【爱华文】推动华文教育新篇章 【活力副刊】一直都把鼓励阅读、鼓励写作视为己任。过去,我们成立过“心灵写作班”、“全民读书会”版面,也动用文教部和副刊组推动“希望阅读计划”。去年,我们也增设了【星星学堂】,希望吸引更多小学生自小培养起阅读习惯。【星星学堂】是锁定在“亲子共读”,营造更多父母亲与孩子一起阅读报纸儿童版的机会。 今年,我们继续更进一步,在1月起调整其中一天的【星云】版内容为【爱华文】版,鼓励华文老师、华文教育工作者,还有中学生、大专生针对“学习华文的乐趣”一起写作。 很多老师都说忙碌,无暇执笔。可是,如果连推动华文的老师都不愿意写,又怎能吸引学生也提笔呢? 华文世界波澜壮阔,无论在哪一个学习领域,都跌宕起伏引人入胜。我们相信老师的教华文生涯一定有很多值得书写下来,甚至学生在学习的过程中也有不少值得记录的一页。 所以,【爱华文】版应此而推出, 一方面让更多读者正视华文的重要性,另一方面也鼓励师生一起执笔写文章。 我们的理想是:在小学生阶段鼓励阅读,在中学生阶段鼓励写作──最好老师写、学生也写,让华文文坛一叶一如来,并开出一朵朵美丽的花来。
1年前
一切都很静。 眩晕症来袭,天旋地转,肠胃翻腾,我只能紧闭双眼,静躺床上。眩晕症的起因有多方面的,其中为耳石脱落和耳液不平衡最为常见。但也能是偏头痛和神经系统疾病而引起的。我不知我真正的眩晕症起因是什么,只知这症是不能根治的,一旦发病了,它时不时就会再出现。非常恼人。 一个好动的人被迫静躺床上,连眼睛都不可睁开,是挺折磨的。无奈。 四周很安静,但也不其然。人比心静后,发现原来周围还有许多不易察觉的声音。当全身不可动弹,五官就只有耳朵可使时,它刹那变得非常灵敏了。时间好像变得慢了一些,世界安详而柔和。我静静地凝听与辨识周遭的声音。 我听到小鸟偶尔飞过吱吱叫的声音,甚至是风吹过树叶的声音。楼上邻居拉动椅子的声音,楼下汽车路过的引擎声,楼上小孩奔跑的脚步声,楼下邻家小孩打篮球的声音。原来世上还有那么多我平时常忽略的声音。 我甚少如此安静地躺在床上,无所事事。虽吃了药,但药效并不能即时有效。躺着让时间滴嗒滴嗒地溜走,着实无聊。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除了用耳朵凝听外,也许只能让思绪活跃窜动。在安静无动的情况下,想的自然是四肢活跃,场合热闹的时候。在记忆库里转悠一圈,忆起我3个月前参加的那一场时代广场的垂直马拉松或俗称的攀楼/登高比赛(Tower Run)。那一场令我自傲的竞赛。 那一个8月初的星期天早晨,我用12分钟又14秒,完成了47楼层,1061级台阶的竞爬。跻身女子资深组第八名。非常惊喜的成绩啊!我回望当时感觉辉煌灿烂的那一刻,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现在的我,也还是忍不住笑着的。那天上台领奖时,我也听到很多声音。司仪热情洋溢、生动活泼的声音,还有台下运动员和群众的恭贺欢呼声。那些声音,现在回想起来,都是带着笑的。 长了一把年纪了,今年初才知道世上有这么一个运动比赛项目。 希望攀楼成为奥运项目 我的这一项运动是在特殊被迫的偶然情况下开始的。2020疫情期间,禁止了所有户外活动。我这住在高层公寓又喜运动的人,差点没被憋疯。后来发现我们楼层的逃生通道有向阳的楼梯,我的攀楼运动就开始了。下楼梯若姿势不对,很容易伤了脚。所以我从高楼乘电梯下至低层,才往上攀爬。参赛后,巧合地知道攀楼赛也只是登楼而不下楼的。 其实攀楼赛远在1978年就在美国帝国大厦开始举办,86层楼,1576级台阶。约20年后,即1998年,大马也举办了第一次竞赛——吉隆坡塔国际登高挑战赛(KL Tower International Towerthon Challenge),2058级台阶。此后,KL TR每年都举办,吸引了好多国内外的攀楼爱好者参加。但该赛事在2020和2021停办了两年,因疫情的影响。大马除了KL Tower Run,还有好几个商务楼和公司集团举办的攀楼竞赛,较为有名有梹城光大大厦(Komtar Tower)、Naza Tower和时代广场的竞赛等等。 大马在这项运动比赛中成绩斐然,今年全球排名第二,落后于波兰。但全球世界冠军却是大马男儿苏为庆先生。我参加的第一场攀楼比赛是今年(编注:2024年)5月举行的Naza Tower Run。我在那场比赛遇上了世界冠军,还合照了呢!我有点像个小粉丝,和偶像拍了照,有点飘飘然的感觉。幸好,自己还有点能耐,第一次不知天高地厚去参赛,竟然还得了女子资深组的第九名,用了14分钟又4秒完成49层楼、1139级台阶的赛事,成绩不会太丢人。前五名是挤不进去的,因为精英也在同一组。 我国民众对攀楼赛的认识不深,还未普及。和苏为庆的一次谈话中,他说希望有朝一日攀楼能成为奥运项目。哇,宏远的目标,希望未来的我也能为此目标尽绵薄之力。也许想要更广范地介绍攀楼赛,苏为庆与两位网红、视频博主(YouTuber)拍了一部练习攀楼的短视频。那两位网红用了Naza Tower Run为视频目标。其中一位网红说,当他攀爬到30楼时,感觉自己好像是在云端上,手脚都不是他的。爬到40层楼时,好像看到了玉皇大帝。近终点时,他拖着半条命拼命地完成。到顶楼时,他支撑不住了,往地上躺下。他说,那时刻他听到很多安琪儿在唱“哈利路亚”!看了那视频,我会心一笑。不简单呀,感同身受。 攀楼确是一项很独特的运动。它不受年龄、性别、场地、时间和天气的限制,非常自由。但它也不是一项容易撑控的运动。攀登与地心吸力相抗,而在高处氧气浓度较低,自然环境的劣势已是一项挑战。爬上千级台阶,对心肺功能是巨大的考验。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上千级台阶的攀爬,不但是对自身体力极限的考核,也是对意志力的锻炼。但世上对于付出与奖赏的定律不也如此?付出艰辛的努力,攀上顶峰时,俯瞰城市的繁华美景,就拥有了那种超越平凡的成就感。 在我无助平躺在床上的时刻,我怀念我那两场的攀爬比赛。 天渊之别啊。昨天的我还是龙腾虎跃,生气勃勃。今天的我却萎靡不振,暮气沉沉。这短暂的眩晕症提醒着我,我现拥有的一切,包括那简单的四肢活动自由,都不是理所当然的,也不是永恒不变的。当此症来袭,在万般无奈下,得学会安抚心情,包容与和平地与它相处,让它悄悄地来,也悄悄地走。当我缓过来后,我又是一个精力充沛且朝气蓬勃的运动好手!
1年前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