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急诊

6天前
  (新加坡15日讯)狮城艺人徐彬近日在IG贴上太太王仪菲躺卧病床的照片,表示她兼顾子女与工作过度劳累病倒。 《新明日报》报道,徐彬于前日(13日)先前在IG限时动态上传一张摄于24小时紧急护理中心的照片,写下“真的害怕来这种地方”,让不少粉丝担心,以为他生病了。 但约三小时后,他更新动态,贴出太太背对镜头,躺卧病榻的照片,向网民交代:“谢谢大家的关心,我没事,是太太病倒了。” 他随后解释道:“我最近一直在国外拍戏,家里所有的事都她一个人扛。压力大还累到不行。不过还好,一切OK。” 徐彬和王仪菲于2017年结婚,育有一子一女,儿子8岁、爱女5岁。徐彬也经常在IG晒出一家美满的照片。       媒体过后联络上徐彬,关心他的近况。他感谢大家的关心,并透露太太最近或许压力太大,过度劳累。“我长时间在大马拍戏,不过还好这次刚好我在新加坡,如果不在的话就麻烦了。” 徐彬表示事发时是下午,因太太出现一些症状,他当下立刻询问医生朋友,对方建议去扫描检查,因此他与太太决定前往紧急护理中心。 他也说,最近让太太好好休养,孩子暂时由帮佣照看。“万幸是检查结果没大碍,让身边的朋友们担心了。” 他也提醒大家,不管生活多忙碌,都要照顾好自己,心态也要保持乐观。 徐彬于今年凭《命运使者》二度角逐《红星大奖》视帝宝座,曾为此剧随剧组到吉隆坡、雪兰莪和怡保拍摄,他之前在IG晒出幕后花絮,透露自己在《命运使者》中戏份极重,“几乎没有 off day”,但他没有抱怨,反而说:“我拼尽全力,也拍得尽兴。” 妻每日凌晨1时2时才睡 据悉,除了照顾两个孩子,王仪菲还经营医美诊所,也常在其医美诊所的社媒账号以创办人身份分享美容保养心得,包括如何保湿以及防晒。 在针对“新加坡女性需要猛医美吗”的视频里,王仪菲自爆,自己每日凌晨1时、2时才睡,隔天上午6时30分起床,为了送孩子上学。 刚为8岁儿子庆生 王仪菲日前发文,为儿子“多乐”庆祝8岁生日,夫妻俩还为孩子举办了超级英雄主题派对。 王仪菲写道:“从小小的黏人宝贝,慢慢长成懂事、温暖、有主见的小男子汉。八年细碎的日常,因为有你,家里满是烟火与温柔。”
2星期前
我弟弟阿乐从小就喜欢吞东西。不是什么都吞。他只吞我做的布球。 那是用旧衣服的碎布,一层层裹紧,拿针线缠成的小球。本来是我想学乒乓球,没球拍,就自己缝了两颗,一颗打,一颗备着。结果备着的那颗,被他拿去吞了。那年他5岁。 我发现的时候,他脸已经涨成猪肝色,嘴巴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我整个人吓傻了,站在那里足足愣了5秒,才想起来大喊爸妈。 后来怎么把那颗球弄出来的,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全家乱成一团,妈哭,爸骂,阿乐终于咳出来的那一刻,那球滚在地上,沾满口水,还黏着一丝丝来不及吞下去的线头。我嫌弃得要命。 我竟被当作罪人 但那不是最后一次。他后来又吞了两颗。同一个位置,同一种布球,同一个人缝的。每一次都是我亲手做的球,每一次都是同样的剧情:脸涨红、快窒息、一家人仰马翻冲去医院。 第三次的时候,急诊室的医生看到我们,表情非常平静。 “又是你。”不是问我弟,是问我。好像这整件事的罪魁祸首不是那个吞球的笨蛋,而是我这个一直在缝球的哥哥。我当时真的很想把他掐死。 口水啊。你知道我每次做球,都是放在自己桌上晾着的。那些布球上面每一寸都沾过我的手,缝了又拆,拆了又缝,线头乱七八糟。结果到了他嘴里,变成一团湿淋淋的恶心东西。 我骂过他,也问过他,你到底为什么要吞?他每次都低着头不说话。 直到第四颗球被我当场拦下来——我冲过去捏住他的嘴,那颗球已经含进去了,卡在牙齿和舌头之间。我气得发疯,吼他:“你到底为什么啊!” 他嘴里含含糊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把球挖出来,他又张嘴,像要说什么。然后我听到他很小声很小声地,一直重复一个字:“香……香。” 他没办法解释。一个5岁多的小孩,怎么可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哥哥缝的布球上面,有一种他说不出来的味道。不是食物,不是糖,不是任何他知道的东西。 但他觉得那上面有哥哥。他吞的不是球。是不知道怎么才能留在嘴里的那个“香”字。 后来我不骂他了。我只是把缝好的每一颗球,都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他现在长大了,什么都吃得好好的,不再吞东西了。有一次过年,我开玩笑问他,你到底还记得你吞过我几颗球吗?他想了一下,说:“4颗。”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他说:“因为第五颗被你收走了。” 我们都没再说什么。但我想起那些年我所有做过的布球——好像真的只缝过5颗。他一颗一颗数过的。
3星期前
生平第一次露营,在天气最炎热的4月,日头毒得叫人窒息,还好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才没有被晒伤,也免去了被蚊子强迫捐血的命运。 正当我觉得自己走运的时候,却收到先生的语音信息。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平时不传语音信息,我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便马上打电话过去。结果听到他说他(手术后一个星期)流了很多血,不能来接我回家,他现在要去急诊了。我听了马上把剩下的饭吃完、洗餐具放好,在几秒之内毅然决定请示负责人可否马上离营,然后召车赶往医院。 到了急诊部,护士说先生流了很多血,但还是自己开车来,情急之下把车停在医院的入口,她要我把车移走。我不会开车,但很快就想到可以请先生的哥哥来移车。因为有过陪伴母亲入院到病逝的经验,我知道家属在急诊室外等待是常态,马上坐下来开始一边安排哥哥来移车,一边向上司和露营活动负责人说明情况请假。我心里着急,但是我知道能救先生的也只有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我能做的只有把我可以安排的事安排好。 我知道在急症室的等候可能是无穷无尽的,好在这家新医院有液晶电视即时显示病人的就医状况,我看到先生在抢救室。这说明已经有人在帮助他了,那很好,至少不需要等候就诊。(亲身经历过在急症室等半天的惨况)状态栏那个“resuscitate”(抢救)看起来有点恐怖,我不禁更加担心,但我知道我就算在他身边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多发几则信息处理眼下的事。 好在十多分钟后我收到先生的信息。他能传信息就表示他意识清醒,可以打字,他说血已经止住了,要留院一晚。我马上联络保险经纪询问医药费可以怎样用保险报销、可以住怎样的病房。哥哥这时也到了,我试着跟护士沟通我们车子的情况,她们才破例带我进去急救房拿钥匙,看到先生能应对、没有流血、可以拿出钥匙,我也放心了。 丧亲后变得更沉稳 在哥哥把车子移开的时候,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非常惊讶平时容易焦虑的自己可以如此冷静地赶去医院、同时处理几件事。我想起6年前自己陪妈妈入院,在急症室外、在病房里那种担惊受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急得哭出来,甚至崩溃的感觉。我觉得如此镇定的自己既陌生(得有点可怕)又值得敬佩。我想起《谈悲伤·学善别》(香港赛马会善别关怀同盟出版)中提到美国心理学家理查·泰德斯基(Richard Tedeschi) 及劳伦斯·卡宏(Lawrence Calhoun)透过协助一群失去子女的父母,发现丧亲父母经历的心理挣扎,并看到他们丧亲后出现的一些正面影响,遂提出“创伤后成长”( Posttraumatic growth)的概念。那个陌生的我或许属于创伤后成长中的“个人成长”(Personal Strength)例子——相信自己有能力面对问题及应对创伤,变更有智慧及成熟。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是变得更有智慧及成熟,但我知道那些陪家人、爱猫就医到过世的不愉快经验,已经在岁月和思考的沉淀下变成了我不想拥有、却被赋予的资源。我在丧亲后的这些年里看过、听过很多身心灵的资料,如陈永仪心理医生常常借鉴自己当救护人员时学到的:“Slow is fast(慢慢来最快)”、李崇建老师说可以选择从容地赶时间的故事等,都和我自己的经验糅合在一起。在类似的危机再次出现时,便自动塑造出了“冷静的我”握住方向盘,控制局面。 一开始,我很惊讶,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累了一天(白天走了一万两千步),还可以冷静地处理状况,然后一股苦涩的滋味慢慢把惊讶淹没。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没有经历丧亲,我可能会很慌张又拼了命地想冲进抢救室救人;我宁愿没有那些丧亲的经验,但想到自己展现出的临危不乱,又好像尝到中药那甘甜的余味,有点欣喜。 我之前写过一篇〈哀伤笔记〉,叙述我失去爱猫后的哀伤,我想过要把现在这篇命名为〈哀伤笔记二〉。但我想它的本质不是哀伤,更多的是在经历哀伤多时后,我对于自己新能力的发现和肯定,因此它叫〈我想,我很棒〉。
2月前
3月前
5月前
6月前
7月前
9月前
9月前
11月前
我一手紧紧抓住车子的扶手,一手捂住胸口,皱紧眉头,想喊又喊不出来,痛苦难当地皱巴着一张脸。同事开着车,紧张得不时偷瞄一瞄我。我抖着手,指着前方,对他说,“你开车小心点……” 胸口又痛又闷,我感觉心脏快速蹦跳,就要从喉间跳出来了。我那平时表现得脆弱的心脏,现在是撒着欢儿地跳跃着,紧紧拉扯着我周身的神经。尤其颈项更是绷得紧紧的,就像要绷断了。我绝望地幻想着我满身溢血躺在路旁,救伤车呜咽呜咽地自远方缓缓驶来…… 打从中学开始,我的心脏就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活蹦乱跳一场。起初我会找个地方坐一坐,稍作休息之后心跳就会回缓,只要喘口气就没事了。我甚至连提都没跟爸妈提过。 上了高中,随着年龄增长,心脏闹腾得越来越频繁,也感觉越来越失控。直至有一天,我受不了了。我苍白着脸,拉着我妈,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把她的手捂在我胸口上。老妈看着我苍白的脸 ,手上感受到的是我那失控的心跳,赶紧把老爸叫来,呼咻地往最近的诊所赶去。 到了诊所,老医生一听,乖乖不得了,心跳160!老人家颤颤巍巍地嘟哝:“再这么下去,你的心脏可就得挂了。” 小镇的诊所,也没做什么解释,甚至药也没开,就画了一张纸,让我在学校免去运动。嘿嘿,这可遂了我的愿。本人最讨厌追赶跑跳蹦,只要能免去运动,让我的心儿跳得再快一点也无所谓! 隔天我就喜滋滋地拿着医生信,大摇大摆昭告天下:我再也不用上体育课了。爽! 就这样,我无风无浪度过了我的青春岁月。间中,心脏不时闹腾一下,大不了我就找个地方蹲一蹲,倒也相安无事地过了二十几年。但是,好花不常在,我以为没事不表示就真的没事。 话说有那么一天,我起了个大早,赶飞机去。6点钟的清晨,空气清凉透彻。我在暗朦朦的天色下上了德士。一上车,我就觉得不对劲,感觉整个人神经绷得紧紧的,紧得让我觉得痛。心脏也噗通噗通地跳得比平日大声。我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冷静冷静,“没事的,一会儿就过去了。” 车子开呀开,时间越久我越不舒服。终于,戏剧性的一刻发生了。就在车子即将抵达机场的时候,我的心脏开始胡蹦乱跳。更糟糕的是,我的听觉和视线开始模糊,不只感觉周遭的声音都离我很远,我一眼看出去还发现周围变成黑白色,颗粒颗粒的好像远古时代的老旧电视机。我就要窒息倒地了! 我第一个反应是,回家!开玩笑,这样子怎么上飞机。但是,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车子就飞驶走了!我只好硬着头皮往柜台挪去,一路祈祷希望班机取消。但是,没有,我顺利取得登机证,只能哭丧着脸继续撑下去。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撑过那班飞机,再把公务处理完后搭飞机回到家的。 这之后,我感觉不能再这么忽略我的心脏,这家伙,感觉就是有病! 但是,该看什么医生呢?我磨蹭着,纠结着,竟然还给我拖出新病状来。我开始失眠,焦躁,连续几晚睡不着觉,我感觉就要发疯了。这可不行!我白天还得上班呢。我左思右想,既然是睡不着,不如先去精神科医生那挂个急诊吧。 戴着口罩,看不到表情的精神科医生沉默地听我把失眠的苦水吐完,我意犹未尽,也顺便把机场心脏乱跳的事也吐一吐。医生点了点头,对我说,“你该是焦虑症。” 呵?当真?不是心脏有问题,是心理有问题?那我之前翘掉的那些运动课和运动会,不是白赚了吗?这么一想,我在百愁之中,顶着熊猫眼睛,竟然笑了出来! 乱跳的频率越来越频繁 自此,我就靠抗焦虑的药物来制衡我那无事就胡蹦乱跳的心脏。原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但是,过了一阵,我又觉得不对劲了。心脏乱跳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乱速的时段也越来越长,让我觉得越来越吃力。我想了想,决定换个心理医生,再咨询咨询。 新的心理医生很谨慎,他让我开始记录心跳胡闹的频率,和心跳的速度。他提醒我,再有这情况即刻挂急诊,照心电图。末了,医生再补一句说,我们在紧张的时候,心跳通常会在120至130之间,再往上跳,可能会是心脏有问题,需要利用心电图来鉴定。 啊啊啊,这又是要被打回原点吗?我真的是太难了! 果不其然,没过几天,我心脏又蹦蹦乱跳了。平日一颗抗焦虑的药就可让它平息,此时,我连吞了两颗也没啥用,只好揪着同事,让他飞车送我挂急诊。到了急诊室,我啪的一下把身分证按在柜台上,口齿不清地麻烦他们赶紧施舍一张床让我躺下,让护士小妹妹们赶紧给我照个心电图。一照之下,护士小妹妹大吃一惊,心跳160!怎么回事?赶紧把急诊室医生请来,他仔细研究了心电图,说:“哦,你有SVT症状。” 蛤?这又是啥? 来来来,咱们来小小地科普一下。SVT——Supraventricular tachycardia,阵发性室上性心动过速,这是因为心脏信号传导出现错误导致的。呐,咱们的心跳是由心脏中的电信号控制的(没错,我们的心脏是有电的哦),而SVT,就是信号传导发生改变。你可以理解为我的心脏短暂短路,造成心跳加快,心律不整。这时候,心跳会突然从正常的60至100,加速到150至220。如果不幸再往上跳,就很可能会让心脏超出负荷而骤停,一命呜呼也。这状况,在正常的情况下心电图是无法捕捉的,得在病发的当儿,才能在心电图上显现出来。 我乖乖地摸上了心脏电生理学专科医生的诊所,看着在颈间绑了个美丽蝴蝶领结的医生画了一颗大心脏,指手画脚地给我解释了一堆,我听得脑子一团雾,也没多想,就定了手术时间。 你可能觉得我决定得太草率了,心脏手术,该是开胸的吧,怎不多想想。呐呐呐,您就错了,这手术,是导管消融术;就是在大腿上边,把导管插入股静脉,顺着静脉走啊走的,到了心脏,就以导管末端的传感器以摄氏最高60度的热能,在心脏上烙出微小的瘢痕,以阻断导致心律不整的错误信号,断绝病根。而且,这手术,必须是在病人深度镇静(就是半梦半醒的状态)的情况下进行的。我当时天真地想,既然不需要全身麻醉,那有什么好担心的?来就来,谁怕谁! 我,错了。 当天,躺在手术台上,“听”着医生们悉悉索索地把多电极导管塞入我大腿的股静脉里,慢慢顺着静脉往心脏的方向爬行。啧啧啧,这感觉,就好像有只大蚂蚁在血管里散步,个中滋味,真是一言难尽。没过多久,整群人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把我一人孤零零地留在冷冷的手术室里。我眼角瞄到医生和一堆人在隔着玻璃的小房间里操作着,我迷迷糊糊看着四周悬挂的屏幕,个个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我当时,懊悔得眼泪就要喷出来了。我到底在干什么,到底要在这里躺多久?? 6个钟头里完全不能动 我就这般度秒如年地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看到护士们回到手术室时,眼泪都流下来了。他们把我推出手术室,在走廊上医生对我说,“没事,我们在你心脏烙了7次,应该没事了。” 7次!我晕了。 就当我以为最艰难的已经过去,终于可以正经八百睡个好觉的时候,护士小妹妹却在病房里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你在接下来的6个钟头里完全不能动哦。” 这,这,是为什么?“因为啊,你移动可能会扯到静脉的伤口,会大出血哦。” 我大脑顿时醒了过来,大出血?“嗯,大出血,要进重症病房的哦,会有生命危险的哦。”换句话说,就是会死人的啦! 这怎么就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我一脸纠结地应了下来,我,真的觉得要死了啦!不能动6个小时,这真是要我的命啊!但是,我可不想在这节骨眼儿上节外生枝,所以又乖乖地平躺了6个小时,不敢吃也不敢喝,迷迷糊糊的,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眼角就死盯着洗手间的门。我,又哭了。 6个小时后,第一件事就是赶紧往洗手间蹭,松了一口气之后,我心想,呐,这之后,该不会再有什么“大惊喜”了吧。 我,又错了。 隔天早上8点,护士小妹妹又蹦蹦跳跳地进病房来,这次,又抛来一颗震撼弹!猜猜是什么?真聪明,既然要防止喷血,那胶布就得使劲儿往伤口上贴;没错,有多紧,就贴多紧。既然贴上了,当然就得把它拆下来。哎,不就是撕条胶布嘛,有什么难的? “哪,你现在啊,淋个半小时的淋浴,尽量让贴布湿透,我们再帮你撕下来。要小心哦,从前我们有个病人,撕贴布的时候,把整块皮也给撕下来了!” 蛤!这么重磅的讯息,我怎么现在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做人要这么难? 折腾了一早上,好不容易才把两边各一呎长的胶布给换了下来。告诉你,这胶布,啧啧,真的不是盖的,我过后坐在椅子上,站起来时,竟然把整张椅子给黏上来了!而且“好事连三”,在经历了“心被烙7次”,“木头人6小时”之后,这超级黏的贴布,即便已经撕掉了,可还残留在我皮肤上的黏胶,触碰到了我敏感体质的底线,让我经历了一次超级超级严重的皮肤敏感。蔓延一身的红疹,让原本以为可以好好休息的病假,都在我彻夜难眠,寸步难行,又痒又痛的折磨中白白耗掉了。 我这时的眼泪,也已经流干了。 事过境迁,我在拐了个九转十八弯之后,总算是把爽爽就调皮漏电的心脏驯服了。虽然治疗中我经历了些许让脑子转不过弯来的波折,但手术的成果是让人满意的。在持续追踪了5年后,我的心脏医生也很开心地判定我已经完全痊愈。 我很感激我耐心敏锐的心理医生,他仔细聆听,明察秋毫,察觉出事出另有因,以超出心理医生的范畴引导我找出真正的问题所在(太开心事后证明我心理没问题);我也很感激我医术高明的心脏生理学医生;虽然在手术当天我心脏不配合,无法准确找出心脏漏电的位置,但他以多年行医的经验,判断出该在哪烙出瘢痕,治愈了困扰我多年的心病。少了他们任何一位的专业与行医经验,就无法解开这困扰了我30年,160的心谜。 人生啊,有时候可能会很难,但是,相信只要我们坚持努力,终究是可以找出解决方案,明天是会更好的。祝大家心平气和,健康,快乐。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
1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