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徐悲鸿

最近看到一篇谈徐悲鸿画马的文字,他说到向徐悲鸿学画马的弟子有三位:尹瘦石、韦江凡及刘勃舒,不知何所据而云然? 徐悲鸿是开一代画马新风的钜匠,他的画马影响深远,名气很大,惟跟随他学画马的及门弟子确是只有三人,而尹瘦石不与焉!依序那是,骆拓、韦江凡及刘勃舒。 尹瘦石的马也确实画得好,他也是江苏宜兴人,是徐悲鸿的老乡,徐悲鸿定居北京东城区东受禄街,最近看罗孚的《北京十年》,说及造访过尹廋石,他和作家端木蕻良都在北京和平里往东的西坝河,悲鸿画人也画马,尹廋石画人也画马,尹画马颇受徐氏影响,风格上近于徐悲鸿,却在徐派之外另立一支,虽卓有成就,不是直接受教于徐悲鸿的嫡传弟子。 徐悲鸿的三个弟子画马成就斐然,火尽薪传,各具风貌,都是画马大家,我有幸藏有他们画的马,骆拓大兄给我画的大小各时期的多幅马,他又是1978年首批获准南来香港的画家,南来前还特请韦江凡和刘勃舒二至交都给我和立三兄画了马幅。骆兄父子后来移居加拿大,为徐派画马大放异彩,也完成了当年徐悲鸿筹备赴美展出,因太平洋战发,而未能成行的遗愿,转眼将近半个世纪,所以中国大陆稍年轻的,对这一段史实会讳莫如深,致有此悮! 徐悲鸿和这三个弟子的三段胜缘的传奇性,不亚于《西游记》的唐僧师徒仨,历尽艰险九九八十一难的同谱西游取经。 1939年徐悲鸿应早前访华的泰戈尓之邀,赴印度国际大学讲学,那时已中日战发,徐悲鸿此行交流讲学,向这同是文明古国介绍中国的绘画艺术,同时向国际社会讲述报告中国艰苦的对日侵华抗战,1940年回国,途经新加坡,开始了在南洋华侨社会筹赈抗日画展。 到了槟榔屿,住宿在槟榔律的南国旅社。在这里,和雅好诗文书画并擅诗,精于书艺金石篆刻,急公好义的经理,后来的槟城艺术协会主席骆清泉成为好友,其后更义结金兰。旅社的小桌面不符作画之用,骆氏在汕头街住寓却有个大画案,从南国旅社左转出去不远再折而向左,约二箭之遥,与沓田仔街接壤处,就是他的灵兰医庐,槟城那时的旧宅,庭院深深约一百呎。为采光故,客厅前半壁处都辟一天井,客厅楼上的客房临着天井,窗明几净。凭着窗前就是大画案,光线睛明,凉风徐来,徐悲鸿日常都在那里作画备画展之需。 那时骆清泉12岁的大儿子骆新民总爱倚在画案旁观看徐伯伯画画,小孩聪明勤快,帮帮拉纸磨墨什么的,一老一少闲聊互动,乐也融融。小骆还把学校里画的画拿给徐伯伯看,蛮有天分,甚得悲鸿先生钟爱,画余也教小新民执笔写字画马,强将手下无弱兵,一学就上手,曾看过当年小画家画的马,俨然具大将之风。悲鸿一生爱才,当时就和骆清泉有约,将来这个孩子交给他培养。1947年悲鸿出任北平艺专校长,即驰书骆老,那时日本已投降,日据三年零八个月苦难已过,年方17岁的骆新民也从槟城锺灵中学毕业,骆老赋〈别新儿〉古风一首,目送新民搭上赴上海的客轮。到了上海悲鸿胞弟徐寿安处,由悲鸿长子徐伯阳兄,来上海接他,到北京就寓居徐悲鸿家,直到徐悲鸿1953年故世,悲鸿夫妇既收其为义子,并为取字为骆拓。悲鸿先生安排他考入国立北平艺专,并亲授国画,也受教于黄宾虹、齐白石、蒋兆和、李可染、李苦禅、吴作人及叶浅予诸师。骆拓就成了徐老的第一个嫡传的及门弟子。 至于韦江凡,他是一个苦学生,他是陕西澄城人,早年父母双亡和爷爷生活,后来也随赵望云学画,和黄胄同学,家贫早早就出来工作,担任美术课的一个穷教员,对美术深深的喜好。偶然看到徐悲鸿画的马,佩服得五体投地,立志要向徐悲鸿学画,家里没钱,却有强烈的意志,带着一点盘川,靠两条腿,走了一个多月,磨穿了鞋,一路写生,到了北京,已身无分文,多日饥肠辘辘,入学考期已过,可说已陷入绝路,只能硬着头皮,垢发鹑衣敲开校长室,嗫嗫道说自己的情况。 勤劳奋发不负恩师 悲鸿看到韦江凡的狼狈和困境,不由想起自己年少时沦落上海和巴黎游学的困苦,又看了他一路上的写生稿,顿生爱才之心,既在生活上支助他,先安排让他做一个旁听生,安顿了下来。韦江凡也没令悲鸿先生失望,靠他的勤劳奋发,既在画马成为徐派画马的一员大将,对各画种无不造诣高深精妙,毕业后留校任教,数十年来在中央美院及中国画院等岗位上作育出大量绘画人才。 刘勃舒是徐悲鸿的闭门弟子,12岁时,见悲鸿画的马,小小心中钦喜无已,不但写了信还附去临摹的马,悲鸿先生不仅亲切的回信,不惮其烦的指导他画马,并鼓励毕业后可来北京,极乐意收他这个学生,这样就造就了这位后来的画马大家。 悲鸿先生不愧是大美术教育家,为中国美术界栽培出了三位戛戛独造,以马为师,风格各异的画马大师,骆拓的马,丰神骏朗,尤其笔下的狂奔马,飙蹄怒发,奔势雷霆万钧,似排山倒海,发前人所未发;韦江凡的马,锉笔厚重,别具风貌;刘勃舒轻灵洒逸,线条优美,各具特色,为徐派画马,各放异彩。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1946年秋天,齐白石说他希望胡适帮他写传记。“他亲自到我家来,把一包传记材料交给我看。我很感谢他老人家这一番付托的意思,当时就答应了写传记的事”。这是胡适在《齐白石年谱》序文中第一段中话。胡适刚从美国回来,接任北大校长,事务繁杂,1947年暑假,他才有时间动笔。 他以齐白石80岁时所写《白石自状略》为骨干,按照年月可考的记录编排,本打算以“齐白石自述编年”为题交稿。《自状略》有初稿与修改稿的差别,胡适考订后纠正其中错误。“老年人记忆旧事,总不免有小错误”,胡适说。让他更诧异的,是“《自状略》的年岁同白石其他记载里的年岁,往往有两岁的差异”。他断定里头有小秘密,但不好意思直接问老人家,于是把“怀疑与考据都记在初稿小注里”。 “齐白石自述编年”于1947年8月写成,仍有改进之处,但是局势让他顾此失彼。炮声隆隆,国共无谈和迹象,国民政府已失民心,以北大为中心的学潮此起彼落,胡适应付不暇。 他把清抄本送给齐白石审查,又准备一份给同是湘潭县人的黎劭西,齐黎两家有六七十年交谊,胡适认为绘画与刻印基础俱佳的黎劭西驾轻就熟。1948年6月外出多时的黎劭西回到北京,稿件终于交到他手上。 黎劭西费半年工夫添补改削,依照自己未间断的日记相互印证,一边详考齐白石事略,一边走访其儿子齐子如及女儿阿梅,最后“给原稿增加了一倍的篇幅”。“两岁”疑惑解决了,原来是算命先生说齐白石75岁有灾难,他信了,那一年给自己加了两岁。 “两岁”考订无误,较后出版的《齐白石自述》,齐白石说他收到“批命书”后,在封面里写几行字:“宜用瞒天过海法,今年七十五,可口称七十七,作为逃过七十五一关矣。”胡适在序文中也用“瞒天过海法”这个民间语言形容齐白石举动,不过加了一句:“白石老人变的戏法能够瞒天,终究瞒不过历史考证方法。” 故事没有完结。黎劭西在1948年11月,把修订后的稿件交给胡适。出版前胡适又请邓广铭做修改,邓广铭所写的陈龙川和辛稼轩传记,胡适赞不绝口,邓广铭和女儿之前校读过胡适所写的初稿。 看似积极读后悲凉 邓广铭除了利用胡适没有看过的《白石诗草》作增补以外,又从齐白石师友王闿运、瞿鸿机、易顺鼎、陈师曾、樊增祥诸人遗集,寻找齐白石足迹,加强内容。书稿最后取名《齐白石年谱》,共3万字,胡适坚持三人名字并列,同为编者。 胡适的序文写于1949年2月9日,当时人在上海。商务印书馆在一个月后将书印成,出版时间,署为1949年3月。看了两个时间点,我不禁一愣。 1948年12月离开北京后,胡适就没有好心情。1949年元旦,日记中写“在南京作逃兵,作难民,已十七日了。”1月8日,胡适应邀去总统官邸与蒋介石晚餐谈时局。13日他将父亲铁花的遗稿、自己的日记以及大量信件包括驻美时公私电信抄件,打了五小包,托傅斯年带到台湾,寄存中研院史语所保存。15日到上海,陈光甫安排他住霞飞路福开森路口的上海银行招待所,当天读报知道共产党已经攻入天津。21日在上海送妻子江冬秀与傅斯年妻子俞大綵坐船同去台湾。这一天蒋介石宣布下野,日记说蒋介石已经离开南京。23日到南京后,代总统李宗仁拜访他与梅贻琦。24日写信给总统府秘书长吴忠信请辞总统府资政一职,聘任是在没有征得他同意擅自公布的。26日回上海。31日拿到赴美签证。2月4日国民政府南迁广州,13日接陈雪屏来电说国民政府请他担任驻美大使。14日他回拒大使职。3月23日到台湾安置家眷并作演讲,7天后回上海。4月1日在上海,老乡胡洪开请他与儿子祖望吃饭。饭后,父子分手。儿子去台湾,随即去曼谷,胡适去美国。 “莫道长年亦多难,太平看到眼中来。”这是齐白石85岁生日时所作,胡适说他用这两句诗预祝齐白石90岁寿辰。不要总说年老了只遇苦难,太平盛世最终会在眼前出现。原诗作于二战日军投降时,齐白石诗多,胡适挑此二句,看似积极,读后悲凉。得意或失意,快乐或伤感,文人底蕴的流露不分时刻。胡适说编者三人“都是爱敬白石老人的,我们很热诚的把这本小书献给他老人家。”序文文情并茂,最后感叹说:“本想请徐悲鸿先生审查这部小书,并且要请他挑选白石老人各个时期的代表作品来作这本年谱的附录。眼看这是不可能的了。”
11月前
3年前
“风雨凄凄,鸡鸣喈喈。既见君子,云胡不夷?风雨潇潇,鸡鸣胶胶。既见君子,云胡不瘳?风雨如晦,鸡鸣不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诗经·郑风·风雨》全诗三章,不长,共48字,大意说风雨凄凄,鸡鸣声急。见到此人,如何不兴奋?风雨潇潇,鸡鸣不断。见到此人,如何有病?风雨交加,天色昏暗,鸡鸣继续。见到此人,如何不欢喜? 诗本有乐,可惜乐已失传。〈风雨〉每章只换几字,容易上口,层次分明的节奏感显示作诗者音乐基因。清朝李光地曰:“鸡初鸣则喈喈然相和,再鸣则胶胶然相杂,三鸣而将旦,则接续以鸣,而其声不已矣。”一波接一波,读得如此细心,让诗更加余音缭绕了。 《毛诗序》解释此诗说“乱世则思君子,不改其度焉”,社会意识因此而得,其中“风雨如晦,鸡鸣不已”二句为人所知。儒家对知识分子有期待,要有担当精神,要不平则鸣,在险恶的环境中积极介入政治,纠正失序乱象。 我念大学本科时,在吉隆坡大众书局买过一本苏雪林著作,书名《风雨鸡鸣》。苏雪林为人直率,文字奔放。序文中清楚表明反共立场,并大骂鲁迅,说他是“土匪大师”。那时意识形态骂战层出不穷,是是非非,读后便忘。 徐悲鸿1937年抗战前夕在桂林所画〈风雨鸡鸣〉也从〈风雨〉中吸取灵感。一只雄鸡昂首挺立,似鼓励被欺压的人勇往直前。落款引《诗经》原句,写有“悲鸿怀人之作”,又似有凄苦心情。颠沛流离之无奈,涌现笔端。 扬之水在《诗经别裁》分析〈风雨〉,《毛诗序》释“君子”句虽有独立于诗外的深刻意义,但是她认为文学“并不存在一个明明白白的是与非”,读诗不能如此断案,因为“诗意虽好,情意却平,实际上它的原意也许只是表达了一种最平凡最普通的情感”。又说朱熹在《诗集传》早已点出两情相悦主题。朱熹原话是“君子,指所期之男子也。淫奔之女,言当此之时,见所期之人而心悦也”。 见书如见人 观念质朴,读诗乐趣无穷。周作人在《风雨谈·小引》说他早想以《风雨谈》为书名,只因喜欢这3个字,“内容是什么都未曾决定”。郝懿行《诗问》卷二载王瑞玉夫人解说〈风雨〉让周作人念念不忘。王瑞玉曰:“雨荒鸡,无聊甚矣,此时得见君子,云何而忧不平。故人未必冒雨来,设辞尔。” “故人冒雨来”是不是设辞不重要,诗之好坏,不由实或虚决定,引起翩翩联想才是美学主轴。有病,见君子即痊愈。内心苦寂,见君子就喜悦。无聊,见君子则没有忧愁。周作人说他朋友不多,彼此忙碌,少见面。“若是书册上的故人则又殊不少,此随时可晤对也。”君子即故人,故人即书上人物,这么一联想一跳跃,“故人冒雨来”彻底化为读者和作者之间的缘分和交流。 不一定非得面对面找人互诉衷肠,浏览读物也能出现同样效果。见书如见人,“可谈的物事随处多有,所差的是要花本钱买书而已:翻开书画,得听一夕的话,已大可喜,若再写下来,自然更妙”。杨绛在〈读书苦乐〉提大致雷同喜悦。她说读书如串门儿,“要参见钦佩的老师或拜谒有名的学者,不必事前打招呼求见,也不怕搅扰主人,翻开书面就闯进大门,翻几页就升堂入室。” 既然触及周作人,不妨加几句和书上故人相关文字。周作人在〈书房一角〉序文说看人所读之书,“至少便颠出一点斤两来了”。因此书上故人是谁,不能轻视。我找来钱理群的《周作人传》一读,第八章第七节以“风雨故人来”为题,描述周作人深夜读书意境。 周作人最佩服的3位古人是王充、李贽和俞正燮。他是杂家,读书不计其数,所居苦雨斋经常“高朋满座”,钱理群以文学笔法发挥:“时有朗朗笑声飞出窗外,惊破满院的寂静,更多的则是会心的微笑。每当宾客散尽,周作人就连忙把这会心之处,连同微笑,一起记录在纸上。”这一段值得一引,前半段说的不只是周作人,爱在书斋流连的人或也适用,至于后半段,则看天分,毕竟知识和文字都达同样高水平的人不多。 周作人是董桥书上故人。董桥说他学周作人多年,“学不像,学不了,就不学了”,最后才走自己的路。12月如往年般多风多雨,我懒惰出门。读〈风雨〉,伴有周作人、扬之水、钱理群、董桥等人,最享受事莫过于从作者处看到人间温情。
4年前
4年前
〈送牛迎虎〉篇用了一幅徐悲鸿的虎作插图,信口开河说老虎像只无精打采似的饿虎,有人觉得徐悲鸿不可能画出这样的虎,质疑画是否徐悲鸿真迹。既然有人提出质疑,立刻搜查资料清除疑虑。 这幅虎曾经出版在《中国-巴黎:早期旅法艺术画家回顾展专辑》(图9,台北市立美术馆,1988年)和《现代书画投资:徐悲鸿卷》(北京出版社,2005年)。有这些记录应该是真迹吧!除非这些记录不可靠,那就请包青天来审判了。 看画是很个人的。专业人士会用学术研究的眼光看,像我这种凡夫俗子,就全凭感觉了。当然这感觉和我的人生经验见识,喜爱和厌恶是息息相关,甲之蜜糖,乙之砒霜,是真理。 迎接虎年,虎年画虎最合适,华人的国土还会以老虎图画推出各种纪念品来庆祝虎年。中国就在1月5日推出“虎年邮票”,发梦都没预料到引发一片揶揄声浪。原来是要传递虎虎生威的国运讯息,却被网民吐槽“看起来病恹恹”“愁容满脸”“没有威风感”“谁家的病猫”等等讥讽嘲笑。我也看了虎年邮票,既然这么多人挖苦,我就不在伤口上洒把盐了。 “虎年邮票”这只老虎原来是出自冯大中之手笔。看过一些他的虎画,很写实的画法,虎身上的每一根毛都细细密密,一笔一笔的画,毛茸茸的质感。 雪景虎更受一些藏家的喜欢。不知这次是否他想突破动物属性,做了拟人化处理,弄巧反拙,被一些人误以为替国家首脑造像。 画廊在虎年办虎画展是常规,上一圈的虎年友人光头佬在他画廊翰墨轩做了一个小型虎展,有一幅李燕画的小老虎。 说到李燕,我想提一件陈年旧事。李燕曾来吉隆坡集珍庄开画展,见了他一面,他的一席话令我傻眼。大意是中国水墨画比西方绘画强,我完全尊重他的观点,但他说Picasso是一个不懂画画的画家!记得在当年【牛听琴】专栏有写过此事。既然点到这话题,也顺手牵羊把徐悲鸿牵进来一下。 徐悲鸿到过欧洲进修绘画,接触了西方美术形形色色的流派,只情有独钟写实派,对印象派嗤之以鼻。他对西方印象派的“豪言壮语”,不想被吓到魂飞魄散都很难。请洗耳恭听,他用了“庸”“俗”“浮”“劣”4个字概括Monet、Renoir、Cézanne和Matisse的作品! 徐悲鸿回国后,火力全开推动中国水墨画的写实主义,影响了那年代中国水墨画的道路方向,进展是福是祸,艺术界自有争论。 徐悲鸿画马闻名于世,画马当然要以身作则的示范,讲究注重马的体型结构的写实主义。但他曾写了一些奔马的躯体可以坐上三四个骑士,一直是我不解的疑惑。   更多文章: 牛忠/送牛迎虎 牛忠/张大千 牛忠/三顾茅庐 牛忠/渔翁 牛忠/红汗巾
4年前
5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