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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刹

1天前
3天前
          (和丰7日讯)霹雳州行政议员兼也朗州议员罗思义宣布,也朗选区内再有一座巴刹获得提升,即和丰新路口巴刹获得房屋及地方政府部拨款50万令吉,开展维修及提升工程,致力改善长期困扰商贩与居民的基施问题,为商贩打造更完善的营商环境。   他说,这项拨款不仅是提升工程,更体现团结政府对地方发展的重视,以及房屋及地方政府部长倪可敏长期关注和丰民生建设,把资源带到基层的施政成果。   全面改善巴刹环境   罗思义指出,新路口巴刹是和丰历史悠久的传统巴刹之一,多年来不仅是居民采购日常用品的商圈,更见证和丰的发展历程,承载着浓厚的人情味与地方文化。   “然而,由于设施长期缺乏系统性维修,巴刹近年来面对地面及沟渠凹凸不平破损积水、档口石桌老旧损坏、屋顶残旧漏水、钢架生锈及电线老化等问题,不仅影响营业环境,也对民众日常购物体验造成不便。”   他日前连同和丰火箭服务团队巡视巴刹后发文告表示,此次提升工程涵盖更换残旧屋顶、维修档口石桌、提升电线系统、重新粉刷建筑物、修复沟渠盖与五脚基地面,以及重铺停车场路面等项目,全面改善巴刹环境、安全与便利性。   “我们希望完成提升后,不只是让巴刹变得更美观,而是让商贩能够安心营业,让顾客拥有更舒适的购物环境,同时吸引更多年轻一代重新走进传统巴刹,延续属于和丰人的集体记忆。”   和丰也朗区多个巴刹相继获提升   罗思义表示,提升巴刹设施一直是其服务团队在这一届的重要使命。过去几年,在倪可敏部长的大力支持下,和丰也朗区内多个巴刹与民生设施相继获得拨款提升,包括竹芭新村巴刹、和丰大巴刹、猪肉档及小贩中心、也朗巴刹及小贩中心等。   “过去很多人认为小镇发展只能慢慢等,但事实证明,只要有愿意做事尽责的政府、有效率的团队,以及联邦与地方紧密配合,资源就能够真正下放到基层,让人民看见改变、感受到进步。”   他说,过去三年多,团结政府透过房政部在和丰落实的各项发展项目与拨款数额已远超以往,涵盖维修及重建村屋、巴刹、道路、公园、礼堂、篮球场、沟渠等公共设施领域,充分展现“把资源带回地方、把发展带给人民”的施政理念。     他补充,江沙市议会将于近期展开公开招标程序,而工程施工期间也将搭建临时帐篷,确保商贩能够如常营业,不影响生计,促请贩商及民众给予配合及谅解。   在场者包括江沙市议员温凯程、罗金洧及玛尼甘、林马班映新村村长蔡海廷、霹雳州行政议员特别助理潘淑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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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星期前
        (太平25日讯)太平新板巴刹一间拥有逾60年历史的老字号面档,今晨凌晨突发火灾,火势猛烈迅速吞噬整间摊格,虽未造成任何人命伤亡,但店内设备与物品几乎全毁,损失仍有待全面估算。   霹雳州消拯局于今日凌晨3时54分接获投报后,立即调派6名太平消拯局消防员赶往现场,消防车于凌晨4时03分抵达火灾现场时,摊格已陷入火海,火势于凌晨4时09分成功受控,并于清晨5时35分全面扑灭。   据现场情况及摊主描述,火势在短时间内迅速扩大,摊主在接获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现场,但抵达时整间档口已几乎被大火吞噬,内部煮食设备、桌椅及各类物品已付之一炬,损失目前仍无法估计。   面对多年心血毁于一旦,摊主谢秀琴(61岁)受访时情绪激动,数度哽咽落泪。 已传承至第三代经营   她说,这间面档自1960年代开始营业,至今已有超过60年历史,并已传承至第三代经营,一直是新板巴刹的代表性老字号之一。档口长期售卖多种传统美食,包括云吞面、咖哩面、包点、茶叶蛋、糖水及咖啡等,深受当地居民及外地游客喜爱,不少顾客更是多年来的熟客。   她指出,店内一张家婆留下来的“陨石桌子”具有极高纪念价值,多年来一直保留下来,如今也在火灾中被烧毁,让家人倍感痛心。     郑国霖:起火原因待确认   霹雳州行政议员兼后廊州议员郑国霖迅速从怡保赶返太平新板巴刹视察灾情。   他表示,目前火灾起因仍需等待消拯局进一步调查及化验报告确认,现阶段首要任务是协助摊主尽快恢复营业。   他指出,接下来将安排市议会到场展开评估,并与相关单位讨论后续援助方案,包括研究搭建临时帐篷,让摊主能够尽快重新营业,维持基本生计。   他也呼吁民众,无论是摊档、店屋或住宅,都应定期检查电源线路及煤气炉等设备安全,确保操作规范,以降低火灾风险,防患于未然。   多名地方代表也到场了解情况,包括市议员刘长一、教育部副部长兼太平国会议员黄家和特别助理王会学、行政议员兼后廊州议员郑国霖政治秘书戴汇霖、后廊州选区服务中心主任郑景升、新板村长曾志强、马登村长吴锡标以及新板新村村委郑有兴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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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中,喧嚣与气味交织,喊叫声此起彼伏,脚下的水洼溅起微小的波纹。每一个转角的空气都弥漫着血腥、鱼腥和湿土的味道。摊位如同前线据点,叫卖声是冲锋的号角,每一次讨价还价都是一场大人的搏斗。这里没有硝烟,却步步惊心。小时候的我像个初入战场的新兵,在战场中四处躲闪飞溅的鱼档血水与鱼鳞,躲闪脚下的坑洞与污水,砥砺前行。 妈妈和阿嬷却早已是战场中的常胜军。每逢我们回芙蓉,阿嬷就会去琳琅满目,售卖各式食材与日用品的芙蓉“大战场”扫荡一番,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归来。疫情过去后,他们已经许久未去战场。妈妈买菜会去超市、家里附近的生鲜市集或网上购买。外婆也常向买菜贩子订购食材,许久未光顾芙蓉的大战场。 某日,阿公的老照片被我翻了出来,照片纸面泛黄,一张张黑白照片捕抓到了无数个在芙蓉老街的竹篓组成的“旧战场”。芙蓉的旧战场在低矮的石灰墙和层叠的瓦片之下。简陋的帆布遮阳棚像是一片片不规则的云朵,在拥挤的人潮上方错落铺开。街道上,白色的老式轿车与轻便的迷你车缓缓穿行,三轮车夫在车缝间寻找出路,而几辆旧单车静静地靠在路边。街道中央完全成了步行者的领地,只有几辆老式的轿车和Mini Cooper小心翼翼地陷在人流里。路面布满了一个个编织大竹筐。 阿公说,他们面前堆满的箩筐就是战场里的旧摊位。除了卖鱼的档口,其他摊位都没有桌子。卖菜或是卖其他东西的贩子都将一个个装了货物的竹篓放在地上,呼喊叫卖。 人们就挤在狭窄的过道里,弯着身子在这些地摊上挑拣。这里的空间被利用到了极致,你得侧着身子,才能避开那些行人和地上的箩筐。在这个没有围墙的巴刹里,穿着碎花衣裳的妇女正为了几分几厘讨价还价。有的人正低头挑选食材,有的在与相熟的摊主闲聊。这种“拥挤”反而成了一种最亲密的关系,街坊邻里平凡真实的日子尽显在旧战场嘈杂的叫卖与交谈中,满是温情。 我原以为旧战场的“拥挤”也是扒手的温床,毕竟我妈曾去巴刹回家后发现环保袋被刮开一道口子,钱包不翼而飞。阿嬷却说,以前治安比较好,较少听闻这种事情,即使夜不闭户也很少有人偷窃。“但是以前很肮脏咯。”阿嬷忆往。 60年代的旧巴刹完全谈不上规划,摊位如杂草般向路中心野蛮生长,本就狭窄的通道被竹筐和木箱层层挤占。由于缺乏合理的区域划分,鱼摊的腥水与路面的黄土在坑洼处搅和成黏稠的黑浆。空气中,没有排风系统的巴刹像个巨大的蒸笼,闷着一股生肉的清甜腥气、干货的霉味,混杂着从后巷溢出的下水道恶臭。 老巴刹随处可见野味 后来,地方政府逐步将原本自然形成的湿巴刹纳入市政规划,通过固定摊位、改善排水与集中管理,以提升卫生。其早期为位于现今的Jalan Dato Abdul Malek(旧称芙蓉老街)的巴刹,于1979年正式迁址至利民律(Jalan Tuanku Munawir)。原先在老街上摆着的一个个箩筐消失了,转为具明确空间规划的公共巴刹,贩售水果、蔬菜、肉类、海鲜、米面粮油及各类佐料食材的摊位划好区域,摊位整齐划一,卫生大幅改善。此后,大巴刹又遇火灾,几经重建。 本以为旧巴刹的消逝,多少会钩起他们的一点怀旧情结。毕竟那瓦砾间的历史更迭,在我们眼里总带着几分物是人非的唏嘘。身处其中的人们却适应良好,政府允诺原摊主能迁回改建后的新摊位,大家便欣然接受了这个变化,老顾客也觉得如今的购物环境更整洁舒适。生活在变迁中被熨帖得平整,唯有在闲谈间,老人才会露出一丝怅然。阿公就曾感叹,巴刹还没被现代的秩序所规整时,那是动物保护法令尚未诞生的年代,巴刹随处可见蛇肉、松鼠肉、老虎肉乃至各种野味。阿公还记得父亲买给他那碗蛇肉之鲜美,那滋味和曾经随处可见的野味已随同老街巴刹一同逝去。 战场却依旧是战场,每天都上演着无数场厮杀,街坊邻里偶尔会和阿嬷炫耀其战利品,但阿嬷已鲜少踏入战场了。如今购物选择多元,超市或是生鲜市场中的食材价格已和巴刹差不多,他们也可在网上订购多种食材。一些中老年人减少踏足战场,部分年轻人更是从未踏入过战场。 时过境迁,芙蓉大战场正转型成为游客的打卡地。近日,有人说看到一群疑似迷魂党的人在芙蓉大巴刹里走来走去,专找路人搭话,欺诈他们的钱财。大巴刹,似乎也沦为了不法分子的狩猎战场。那被利刃划破的手提包、不翼而飞的手机,以及徘徊在四周找路人搭话的迷魂党,正慢慢剐去街坊对巴刹仅存的留念。我有时候在想,随着老一辈的离场与年轻人的缺席,当新生代对巴刹那斑驳的历史勋章愈发避之不及,那老态龙钟的巴刹是否正一步步走向被唾弃的边缘? 但再入巴刹,我发现是我多虑了。战场永远都是战场,纵使岁月侵蚀它的外貌,超市蚕食它的领地,它仍以独特的方式存在。里头一场场价格战的厮杀,是超市条形码永远给不了的人情博弈。
3月前
回到老家那天,原本安静的门前突然热闹起来。 左邻右舍陆续上门,有手里提着水果的、有眼神里带着关心的,也有简单问候几句的。后来,爸爸在巴刹隔壁档口做生意的同行也来了。他走近门前,目光落在叠得整齐的大鱼桶上,轻轻敲了敲其中一个,然后跟爸爸的眼神对了一下。无需多言,爸爸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买这些鱼桶。 爸爸点了点头,说卖。 那人开始挑选,一桶一桶地搬走。每搬走一个,我心里就像被抽走了一块什么——不是门前少了什么,而是我自己的记忆,悄悄缺了一角。那些鱼桶,是爸爸这些年卖鱼留下来的,装过冰、装过鱼,也装过我们一家人的生计。我站在一旁,看着它们被抬上车、叠好、固定,再一桶一桶地离开视线。它们的重量,早已不只是冰和鱼,而是岁月一点一点累积下来的分量。看着门前逐渐空出来,心中有种难以言说的空荡感,仿佛爸爸守了几十年的世界,也在我眼前,被慢慢搬走。 吃过午饭,我把爸爸载到巴刹。 一开始我并不想让他下车。地面湿滑,坑洞多,还有斜坡,我担心他的安全。可最后我还是心软了。爸爸卖鱼卖了四十多年,这个鱼档从巴刹新建时他就守着,算起来也有25年了。如今要把档口归还给市政厅,我想,至少该让他亲自来一趟,好好告别。 他坐在轮椅上,没法进去狭小的档口,却凭着记忆指挥我们:秤放在哪个角落,帆布掀开后能看到磨刀石,砧板压在什么下面。那些位置,他闭着眼睛也不会弄错。每一件物品都像是他生活的分量,提醒着我们这些年他守护过的岁月。我们忙了整整两个小时,终于把属于他的东西全都搬走。 离开前,我问他,会不会不舍得这个鱼档,还半开玩笑地说,可以帮他和档口拍张照片留念。他摇摇头,说没有。后来回到怡保,有一天我载他去做复健,车在万里望的巴刹前停下等红灯。他指了指窗外,问我那是不是巴刹。我说是。他沉默了一下,又接着说:“以后康复了,跟你们去巴刹买菜时,不要去看鱼档,不然会不舍得。”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那一刻我才明白,他不是不舍得,只是还没准备好承认。 爸爸也是第一次老去 爸爸出事后的这半年,我几乎每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陪他复健,看着他一次一次练习吞咽、坐起、站立。我脑子里反复想着的,都是同样的问题:要怎么做,他才能快一点康复?要怎么帮他重新站起来?要怎么让他回到从前的样子? 直到某一天,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努力教他的这些事,他以前全都会,甚至做得比我好。只是因为生病,他才“不会”了。 这些日子,我一直努力把爸爸带回过去,却忘了一个更残酷、也更重要的过程:变成现在的自己,同样需要时间和勇气。而我,从来没有教过他这件事。其实老人也是第一次老去。第一次发现自己走不了的时候,会害怕;第一次发现自己尿床的时候,会无奈;第一次失控、第一次尴尬、第一次难过,都不是他们预先学过的事。也正因为这样,老去,或许才显得那么真实、也那么残忍。 它不是学习新的东西,而是一次又一次,学着面对自己正在失去原本拥有的一切:工作、角色、尊严,甚至是最基本的自理能力。其实,老人也需要有人陪着他们,慢慢学会老去。而我,也还在学习,如何陪着爸爸,走过这一段他从未走过的路。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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