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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伊合作

6天前
1星期前
如果国阵再次一党独大,而贪腐也被支持者视为无伤大雅,需要担心的,就不是哪一个政党执政,而是国家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柔佛州选,是一个州级选举,而此次柔佛州选又再次与全国大选错开。按理说,此次柔佛州选应该专注地方议题。 然而,此次柔佛州选,至少从希盟与国阵两大阵营来看,议员的地方服务,尤其在华裔选区,似乎已不是选举的主要竞争点。 行动党与马华这些年来努力经营选区,大家都有目共睹。即使委派新面孔上阵,行动党人选大多来自原有地方团队,虽然年轻,但绝不是素人。 过去的经验显示,即使更换议员,接替者往往仍能延续地方服务,并交出不错的表现。因此,将行动党撤换候选人简单归结为“侮辱选民”,或认为其将支持视为理所当然,其实过于武断。 政党如果可以兼顾培养新人以及选区服务,一般选民应该都能体谅。 因此,地方服务会是选民考量的基本条件,但未必可称为两大阵营的竞争差异。如此,州级别,甚至全国级别的课题,理论上会是选民更重要的考量。 选战临近尾声,除非最后时刻再出现其他的“黑天鹅“,否则两大阵营至今抛出的攻防议题,大致已尘埃落定,并可归纳为定义此次州选的四大提问: 第一, 州选成绩会否促成巫统一党独大? 希盟主打的论述之一,就是认为巫统提前举行柔佛州选,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政治布局,意图重回柔佛,甚至重现全国一党独大的辉煌。 巫统希望借由将柔佛州选与全国大选错开,凭借自身在柔佛的传统优势,以及单独州选投票率偏低的因素,提高胜选机会。 柔佛的胜利无疑将提振国阵全国层面的士气,并为接下来的森州与甲州选举提供更大动能。若国阵能在多个州选皆能如愿大胜,巫统就可以撤回对安华的支持,推动解散国会并举行全国大选,借助累积的政治声势争取重返中央执政。 这个叙事,基本上符合目前柔佛巫统的种种举动。 翁哈菲兹早前“绝不与行动党同桌共事”的喊话,气焰嚣张。竞选期间,甚至被抓包滥用内陆税收局场地,强制技职学院学生出席助选活动。 翁哈菲兹展现的,就是巫统一党独大时代的霸权作风,巧妙预演了国阵胜利后滥用国家资源的场景。 选战一开始,希盟便打出“避免国阵一党独大”的论述。因此,国阵其实有充裕的时间反驳。 不过,迄今为止,人们看到的只是马华以“编故事”回应希盟的论述,反驳显得相对苍白。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解读。乃是国阵判断“回归一党独大”并不需要反驳,而这原本就是选民——尤其马来选民,甚至部分马华支持者——所期待看到的政治局面。 对于经历过国阵一党独大时代的人而言,过去数十年的奋斗、无数人的坚持与牺牲,才换来打破一党独大的局面,可能在一夕之间回到原点,确实难以接受。 国阵一党独大时代留下的种族宗教与贪腐问题,以及对民主与司法体制的恣意妄为,都是真实存在的历史记忆。经历过那个年代的人,绝对不会轻易遗忘,也绝对不允许历史重演。 第二, 州选成绩会否促成巫统伊党结盟扩大? 巫伊在此次州选巧妙结盟,是希盟始料未及之事。伊党为国阵的助攻有两大步骤:第一,弃战23个议席;第二,指示国盟/伊党支持者,在国盟没有上阵的议席,集中投向国阵候选人,确保希盟落败。 伊党在半岛北部老树盘根,在六州选举已经压境中马,在雪州更是只差六席就可以执政。如果说伊党无意进举步南下,当然不可能。 即使在柔佛没有胜出,也能让国盟练兵,试验柔佛地区的动员,更可以透过在选战时的存在感抬高地方影响力。所以,辩解国盟是人手不足所以弃战,当然是过于天真的说法。 伊党与巫统某些派系密谋合作,已经是公开的事实。无论马华如何否认,或翁哈菲兹迟来的“不与伊党合作”声明,都无力掩盖真相。 巫伊结盟,当然仍有不少挑战。然而,如果柔佛州巧妙的结盟形式,能够让两党全国基层看到——合作歼灭希盟,就可以释放额外战利分赃——巫伊合作扩展到全国的几率,便会大大提高。 强调巫伊联盟,也符合马来人大团结的论述。更重要的是,马来保守派向来对强势争取族群平等的华人政治(今天的行动党,当年的林苍佑、李三春)有不共戴天的敌视。 如果柔佛巫伊合作框架成功压制华人政治,全国马来右翼岂会不蠢蠢欲动,纷纷效法? 当然,巫伊合作在柔佛也可能触发马来选民内部,尤其反建制年轻选民的反对暗流。不过,与其仰赖这个变数极大的可能,华人自己团结反制这个趋势,才是稳妥之道。 第三, 州选成绩会否促成纳吉特赦出狱? [vip_content_start] 纳吉成为柔佛选战焦点的原因,乃因翁哈菲兹在今年五月公开呼吁巫统为纳吉“伸张正义”。 选战正热之时,纳吉次子纳兹夫丁公开喊话:让国阵在柔州选大胜,纳吉就能够被释放。这也明确为定义了,国阵在柔州胜选对纳吉地位的意义。 国阵内部只有马华就此反击希盟,指州选成绩与释放纳吉的宪政程序风马牛不相及。马华指责希盟将柔州选与释放纳吉挂钩,毫无道理。 国阵胜选柔州,纳吉确实不会自动获得特赦出狱。然而,正如巫统回归一党独大的整个迂回路径,柔佛州选成绩,可以是释放纳吉的关键一步。 一些人指控,称特赦局成员包括行动党直辖区部长杨巧双,怎么可能会放了纳吉?所以,希盟尤其行动党挑起纳吉特赦课题,似乎就是纯属炒作。 不过,如果认为特赦局有行动党部长就得以力阻特赦申请,就误解了特赦的权力操作。 纳吉特赦与否,乃最高元首考虑特赦局的建议后定夺。马来右派甚至认为,最高元首可以不顾特赦局的意见,独断决定。 现任最高元首是柔佛苏丹。如果柔佛州选成绩显示,州民全面支持力挺特赦纳吉的翁哈菲兹,元首是否会毫不考虑州民意愿? 细思恐极,倪可敏和潘检伟曾提出:如果纳吉获得特赦,行动党部长就会辞职。这会否他们已经获知,相关势力已经就此事部署?柔佛州选对特赦纳吉的民意加持,可能就是这幕后布局的最后一块砖。 特赦纳吉,代表的不只是我国史上最大贪腐案主角无需承担完整法律责任,这更意味着——贪腐,是被民意认可的。 如果国阵再次一党独大,而贪腐也被支持者视为无伤大雅,需要担心的,就不是哪一个政党执政,而是国家的命运,将何去何从? 第四, 选民应否通过州选惩罚希盟承诺跳票? 马华除了打服务牌,整个选战似乎更着重抨击行动党。抨击的内容,主要是行动党无法兑现过往承诺。 很多旧课题,在发生之初,人民可能还有情绪。时间流逝,人们也已经以不同角度看待。 攻击的议题众多,不过都是个别事件,爆发时间也不尽相同。事件个别爆发初期,议题关注度比较大。不过,时移势易,一些议题面临新的形势,一些则存在淹没在新的关注点之下。 马华政治讲座当中控诉希盟的议题包括:反贪、反纳吉却与扎希合作、莱纳斯稀土厂未关、赵明福命案未破、华教与大学录取争议、统考承诺缩水,以及雪州非伊斯兰宗教场所建设指南等等。 不过,并非所有指控都让希盟陷入被动。独中拨款始于希盟执政,并且年年提升。在华小增建与师资规划方面,也有实际数字证明希盟的成效。而大马教育文凭10A生保送大学预科班,以及推动STPM特优生保送前三个志愿科系,都已经有效回应华裔子弟升学的课题。这些希盟都有在讲座提及。 时至今日,谈论希盟与扎希合组团结政府等于认可贪腐,这番论述还能获得多少认同,有待观察。 第15届全国大选后,在议会悬置的情况下,不与扎希进行魔鬼交易,就无法阻止伊党上台。如果今天是宗教治国的阵线统治,面临全球能源危机时,我国是否能够如现今,妥当的应对,人民或许会如此深思。 总括而言,这些课题乃希盟妥协与背负的执政包袱,所派生的种种课题。一些单一课题,就已有足够杀伤力。 综上所述,希盟在选战传递讯息时,虽然没有针对性反驳,不过却已经在陈述中有所回应。两面聆听的选民,应该有足够的资料,自行判断。 将课题综合看待,马华一方要力陈的是,行动党过去借议题欺世盗名,以此达致上位目的;如今执政后的种种不作为,则是为了保住官位。 在选战中道德批判对手,至少可以巩固己方支持者,引发其他选民的愤怒。这招可以非常有效。 以上四大议题,三个有利希盟,一个有利国阵。不过,选民未必如此全面看待议题,还以数学加减的方式做最后判断。 往后看的选民,会认为用选票惩罚希盟重于一切,自然会认为上面前三个议题无关紧要。 往前看的,或许比较担心,目前国家的发展不应轻易打断,重回不堪的过往。 投票日,人民得以行使老板权利,但最后结果却对家国未来,重于泰山。三思而投,自是必要。
2星期前
(依斯干达公主城8日讯)行动党柔州主席张念群表示,要在本届柔佛州选中破解巫统和伊斯兰党组成的“巫伊”合作,就需要更高的投票率,因此,已有民间组织准备巴士,为选民提供回到选区投票的交通服务。 她于今早为希盟行动党柏伶州议席候选人郑凯聪站台,到咖啡店演说时指出,尽管行动党过去数届选举在柏伶州议席胜出,但该选区从来就不是行动党的“安全区”,上届州选,胜选的刘镇东与得票第二高的候选人之间的多数票仅相差约5%,不是太高。如今本届州选,国阵与伊斯兰党合作,将会使得行动党要在此次州选在柏伶州议席胜选的机会加倍困难。 她指出,如今伊党公开支持国阵,将会导致柏伶州选区成为行动党上阵的危险区,而要破解这个巫伊合作,就需要在这届州选中创出更高的投票率。 “一些民间组织已经准备了从吉隆坡到柔州、新山往柔北的巴士,需要做的就是提前登记。” 她指出,选民在登记后,只需要在指定时间上巴士即可。 “我已经(为柔州选民)整理出这些资料,并且已上载至我的各个社媒平台如脸书,如果还没登记的,尽速填妥资料。” “千万不要没有登记就前往乘搭巴士,否则超过人数就无法临时安排到交通。” 风起南中马| 追战况、查选区、看候选人动态。 进入州选网站 →
3星期前
4星期前
2月前
安华以及希盟此次改革,就是明确划清与国盟界限的明智之举,也绝不能再回头与迟疑。   安华新年献词,穿插行将落实体制改革的承诺,但整体演讲对各项改革多是平淡带过。 提到首相任期限制时,他更是幽默的调侃;宣布当下的鼓掌,仿佛很期待,听来更像是一种对“安华无法连任”的提前期待。 安华的姿态恰如其分。若说得畏畏缩缩,还提出许多但书、障碍与局限,即使那是客观地阐述事实,也可以避免期待值过高而带来的翻车。但,这却会给人感觉决心不足,引来嘲讽。 若宣布得过于高亢,自夸改革的历史性意义,那人们反而要质疑:还没有进行的改革依然很多;对很多人,这个改革也迟到太多。 所以,平和地提出、简单地解释,尝试让一般人民理解这些改革的意义,反而更为恰当。 团结政府本届执政,应该进入了来届大选前的最后阶段。团结政府上台至今,国盟都在质疑政府成立的合理性,并想方设法将其推翻。 六州选举更是一个透过强大民意,逼宫团结政府的契机。结果,绿潮虽然汹涌,但却不足以撼动掌握中央政权的团结政府。 稳住阵脚后,团结政府开始迈向经济改革,包括“合理化”津贴,并将省下来的津贴援助弱势群体。 但,为了提高国家财政收入而进行的其他举措,如扩征消费税,却引发的中产阶级,以及中小企业的不满。 此时再不进行体制改革?本届政府的任期已时日无多。所以,这已是不能再拖,必须开启的体制改革。 也或许,若非沙巴希盟惨败,或是行动党设下的“六个月改革”大限,团结政府“各党难以协调”的借口,还是可以继续引用。 其实,希盟主导的政府改革进程缓慢,几乎把其光环耗尽。 国盟若能在早前把握机遇,夺取推动体制改革的议程,或许就能争取部分对希盟感到失望的支持者。 参与体制改革的竞争,远离种族宗教论述,对国家政治格局,甚至国盟自身的政治进程,都是助益良多。 奈何,国盟执迷于种族宗教,在推动体制改革方面近乎缺席。 安华在新年汇报中提出了数项体制改革,包括首相任期限任、检控分权、申述专员机制、资讯自由法。 这些改革议题,原本就具备跨阵营共识的条件,国盟完全有空间将其定位为长期施压的成果,在改革叙事中占据一席之地。 然而,伊党竟然口径一致的反对首相任期限任,提出“好领袖做十届都没有问题”等等可笑观点。 这凸显伊党在种族宗教之外,根本没有治理一个现代国家的能力。 对体制改革重要性欠缺体悟,更意味着:若国家不幸由这种政党执政,掌权者根本不会受体制限制。 当然,在伊党的世界观里,只要披上宗教外衣,就等于道德完人,贪腐自然无从谈起。这样的想法,早已被历史多次证明是荒谬的。 从策略的角度,对制度意识薄弱、政治讨论长期停留在种族宗教的人民而言,体制改革难以产生直观的吸引力。 一心追求权力,对国家未来没有丝毫在意,或只想通过掌权来贯彻伊斯兰化的政党,甚至还会认为,体制改革是“邪恶”西方世俗政治的玩意,嗤之以鼻。 国盟如此姿态,也将一心想“暗助”他们的华裔人士,陷入尴尬境地。 即便批判希盟改革不力,但在关乎由谁掌控国家机关的重大政治议题上,人们总要考虑替代选择的可能性与后果。 于是,两种蛊惑人心的论述出现: [vip_content_start] 第一, 之前华裔选民大比例选择了希盟,下届投票考量应该“只是”希盟表现是否达标。这个说法所隐含不宣的台词是:即使拒斥希盟,导致更糟的政治势力当政,也在所不惜。 第二, 当下政府在种族宗教的保守程度,要么已经等同于国盟,要么更为极端。任何真正关注当下政局的人,都知道该说法完全不符合事实。但带风向者的目的是诉诸情绪,期待人民对课题保持愤怒,忘却理性对比。 伊党针对安华新年献词贡献的精彩反应,已经冲击了第二论述。有心人士一直希望隐藏的伊党真面目,再次曝露。 不过,安华在这个时间点提出改革,有心人士还是可以巧妙提出另一论述:这些改革,完全来自沙巴选民对希盟的惩罚。 这种说法,局部上确实成立。然而,有心人士一再重复,是想要引导出另一种说法:“既然选票能够让当权者改善,那西马华人就应该复制沙巴选民的做法。” 任何对政治有基本认识的人都理解,复制沙巴选民的做法,让希盟在西马全军覆没,那“加速改革”只能沦为空谈——因为希盟已不再掌政者的位置上。 那时,掌握国家命运的,只会是国盟。从当下伊党对安华宣布改革的态度,复制沙巴选民做法,让国盟上台,后果将会如何?有那么难想象? 不只反对改革,伊党也在同一时刻与巫统的阿克马眉来眼去。 政党结盟,为的是将自身政治利益最大化。所以单纯从政治权谋的角度,伊党与阿克马造势,欲促成“国民共识”复辟,或许是两个政党的自家事,外人未必有指点的地位与必要。 然而,阿克马的论述,就是团结政府治下,马来人权益被边缘化,所以需要马来政党大团结来“拨乱反正”。 这是妥妥的违背现实。在团结政府治下,政策向马来人严重倾斜,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若团结政府目前的做法仍然属于“剥夺马来人权益”,巫伊结盟夺权后,其族群政策会倾斜到何种极端? 可悲的是,阿克马以这种论述鼓吹巫统退出团结政府,马青领袖竟然阴阳怪气的“声援”,提出“国阵需重视青年的声音”。 所以,阿克马那种说法,就是马青认可的“青年声音”吗? 安华时至今日才提出改革,且不全面,属于令人难以接受的缓慢;国盟的姿态,则是明确的“反改革”。 很遗憾,人民的选择只有两个。是希盟的“慢改革”,或国盟的“反改革”。 鞭策希盟,依然必要。但假“鞭策”之名,行程度越界的污蔑,暗地支持国盟,掩盖国盟极可能执政的现实,宣传国盟执政无害的谎言,就是极不负责任的误导。 安华以及希盟此次改革,就是明确划清与国盟界限的明智之举,也绝不能再回头与迟疑。 但挑战依旧。首相任期限任,无可避免涉及触动《联邦宪法》第40 (2)条文——最高元首委任首相的裁量权。 这可是我国君主立宪之下,君主仅存的三项自由裁量权之一。 诚然,修改第40(2)条文,并不属于第159(5)条文中所列,需获统治者会议同意,方能通过的修宪条款。敦马哈迪也曾经针对该条款进行重大修宪。 但是,限任首相任期的体制改革,未必如人们想象中简单。如果因为“控制以外”又无法明言的因素阻碍了整个过程,希盟恐怕大难临头。
7月前
这盘大棋基本上符合扎希的政治利益,甚至是他能当首相的机会。 巫青团长阿克马究竟想干什么? 他在巫青团特別大会喊出,巫统应该退出团结政府、炮轰行动党一再踩红线,提出巫统伊党合作团结马來人。 阿克马很清楚,不论是他的谈话或是特別大会的议决,对母体巫统没有法定效力;但是,能为自己造势。 就像金庸武侠小说里写的,不论是《神雕》里的英雄大会、《笑傲》里五岳剑派的武林大会、《倚天》里少林寺办的屠狮大会,或是《鹿鼎》里的杀龟大会…… 开会的人很多很热闹,但不是來商议大事的,因为大会的主旋律已经定了,谁当盟主谁做掌门谁要立威或要对付谁?早都內定了。 那么开大会干嘛?说穿了就是,谁能召集群雄召开大会,就是要奠定自己江湖地位;所以阿克马是要把自己塑造成为巫统新一代领袖人物。 就算阿克马和巫统特別大会“仅供参考”,但声势已造起來,而巫统全国代表大会将在下周(14-17日)举行,阿克马将成为大会的焦点人物,巫统也必须要回应阿克马和巫青团的诉求。 一般看法是认为巫统主席阿末扎希不会也不敢退出团结政府,巫统领导层坐拥许多官职和资源,巫统最高理事会也不太可能跟着阿克马论调起舞。 照理,这么來理解阿克马是把烫手山芋丟给了扎希,让扎希左右为难也说得通。 但是,不要忽略了扎希可说是政治精算师,总能站队成功,即使一时站错,也能迅速转码头再站队成功。 所以,扎希是精于算计又擅长因势利导的政治领袖,他这个权力控能被阿克马牵着走?又或者,扎希其实在利用阿克马制造的舆论? [vip_content_start] 先看看最近发生什么事?希盟在沙巴选举重挫大量流失华人票,行动党为了挽回华人票支持要求政府改革,这对巫统领袖而言,就是火箭在施压。 你能施压?难道我们不能施压吗? 再來,纳吉的居家服刑案司法检讨失败,牵动马來社群情绪,是谕令被指“藏匿”和“无效”的不尊重王室说法,又有火箭领袖的庆祝论火上添油,马來社群情绪波动。 接着,纳吉的一马案重判,进一步刺激了Bossuku支持者和巫统基层,直认巫统领导层孱弱。 这时候,玻州国盟闹出换大臣风波,土团党老大慕尤丁还辞了国盟主席职。 虽然土团和伊党內斗,对团结政府來说是好事,但伊党在玻州和国盟的强势,可能让巫统羡慕得直流口水。 是的,伊党这种霸总的作风,尽显做老大“喊水会结冻跺脚会地震”的威风,这是巫统曾拥有的风光,只是如今东风无力百花残,且马來票支持率欲振无力。 巫统想不想重回权力巅峰?想不想重新主导政治?这是扎希等巫统领袖做梦都想的事。 曾经巫伊合作的全民共识,让他们发挥强大的在野优势,不仅在几场补选获胜,还在马來人和穆斯林课题上,打得希盟政府左支右绌。 阿克马现在说,巫伊联盟破裂后,马來人无法团结,如今要纠正过去的错误,巫统伊党必须合作团结马來人。总之,巫伊先合作,之后再考虑让土团党等其他政党加入。 这句话,暗喻着巫伊合作要下一盘大棋,下一盘先把火箭和诚信党排除在外的大棋,这最符合彼此的政治利益。 巫统和伊党要主导西马政治,再加上其他政党(包括公正党和东马政党),组成一个马來/穆斯林主导的多元政党联盟。 因为,政治现实是,要组联邦政府一定要有马來/穆斯林为主的政党在內;再來就是西马政党一心要主导政局,不愿由东马政党來主导局势。 毕竟,西马政党再一盘散沙下去,就要被东马政党后來居上了。 这盘大棋基本上符合扎希的政治利益,甚至是他能当首相的机会。但是,他不能公开说。 如今有阿克马冲前线,扎希还能给团结政府施压,尤其压制火箭,换取巫统更多政治利益。 这盘大棋下得成,扎希和巫统是赢家;即使下不成,扎希和巫统还是当官,依然是贏家。 阿克马说,“扎希展现民主胸襟,同意举办巫青团特別大会,聆听基层心声”。 阿克马和扎希,可能都只是各取所需,互相成就。 这就是政治。
7月前
就算是全民共识,也只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既不全民也没共识。 从纳吉居家服刑案到玻州换大臣风波,巫统和伊党两颗受伤的心,似乎有想越走越近。 于是,重组全民共识(Muafakat Nasional)的呼声,就出來了。 巫青团长阿克马与多位伊党领袖唱双簧般所说的全民共识,指的是2019年时由巫统主席阿末扎希和伊党主席哈迪阿旺,共同创立的巫伊合作组织。 其实,巫统伊党在2018年大选后就先开始合作,之后再组“全民共识”。 这番合作,确实让这两个主要的马來/穆斯林政党发挥强大的在野优势,不仅在几场补选获胜,还在马來人和穆斯林课题上,打得希盟政府左支右绌。 巫伊合作,不仅有现实的政治利益,也是有血缘渊源。毕竟,巫伊两党不仅是同宗同源。 伊党的前身泛马回教党,就是由巫统分裂出來的宗教人士创立。 当然,分家后这些年來巫统和伊党在政治上的分歧和宿怨也不小。更有意思的是,纵观这些年來巫伊合作,多的是巫统主动伸出友谊小手。 从上世纪70年代巫统邀伊党加入组成国阵政府一员,到2015年时巫统主席纳吉在代表大会拋出巫伊合作论,再到后來的全民共识,都是巫统更需要伊党。 尤其纳吉当时是陷1MDB风波,扎希是面对敦马步步进逼,为了保住权位而向伊党借势借兵。 要知道,伊党跟別人合作,向來都不吃亏,还时不时给你一顶 [vip_content_start] 绿帽子。 纳吉以为在大选中有伊党加入三角战能占便宜,结果是巫统痛失江山;扎希在国盟政府跟时任首相慕尤丁明争暗斗,还一直逼伊党表态,结果伊党站队土团党,而不是全民共识的巫统。 这都是伊党的错吗?不尽然。 毕竟,伊党领袖很清楚,巫统也是在利用伊党,把他们当成政治棋子,尤其是扎希。 巫统在霹州发动倒土团党大臣时,就拿伊党当棋子;当扎希为首的巫统倒了慕尤丁,最终換成沙比里上台后,扎希就像是太上皇般,对伊党也是颐指气使,更表明不跟土团党在大选合作。 最终,第15届大选时伊党和土团共同用国盟旗帜上阵,扎希的国阵独自上阵;选后扎希也跟安华的希盟合作,转过头來就对付伊党土团。 伊党土团难道就相亲相爱,一团和气了吗?不尽然,近年來土团和伊党没少过为国盟主席、首相人选,甚至为了钱,公开互呛,如今玻州換大臣更是暗斗白热化。 巫统、土团和伊党这三个有着血缘渊源的政党,曾经一度就要成为全民共识的伙伴(巫伊邀土团加入,土团决定加入,后不了了之)。 只是,三党嘴里说合作,其实在互捅,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就算是全民共识,也只是一个利益共同体,既不全民也没共识。 说白了,这三个政党就充分演绎了什么叫做Lawan jadi Kawan、 Kawan makan kawan、Kawan Jadi lawan的循环。 这样的政治联盟和政治伙伴,还能有精力和心思做好治理工作吗? 就像网络金句说的:Believe (相信)里有一个lie(谎言),Friend(朋友)终是有end(结束)。 Muafakat Nasional里有MN,Makan Kawan里也有MN 。 相关新闻: 玻璃市政局如“背后捅刀” 阿克马:解散国盟重建全民共识 巫青下月3开特大 阿克马:讨论巫统去留 土团议员任玻大臣 | 阿克马隔空示好伊党 “你们朋友变对手,我们可化敌为友” 批阿克马“巫统去留论”制造分裂 扎希女儿:勿情绪施压党内决策 阿克马重提“全民共识” 沙努西:伊党敞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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