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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览

5月前
在轻井泽,满山的斑鸫意味着,树林里结满丰饶秋实,另一位向导Odin告诉我,去年斑鸫的数量就非常稀少,树林每年都在变化。 Odin是这次旅行的特别向导,来自澳洲内陆,因日英商务翻译工作来到日本,疫后开始观鸟,后来毅然投入自然保育,加入Pocchio的育熊团队,每天走山设置与检查陷阱,开车拉着感应器定位野熊,再把数据分享给地方政府。 Picchio是星野集团旗下的自然旅游公司,其野熊保育团队则属非政府组织。二战前后,轻井泽星野温泉旅馆的第二代掌门人星野嘉助与日本鸟会创始人、诗人中西悟堂结交,学习赏鸟,保留山林,推广赏鸟,才有了今天的轻井泽野鸟之森与一系列的生态旅行。 Odin介绍说:“因为推动生态旅行,星野集团很早就注意到人熊冲突的问题,投入研究。” 我们先前往ホッチ的稻田,在中轻井泽车站南方10分钟车程的地方,一些已经废置,稻芒拔高过人头,藏着许多麻雀和三道鹛草鹀(Meadow Bunting)。这种草鹀是这次轻井泽之旅最常见的野鸟,雄鸟经常挺着橘黄色肚子在枝头唱歌,旋律富歌唱性,它们一般出没在中海拔约500至1100公尺地带。 气温降至摄氏零度,辽阔稻田中,我们被风吹得脸皮与手指俱僵,只好躲进车里慢慢在田埂间搜寻绿雉(Green Pheasant)。Odin说,它们一般白天都在田里觅食,很容易被发现,要我多注意,结果有两头蹲据田地的黑鸢(Black Kite)让我们误以为真的发现了目标。它们是日本最常见的猛禽,有一首叫〈とんび〉的童谣,描绘黑鸢高飞盘桓的模样。可能因为太过普遍,人们轻易忽略这一物种之美。在台湾,人们觉得这种老鹰专吃腐物,不入流,多年来疏于保育,数量骤减,近年保育意识抬头,黑鸢数量才慢慢回升。可悲人类的偏见,竟决定了野生物种的存亡。 最后我们幸运地在稻田边矮丛里发现5只雄雉,许是冷风峻厉,它们也不愿意去开阔处领教。艳红的脸颊配上金属绿与紫色羽毛,铜甲鳞片般的覆羽下,翅膀色调转浅,全身的彩绘最终归结于长长的尾巴,初次见面使我有点明白为什么桃太郎会选择带它一起去打击恶鬼:它就像披着华丽战甲的斗士,但其实一如所有其他雉鸡类,它们都是谨慎胆小努力规避与其他物种起冲突的害羞鸟种。 绿雉是日本境内22种独有鸟类之一,大多特有种都生活在离岛如冲绳、琉球、奄美群岛等地,演化学常见的岛屿效应,而日本本岛的特有种只有绿雉、铜长尾雉(Copper Pheasant)、日本树莺(Japanese Bush Warbler)与日本绿啄木鸟(Japanese Green Woodpecker)等数种。除了铜长尾雉,其他3种我都有幸遇见了。 无独有偶,Odin问了前一天澪さん问我的问题:“在日本最爱哪种鸟?” “啄木鸟,”我回答,“我是啄木鸟控,这次在轻井泽碰到了日本绿啄木鸟、大斑啄木鸟、白背啄木鸟(White-backed Woodpecker)和日本小啄木鸟(Japanese Pygmy Woodpecker)。” “白背?它的领地范围不知多少公顷。我来这里3年都还没见过,你超越我啦。” 有调查指一对成熟白背啄木鸟需要两三百公顷的领地范围。 “真的?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大斑啄木鸟呢。” 说着赶紧给他找照片,白背啄木鸟胸前有直线条点缀,Odin给了肯定的答复,我才安下心。观鸟最尴尬莫过于搞错物种,美国作家法兰岑(Jonathan Franzen)就写过他搞错鸭子的故事,当然,那只是他复杂“鸟问题”(包括私生活)的一个铺陈。如今网络时代,记录ebird公民科学系统的时候,每记下一笔稀有鸟,都可能引来狂蜂浪蝶般的拍鸟人,给自然生态不必要的压力,观察者务必更加谨慎。 说到鸭子,秋冬季到日本,美丽的夏鸟都南迁了,剩下留鸟、漂鸟与冬鸟,当中雁鸭等冬鸟又最容易被看见,对生活在雁鸭类稀少的新马人如我而言,要辨认这些胖胖的水鸟真不容易。在小小的御影用水五社外的池塘,我还真的把绿翅鸭(Green-winged Tael)误作鸳鸯(Mandrin Duck),一度兴奋无以复加,旋即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也许是心理暗示作祟,把愿望投射在一只从没见过的鸟儿身上才会这样尴尬,但老话一句:不犯错怎能进步呢? 稻田的鸟况不好,Odin建议我们换个地点,最后把心心念念铜长尾雉的我带入保育人员才能进入的山区。 沿着水道,Odin指着四五十公尺外一棵大树中央的树洞说,野熊团队成员不久前见到一只长尾林鸮(Ural Owl)在里头睡觉。他拿起望远镜,失望地宣告猫头鹰没有回来。我拿起相机拍了几张,放大看,树影里头有个额头爱心形状的毛茸茸存在,“它在!它在!”航平也架起单筒望远镜,振奋地附议。白日下猫头鹰几乎与树洞融为一体,似乎说明即便寒冷,在萧瑟的树林里仍藏着许多美丽生灵。 能被看见的,永远是大自然的千万分之一,万物暗自存在,但这又不意味你我就能侥幸选择“无为而治”,毕竟过去两百年的现代主义洗礼,人类以摩尔定律之速,耗尽了地球资源与地理时间,要如何力挽狂澜,唯有从观察、认识物种开始,建立好概念,才能有效行动。 深林里我们先后邂逅红岩鹨(Japanese Accentor)与红腹灰雀(Eurasian Bullfinch),但就是未能发现铜长尾雉,溪流中也没有鸳鸯的踪影。 “也没听见铜长尾雉扇翅的低沉鼓噪。如果你听到呼呼呼呼的声响,不是熊,是铜长尾雉。” 误入城市的熊 Odin解释,话题不经意又回到野熊。 对做惯保育工作的Odin来说,野熊是胆小的动物,它们在矮丛里规避行走,主要以果实果腹。Odin边走边指出哪棵树被野熊爬过,“你看树枝都被折断了。” 那是一棵樱花树,我试着想像一头大黑熊爬上那不是很粗的树干,忽然有种肥熊跳钢管的萌感。 “掉下来吗?不会的,它们紧抱树干,伸掌把树枝拉近吃果子,才会折断那些树枝。” 难怪熊的前掌与后掌结构那么不同,在野地我们也能凭借熊掌压痕判断它们行进方向,借此保护自己。 走到一棵“树砵”,Odin扮起野熊,“这里常有积水,也就常有动物来饮水,你看——”,叉开的树身抓痕处处,“野熊就这样扶着树杈低头喝水。” 不禁想起刷短视频看到那些误入铁笼的野熊不知所措的样子,还有那些误入城市而心慌乱撞的熊与人。 我们正彼此恐惧着。 这种恐惧需要正视与治疗。 远离自然不就好咯?隔离人居处,采取进击的巨人的方案。可是隔绝了就无法共情,人类就会放任其他物种灭绝。 想起航平在车上提到的一个关键词:边界。人与人需要边界,人类文明与自然界也该有边界,但这个边界应该是柔软的。 当我脑里急匆匆复习一旦见到野熊该怎么趴下护后脑勺等等动作,航平说出另一个关键词,coexistence。共生。我们还有能力与野性的世界共生吗?好像很难,但为什么不可以呢?
5月前
遭遇野熊该怎么办,是这趟轻井泽寻鸟之旅最大的烦恼。 一度因为媒体报导(也许只是演算法的诡计)而取消行程,但酒店回应不能退房,也就作罢,想说11月尾入冬,野熊也该冬眠了,转念又被恐惧攫猎——要是太饥饿,我是不是也将沦为野兽的渡冬脂肪? 烦搅一夜,6点天光才亮,就点开野鸟之森Picchio自然导览公司的网站,订了当天的行程,不再做去小诸或其他邻近小镇的打算了。 我想走路。不搭火车。 又来到野鸟之森时,Picchio入口处的溜冰场已安装圣诞装饰,工作的人多了,但树林比前天初访时安静,就连活跃山间的四十雀(Japanese Tit)也感觉少了。 导览活动前,审慎先在入口附近溪流处观鸟,读山径路牌才恍然“アカゲラ休息所”就是大斑啄木鸟的意思,难怪前天会在那里邂逅一对欢快的大斑啄木。它们总在森林鸟况不佳的时候出现,安慰我这个落单的观鸟人。 没有鹪鹩(Eurasian Wren),没有斑鸫(Dusky Thrush),甚至连棕耳鹎(Brown-eared Bulbul)也没有,最后打破树林静谧的,是一只蓝色的精致小鸟,它哔哔叫个不停,每几个音节还加入一声“啧”,这种类似的赋格式,在大马森林里也时有耳闻,须树鹛(Moustached Babbler)唱歌的时候也会在旋律之间加入咂咂的顿挫音。凭声认鸟真困难,在轻井泽的山林里常被杂色山雀(Varied Tit)的叫声迷惑,欸,那不是福隆港(Fraser’s Hill)常出现的山雀鹛(Mountain Fulvetta)或平地森林里白腹凤鹛(White-bellied Erponis)的叫声吗? 蓝尾鸲(Red-flanked Bluetail)是眼前这只小鸟的名字,披蓝披风,画白眉白胡子,给它坚定的神色,翅膀羽毛偏卡其色,应该是只换羽中的年轻雄鸟,“腋下”布满橘色细毛,配色就跟我们那天在浅草织的御守一样,斐说,是很稳重的色调,看着眼前这只蓝尾鸲,我咀嚼着“稳重”的意味,后来才明白,这种调色,其实就是秋末轻井泽每天傍晚4点45分太阳落山之际,地平线留底最后一抹橘黄,让蓝得以更加深邃的暮光。 蓝尾鸲是旧大陆鹟的一种,世界各地许多蓝色鹟鸟都协同演化出类似的羽色,在日本还有鼎鼎大名的大琉璃(Blue-and-white Flycatcher),它们每入冬就会南迁到东南亚,每出现都要引起赏鸟界歇斯底里的跟拍,我有幸在新加坡裕廊湖公园见到一只,但鸟友怀疑那是来自西伯利亚与中国东北的琉璃蓝鹟(Zappey’s Flycatcher)。 寻鸟的时候,一位穿米色长外套的女子捧着咖啡走进山里,我有点迟疑,到底该不该提醒她注意熊出没,或是跟她保持一定距离慢慢前进,有必要可以互相照应?却又觉得是不是太奇怪了点——始终放不下几天前那位大叔的忠告。好在那女子没有太深入树林,不一会儿就掉头离开了,我也松了口气:要是我的不作为造成别人受到伤害,我是不是也成为共犯? 后来跟着自然导游澪さん入山,竟又遇上那位大叔,他还记得我,只是他的狗狗这次注意力在另一对徒步旅者的米格鲁身上。我也才终于看清大叔的狗狗是头黑色的壮硕牧羊犬。他兴冲冲跟那对旅人讲述之前跟我讲过的遇熊事迹,因为语言相通感觉他说得更加津津有味了。我的向导澪さん不为所动,一心琢磨着要走哪条路才能让我这个本日报名的唯一客人看见更多野鸟,因为野鸟之森实在是太安静了。 后来我们在一处高地惊起十几只斑鸫与看起来凶巴巴的锡嘴雀(Hawfinch),周遭才突然热闹起来。它们都是从更北方的俄罗斯寒冷地带南迁而来的冬鸟。接着,一只大斑啄木、几只褐头山雀(Willow Tit)和茶腹鳾(Eurasian Nuthatch)也来凑热闹,算是一阵可爱风暴吧,尤其褐头山雀、茶腹鳾都圆滚滚的,目标小,移动快,拍摄起来很不容易,所以拍到了,人自然就快乐起来。 人的快乐可以很简单。 熊粪也是线索 澪さん很年轻,她喜欢冬天,因为12月出生,眼下就快23岁了。感觉没什么城府,兽医系毕业后,从老家千叶县来到轻井泽工作,可惜语言不大通,鸡同鸭讲,搞不明白她转行的真正理由。几个月来,她负责带队赏鸟、观察飞天鼠与夜间观星活动。澪さん还在累积经验,一路上分享陷阱摄像机录到的野猪、羚羊、兔子、黑熊等野生动物踩出山径到溪边饮水的影像,还直播迷你树屋里飞天松鼠正在酣睡的画面,这里有雄鹿巨角摩破的树皮,那里有黑熊在樱花树干上留下的爪痕,列举此地生物多样性的凭证。就快下山的时候,澪さん在地上发现一坨熊粪,有许多颗粒状的东西,很像她不久前指给我看的细齿南星果实,那也是熊爱吃的食物。 “新鲜吗?” “喔,应该是的,昨天还没有的。” 借机问她不觉得熊危险吗?她一边走下山坡一边琢磨遣词用字,最后用英语说“because we recognize them”,工作人员熟悉山里每头黑熊,知道该如何应对,正确的认识,是一切行动的前提。 ● 隔天我又来到野鸟之森。 因为害怕在轻井泽一无所获,出发日本前狠下心向Picchio订了私人观鸟行程,3万8000円,由跟我接洽的年轻导游宫﨑航平负责。他浓眉大眼,长得颇像新加坡演员杨志龙,但身材更高大,模特儿的骨架子,穿一件绣有Picchio标志的Patagonia毛外套,语速缓慢地在脑中翻译,努力用英语同我沟通。 在车里,他主动谈起熊的问题,分享Picchio的育熊工作,如何为野熊戴上定位器,如何降低人熊冲突。当我问他是否赞成政府杀熊,他思考良久,许是难以英语全面厘清他的想法,担心误会,最后谨慎而又恳切地回答:它们数量太多了,才必须这样做,但绝非长久之计。 听起来模棱两可的答案,背后有复杂的工作要去执行,人熊冲突,其实也是人与自然关系的重新洗牌,绝不是针对一个物种就可以解决的问题。1920年代美国激烈的灭狼运动使野生灰狼几乎灭绝,猎食性物种消失后,生态学家发现黄石公园的加拿大马鹿数量失控,几乎把植被吃光,最后决定在1995年野放14只灰狼,尽管数量不多,能猎杀的马鹿不多,但马鹿忌惮灰狼,避开山谷等开阔处,当地植物得以喘息。灰狼也捕杀土狼,土狼少了,小型哺乳动物数量上升,吸引猛禽等物种,繁复的食物网重新被建立。这个有名案例告诉我们,人类不能随意从大自然中抽走任一物种,就像抽掉卡牌城堡中的任一卡牌,其破坏力是毁灭性的。(明日续完)
5月前
7月前
9月前
9月前
(新加坡24日讯)夫妻放弃高薪职业化身导游,带领游客前往新加坡鲜为人知的偏远地区,发掘更多被遗忘的文化遗址。 谢志豪(26岁)和钟曼宁(37岁)青少年时期便热爱冒险和探索,谢志豪更是对摄影情有独钟,经常会将单独探险时拍到的作品发布在社交媒体,更因此在2020年末邂逅志趣相投的钟曼宁,二人开始结伴前往坟场、废弃学校和豪宅等地探险。 钟曼宁受访时说,两人从2021年6月开始以私人带团活动作为副业,在疫情后收到越来越多来自学校和企业等的导览需求,因此决定在去年正式成立导览服务公司。 今年3月,夫妇俩更是告别薪资优渥的银行工作,专心投入导览项目。 谢志豪坦言,需要同时兼顾全职工作、导览服务公司和新生儿的降临,让他“身心俱疲”,因此毅然辞职。 谢志豪也分享了两人如何发掘新加坡不为人知的文化遗址,“我们会通过对照旧地图和新地图,寻找消失或变迁的地点;又或者直接实地走访,边探险边发现“新大陆”;有时候也会通过朋友分享冷门的建筑或地点。” 目前,他们发掘7个经典遗址导览项目,包括隐于树林的柔佛苏丹皇宫、二战时期的三巴旺碉堡、防空洞、和裕廊渔港等。“最受欢迎的地点是前传染病中心,因为它只开放到今年10月,之后就会改建成休闲区了。” 钟曼宁也说,夫妇俩常带儿子谢睿哲出去实地探访,例如废弃工厂,希望他可以多接触户外活动,培养冒险精神。她笑说:“睿哲很爱爬梯子、到处探索,之后等他年纪大一点,会带他到更多地方探险。” 遗址导览老少咸宜 参与者获益良多 钟曼宁说,他们周末可带3至5场公开团,每团参加人数至少为15人,而参与者年龄层极广,最小的有婴儿,最大的则有70多岁。 其中一名参与者拉夫(33岁,市场总监)透露:“新加坡发展得很快,但我一直好奇,这片土地上曾经有哪些工厂、跑道和码头,而它们又是如何塑造这个国家的早期面貌。” “这些导览让我明白,历史并不只是停留在课本上。遗产也不仅仅存在于宏伟的地标,也身处于那些看似普通却承载意义的空间里,等着我们延续它的记忆。”
10月前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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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锡业历史交织新客南来打拼的血汗故事,也是许多城镇开埠的启点。 由彭亨林明民众图书馆主办的《锡家.年华2024》系列人文讲座及导览活动于上周日(3月31日)南下到麻坡小镇武吉摩(Bukit Mor),邀请资深报人兼本地文史工作者郑昭贤、武吉摩仙师宫主席林颂成及会务顾问苏江河带领公众站在历史现场,回顾华人在百年锡业历史的面貌。 武吉摩距离麻坡巴冬渔村约5公里,是一个比麻坡市区更早开埠逾30年的地方。1870年代,义兴领袖林文图从马六甲引进客家籍矿工到此采矿,并雇佣爪哇人挖运河开路,借由运河将锡米送往河口。 资深报人兼本地文史工作者郑昭贤指出,当时的统治者柔佛苏丹公平善待采锡人,让华人客工得以安身,所以柔佛不像其他州属因争夺矿场而爆发战争。可惜,这段华人矿场促进柔佛繁盛的历史却没有记录在巴冬河口的历史告示牌上,这个告示就仅记录爪哇人开沟种植捕鱼的历史。 本地历史上有数场因锡矿而起的战争。1860年,芙蓉第一任甲必丹盛明利就在锡矿战争被斩首,部下甲必丹叶亚来(吉隆坡开埠功臣)将其安葬,并建立庙宇供奉恩师为“仙师爷”!。 仙师爷是本土神灵,也是早期华人矿工的精神寄托。正因如此,彭亨林明民众图书馆配合创馆70周年举办的《锡家.年华2024》,就以林明的锡矿历史牵引,串联芙蓉、麻坡及吉隆坡3座仙师爷庙,及各地文史博物馆,让早期华人锡矿工的历史更鲜活地展现在公众面前。 高龄86岁的苏江河是第一次负责导览活动,活动当天,他带着20多人参观武吉摩仙师宫的大殿文物、仙师爷神像、早期客工的捐款纪念碑及后巷的指路碑等。 根据庙内保留的香炉年份推测,武吉摩仙师宫建于1872年,应该是麻坡最古老的华人庙宇。虽然历史悠久,但庙宇直至1960年代才成立理事会,因此早期的庙务记录并不详细。 苏江河透露,2006年吉隆坡兄弟庙组团来访时,他们才知道原来仙四爷庙都供奉两尊师爷神像,他将大殿神像的吊牌清洗一番,果真发现原来还有一尊神像写着“四师老爷”。 虽然担任理事多年,对庙务历史如数家珍,苏江河表示自己在导览时还是会感到紧张,不过随着公众发问,他也能自如介绍。 总策划赖俊岚(40岁)表示,主办单位希望通过串联和共学的方式,让本地人话说在地历史,也让学术界与当地人有更多交流。身为马大历史系在籍博士生,也是林明图书馆理事的他认为,本土历史记录不应该仅由学术界来做,当地人的口述历史也有它的价值,虽然考究不如学术界严谨,却也能拼凑成历史的另一个部分。 《锡家.年华2024》接下来将移师到马登博物馆(4月28日)、雪兰莪新古毛(5月5日)、吉隆坡仙四师爷庙(5月11日)、加影社区文物馆(5月12日)及最后一站槟城(5月19日),有意参与活动可联系赖俊岚(017-4803036)或林恳(010-2202380),Newswire与Myde TRAVEL旅游杂志为此活动的媒体合作伙伴。  
2年前
(新山27日讯)彭亨林明民众图书馆借由创馆70周年之际,将在3月至5月期间举办为期两个月的《锡家·年华2024》系列活动。于柔佛地区的导览活动则会于星期日(3月31日),在麻坡武吉摩仙师宫展开。 此活动邀请麻坡武吉摩仙师宫为联办单位,Newswire与my de TRAVEL旅游杂志为媒体合作伙伴。 设二手书再生活动 31日活动当天,现场也会增设了《二手书再生》活动。入场免费,欢迎有兴趣的读者携带书籍前来交换,惟谢绝课本、教科书、杂志与字词典。 《锡家·年华2024》总策划赖俊岚表示,19世纪末,锡矿业产量在马来半岛创下高峰,甚至进一步促使马来半岛的开发。也因如此,锡矿业的蓬勃发展也引来了大批从中国南下的华裔先贤,在马来半岛扎根。直至1980年代中期,锡矿业才慢慢退出历史的舞台。 他表示,林明民众图书馆希望借由创馆70周年之际,举办《锡家·年华2024》系列活动来纪念这段辉煌的锡矿历史。《锡家·年华2024》中的“家”寓意落地生根,也带有谐音“佳”、“加”,“佳”表示锡矿业在马来半岛的辉煌岁月,而“加”表示这系列活动是“一加一”,意指这项活动是由超过一个与锡矿历史相关的单位或个人一起联办。 有意参与的读者,可扫描下方二维码填写活动表格。每场活动仅限15人参加,活动需要报名和缴费。读者欲知更多详情,可联络赖俊岚(017-480 3036)、林恳(010-220 2380),或可以游览林明民众图书馆脸书专页。
2年前
(新山25日讯)不只是吃吃喝喝,新山市中心原来还有一条“遗产步道”能带领访客走入时光隧道,从历史和文化,让人“看见”新山的古往今来! 这条被称为“新山中央商务区遗产步道”(Johor Bahru CBD Heritage Walk,以下简称“CBD遗产步道”)的路线,其实是柔佛州导游协会开发的一条新旅游路线,以便到访新山的访客也能走一趟遗产步道,透过专业导游的现场导览,更深入了解新山甚至柔佛州的发展,让旅游不只停留在满足“五脏庙”,也能丰富人文风景。 据了解,该协会是依斯干达特区发展局(IRDA)与城市复兴组织Think City携手推动的“新山市区文化、遗产和艺术资助计划”下其中一个成功申请者,以协助激活新山市中心,让这座老城区重新展现活力。 柔佛州导游协会主席梁伟光透露,该协会早前获得IRDA和Think City的支持与资助后,于2022年10月开始致力研究新山市中心与周边发展的历史事实,同时规划路线、培训导游,以推广和促销这文化遗产旅游产品。 完成前期工作后,“CBD遗产步道”的导览活动于去年2023年2月中旬开始试行,并选在周五、周六和周日3天为访客提供免费导览。 有关导览共分为3种语言进行,即华语、英语和马来语,参与者可依据需求来选择。 据介绍,“CBD遗产步道”全程达2公里,耗时2个半小时。起始点是在市中心的纱玉河河口处,导游随后会一路走一路讲解与周边景观包括建筑物、图腾、河流有关连的历史,让访客通过亲身体验感受新山的今与昔。 可喜的是,该计划试行3个月期间收获颇丰,共吸引了逾3000名来自国内外的访客参与,反响相当好,到访旅客分别有来自新加坡、美国、中国、台湾和香港等地。 有鉴于“CBD遗产步道”具有发展潜能,柔州导游协会今日也配合“国际导游日”正式推介这项新的旅游产品,并邀请柔州旅游局局长沙里尔尼占开幕。 出席者尚有IRDA繁荣经济副主席万苏吉娜、旅游、艺术及文化部柔州分局主席玛格德拉妮及陈旭年文化街委员会主席李玉品等。 随著“CBD遗产步道”正式推介,梁伟光也公布,该协会将收取一团(15人以上)350令吉的费用。 今日负责中文导览的导游李丽月受询时告诉Newswire《大柔佛》社区报,她早前已接待了来自中国、台湾、香港和新加坡的游客,感觉参与者都很有兴趣,常常会向她发问问题。 她透露,一些对我国完全不了解的访客,会惊叹于本地人的语言能力和文化的包容。 她提及,新山有14条街道是以华人先辈的名字命名,这些都与新山的开埠历史息息相关。 此外,她也会向访客讲解柔佛古庙、新山皇家山的旧州政府大厦──苏丹依布拉欣大厦以及拉惹玛丽安曼兴都庙等历史,导览内容丰富。 参与上述导览活动的访客陈佳凌(保健业者)说,作为新山人,如果不了解自己的文化和历史,当外国人问起的时候,她会觉得很不好意思 因此,她很庆幸今天能走一趟“CBD遗产步道”,从导览员的口述历史,了解了自己以前不知道的过去。 她坦言,对新山市中心并不陌生,但平常不会多加留意,只是“经过”,但听了导览后,才惊讶发现原来平常忽略了一些细节。 陈佳凌认为,遗产步道行其实深具意义,因为它让人了解,除了吃吃喝喝,在老城区还能这么走,值得推荐。 同是导游的邱雪妮今次是以观摩的身份到来。 她说,该遗产步道行其实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她更建议柔州导游协会仿效新加坡牛车水的成功例子,以更系统化的方式推进这项新的旅游产品。 同时,她觉得宣传仍有不足,还望州政府等相关单位大力促销,例如透过各个知名旅游网站平台打响“CBD遗产步道”的名堂。 另一方面,沙里尔尼占披露,配合即将到来的2026年柔佛旅游年,州政府已做好一些准备,包括提升各项旅游设施,如柔佛动物园和国家公园等。 同时,他说,旅游局也在策划能够留住访客的卖点,例如待苏丹阿布峇卡王家博物馆重新开放后,促销适于逗留2天1夜的旅游行程。 “苏丹阿布峇卡王家博物馆一般需要耗时3个小时左右才能逛完。” 此外,他受询时指出,柔州去年的访客量达到1500万人,他希望今年能突破2000万访客的目标。
2年前
“你读书的时候也喜欢地理和历史么。读地理是有趣的,可以知道空间好大。读历史,就知道时间没头没尾。那么大的空间,那么没头没尾的时间,我却会和你碰在一块儿,只隔着一张桌子,你说巧不巧。”——《我城》西西 距离产生美。这句话,其实并不假。 自从长期不在岛城后,为了不错过与岛城有关的资讯或信息,媒体的报道、自媒体的创作,对我这个离岛人而言,是下饭时的好伙伴。而就在某个傍晚,发现本地华文电视台推出的《一周拾谈》,而当中其中一个片段,便是第39期《城视报》的主题——槟城的老招牌,另一则片段则介绍了槟城的墓园。 从小每当在乔治市一带用了晚餐,爸爸就会带我们游车河。穿梭在头条路、二条路、Penang Road、牛干冬路等,这些路名或许在我还未开始认真认字前,已在脑海中浮现又浮现,在耳边萦绕又萦绕。槟城的老街名由杜忠全老师在其著作《老槟城路志铭:路名的故事》已详尽地记下。而这些不算宽阔的街道旁,矗立着一排排的战前老屋,老屋的大门上、柱子上、二楼窗口之下所挂着的、镶嵌着的招牌,对岛城的我们来说,是那样自然而不会多加留意的事情。 离开岛城在现代化的城市居住,才发现岛城的面貌如此可贵。在《一周拾谈》制作团队的拍摄下,岛城那些质朴的、低调的招牌犹如守护神,默默地看守着这座迎来四面八方旅客的城市。早期的商店招牌、宗祠家庙的牌匾等除了出自名书法家如崔大地、于右任、孔翔泰之手,有者还附上马来文名字、英文名字。据“槟城字游导览员”陈姝利所述,槟城老招牌的中文名多半以红色拓印、马来文名字以青色拓印、英文名字以蓝色拓印,一排街道上的招牌大小不一,竟然是那样井然有序。如此地灵人杰的年代…… 比起如今电脑软件所能设计整齐划一、能加上各式图样的新招牌,老招牌如同这座世遗城市的好伙伴,度过一载又一载,任凭风吹雨打,任凭字迹掉落。字迹掉落后,也许是另一种缺陷美。不同字体、字形的招牌如此熟悉得令人忽视,却也是不可忽略的。 谈到“槟城”,一般而言的刻板印象便是炒粿条、淡汶饼、塞车……不过,陪着这城市见证风风雨雨、见证整座城市矗立一栋栋高楼大厦的,还有那百年墓园。当我们在康华丽城堡端详莱特上校的雕像,其实那不是莱特的面貌,而是他的儿子。莱特反而长眠在槟城红毛路基督墓园,一座1787年便有英国官员埋葬于此的墓园。 根据英国档案局资料显示,这个墓园其实是两千多人的长眠地,当中有英国、美国、中国、澳洲、法国、德国、爱尔兰、苏格兰以及亚美尼亚人。无奈在日军的摧毁下,目前仅找到459个墓园。虽然这座墓园极少受重视,不过墓园里埋葬的不乏名声响当当的人物。除了能在网上搜到一些资料,槟城古迹信托会也有主办导览活动。若有天回到岛城,我想这样的导览活动必会出现在to-do list内。 不会出现在教科书里的历史 除了基督墓园,我城还有全东南亚最古老的犹太人墓园。1835年起,便有犹太人长眠于我城。或许近200年前,他们也没想过有一日,将离开自己漂泊不定的故乡,永远地埋葬在这座热带岛屿上,而后代也因种种因素无法留在此地。园内的尖三角、圆形、四方巨型的墓碑就这样寂静地坚守在这座岛屿上。拍着Jewish Cemetery的铁门,其实可以看见光大大楼,我城的历史发展就在这密集的空间,走过一代又一代。 无论招牌或墓园,都是槟城开埠后的历史进展,而他们百年前的到来,与这座城市产生的火花,也曾经如此绚烂。就算有天硬生生地被抹除、或是抵抗不了历史的横流,却也磨灭不了他们在这座城市所留下的印迹及足迹。我城,拥有如此丰富历史的我城。虽说这些历史,不会出现在教科书里。 “生命中真正重要的,不是你遭遇了什么,而是你记住了哪些事,又是如何铭记的。” 感谢《一周拾谈》团队的用心制作!
3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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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16日讯)资深导游带领国内外游客走入红灯区,以趣味故事和幽默辛辣的语言进行讲解,揭开红灯区的神秘面纱,打破传统禁忌,展现新加坡的特色文化和历史。 《新明日报》报道,黄维吉(68岁)从事旅游业逾20年,不仅熟知新加坡各个景点,足迹更遍布多个国家。 黄维吉之前主要带领国外的自驾旅游团,游历各个国家的旅游景点,包括纽西兰和摩洛哥。 2020年的冠病疫情阻断了他的国外导览团,却也让他迎来新转机,借着开办“Uncle Chris Walking Tour”狮城导览团,带游客游览牛车水、新加坡河和芽笼等地区。 芽笼恭锡路 导览团常满额 最受游客青睐的,莫过于芽笼和牛车水恭锡路等红灯区的导览团,他指常常出现满额的情况。 他称红灯区和性工作者一直是较为敏感的课题,但他说:“我敢讲别人不敢讲的话,分享一些人们好奇却问不出口的问题。” 其实推出红灯区导览团,黄维吉称当初还是女儿的建议,女儿甚至给他一本关于性工作者的书籍,记载性工作者的工作环境和心酸史。 “她说红灯区较为特殊,是与众不同的导览团。我则用幽默大胆的方式,来介绍红灯区的过去和现状,包括性工作者的工作环境和行情等。” 目前黄维吉的红灯区导览团每个月举办一次,其他景点则是每个周末都会有。 导览团免费 仅收“满意度”小费 导览团不收费,只让游客对导览的满意度给小费,一般游客会给30到50新元不等。 黄维吉说:“我让游客以对导览团的满意度给小费,但总会有人全程参与,却一毛不拔。” 他表示,自己花费大量精力和时间做准备和讲解,遇到类似情况也无可奈何。 随着国门开放,黄维吉目前正逐步转回做国外导览团,以确保有一定的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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