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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亲

(马六甲15日讯)一张张泛黄的老照片,承载着一个家族跨越数十年的思念与牵挂。 祖籍中国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公平镇金带街的陈火南,近日透过在马六甲的亲友、网络及《古城》社区报发出寻亲启事,希望寻找居住在马六甲或马来西亚的陈氏亲属,期盼能够与失联多年的家人重新取得联系。 父亲名为陈雁飞 祖父陈佛 根据陈火南表示,其父亲名为陈雁飞,祖父名为陈佛,祖籍皆为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金带街。由于年代久远,加上家族成员分散各地,许多亲属早年南来马来亚发展后逐渐失去联系,导致家族脉络出现断层。 为了寻找失散亲人,他特别整理家中珍藏多年的老照片,并透过网络发布寻亲信息,希望借助广大华社及宗亲力量,协助寻找与陈氏家族有关的线索。 从他提供的照片可见,部分黑白照片已经严重褪色,经过数码修复后,依然能够看见家族成员年轻时的容貌。其中包括相信是父亲陈雁飞、祖父陈佛以及其他家族成员的珍贵合照和个人照,记录着一家人不同时期的生活点滴。 没放弃寻亲念头 陈火南说,虽然时隔多年,但家人始终没有放弃寻亲念头,希望能够找到仍居住在大马的亲属后代,重新建立联系。 “无论是直系亲属、堂表亲,或是认识陈雁飞、陈佛家族的人士,只要掌握任何相关资料,都希望能够与我联系。” 他说,随着互联网的发展,越来越多失散多年的家族得以重逢,因此他也希望借助媒体及热心民众的协助,为这段跨越国界与岁月的寻亲路带来转机。 凡认识陈雁飞、陈佛家族,或祖籍同为广东省汕尾市海丰县公平镇金带街,并掌握相关线索者,可联络陈火南(中国手机号码:13632456569)或黄允禄012-606 9831.  
1天前
最近在社交媒体上,看到了网友分享的一出戏——《给阿嬤的情书》。这是一出潮汕人演的戏,讲述的是他们下南洋的故事。戏里提到了“侨批”。所谓侨批,其实就是“信”,也是汇款。我第一次接触这个词,是去年从东兴入境中国时,参观了当地的侨批馆。 馆里陈列着许多旧物,还有一封封泛黄的侨批。那些信件字迹模糊、潦草,我没有细读。但我知道,里面一定装着许多故事——更多的,是对家人的思念。 墙上展示着侨批员的路线:他们从潮汕出发,翻山越岭,经由越南,再把侨批送往南洋。那是一个战乱的年代,港口封锁,海路不通。可是在南洋谋生的人,依然要把钱寄回去——只为了养活家乡的亲人。于是,他们选择了更艰难的陆路。 漂泊之后选择停下 《给阿嬤的情书》讲述的是潮汕人在曼谷谋生的故事。同乡之间互相扶持,因此在唐人街可以看到会馆与神庙,那些都是早年华侨聚集的地方。直到今天,泰国仍然有许多潮汕人。老一辈还能说潮汕话,而年轻一代,早已渐渐同化。 我曾在泰国一个小地方遇见一位潮汕老奶奶,她不停地说话,夹杂着泰语,我听得似懂非懂。我用破碎的潮汕话,或简单的泰语回应她。她的父亲是中国人,在泰国落地生根。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之间隔着语言,却又靠得很近。 后来,我到了潮汕,参观潮汕博物馆。在那里,我看到了红头船,也看了关于它的视频。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流下了眼泪。 我的旅程,其实还有一个目的——去梅县,寻找祖辈的家乡。我选择在松口镇住宿。这里有火船码头。当年,客家人从这里出发,沿着梅江到汕头,再乘大船下南洋。我的祖辈,就是从这里离开的。他们走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客家人依靠“水客”传递信件。有些水客,还会带着年幼的童养媳,远渡南洋,成为华侨的妻子——我的奶奶和外婆,正是这样的身世。 这一趟旅程,我不只是看见祖辈的家乡,也看见了潮汕人与客家人共同的南洋历史。我虽然没有看这出戏,但在博物馆里,我已经感受到那份无奈。 后来,我在小红书发帖,希望能找到松口李氏家族。也有网友热心帮忙,但也有人说——当年离开的人,很多早已在另一边成家,与故乡断了联系。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寻亲?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真的有必要吗?或许我不曾真正面对这种断裂。我的祖辈是带着一家人下南洋,从此落地生根。 但也有许多人,像《给阿嬤的情书》里的主角,被留下来,被遗忘,他们等了一生。许多网友呼吁去看这出戏,因为那不只是潮汕人的故事,也是所有南洋华人的故事。 这些年,我走过许多博物馆:古晋的华人博物馆、泰国的地方博物馆、东兴的侨批馆、梅县与松口的华侨博物馆……它们记录的,都是同一段历史——离开、漂泊,然后落地生根,就像我的祖辈一样。 当我继续追问家族的故事,我发现越来越多的线索,也听到了许多从未被提起的往事。如果再走下去,也许会找到更多答案。 但我也在想——或许,有一天,我也该停下来。不再回头寻找,只是安静地生活。
4天前
2星期前
1月前
说句心里话,我从未对亲生父母狠心将我外送邻乡人,骨肉分离,心怀怨恨! 年幼时我对自己的出生与身世,一无所知。我在养母呵护下成长,邻家的婴儿喝着稀薄粥水,我却享受养父从南洋托水客带回原乡的红字牛奶。左邻右舍好奇,闻风而至,都想一睹“红字牛奶”的面貌。我何其幸运,靠着侨批,过着异于常人,令人羡慕的生活。 记得中国解放时,我已7岁,肥肥胖胖,但满脸稚气,还带着乡下人的气息。身在番邦的养父捎来好消息,中国国门开放,允许百姓申请过番与身居异地的亲人团聚。我们长居浮洋镇西郊唐一家闻讯,雀跃万分,终于盼得与父重聚的机会,谢天谢地。 当时,乡里在斗地主,开批判大会,闹得很凶。我家虽拥有三几亩田地,播种收割都靠亲人相助,没雇用长工,没剥削工人,清清白白,所以出国过番申请的批文很快就到手。 我犹记得,养母、姐姐(养母亲生女儿)及我3人到汕头下船,搭上川行汕头与星嘉坡(新加坡)的货轮,搭客被安排睡在船舱底层,船里载满鸡蛋及应节白蒜,蒜味辛辣呛鼻,很难受。 我们顺利在Newswire柴船头登岸,再转搭车子安抵柔佛淡杯。我们就住在养父开的小小杂货店,面对陌生的环境及不同籍贯、不同方言的邻居,鸡同鸭讲,我们都不敢外出。 做小生意的养父虽识字不多,却能写上一手端正的毛笔字,也懂得孩子上学的重要,翌年,就送我到离家不远的私立培华小学念书。更为重要的是,他为我落户必须具备的证件努力奔走,从州籍民到居民证等申请,都下足功夫。当年有不少的移民,因未及时办理成为公民的必要手续而领了红登记,结果后来面对工作、置业等棘手问题。这就不得不感谢养父有先见之明,少了往后的弯路,才无后顾之忧! 入学后,常有人背着我说我不是养父养母的亲生子,是抱养的孩子。我就是不相信,甚至也没有过怀疑,虽然我从未从不苟言笑的养父身上感受到传统的父爱温暖,他却送我上独中,后来还将一盘生意交到我们兄弟手中。反观同是从姑姑处抱养回来的弟弟,却被送进国中,我怎会不是唐家的孩子呢? 成家立业后,在地的亲人叔叔偷偷告诉我,原乡的同胞兄长在探寻我的下落。那时,我方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但他们既然不让我知晓,守口如瓶,我也不想伤他们的心。 这个秘密一直守到养父逝世,才由姐姐公开。与我亲如手足的姐姐还代我游说养母,让我回乡寻根认祖,与同胞兄长相认。 养母目不识丁,但她明理、深明大义,不但没反对,还再三咐嘱,除了与同胞相认,记得回到西郊的唐氏宗祠祭拜。 相隔四十多载,我终于如愿返乡,与失散的家人相见。我自小就被唐氏抱养,与5个兄长(老大已离世)素未谋面,但见面瞬间,却抱成团,泪流满腮,亲情犹在。乡里亲人,隆重其事,准备五牲,在我出生地枫溪镇西边村陈氏家祠拜祖,过后就地摆宴,感谢祖先让我们兄弟亲人在有生之年,有缘相认。我也依养母的心意,亲自到西郊唐氏宗祠拜拜,也设宴拟待亲人。 骨肉分离的无奈 之前,我就知道父母不会无故弃我不顾,他们一定有难言之隐。果不出所料,据诸兄长相告,我不是唯一外送他家的孩子,老三送给表兄改姓苏,老五过继膝下没有男孩的姑姑继承香火,改姓李,而出世不足月的我,就外送邻乡唐姓人家。 谁家父母不珍惜骨肉亲情,愿将自己生下的儿女送给外人抚养? 兄长继续说,我们是靠耕田糊口的农户,家境清贫,家徒四壁,我出世落地时,家里赖以犁田的牛只突然猝死。家人手足无措,迷信我生来命硬,克死牛只,遂将我外送外人。 在我未过番前,年岁比我大的老四常沿着田埂来看我,他还说慈祥的养母会从煮粥的锅里捞出干饭,外加粒蛋往他嘴里送。他念念不忘,那在贫困的年代,无疑是奢侈的口福。 犹记得过番前夕,养母替我换上新衣,坐上亲人叔叔的脚车,载我去一个地方,见一个我不认识的大叔。他抚摸我的头,还紧抱着我,我没挣扎,回途时还要了一棵香蕉苗。这模糊的画面迄今仍不时出现在我脑海。 经此一别,我如断线纸鸢,音讯全无。1973年,生父带着遗憾离开。断气前,还吩咐众人继续寻找我的下落。最让我揪心的生母,早在1958年离我而去,留下思念与遗憾。 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如愿以偿踏上归途,返乡认宗认祖。多年来,回乡无数次,有人好奇,为何对潮州情有独钟。那是因为,那里有我的根,有骨肉相连的亲情。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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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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