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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

4天前
6天前
(新加坡1日讯)蔡厝港组屋单位客厅失火,传出玻璃窗破碎声,还有多次爆炸声,4人吸入浓烟送院。 这起火患发生于昨天下午1时20分,地点位于蔡厝港4道第439座组屋的14楼单位。 有民众告知,发现大量浓烟从单位窗口窜出,画面惊人。 记者到场时,大火已被扑灭,但现场仍有3辆消防车、3辆救护车、一辆红犀牛、一辆云梯车,以及3辆警车。 据观察,14楼单位客厅窗户玻璃已破碎,框架已明显融化。一辆救护车事后离开现场,组屋楼下则有一名妇女坐在担架上,并被抬上另一辆救护车。 有居民提供视频,画面显示,大火从单位窗口窜出,浓烟滚滚。 八旬邻大喊“起火了” 一名9楼居民吴女士(75岁)受访时指出,同层的一名八旬女邻居大喊“起火了”,她才得知发生火患。“对方很担心,我试图叫她下楼,但她说走数步就喘。” 事后,吴女士还要求民防人员帮忙背女邻居下去,但听到爆炸声后,女邻居就自己急着下楼。“她行动不便,走到7楼后就无力,我还跟其他邻居借椅子让她坐下休息。” 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居民受访时说,听到警笛声才下楼查看。“火势很快被扑灭,大概花了10分钟左右。” 1民防人员背痛送院 民防部队在脸书发文指,民防人员到场,事发单位客厅已陷入火海。民防人员用两支水枪灭火。整个单位也因火势引发的高温和浓烟而遭受破坏。 4名同座组屋居民吸入浓烟,经评估后送往新加坡中央医院治疗。起火原因仍在调查。 民防部队随后也更新贴文,指一名民防人员因背痛,被送往黄廷方综合医院,但当天就出院。 两周内至少5起组屋火患 短短两周内至少发生了5起组屋单位火患。 除了蔡厝港之外,另4起发生在义顺、直落布兰雅岭、淡滨尼和后港一带。 5月19日,后港1道第238座组屋卧室失火,六旬夫妇疑吸入浓烟受困屋内,民防人员冲入火场救人,两人送院。 5月20日,淡滨尼34街第366座组屋失火,两住户及时逃生,30名居民被紧急疏散。 5月24日,直落布兰雅岭第56座组屋失火,有住户疑尝试躲进浴室逃生,民防人员最终破门救人。 5月28日,义顺4道第653座组屋失火,住户母子4人不在家,民防部队迅速到场灭火。 居民爬楼梯回家 事发后,电梯暂时无法使用,居民只好爬楼梯。 记者尝试爬楼梯前往14楼查看,但楼层已被封锁。据观察,14楼的楼梯处已被熏黑,空中弥漫着浓烈的烧焦味。 有数名居民受访时说,由于电梯无法使用,他们只好慢慢爬楼梯回家。 居民吴女士则透露:“我腿脚不方便,只好等电梯好了再回家。”
2月前
3月前
劳碌的小日子里,只要时间松开一点缝隙,我就会陷入沙发里。有时,端正地坐着看书、追剧;有时任性地横躺着刷手机;有时一开始背脊挺直地坐着,却在不知不觉间,肩膀缓缓滑落、腰背慢慢塌陷,整个人“越陷越深”。手中的书还停在那一行字;电视里的剧情自顾自地往前推进;手机屏幕也还亮着,而我早已沉入一场未曾预设,也不设防的睡意里。 沙发于我而言,从来不只是家具。它是我对“房子”或对“家”最初的向往。小时候,我们住在槟城一座政府组屋底楼租来的店屋。爸爸妈妈经营文具小店,前面是店面,后面是家。虽然文具店早在我出生不久后便结业,但我们还是住在店屋里,一直到我长大、离家工作。原本陈列文具、书籍与各类杂志的空间,后来摆上一张约莫一公尺长的神桌,供奉着各路神明。神像安坐其上,长年受香火缭绕,部分被烟熏得深沉发暗,留下斑驳的痕迹,更添几分庄严。 那就是我家的“客厅”。它和一般人家里的客厅截然不同,没有电视、没有沙发,是我们一家人走动、生活的日常空间,也是他人寄托信仰、寻求人生解答的所在。爸爸的朋友、邻居乃至“慕名而来”的外人会进来上香、求问。爸爸会用扑克牌替人算命,偶尔会有人起乩,爸爸就是乩童旁边那个“桌头”,两人个别握着Y型木棍的一边,在桌上“写字”,之后由爸爸“翻译神意”。那时候的我家客厅,更像一座小神坛,神与人之间,悬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后来离开家乡到吉隆坡工作,15年间,辗转搬了三次家。说来也巧,三个落脚处都没有电视,也没有沙发。那里确实是我日复一日忙于工作后,可以歇息、依靠的地方,但始终少了可以久留的安定。过渡的空间更像宿舍,得以安身,却难以真正安心。 也许正因为如此,当我终于拥有自己的房子时,我对其他家具的要求反而出奇地简单。电视柜、书橱、衣柜、餐桌、梳妆台、窗帘等等,主要符合审美,实用即可。风格、尺寸、预算,全交由先生自行斟酌决定。唯独沙发,我无法“放手”。 沙发是日常缓冲 先生对我的心思再清楚不过,于是我们走访了无数间家具店,试坐过无数的沙发。首先,设计和颜色是否合乎眼缘,能否和家里的色系相互映衬,接下来是材质与触感。指尖负责触碰布料或皮革,分辨材质的纹理和温度;身体负责试探软硬和深浅,确认身体落下的那一刻,是否贴合。最重要的是,感觉对不对。 那种感觉实在难以言喻,极其主观,近乎一种身体的认同。若非要形容,大概是一坐下去,身体的舒适与材质的柔软在不经意间相遇,像彼此懂得对方般自然相依。一方安心地把重量交出去,一方温柔从容地承接,然后共同做一场短暂而安稳的午梦。 入住新房子将近4年,我家那张蓝色布沙发,已经褪去初时那抹明净的蓝,变得浅而暗,但它依然和客厅融合得很自然,让我几乎忘了自己曾对沙发的执念。或许,它不仅仅是一张沙发,它承接并填补了我多年来对“家”的想像。 数天前,我从外头回来,稍后还得出门,没法倒在床上休息,沙发便成了暂时的归处。我横躺在沙发上,没有看书,也没有打开电视或滑手机,只是放松地瘫着。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沙发一直是我和日常之间的小缓冲,让疲惫的身躯有个可以停顿的位置。虽然短暂,却很真实。 生活有很多面,其中最享受的一面,往往就是在沙发上度过的那些小时光。周末午后,窝在沙发的一角阅读,窗外的时光静静流淌,外界的喧嚣与我无关。下雨天,裹着软软的毛毯,卷在沙发上追剧,舒服得不想起来。还有那些平常的夜晚,灯光柔和,屋子安静的时刻,躺在沙发上感受到的温暖和放松,像是给自己最贴心的拥抱一样。 小时候家里没有沙发,漂泊的日子里也没有。如今,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心里很清楚,这里不是宿舍,不是临时落脚的地方,而是可以卸下铠甲,安放自己的归所。
5月前
7月前
5年前,槟城传出首宗冠病确诊病例的那天,恰巧是我踏入半导体新领域的第一天。命运似乎开了个玩笑——我还未与新同事和老板寒暄,就被召集参加公司紧急会议疏散员工,遣返家中。为了陪伴年迈的双亲,我们趁行动管制令还未实施,匆匆从槟城返乡回到玻璃市娘家。那一刻,我们谁也没想到,这趟仓促的决定,会成为人生中一段难忘的居家办公篇章。而我的工作空间,也悄然见证了这几年的成长与转变。 我的第一张居家工作台,是一张已有二十多年历史的旧书桌。桌上摆满了母亲大人年轻至老的“丰功伟绩”,更贴满了德教会“师尊”的教诲。尽管得与母亲大人共用书桌,起初想着这不过是短暂的安排,勉强也能应付,谁知一节又一节的行动管制令,让大家都始料未及,家里有限的空间规划也远远跟不上现实需求。 老公大人、弟弟、弟媳、大儿子加上我5个人,家里的桌子显然已供不应求。当时我们家有一张折叠式乒乓球桌,平时只在四姐弟团聚或亲戚朋友来玩时才偶尔展开,一年也用不了几次。家里没有多余书桌,我灵机一动,把乒乓桌搬到客厅角落,铺上一块布,支上电脑显示器,再摆上几本常用资料,就成了我的“办公桌”。 从乒乓桌到脚踏桌 然而,这张乒乓球桌的“工作体验”并不理想。桌面过高,椅子过矮,一天下来肩膀酸痛。此外,因为桌面太大,东西容易乱堆,偶然我还把大儿子的涂鸦簿翻开企图寻找“资料”。此外,由于放置在客厅, 家庭成员活动频繁,有时我在视频会议中,背景还会出现家人穿梭的身影,尴尬无比。 尽管如此,我依然坚持了几个月。那段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寻找新的秩序,而我也在这张临时工作台前摸索出一套适应方法:戴上耳机隔绝噪音,固定好网络摄像头角度避免尴尬背景,把“办公区”和“生活区”划分清楚。逐渐地,这张乒乓桌也成为我每天专注、努力的一方天地。见证了我重启人生新篇章的重要时刻。 2021年末,疫情虽未完全退去,但居家办公已成常态。我意识到临时工作区已难以支撑长时间的工作需要,于是开始考虑打造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办公环境。乒乓桌虽大,却不实用。公司也因为居家办公而忽然重视起人体工学(Ergonomics),从而补贴员工添置“称心如意”的办公桌。我也秉着“不拿白不拿的心态”入手了一张脚踏车式办公桌,可坐站交替办公,更能趁开会打字之余顺便运动。 从此,这张别开生面的脚踏车式办公桌,成为了我真正有意义上的“工作台”。白天,我趁着开会或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时,边运动便办公;夜晚此桌台则成为阅读、写作的角落。在这张桌前,我不仅完成了本职工作,还参加了几场线上培训,甚至尝试了业余写作,发表了一些文章。 现如今这张固定的工作台,见证了我职业的突破,也伴随着生活的沉淀。它不只是办公的地方,更记录了我的疲惫与坚持,也收藏了我在夜深时敲下的每一个字。 3年,看似只是更换了几张桌子,其实是生活方式的转变,更是心态与人生阶段的更新。只要我尚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工作台,无论未来如何,都可以稳稳坐下,重启人生新篇章。
9月前
周末稍微空闲,决定收拾房间,决心要“断舍离”。客厅书房的书柜就先不理会了,睡房那几叠书总不能让它们蒙尘,自己总不能一直在尘埃边上幽梦连连吧?结果可想而知,某些东西拂了拂尘埃后又顺手放下,对物品的感情终究是不能说断就断的。 就在排列书籍,还一本一本回味初遇的美好时,瞬间眼睛一亮——我居然忘了我还有这本,我人生中的第一本古文参考书《中学国文选译》。1970年香港出版,比我的年纪还大,还是繁体字的。那是我中学时代最珍贵的参考书,几乎爱不释手。 记得考华文前夕,就是抱着这本泛黄的古文默读熟记,偶尔考试会出现一样的篇章。毕竟那时没有网络,老师出题不外是参考这样的书籍,幸运背中的几率颇大。即使不是一模一样的篇章,但古文的思路也大抵摸得熟悉,善有善报啦,要运用智慧解决问题啦,没有文化真可怕啦,总之,我当年应对古文是下过一番工夫准备的。 我最早会背诵的古文句子是“也我记以此行宜尔”,挺拗口的一句话,却记了半个世纪。当时年纪小,跟着母亲上教堂,左瞅瞅右瞧瞧,对台上桌子刻着的这行字最感兴趣。虽不知其意,心里默念几遍就记住了。后来上中学,学了古文才知道这行字是要从右边念起的:“尔宜行此以记我也”,就是领受圣餐时要纪念耶稣基督舍身的意思。 哈,古文可真有意思,从此就爱上了古文。“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我曾经痴迷于背诵这样回旋往复绕口令般的句子。后来再度看到这篇文章,是在当了老师后教中三的课文,讲解起来自然绘声绘影,因为再也熟悉不过了。想来我很早就知道,这辈子大概都得与古文打交道了。 凡人求学 勤而已 当上华文老师后,古文理解虽然占据不多的分数,但我非常重视。少年时代的阅读经历带给我很大的影响,每一次卷着古文阅读背诵,内心都被快乐填得满满的。夜深人静,蜷缩在被窝里追看武侠小说,一句:“来者何人?报上名来”,我如遇知音,原本被小说情节牵引的紧绷情绪瞬间松弛下来。 与古文打交道数十载,从最初的死背硬记到后来的渐有心得,我始终觉得平凡人学习之道,惟勤而已。古文辞汇看多了,自然就能掌握,第一次蒙一个答案,第二次靠猜,第三次就大略知道整篇文章的大意了。 当然,学生都爱问,为啥还要学习古文?韩愈柳宗元距离我们都有一千多年了,可以不考古文了吗? 古文除了是汉字的精华,意简言赅,学古文,还能通成语。就像现在,我一边监督着学生考华文,一边敲打着这篇文章,还生怕学生看不懂古文,考前不断叮嘱他们看到不懂的词,先配一配词汇,想想自己在什么时候听过或用过它做成语。 我庆幸当年自己在贫瘠的年代有这样的一本古文秘笈,让我打通了学习古文的基本功夫。现今学习古文应该更加有趣,网络上资料齐全、影视短片、朗唱伴乐,总有一种方法会让学生爱上古文的。如果老师已经尽心尽力,学生还是油盐不进,还是觉得古文是古人的遗产,与我何干,只能说是他本人冥顽不灵,岂老师之过哉?
10月前
11月前
12月前
(新加坡26日讯)两只犀鸟飞入新加坡比达达利的一个组屋单位,其中一只竟在客厅里撒尿拉屎,居民惊喜变惊吓。 这起事件发生在阿裕尼路上段的阿卡夫弯(Alkaff Crescent)第118A座组屋的一个9楼单位。 当事人陈心怡(36岁,项目管理)告诉《新明日报》,近来犀鸟一直出现在这一区,居民都纷纷拍照并在群组里分享,而就在上周五(5月23日)早上10时许,两只犀鸟竟飞入她家里。 她说,其实那天早上约9时,已经看到一只犀鸟在窗外,当时儿子还很兴奋想要拍照,可是还来不及拍,犀鸟就飞走了。“儿子很失望,然后就去上学。” 她和丈夫居家办公,到了上午10时许,突然听到客厅传来声响,没想从房里出来一看,两只犀鸟竟出现在客厅里。 “我被吓到了,赶快叫老公出来,过后我去房间拿手机出来时,其中一只犀鸟已经飞走了。” 她指剩下的那只犀鸟一看到他们,吓得飞到角落,由于不确定犀鸟是否有攻击性,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好赶快打开大门,尝试把犀鸟赶出去,但是犀鸟怎么也不飞出去。 “它应该也是很紧张,我们的窗口都有铁花,不知道它们是怎么飞进来的,然后又飞不出去,结果它就在客厅里小孩的桌椅拉屎和小便,弄到沙发也都是粪便。” 过了约8分钟,犀鸟终于从客厅的窗口飞出去。“我们的厨房放了一条香蕉,怀疑犀鸟是被水果吸引过来,然后从厨房窗口飞进来。”
1年前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9日讯)蔡厝港女居民申诉,四年来楼上邻居日日敲地砖,扰得一家三口无法休息,被逼到客厅打地铺,多次上楼质问,邻居们都否认,大家都找不到“敲砖人”。 《新明日报》报道,住在蔡厝港5道第486座组屋苏明慧(41岁)申诉,与父母居住了20年,岂料四年前开始,楼上日夜传出敲打地板的声响,生活受影响。 “楼上从四年前开始有租客不断出入,至今已换了不知多少人,几乎每个租户都会弄出噪音,使得我们无法休息。” 她说,这次的噪音像似敲地砖的声响,几乎每早9时、10时、11时都传来声响;晚上10时至凌晨1时也会突然有敲地砖的声音。 由于两个房间的楼上传来噪音,无法入睡,她指如今一家三口分别睡在另一个房,以及客厅的沙发床和临时床垫。 苏明慧曾上楼与两户她怀疑发出噪音的邻居对质,但两户邻居都否认此事。“我们曾为此报警,也想收集证据上法庭,但因无法证明声音是谁发出的,只能作罢。” 楼上邻居当中,半年前刚搬进来的拉杰希(41岁,技工)受访时,否认是他发出噪音。他说,知道楼下居民多次抱怨,对方也投诉他拖椅子发出的噪音。 “我们没有做任何事,事实上,我家也时不时会听到敲击的声音,但不知声响从何处来。” 为盖住噪音 24小时开着收音机 女居民在房间24小时开着收音机,遮盖楼上传来的噪音。 苏明慧说,由于楼上随时都会传来敲打地砖的声响,她指一年前在房间放了一台收音机,并且24小时播放,收音机的音量能够盖住一部分的噪音。 “为了避免一直被吓到,我们宁愿一直听广播或音乐。 曾上楼投诉 女居民收骚扰信 以为楼上前租客弄出噪音而去投诉,过后收到附有烧屋和焦尸照片的骚扰信。 苏明慧说,四年前楼上是一名法国租客,对方搬进来后,楼上就开始传出敲击声。 直到2020年对方搬走后不久,她收到两封威胁信,叫她不要再骚扰自己的邻居或朋友,否则就要“放火烧了她家”,还附上恐怖的焦尸与烧房子的照片。
2年前
2年前
(新加坡10日讯)女子感冒在房间休息,客厅起火也没闻到烟味,直至听到房外传来东西掉落声响,打开房门才发现客厅直冒黑烟,立刻关门躲房内报警。 《新明日报》报道,这起火患发生于昨天早上约10时,地点是裕廊西42街第448座组屋的1楼单位。 据了解,该单位住着3名马来西亚租客,分别是王女士(50岁,仓库员工)和女儿何小姐(25岁,文员),以及王女士的一名姐妹。 记者昨天傍晚6时左右走访时,王女士母女两人刚好从医院回来。何小姐说吸入浓烟后被送院检查及抽血,幸无大碍当天就出院了。 她说,自己患感冒,昨天拿了病假在家休息。她事发时在房间睡觉,因鼻塞没闻到客厅失火后冒出的烧焦味。 “我后来听见客厅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打开房门查看,竟发现外头全是浓烟,漆黑一片。我第一反应就是把房门关上。” 她说当时不太慌张,第一时间拨打999并告知自己受困房间里,随后也通知了上班的母亲。 王女士上班时接到女儿电话,担心得马上赶回家,所幸女儿没大碍。 住在7楼的居民叶先生(69岁,退休)说,闻到烟味后走出家门,外面已被浓烟熏得漆黑,他只好摸着墙壁到6楼,再乘搭另一端的电梯下楼。 “这里有些行动不便的年长居民,我担心他们困在家里,所以赶快通知民防部队。” 民防员锯开房间窗花救人 民防人员锯开房间窗花,将受困女救出。 民防部队接获火患通报,称有一人受困房间后,出动裕廊消防局和碧山消防局的消防员到场。 民防人员抵达时发现1楼单位客厅失火。一组消防员负责灭火,另一组人员则用电锯锯开单位后方房间的窗花,救出居民。 何小姐说,消防员锯开房间的窗花后,她从窗口爬出,然后把大门钥匙交给消防员,让他们进入单位灭火。 为安全起见,大约10人被警方和民防部队疏散。何小姐和另外两名邻居都因吸入浓烟,被送院检查。 失火原因还在调查中。 称房东打算卖房 租客正整理物品准备搬离 房东打算卖房,住了20多年的租客正准备搬回大马。 王女士透露,她们和房东同住已经20多年了,最近因房东打算卖房,她们正陆续整理物品,两三个月后就搬了,计划搬到新山后每天往返马新工作。真没料到这时发生火患。 她说,不清楚什么东西引发火患,不过房间影响不大。 据观察,客厅的物品被烧焦,墙面和天花板熏黑。单位外和走廊天花板都被熏黑。
2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