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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

4小时前
9小时前
2天前
2天前
3天前
(古来25日讯)古来太子城区学生人数近年持续攀升,培正华小面对教学空间不足的问题,董事会将向教育部提呈备忘录,争取兴建一栋全新教学楼,以应付日益增加的学生需求。 该校董事长王瑞生表示,该校原是在边佳兰拥有80年历史的微型华小,2017年迁校至太子城,学生人数从开课时的192人,9年来增至1100人,成为古来县学生人数第二多的华小。 他今早出席该校爱心义卖会时说,近年来太子城区屋业蓬勃发展,人口持续增加,董事会为此将通过古来国会议员张念群,向教育部提呈备忘录,以争取兴建一栋教学楼。 义卖会共开设100多个档位,参与者估计约有5000人次,场面热爆。 该校校长林维宏透露,该校准备了10万令吉的固本,之前原本有90多个档位参与,后来陆续有档位加入,最后总共有百多个档位。 该校家协主席李嘉勇指出,义卖会的目标是筹募10万令吉,以应付该校小型维修及聘请临教等开销,获得多达70户商家踊跃支持。 古来县发展华小工委会主席吴令富也在致词时披露,古来县15所华小再度联手筹募建设与发展基金,将于10月3日(星期六)傍晚7时,在培正华小礼堂举行“EconsaveNewswire华教义演”。 其他出席者包括候任士乃州议员黄勃扬。 张念群指出,去年师范学院华小组录取学生报到人数达1120人,创下新高;她于2019年担任教育部副部长时,也有1038人报到。 她期盼今年获录取的1005名学生全数报到,突破千人大关,创下近10年来第三高纪录。 古来国会议员办公室也特别拨款3000令吉支持今天的活动,张念群更通过购买500令吉义卖固本,以实际行动支持华文教育。
4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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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24日讯)一群少年男女被拍到在兀里连路第206D座组屋底层聚集,其中一名穿着学校T恤的女生疑似吸食电子烟,整个过程遭人拍下并上传网络。 《联合早报》报道,社交媒体Instagram账号thesgdaily于本月21日发布了一段29秒视频。 根据视频字幕,事发地点为上述组屋底层,画面可见一名身穿浅蓝色T恤的女生一手拿着电子烟,一手握着手机,身体后仰并疑似吸了一口,相信正在自拍。现场还有至少三名同伴,其中一名男生在一旁点火焚烧物品,但无法看清燃烧物。 视频引发广泛关注,网民表示担忧也质疑:青少年为何能轻易获取电子烟这类违禁品?也有网民指出,涉事女生的上衣疑似大巴窑大智小学的运动T恤。 大智小学校长韩英元于今日答复媒体询问时证实,校方已知晓并调查此事。 “调查显示,这起事件发生在本月份。学校人员已与有关学生沟通,也正在和她的家长与有关当局合作。” 校长强调,校方坚决反对使用电子烟,也表明涉事学生已受到相应惩处,但并未透露这名学生具体受到什么样的处分。 媒体也已向卫生科学局发出询问。 今年首三个月共206人转介卫科局 根据此前公布的数据,今年首三个月,共有206人因吸电子烟被学校和高等学府转介给卫生科学局处理,另有超过270名青少年接受了戒烟及戒电子烟辅导。
5天前
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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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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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终有一日,如今的教学日常成为一帧发黄的怀旧画面。 多年前中国真人节目《最强大脑》从人与人之间的脑力比拼,到后来演变成人与机器人的较量,原本看得热血沸腾的节目因为人工智能的介入让我弃剧潜逃。 竞争平台上,一方是数据演算,一方是抵御着个人紧张情绪又要与高强对手比速度、比准确率的人类选手,整个过程就像演着科幻片的演员在绿幕前自言自语。就算人类选手赢得竞赛,也没有赢得观众的激情,当他再看看对手始终如一的表情,成就感像缺了一个出处。 人工智能擅长把所有情感急速冷却到冰点。 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多年后也悄悄来到我的课堂,冻结一间课室原该拥有充满善意的记忆。 而我比较幸运的是,目前校园内仍严格实行上课期间不能用手机的规则,在没有对手的情境下,我尚能赢得课堂内人们的注意力。然而,只要过了那段禁用手机的时间,人工智能就偷得一丝生机,潜入学生作业的字里行间。 在人工智能还未横空而来时,老师还可以上网搜寻,找到出处,判定作文是否抄袭。如今我循着学生的字迹,沉静地待在没有语病的文句前,掂量、思索,以致猜疑。读着那些我以为熟悉但其实陌生的语气,我的心降至冰点。 我只能规定学生现场交上作文,然而还是有学生一再拖延,在放学拿到手机后,奋笔疾书。若写的是论说文,批阅者更难从生活经历去判别文章是否原创。于是,有些学生带着挑衅的语气说:“老师,他用AI,你都分辨不出来。”说实话,若我不等多几秒,可能怒气就充斥在整个课室,但我还是忍住了说:“如果你愿意浪费一次老师亲自批改的机会,那是你的损失。”我无意和人工智能争个高下,只能将决定权交还学生。 近几年,老师们欣喜拥抱人工智能,将课文生成漫画、动画,或将古诗词编成歌曲,又或是用人工智能改作文、给评语。人工智能的点评面面俱到,我却在那段满满的鼓励与肯定中感到寒冷,它的评语完整得近乎无可挑剔,却没有一句留在我心尖。我总感觉那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或者是我不敢说。 说了,就好像我是老古板,不愿学习新事物,然而人工智能省略了所有的长途跋涉,直接把我们带到终点的便捷性依旧让我无法坦然接受它,尤其那是一个空洞的终点。活到这年纪,我早已知道好些动人的成长记忆,是必须拉长时间轴,才捡拾得到。 很久以前,看过一位学生写的300字作文,字里行间满满的情感涌动,让我意识到她的家里出了状况,一问之下,眼泪就流了下来了。一直到这学生高三毕业,用灿烂笑脸告别我,迎向她的美好人生时,我的心底还记挂着那恳求母亲回到身边的13岁女生。 文字背后是谁啊? 另外还有一篇看海龟的游记,学生将海龟描写得极其生动,我给了他“观察力强,描写细致”的评语。多年后,他早已忘了自己写过的文字,却惊讶我知道妈妈带过他去丁加奴(当时还用这个译名)看海龟的儿时回忆。如今知晓他成为生物老师,在我看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这一份份模糊却深刻的记忆,在多年之后已被我养成温润如玉的画面。这才让我明白,即便是工作,到头来也只不过是求一场体验。 若人工智能最终窃取了这场体验,收走了学生将自身记忆化成文字的苦恼或文思泉涌的畅快,又或是收走了老师改作文的惊喜、苦恼又或是牵挂时,我们最终会不会真的是把自己或下一代都变成了极其无趣的存在? 作为每天都会面对学生的老师,我仅是对当前的教育现状感到困惑,对审美一致、语气一致的产物感到疲乏,甚至因为看不见对手让我更感畏惧,因为我不知道藏在学生文字背后的是谁,而我读着的又是谁的状态? 当然,我也无意反对用人工智能来教学,我仅是想记录这个寻求答案的过程,同时封存着那个更愿意走入在字里行间去认识学生的老师。
3星期前
3星期前
3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