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swire
Newswire
Newswire 登入
Newsletter|Newswire Newsletter 联络我们|Newswire 联络我们 登广告|Newswire 登广告 关于我们|Newswire 关于我们 活动|Newswire 活动
快讯
Newswirer 登广告 互动区 |
下载APP
|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婆罗洲

前文提要:在神山公园3天,每天都会见到白眉林鹟在山径不同段落出现,有一只林鹟甚至允许我靠近至不到一米的距离,观察它在地面上翻找虫子吃……雨林里,落落大方的永远是鸟儿。(继续阅读上篇) 这种林鹟羽色朴素,但两道大白眉给它以戏曲脸谱般的强化效果,某些角度会错觉它正在瞪着你看,某些角度又变得楚楚可怜——欸,这算是人类的自作多情吗? 白眉林鹟是婆罗洲中央至东北山区的特有种,“Whitehead’s Trio”也是,还有雉鸡类的红头林鹧鸪(Haematortyx sanguiniceps)、小型的绿黑绣眼(Zosterops emiliae)、大型猛禽山蛇雕(Spilornis kinabaluensis)等等。 上高山多少就是冲着特有种而来,半岛的福隆港如此,台湾的大雪山公园也一样。 有些特有种会让人想起彼此,像是在台中大雪山偶遇的台湾山鹧鸪(Arborophila crudigularis)、福隆港苦候终于等来的马来山鹧鸪(Arborophila campbelli)与婆罗洲无缘一见的红胸山鹧鸪(Arborophila hyperythra),就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不同配色版本。它们同属Arborophila,从生命树看,这一属大约是在1050万年前分家,慢慢演化出20种山鹧鸪来,散落在东亚、南亚与马来群岛。它们对人类有与生俱来的畏惧,总是躲藏在密林中,但叫声十分响亮,循声赶过去,就会看见一个个圆滚滚的身体四散逃离的萌相。山鹧鸪的祖先与人类祖先渊源一定很深,一边是猎物,一边是猎人,或许那善于躲避猎人的基因就是在演化路径上不断强化,以致于今日之“羞涩”吧——好在猎人已换上了望远镜与相机,不再猎食,只管掠色,大抵还是那句“食色性也”。 认真观鸟后,才明白潮玩何以流行,一个模型请不同艺术家联名彩绘,给人以熟悉又独特的矛盾感受,这些山鹧鸪的外型似乎都一样,背后却是千百万年的演化史与地理变迁,诉说着不同的故事。 婆罗洲山林稠密,大多数物种看不见,只能靠听的。第一次造访,常被陌生的鸟鸣虫叫给扰乱方向,唯一熟悉的,是那身形更细小,指头般大的山缝叶莺(Phyllergates cucullatus)。它们拔丝般的笛音鸣唱无所不在,长音短音错落,旋律好听。福隆港也有山缝叶莺,偶尔能听见它们歌唱,听着心旷神怡,而这四月初的神山公园,山缝叶莺一群群接力演唱,走着走着,都有点飘飘欲仙的感觉了。 神山登山客多,但偶尔也会遇见其他拍鸟人,曾遇一人拿手机播音,放出来的怎么都是山缝叶莺的歌声?原来那段网络录音在收录灰胸咬鹃的时候,背景里的山缝叶莺声音更近更响,本意引诱咬鹃,结果却惹来无处不在的山缝叶莺群起回应。 在山缝叶莺声中,有时还能听见一种更细小的叫声,哔哔—哔——,哔哔—哔——,如此反复,频率之高,上了年纪耳朵可能就再听不见了。那是神山公园第三天清晨,万籁俱寂,我在幽暗的Silau-silau山径里偶然听见这针刺般细小的声音,想起网上专家谈论婆罗洲短尾树莺(Urosphena whiteheadi)的内容,赶紧打开App查看,哔哔—哔——,哔哔—哔——,身后的树枝马上有了动静,一个小小的东西飞到我跟前不到两米的纤细树枝上,栗头金眉,白喉灰胸,是它,无误,针尖一样的小嘴夸张张合,拼命歌唱,一定是把我当成对手了。 1888年,怀赫特完成神山之巅的调查,在连续阴雨后准备回程,临行前尼汉给他带来了这小小鸟儿,使他想起欧亚大陆分布极广的鹪鹩,只是鸟儿胸白,上半身深褐,“眼睛上方有一条宽阔的亮金褐色条纹”,并没有进一步描述鸟儿的鸣叫与行为,作为他此行记录的最后一个新鸟种,或许他当时已来不及聆听短尾树莺那细不可闻的声音了吧,大雨中物资不足,一行人必须收拾营地赶紧下山,而今交通便利,器材发达,我们这一代观鸟人何其幸福。 开车下山的时候,浓浓雨雾困锁山峦,租用的Aruz艰苦地穿过雨幕,好几段路能见度不满10米,只能打着信号龟速前进,真不知道一两个世纪前那些探险家是如何度过这些风雨的。 山林幽邃,天空辽阔,想到自己在这无边的世界里遇到如此娇小的短尾树莺,多少能体会到怀赫特对此山的执着,而自己对自然山林的崇敬,也跟着小心翼翼的心跳节奏,上扬上扬。 相关文章: 牛油小生/婆罗洲观鸟手札(上) 牛油小生/婆罗洲观鸟手札(中)
1星期前
面对突如其来的资本涌入与结构性的城市转型,传统的城乡发展手法往往显得极其匮乏且危险。飞涨的物价与地租,最终会将世世代代居住于此的原居民以及赖以生存的传统行业驱逐出局…… 文:张集强 在婆罗洲这片广袤的土地上,轰轰烈烈的城市化进程正悄然改写着地表的纹理。随着现代基础设施的不断蔓延与资本的介入,那些曾经依山傍水、与自然生态深度共生的传统聚落,其固有的人文脉络与空间关系正经历着不可逆的降解。当泛婆罗洲大道(Pan Borneo Highway)的建设网络逐步成型,以及邻近印尼新首都努山塔拉(Nusantara)所带来的巨大地缘经济辐射逼近时,不少边缘地带的老镇突然被推到了大开发的风口浪尖。砂拉越的百年金矿小镇石隆门(Bau),便正处于这样一个命运的十字路口。 面对突如其来的资本涌入与结构性的城市转型,传统的城乡发展手法往往显得极其匮乏且危险。飞涨的物价与地租,最终会将世世代代居住于此的原居民以及赖以生存的传统行业驱逐出局。因此当下最重要的议题,便是探索在这种不可阻挡的现代化浪潮中,如何能为历史城镇探索出一条兼顾经济发展与身分认同的永续之路。 “Bejalai”不是出走,而是历练 在这个宏大的议题下,将人类学视野引入空间设计的跨学科尝试,或许正是驱动城市深度再生的关键契机。在UCSI大学建筑硕士毕业设计论文中,其中一篇便是以石隆门作为研究探讨对象,林哲辉(Jason Lim Zhe Hui)在其设计论文《跨越时间,揭开与重燃石隆门》(Unveil and Rekindle Bau Across Time)中,跳脱了“保存”与“开发”的二元对立,以比达友族(Bidayuh)的传统文化中,一个充满生命力的哲学概念──“Bejalai”,提出了扎根于本土脉络的城市更新策略。 “Bejalai”描绘的,是达友族部落青年成年仪式般的旅程。他们离开熟悉的防御性长屋,去外面的未知世界闯荡、历练,去吸收新的知识与技术,去积累财富。但这种“出走”绝对不是为了逃离或遗忘,它的终极目的是“回归”。当这些年轻人带着外面的见识和资源回到部落时,他们会用这些新力量来回馈、修缮和建设自己的家园。Jason将这种极具浪漫色彩又无比务实的人类学智慧,内化为了老镇空间更新的方法论。 如果把石隆门看作那个准备踏上旅程的青年,那么面对现代化的冲击,它完全不需要抗拒。它可以去吸收现代文明中关于基础设施、先进技术和商业模式的“新”,但前提是,它的空间规划必须带着对自身风土脉络的深刻理解,把这些“新”带回本土的语境中,建立起一个新旧交融的共生时代(Symbiocene)。 不以放弃传统,建造新地标建筑昭示城镇进步 在探讨这项设计假设时,石隆门复杂的文化历史背景为其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实验蓝本。不同于一般原住民小镇,石隆门自19世纪中叶的采金热潮起,便交织着殖民者工业开发历史、华人拓荒史等。这些丰富历史元素,可以在设计提案当中,用来作为设计参考以及空间布局的策略。若没有考虑这些地方性的元素,一般城市规划手法往往倾向于建造巨大的地标建筑来昭示“进步”。然而,这篇设计论文主张透过极度克制的“微观介入”策略,用三条交织的文化遗产步道,将石隆门散落、断裂的记忆碎片重新缝合起来。 这种植入策略,首先体现在对风土遗产与自然气候的回应上。以甘榜奥巴(Kampung Opar)等原始聚落为核心的风土遗产步道,并没有把原住民村落矮化为供游客猎奇的民俗展示柜,而是深入到比达友族的日常生活中。设计保留了传统的圆形社区中心(Baruk)和长屋的社会结构,同时引入了现代的防洪干预措施与景观工程。用当代的建筑技术去解决老村落面临的水患威胁,保护脆弱的本土木竹构造,这本身就是“Bejalai”精神在物理空间上展现——用外来的现代技术,捍卫并延续本土的生活方式。 重塑老建筑空间,打造在地经济生态圈 老镇的衰退往往伴随着工业遗址的荒废与商业空间的闲置。在论文提案中,建议将采金时代遗留下来的废弃矿区与旧店屋,转化为一种全新的社会空间(New Social Space)。将原本在地的传统工匠、农民、猎人、青年创业者与在地文化工作者聚集在一起。他们在开放的共享桌前交流灵感,在由旧工业构件改造的展演空间里推广本土艺术。老建筑空间的重塑,为石隆门建立起一个有如能自我造血的经济生态圈,让那些原本可能外流的青年人才,在这个兼具历史厚度与现代建筑的场域中继续生活下去。 在建筑材料与构造方面,该设计规划了一个大规模的“竹子培育所”(Bamboo Nursery),涵盖了种植、处理、研发到现代构造组装的实验室。它将竹子与盐木等传统热带材料,结合现代科学研究,将学术转化为支撑城镇可持续发展的核心资源。当地居民与外来学者可以在这里共同参与建造实验,让建筑的过程本身成为一种技术赋权与知识交流。 突显跨越族群信仰空间,彰显多元文化融合 另外,这设计论文也探索石隆门的人文精神的价值,例如在设计中植入一个宗教与精神步道,巧妙地将两百多年历史的华人庙宇,与原住民的神圣自然场域串联在一起。在现代化的城市规划中,这些精神信仰空间已经沦为地方的附加价值元素,然而在真实的生活中,它们却是凝聚社区共识最主要的公共空间。这个设计案中,将跨越族群的信仰空间突显出来,提醒人们这片土地上的多元文化早就已经融为一体。 在大型基础设施与大面积开发的现代化城市发展,利益主导,经济挂帅的影响下,马来西亚乃至整个东南亚有着无数跟石隆门相似困境的小型城镇。这篇论文提醒我们,面对资本与现代化的碾压下,老镇不必然成为被动承受时代变迁的受害者,也无需以抹杀自身历史为代价来换取发展。透过克制的微观介入、新旧技术的结合以及多元文化精神空间的缝合,城镇完全可以主动出击,在“出走”与“回归”之间,“Bejalai”走出一条兼顾经济韧性与文化尊严的永续之路。   相关稿件: 张集强/洪泛之城2200 张集强/创生型住宅
2星期前
1月前
2月前
2月前
3月前
4月前
6月前
6月前
6月前
7月前
马达加斯加这5个字会让你想到什么? 韩剧《请回答1988》的主角,本来被选中担任汉城奥运会开幕式的举牌小姐,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负责的马达加斯加是什么国家。然而,她满心期待的高光时刻终究没来,因为马达加斯加临阵决定不参赛了。这段“放飞机”的情节,我还查过,是真有其事呢。 又或是,这5个字会让你想到一部同名好莱坞动画片,描述逃出纽约动物园的4只动物——狮子、斑马、河马和长颈鹿——阴差阳错流落到马达加斯加的故事? 我则是还会想起猴面包树和狐猴,这是多年前看韩国实境秀《金炳万的丛林法则》后留下的深刻印象。树干粗壮笔直的猴面包树,魔幻的外型,像是长反了,如一个阿拉伯神话故事所说的:恶魔把猴面包树拔起,将其枝干插进泥土里,把根留在空中。这世上所知的9个品种的猴面包树中,有6种是这座岛独有的。 狐猴有可爱的长相、蹲坐的姿势很“大爷”,但最让我难忘的是它们用双腿蹦一下蹦一下横向跳跃的移动方式。不过,不是所有狐猴都是横行一族,只有几种是这样“走路”的,最有名的是被昵称为“跳舞狐猴”的sifaka。另一个广为人知的狐猴种类,大概就是在动画片《马达加斯加》里热唱“I like to move it move it”的环尾狐猴了。 马达加斯加是以独特的生物多样性而著称的国家。资料显示,在岛上已发现的约20万种物种中,大约15万种是当地独有的,包括狐猴、一些特有的青蛙种类和一半种类的变色龙。原因是这座岛在约1亿6千万年从非洲大陆,8千800万年前从印度分裂出来后,岛上的原生动植物就在相对隔离的环境下演化。 婆罗洲划来的祖先 马达加斯加位于非洲,与非洲大陆的东南岸隔着莫桑比克海峡,离最靠近的莫桑比克约400公里。从地理位置来看,我们想当然地以为岛上最早的居民是从非洲大陆过来的吧?所以,当我最近读到最早踏上马达加斯加土地的人类,其实是来自婆罗洲的南岛语系(Austronesian)民族时,觉得太意外,太不可思议了。毕竟婆罗洲和马达加斯加距离超过7000公里,搭飞机都需时至少16个半小时呵! 马达加斯加的原住民马尔加什人的祖先,是在公元前2世纪至5世纪乘船来到马达加斯加的。当时的船不是两千年后欧洲大航海时代的大船,而是一种称为舷外支架独木舟的小船。虽说是小船,在3000年前可是了不起的航海技术了,特别是还能漂洋过海7000公里,根本是壮举嘛。而且,有基因研究推断,最早抵达马达加斯加的人里,大部分是女性呢。 反倒是最靠近的非洲大陆,应该是因为缺乏造船技术,一直到南岛语族登陆一千多年后,才有非洲的班图人越过莫桑比克海峡抵达马达加斯加。 因为这些历史因素,虽远在非洲,马达加斯加今日的人口主要为亚非混血儿,官方语言为法文(因为曾经是法国殖民地)和马尔加什文(Malagasy),后者跟马来文一样同属南岛语系,据说有很多向马来文借用的单字。 因为这种种因素,觉得马达加斯加真是个有趣又神奇的地方呵。不过,这只是其中一个面向,经济和政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8月前
8月前
10月前
11月前
11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