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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

(新加坡28日讯)40岁新加坡籍女子方迪柔在2024年不幸在西班牙遇害,前往认尸的弟弟首次披露方迪柔的头部生前遭残暴重击至脸部轮廓变形,姐姐所承受的巨痛也是他至今仍挥之不去的痛,万分心疼姐姐的遭遇。 《8视界新闻网》报道,2024年4月在西班牙身中30多刀遇害的女建筑师方迪柔一案有新进展,方迪柔家属已向西班牙法院申请,要求延长嫌犯王章毅的审前羁押期。 延扣申请暂未有结果 方迪柔的弟弟方世杰透露,有关申请尚未有结果,但估计几天内会有结果。 问及为何要提出这项申请或万一申请未能通过,他会采取什么行动时,方世杰表示如果当地法官驳回申请,案件还是会按照该有的程序推进,嫌犯只是会获准保释,但并不代表他已脱罪。 相比之下,方世杰更担心嫌犯一旦获得保释,他在欧洲境内潜逃匿藏在西班牙以外的其他地区机会很大。 “如果他潜逃匿藏了,这将会为案件带来很大的问题。” 凶手残暴重创方迪柔头部 方世杰也松口谈方迪柔的遇害带给家人的痛苦与悲伤。 他说,失去至亲自然而然令人心碎,任何人都会深陷悲痛之中。 “我姐的遭遇对我们的打击更为沉重,她是被以极其残忍的手段夺走了生命。” 方世杰透露,父亲至今仍无法接受她被杀害一事,严重影响了他的身心健康。 “案发后,他食欲不振,进食不多,也无法工作。” 接着,方世杰首次对记者披露,他当初见到姐姐的遗体时,才知道姐姐生前所遭遇的痛不只新闻报道中提到的中30多刀。 “我是唯一见到她被残暴杀害模样的家属。她的头部一侧有片很大的瘀伤,脸部轮廓变形,凶手用力之大甚至连她的牙齿都因此断裂。” 他说,他无法直视姐姐身上密密麻麻的刀伤。 “但她死前经历了那么多(巨痛),一直在我脑海里萦绕,是我至今挥之不去的痛。” 方迪柔公积金存款暂时冻结 对案件的进展,方世杰说案件短时间内预计不会有什么结果。他也在密切留意西班牙当体的新闻报道,如有必要,他也会随时向代表律师询问,或采取必要的行动。 早前曾有报道指方迪柔将嫌犯王章毅列为她的公积金存款的唯一受益人。 对此,方世杰证实,姐姐的公积金存款受益人仍然是嫌犯,家人已找国会议员帮忙与有关当局沟通。 “国会议员说公积金局会提供必要的援助。目前的情况仍然是,如果案件了结时,嫌犯洗脱罪名,他就可继承我姐姐的公积金存款。” 不过,如果他最终被定罪,公积金存款就会根据《无遗嘱遗产继承法令》交给方迪柔的父亲一人。    
4月前
曾几何时,我的中学华文课本节录过卡夫卡某篇小说的片段。多年过去,对于课文内容与出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作者简介里提到的那部小说《变形记》奇异地停留在我记忆深处。也许因为我长期误以为书名指的是一只色彩绚丽的变色龙——这想像陪了我好多年。 直到最近,我终于有幸读了卡夫卡的小说《变形记》。在故事的开头,男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从一个外型俊朗的年轻小伙子变成了——不是我想像中的变色龙,而是一只巨大、奇丑无比的甲虫。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形”,他竟出奇地平静。那些细小而失控的腿在床单上拼命扑腾着;他笨拙地挪动身子,试图从床边滑下——毕竟,早班公交可不会为了谁的变形而停靠。他还心存侥幸,安慰自己:也许同事偶尔也会经历类似的“短暂异变”。然而天不从“虫”愿,他的窘态还未来得及解除,即暴露无遗。到家里视察男主情况的公司代表见到“它”后吓得仓皇逃离,并无情地解雇了他。男主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家人因这场意料之外的变故,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故事说到这里,我忍不住暂停了阅读。 ——他是否真的变成了虫? ——还是另有隐情? ——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 为了一探不同人对故事的解读和结局的猜测,我先向正值青春期的儿子提问。 “哈哈哈!准是懒惰虫上身啦!”他毫不犹豫地笑出声来,“不想上班,就幻想自己变成虫,躲在被窝里。怪不得,花了几个小时都下不了床。” 我又问了一个酷爱武侠与玄幻小说的朋友。他皱眉沉思:“变成虫?太不合理吧。他是不是患上妄想症?” 我追问:“那他最后会不会变回人?” 朋友沉吟片刻,又自嘲地摇头道:“话说回来,人变虫不算夸张,虫变人才厉害。”话说到一半他忽然打住。 “为什么?”我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那不是妖吗?”朋友一语点醒我。 换朋友反问我:“那你觉得呢?” “也许他做了一场梦,梦里他变成了虫;又或者虫在梦中变成了他。有点‘庄周梦蝶’的味道。”我也不甘示弱地发表了一番“伟论”。 带着这些猜测,我继续往下读。事实却比我们的想像更残酷、更压抑、更难以想像。 男主变成虫后,终究没有迎来奇迹的逆转,他永远没有机会在晨光中醒来,用健硕的双腿踏上熟悉的地板。家人被迫外出打工、招租房客,生活步步紧缩。提供给他的口粮品质也每况愈下。他因长期食不下咽,身子衰弱不堪。某天房客见到成“虫”的他,大受惊吓,当场表示要退租。家人因此迁怒于男主,甚至否认虫是男主的化身。就在做了“弃养男主、任其自身自灭”的决定后的那个清晨,男主拖着骨瘦嶙峋的身子悄然死去。他的尸体被随意扔进垃圾桶后,家人如释重负,露出久违的欢颜,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变形比虫更可怕 我们三人事先的猜测,无一接近事实。原来他不是为了偷懒而编造幻想,不是精神错乱,更不是梦境的幻象——他就是实实在在地变成了虫。为什么我们都不愿意相信这一点?为什么面对荒诞,我们第一时间选择解释、怀疑、合理化?因为选择相信这类恐怖的故事,会令人感到不安?很多时候,当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逃避成了大多数人理所当然的解药。 所以,真正令我们恐惧的并不是那只虫,而是“变形”本身。当一个人被逐渐视为无用、失去价值、无法被理解;当他被最亲近的人遗忘、误解、视作累赘,这才是真正比荒诞更令人心寒的噩梦。 如果阅读卡夫卡能让我们愿意再多看自己与他人一眼,重新注意那些在现实中被同事排挤、或者在学校被忽视的孩子;与此同时,如果我们因此而愿意在别人即将面对或正在经历这些变化(变形)时——例如刚失去工作、因考试失利而遭遇挫折——稍稍停下脚步,多关心他们一点,那么,也许这正是卡夫卡写这个冰冷故事时,悄悄想留给读者的一点温暖与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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