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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金宝26日讯)金宝行动党庆筹款晚宴上,党领袖高举23面希盟和行动党旗帜入场,祝愿希盟在森州选拿下23席,而筵开150席的宴会获得热烈支持,筹获3万2216令吉。   行动党金宝党庆筹款晚宴昨晚在金宝培元独中举行,出席的领袖有行动党选举主任兼太平国会议员黄家和、行动党总财政兼木威国会议员倪可汉、金宝国会议员张哲敏、克兰芝州议员古海燕、双溪古月州议员莎莎、阿斯达卡州议员黄天荣、桂和区州议员崔慈恩、万里望州议员周锦欢、九洞州议员谢保恒、前克兰芝州议员曾福仔等。   张哲敏致词时表示,争取兴建金宝新政府医院历时逾10年,期间经历计划取消、政权更迭等波折,如今迎来重大突破。   他说,联邦政府已支付征地赔偿金,征地程序已正式完成,目前州行政议会已经通过兴建计划,并发函要求联邦政府将此计划纳入第13大马计划的第三滚动计划中。   他也说,新医院的院址落在甘榜章吉峇鲁,这是一个策略性的地点,方便为金宝、务边、双溪古月等附近一带病患提供服务。     古海燕:料明年得知拨款详情 古海燕表示,经历过许多波折的金宝新医院计划,今年6月中已经完成征地程序,土地问题已经全面解决,接下来将进入纳入大马滚动计划的程序,预计明年才知道拨款情况。   她也在场上汇报过去3年多为金宝选区落实的各项发展计划,其中包括金宝昌明公园、培元独中交通灯至金宝国中、金宝国中至卫星市、卫星市至华都加冷的路灯提升计划、新街场扩建4车道并增设LED路灯、解决金宝火车站路灯问题、金宝巴刹停车场安装大型聚光灯。   她说,其他的发展计划还有解决旧街场务边路马银行长达20年的水患问题、火车路33户居民获颁99年地契、苏丹村的地契也正式获批等。     倪可汉:沙努西言论引起单一种族危机 倪可汉在晚宴上挑战伊党,现在就宣布来届大选,他们执政的州属当中,他们会向巫统让出多少个席位,以证明他们真的与巫统是朋友。   他表示,国盟选举主任拿督斯里莫哈末沙努西在森州选期间发出极端言论,引起单一种族、宗教和文化的危机。   “玻璃市、吉打、吉兰丹、登嘉楼,下届大选他们要给多少席巫统?到时候,他们不吵架吗?肯定吵架。他们只是在欺骗选民,让选民以为他们真的团结一起。”   另外,大会上也移交由金宝国会议员、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和房地部非伊斯兰宗教场所维修基金给6个宗教单位。   受惠的单位包括甘榜地马观音殿协会(房地部拨款24万9964令吉)、双溪古月莲花三太子庙(金宝国会议员和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拨款5万令吉;房地部12万7923令吉)、An-Nur Al-Ameen祈祷室(金宝国会议员和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拨款3万令吉)、Al-Falah祈祷室(金宝国会议员和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拨款5万令吉)、金宝阿鲁米古德威协会(金宝国会议员和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拨款5万令吉)、金宝斯里纳嘎玛尔兴都庙(金宝国会议员和克兰芝州议员办公室拨款10万令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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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弥留前夕,我远从新山驱车到了吉隆坡中央医院。一路上,丈夫和孩子大多数保持沉默,担心说错话会被我吼回去。 踏入病房后,巡视了好一会儿都看不到熟悉的身影。“梅仔”,熟悉的唤声传来,我愕然发现就在自己跟前那干瘪瘦小的老人家,和我记忆中丰腴、充满富态的人影截然不同的,竟然是心心念念的奶奶。眼前的奶奶正中气十足地对医生说:“开刀了就能回家!”医生也被奶奶的乐观逗乐了,伸手拍了拍奶奶的肩膀,边安慰她说,先乖乖吃药。 奶奶见我呆呆地站在一旁,马上拍拍床褥,叫我坐在她旁边,边叨叨絮絮地怪我久没返家,或是要我帮她搔搔头皮。我赶紧躲在奶奶的身后,伸手在她稀疏的头皮上搔痒,泪珠终究没能忍住掉到了我的手背上。 到了傍晚,我忙着弯腰为奶奶调整病床高度时,远嫁至槟城的堂妹到了;接下来,在新加坡工作的表弟妹们也陆陆续续到了。小小的病房,一下子被填满了。原本还为久未相见的孙子、孙女们的出现而惊喜的奶奶,渐渐变得沉默。睁着清澈的眼眸,她缓慢的环视着我们每一个,脸色从狐疑,变成了了然,最后是释怀。 我静静地看着安静下来的奶奶,不敢和她对上眼,胃部却莫名地翻腾起来。这眼神,对我来说,实在是太熟悉了。许多年前,姨妈紧急入院后,我带着年幼儿子,挺着大肚子,和一众表姐妹挤在窄小的病房内时,她同样沉默地环视着我们。和奶奶的豁达不一样的是,姨妈的目光里透露着一丝丝的盼望,但更多的是失望。 姨妈和我一样,出生于森州小镇。后来,在新加坡工作的她,邂逅了在码头当水手的姨丈,从此后半辈子都在新加坡度过。 我们一家和姨妈渊源极深。 当年,我妈一连生了3个赔钱货,偏偏我爸又在这关头患上了重病。亥时出生的三妹,成了奶奶口中的害人精,把她送走是唯一的选择。我妈无法可施,只好找上了婚后多年膝下犹虚的姨妈。就这样,降临人世不足一个星期的三妹,被姨妈抱到了新加坡。 稍长后的三妹倒是年年都会在新年期间随着姨妈回来探亲,身上总是穿着让我和二妹艳羡不已的漂亮洋装,头上戴着花俏的花帽,肩膀上还斜斜披着一个小巧的皮包。 姨妈从不让三妹到我家过夜,然而有一个游戏却年年在我家上演:姨妈躲在厨房门后,让三妹玩“找妈妈”的游戏,当三妹成功找到姨妈后,姨妈总是见牙不见眼地呵呵笑着。而我妈,手足无措站在姨妈身边,搓弄着双手。 姨妈最后的遗憾 “梅仔,再帮我搔搔头皮,很痒啊!”奶奶撒娇似的唤我继续为她搔头皮,中断了我的思绪。由于妈妈对于奶奶把三妹和我们一家拆散,加上我们一家半夜被奶奶赶出家门,即使我情知奶奶对我非常疼爱,但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道透明的墙。 长大后的三妹异常叛逆,纵使当理发师的姨妈对她的物质要求从未拒绝过。一次,我忍不住以姐姐的身分对她加以训斥,她大怒反驳我:“你试试只有6岁,你的妈妈却一再威胁你收拾所有行装滚回亲生父母身边去!”听罢,我久久无法说话。 姨妈弥留前夕,是由我在慈济当义工的表姐把她远从新加坡,以孤独老人的名义申请到马六甲的中央医院去接受治疗。是的,即使姨妈远嫁新加坡几十年,姨丈并没有为她申请到公民身分。那长年不见人影的三妹,在当了PR之后,也没为姨妈的身分正名,任由年纪老迈、浑身病痛的姨妈每隔几个月,就到领事馆去盖印、签名。 三妹在姨妈病逝两天后,终于在灵堂现身。跪在棺木前哀哀痛哭的她,耸动着肩膀,任由二姨、表姐们怒斥:“人已经不在了,还哭什么。”而我妈,什么也没说,只是不停地叹气。 褐色的棺木前,姨妈清澈的眼神沉默地注视着吵吵嚷嚷的众人,似乎洞悉了些什么。 当年初到新学校报到的我,不敢违抗校方安排我们在学校假期间回校教补习。所以,即使万般不舍,我还是匆匆离开了医院。踏出病房之际,我频频回顾,奶奶却再三在我回头时对我轻轻挥动着手,叫我:“快走、快走,天色晚了就危险了。” 奶奶在我离开医院的第三天,同意了医生不开刀,回家静养的提议。据我小叔说,从吉隆坡回到马口的路上,奶奶都在强撑着一口气。当车子抵达家门那一刻,她原本紧握的双手,突然张开,再缓缓呼出了一口气,就这样含笑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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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星期前
    (怡保10日讯)霹雳州行政议员拿督西华尼申表示,金宝医院的职员正面对医院老旧设施和野生动物的威胁,因而再次促请卫生部加速兴建金宝新医院。   他今日为第14届东盟与第11届霹雳基础医疗健康大会主持开幕后在记者会上指出,金宝医院于1950年迁入现址,医院结构已十分老旧。   他说,尤其医院屋顶破损,今年5月还因为暴风雨,导致屋顶漏水,医院残旧的结构,对职员和病患构成安全威胁。   他说,除了结构上的威胁,职员也面对野生动物的威胁,曾经有蛇窜入病房,而且有猴子出没。   他表示,联邦政府于2019年财政预算案中,曾纳入5亿令吉兴建金宝新医院的拨款,但在政府更迭后,该计划没了下文。   他指出,州政府已鉴定了12幅土地,金宝新医院将建在章吉峇鲁的地段上,征地程序也已到尾声,因此,联邦政府已没有再延缓下放拨款,展开兴建工程的理由。   “我今日在大会上,趁着卫生总监在场,再次向他提出诉求,希望他传达讯息,促请联邦政府尽速下放拨款兴建新医院。”         西华尼申说,今日这场大会是由霹雳州家庭医学专科医生协会、霹雳私人执业医生协会和霹雳州公共卫生专科医生协会联合主办,获330人参与。   他指出,一连展开3天的大会将把焦点放在4个项目上,分别是4场全体会议、13项学术专题研讨会和论文发表。   他说,大会探讨的内容涵盖数字医疗、预防医学、传染病、健康老化、心理健康、儿科、妇科、急诊医学、皮肤病学和多项当前极受关注的基础医疗课题。   出席者包括卫生总监拿督马哈达阿都华合、霹雳州卫生局局长拿督费祖依兹万、副局长胡斯娜、霹雳私人执业医生协会主席南达古玛、侯任主席余明强、大会学术委员会主席苏巴丝妮。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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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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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北京度过一段无聊的五一假期,室友邀请我看新上映的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并提前打好预防针:“网上讲很催泪,记得带够tissue。”一个在华留学生,一个潮州人,一个马来西亚华人,背负各种身分,我和室友们踏进双桥影院里,嫌弃着中国的影院比起马来西亚的特别热,热得第一滴眼泪掉下来的时候,手心还在隐隐冒汗。这部电影其实充满笑点的,开篇就是一句无比熟悉的“nia ma”惹得我和身边的马来西亚人都没忍住笑出声,即使我分不清这句是潮州的、福建的还是客家的脏话。 事实上,我根本不会说潮州话,跟家里学会的仅有“jiak peng(吃饭)”和“wa deng liao(我回家了)”,也只隐隐听懂简短的内容,中国潮汕那一带的方言比马来西亚的潮州话更晦涩,很多时候需要搭配中文字幕才读懂角色在说什么,归属感甚至不如电影中途播放的马来文BGM来得高。 室友觉得惊叹,其他看电影的中国北方人居然也跟着啜泣,电影结束后分析得头头是道:“我觉得中国人和我们这些华侨的共鸣点应该不太一样,他们看的是国家发展的强大,我们看完只会联想到自己的阿公阿嬷是不是也这样过来的。” 我顶着一双哭到发痛的眼睛,跟着点点头。 这么算下来,记忆中接触时间比较长的长辈里,只有阿嬷不是马来西亚的本土华人,而是被家人带着下南洋的。 中学第一堂历史课,老师板着脸走进来,第一件事不是让我们拿出历史课本,而是要求准备簿子和笔,在大家还没适应中学生活且满脑子期待着40分钟后的放学时,记下他列出的一长串、与历史课本内容无关的问题。 访问家中任何一位从中国下南洋的长辈或后代:祖籍?宗教信仰?是否有家人一起下南洋?什么时候来到马来亚?靠什么维持生计?六七年后,一整页的纸只剩下这些问题留在记忆里,答案也已经不了了之。 阿公阿嬷的中文都不好,而我的潮州话也不好,于是沟通成为了一件非常困难的事。兜兜转转一个下午,本子里那些长长的问题,都只问得到一两个字且不知道能否称之为答案的答案。再想找回那本作业簿却已经不知道当初扔到哪里去了,只是这段记忆太过深刻,尤其问起阿嬷在嫁给阿公之前靠什么工作维持生计时,阿嬷夹杂着潮州话跟我说:“帮人家洗衣服、种菜。”我对那个时代的生活环境一知半解,不知道这些零工能否算得上一种“工作”,怕交给老师会被责骂,但实在很难深入沟通下去,终究还是在问号后用蓝笔稚嫩地写下“洗衣、种菜”四个字。 阿嬷说,妈妈带着她和妹妹一起下南洋,在途中仅6岁的妹妹就走丢了——这时候的阿嬷已经八十多岁。20岁的我,对这份作业的印象仅存留寥寥几个字的答案,和历史老师分回作业的评价:“很真实,认真,完成得很好。”于是打那之后,我开始认可帮别人洗衣服、种菜也是一份工作。 还在上小学时,一直以来比阿公健康的阿嬷患上了胃癌,来往医院很多次,老是躺在床上喃喃一些很悲观的话。家乡去一趟槟城的医院不算塞车都要两小时——每回都当司机的爸爸至今还对这件事有很大的怨念——来回奔波治疗和各种药物外用内服,对老人家的身体承受能力并不友好。大人们在厨房准备晚饭,老家客厅不知怎么的就只剩下我和阿嬷两个人。我坐在她的床边,听她用潮州话跟我说“很痛苦,还是早点死了好”,也许当时她确实只把我当作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孩子来看吧?我的潮州话不好,只能努力用简单的中文跟阿嬷攀谈起来:“我听朋友讲日本的天皇都活到很久,那边的老人全部一百多岁的。”阿嬷信仰日本传来的佛教,这些事她听说得比我多多了。 祝福都藏在“多吃菜”里 阿嬷依然维持着一成不变的姿势,她知道我不会讲潮州话,也用华语跟我说:“吃多多菜啊,健康,就可以活到100岁了。” 老家四处都有蚊子,我没忍住把脚盘起来,避开蚊子出其不意的攻击,一边扇风一边回答:“阿嬷跟阿公不一样,他天天吃KFC炸鸡,你一直吃菜,很健康,会跟天皇一样活到一百多岁。” 阿嬷笑了。她还说,你也要多吃菜。我撇撇嘴说不要,在十一二岁的年纪,绝大部分小孩都不会喜欢绿色蔬菜的。 这是我记忆里唯二跟阿嬷语言不通也能说话很久的时刻。 阿嬷去世时我已经上高中了。经历过疫情,再加上中学住宿,每天回老家吃晚饭不再是固定日程,本就不好的潮州话更是连小时候常用的几句都忘得一干二净。每周都去加基武吉找外婆,反而跟父辈亲戚愈发疏远,甚至后来阿公去世,阿嬷的身体状况下滑得厉害,在我们家住着时,双脚僵硬到无法下地行走,我还是经常误以为那个每周会做很多包子分给大家吃的阿嬷是这几年的事——阿嬷的手艺真的特别好。爸妈都不在,我就成为了短暂接手照顾阿嬷的长女,帮她翻身,喂她喝水,每每碰到她的皮肤时总觉得触感奇怪,皱巴巴的,身上充斥着一股小时候只听过却不理解的老人味。大家都知道,阿嬷剩下的时间不长了。 接到家里来电通知,从宿舍回家时听到亲戚说:“那天晚上啊,救护车来你家门口,上救护车的时候就没了。”妈妈很避忌这些话题,没有主动跟我们提,我按部就班地参加葬礼,跟外婆去世时哭得稀里哗啦不太一样,很平静地过完丧假,恢复了往日上课的日子,至今,大概也有三四个年头了。 或许当时坐在床边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安慰阿嬷的小朋友,也不会想像到10年后的她依然没有学会讲潮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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