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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1天前
2天前
1星期前
      (怡保7日讯)失踪14天后被寻获的女登山客嘉丝琳达,健康状况持续改善,目前仍在打巴医院就医。   根据第三电视《Buletin TV3》报道,打巴医院院长旺依米表示,嘉丝琳达因长时间呆在森林,出现一些伤势,包括身上有许多伤口、腿部也有些受伤,目前情况稳定,但仍需进一步治疗。   她表示,院方现下仅允许嘉丝琳达的家属前来探望;嘉丝琳达今日看起来更有精神及开朗,在经历两周没有与人交流后,看到有这么多人关心她的情况,她感到非常高兴。     在拉尤山和苏卡内卡营地一带参与搜救行动的15名甘榜安邦窝的原住民志愿者,形容嘉丝琳达获救对参与搜救者来说,是一份有意义的礼物。   其中一名志愿者莫哈末海尔表示,他们原本穿越茂密森林和山地后一无所得,这项消息抚慰了他们必须离开搜寻区域的失落感。   “得知她还活着并被寻获时,我们非常欣慰。我们协助的目的就是希望她能平安回来。”   他本身在搜救时腿部也受伤。   甘榜安邦窝原住民村长峇礼力表示,嘉丝琳达失踪事件应成为警示,任何人进入森林区都须注重安全措施,包括事先通知当地村民;这不仅是确保登山者的安全,也是彼此尊重的表现。     霹雳州务大臣原住民事务特别官员周和明(译音)表示,副首相拿督斯里阿末扎希也对参与搜救行动的原住民道谢,肯定原住民在森林搜救行动中的战略伙伴角色。     他也感谢政府透过原住民发展局向参与搜救的原住民志愿者家庭提供协助,同时也感谢霹雳州务大臣办公室、打巴国会议员办公室、马华署理总会长办公室给予捐助,照顾原住民志愿者的福利。      
1星期前
生平第一次露营,在天气最炎热的4月,日头毒得叫人窒息,还好我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才没有被晒伤,也免去了被蚊子强迫捐血的命运。 正当我觉得自己走运的时候,却收到先生的语音信息。我觉得很奇怪,因为他平时不传语音信息,我也听不清楚他说什么,便马上打电话过去。结果听到他说他(手术后一个星期)流了很多血,不能来接我回家,他现在要去急诊了。我听了马上把剩下的饭吃完、洗餐具放好,在几秒之内毅然决定请示负责人可否马上离营,然后召车赶往医院。 到了急诊部,护士说先生流了很多血,但还是自己开车来,情急之下把车停在医院的入口,她要我把车移走。我不会开车,但很快就想到可以请先生的哥哥来移车。因为有过陪伴母亲入院到病逝的经验,我知道家属在急诊室外等待是常态,马上坐下来开始一边安排哥哥来移车,一边向上司和露营活动负责人说明情况请假。我心里着急,但是我知道能救先生的也只有急诊室的医生和护士,我能做的只有把我可以安排的事安排好。 我知道在急症室的等候可能是无穷无尽的,好在这家新医院有液晶电视即时显示病人的就医状况,我看到先生在抢救室。这说明已经有人在帮助他了,那很好,至少不需要等候就诊。(亲身经历过在急症室等半天的惨况)状态栏那个“resuscitate”(抢救)看起来有点恐怖,我不禁更加担心,但我知道我就算在他身边也做不了什么,倒不如多发几则信息处理眼下的事。 好在十多分钟后我收到先生的信息。他能传信息就表示他意识清醒,可以打字,他说血已经止住了,要留院一晚。我马上联络保险经纪询问医药费可以怎样用保险报销、可以住怎样的病房。哥哥这时也到了,我试着跟护士沟通我们车子的情况,她们才破例带我进去急救房拿钥匙,看到先生能应对、没有流血、可以拿出钥匙,我也放心了。 丧亲后变得更沉稳 在哥哥把车子移开的时候,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非常惊讶平时容易焦虑的自己可以如此冷静地赶去医院、同时处理几件事。我想起6年前自己陪妈妈入院,在急症室外、在病房里那种担惊受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而急得哭出来,甚至崩溃的感觉。我觉得如此镇定的自己既陌生(得有点可怕)又值得敬佩。我想起《谈悲伤·学善别》(香港赛马会善别关怀同盟出版)中提到美国心理学家理查·泰德斯基(Richard Tedeschi) 及劳伦斯·卡宏(Lawrence Calhoun)透过协助一群失去子女的父母,发现丧亲父母经历的心理挣扎,并看到他们丧亲后出现的一些正面影响,遂提出“创伤后成长”( Posttraumatic growth)的概念。那个陌生的我或许属于创伤后成长中的“个人成长”(Personal Strength)例子——相信自己有能力面对问题及应对创伤,变更有智慧及成熟。 我不确定这算不算是变得更有智慧及成熟,但我知道那些陪家人、爱猫就医到过世的不愉快经验,已经在岁月和思考的沉淀下变成了我不想拥有、却被赋予的资源。我在丧亲后的这些年里看过、听过很多身心灵的资料,如陈永仪心理医生常常借鉴自己当救护人员时学到的:“Slow is fast(慢慢来最快)”、李崇建老师说可以选择从容地赶时间的故事等,都和我自己的经验糅合在一起。在类似的危机再次出现时,便自动塑造出了“冷静的我”握住方向盘,控制局面。 一开始,我很惊讶,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累了一天(白天走了一万两千步),还可以冷静地处理状况,然后一股苦涩的滋味慢慢把惊讶淹没。因为我很清楚,如果没有经历丧亲,我可能会很慌张又拼了命地想冲进抢救室救人;我宁愿没有那些丧亲的经验,但想到自己展现出的临危不乱,又好像尝到中药那甘甜的余味,有点欣喜。 我之前写过一篇〈哀伤笔记〉,叙述我失去爱猫后的哀伤,我想过要把现在这篇命名为〈哀伤笔记二〉。但我想它的本质不是哀伤,更多的是在经历哀伤多时后,我对于自己新能力的发现和肯定,因此它叫〈我想,我很棒〉。
1星期前
2星期前
今天是我47的生日,亲爱的您还好吗? 生活的忙碌会令人渐渐忘了自己,生活里的责任不容自己放松一刻。近年来一直反复地问自己,我是否该为自己未来打算了?前二十几年都是活在别人的标准中,我是可以选择改变的,为什么我在犹豫?也许太久没与自己的内心对话了。 自2020年疫情至今有六年余,从那时失业、意外怀孕变成高龄产妇,担心、焦虑甚至产后忧郁,我一步一步地过每个老天爷给我的考验。如今我重回职场,虽然还是在工作里拼,但已不会盲目做只为了三餐温饱,而会选择不一样的工作性质。 看着生活慢慢改变,以为会好起来,但家里的费用越来越高,孩子幼儿,小学,中学,大学,每个阶段都是钱、钱、钱……储蓄已在疫情期间耗光,甚至卖了些嫁妆来填生活费。疫情时全世界经济都紧张但大家还能包容彼此的不容易,最紧要是生存,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盘算着要如何夺权夺利。如今疫情已过,但天灾,人为,大家为了各自利益掀起骂战、夺权甚至战争,这里平息一会儿,那里又打仗了。对我们小市民来说都不关事,我们只在乎三餐能温饱,无忧无虑生活,家庭和谐,国泰平安。 随着战事越演越烈地影响国家经济,通货膨胀,样样起价,对于我们这些刚刚恢复经济能力的、省省过日子的真是雪上加霜。 近月里,女儿突然被细菌感染,当初以为是食物过敏结果紧急送院,没医药卡,只能送去临近的医院,不敢送去私人医院。先生近年收入减少,身上没多余钱,我果断要孩子的健康,不能再拖延,当下把孩子送到政府半私人医院。到了医院紧急部门,医院说这里是给大人看的,小孩需要到隔壁儿科医院。第一次听到有小儿专科部门的医院。到了小儿科医院,有些惊讶!这里设备齐全,住院像酒店单人套房。起初我们担心需付高额的抵押金,幸好妈妈有特殊人卡,18岁以下的孩子是受庇护的,无需抵押金。 感激政府给我们的优惠。孩子在住院期间做的一系列检查,医生和护士都很好,孩子出院时我们心里想着不知要付多少钱了,住了两个星期。看着墙板上写着的费用,两夫妻心里忐忑不安地去办理出院手续,先生回来告知,孩子住院费全免。我们俩心里满满的感激,在私人医院恐怕会超过一万令吉了。 保险不保后怎么办? 我们的生活看着有很多的小插曲,外人看似多灾多难。但我还是很感谢目前的政府,为小市民解决基本需求。教育、医疗都很重要。谁在做这位置都会给人民骂,没有完美的政府,至少他们的改革,体恤人民,看见人民的苦。 我们的医疗比起其他国家算是完善、先进。我们去政府医院只需给1令吉(普通科),5令吉(专科),在外诊所看症加药物80令吉起跳,药物因战争短缺,起价对一个普通家庭长期买药是一种负担。我去年因心胸疼痛进院,找不出原因只是胆固醇稍高,吃药调理就可以了,医院会要我定期吃药,要一年后回去做检查,测心跳、验血都是全免。如果要在外面医院、诊所做类似完整流程,是一个大负担。也许有人会问,你没买保险吗?转嫁风险!我年纪轻时有买,那时患癌,动了两次手术,保险公司不保了,全额赔偿。过后都是自己照顾好身体,自己调理。幸好与癌和平共处二十余年,从恶性到良性,人也慢慢走出来,如果家里有个患癌的,经济永远都会有负担。 疫情期间对我来说是最难熬的,我们都挺了过来。通货膨胀率确实压得我们喘不过气,我们能应对的方式就像当初在疫情里发挥有限的资源,发挥人性本能那样,受限制的情况下生存。减少欲望,想要的简单些,简单也是一种生活。 外围的因素我们控制不了,紧绷的压力还在但我们的内心是可以调适的。偶尔看一场电影,去公园走走,海边看海,在家楼下逗猫,在家做甜品也是很疗愈,都会让人活得自在。看似很普通的家常,但人就会得到很好的释放情绪出口,人会活得更舒畅。
2星期前
3星期前
  (金宝28日讯)克兰芝州议员古海燕表示,照顾社区弱势群体尤其是独居长者,不只是政府或服务中心的责任,更需要整个社会共同发挥守望相助的精神,让社区充满温暖与希望。   她今日发文分享一起服务案例时指出,5月23日下午金宝一场暴风雨,导致一名91岁独居老奶奶的住家遭树枝砸中屋顶,屋顶破洞严重漏水。   “金宝国州议员服务团队在接获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老人家住处了解情况。由于老奶奶唯一的儿子长期在外地工作,加上家境不宽裕,我立即安排承包商协助维修屋顶,希望尽快解决漏水问题,让老人家能够安心居住。”   古海燕指出,老奶奶在星期六晚上处理漏水问题时不慎滑倒,导致手臂擦伤。随后,金宝火箭县议员黎秀玉载送老人家前往政府医院诊所接受治疗及清洗伤口。   她表示,在完成治疗后,黎秀玉也继续陪同老奶奶前往土地局处理相关文件,并载送她到金宝福利局申请福利援助。   “接下来,我们也会协助老奶奶申请‘霹雳和谐卡’,希望能为她提供更多日常生活援助,减轻生活负担。”       古海燕透露,在处理好相关事务后,服务团队也第一时间联络远在外地工作的儿子,向他汇报母亲的情况,让他能够安心工作。   她强调,这只是金宝国州议员服务团队长期服务社区的其中一个案例。   “一直以来,我们的助理与服务团队都持续关心社区里的年长者,尤其是独居老人。很多时候,不仅协助处理突发问题,也会主动了解他们的生活情况与需求。”   她特别感谢社区内许多热心人士长期默默照顾左邻右舍的独居长者,包括帮忙购买食物及给予日常关怀。   古海燕呼吁更多年轻人及热心人士加入服务团队,一起关心和照顾社会上的弱势群体。      
3星期前
4星期前
4星期前
今早陪女儿住院。 半夜里,一位年近古稀的老奶奶在孙子的陪伴下也住进了病房。护士在帮老奶奶插喉管时,她痛得“哎哎”叫,那声音特别,像在撒娇。女儿看了忍不住笑着说:“如果护士帮我插针时也这样叫,护士会不会用夹子音来安慰我?”我回她:“如果你活到老奶奶的年纪,还有几个孙子轮流用夹子音跟你视频,也许你也能享有同样的待遇。” 现在是凌晨1点10分,老奶奶忽然把昏昏欲睡的孙子叫起来聊天,两个人就这样聊了一整个小时。她话语重复,像是在翻搅着早年的记忆,有点像轻微的老年痴呆。可怜的孙子强撑着睡意,听老奶奶一遍又一遍地陈述成年往事,既像陪伴,又像哄她入睡。但老奶奶不肯睡,就像一台留声机,一直不停地念叨,把我的睡意也赶走了。 明天早上8点,女儿就要动手术了。 担心了这么久,真正到了这一刻,反而没那么害怕了。也许走到这一步,所有的情绪也往里收了。虽说如此,我刚刚才眯一会儿,现在却再也睡不着。我是还在担心吗?还是被老奶奶的唠叨吵醒了呢?或许两者皆是吧! 老奶奶终于睡着了,病房总算安静下来。我却还是辗转难眠,脑海里浮现的是女儿傍晚时啜泣的模样。 她看着即将回家休息的爸爸,泪水不停地滑落。而那笨拙又心疼的老爸不懂得怎样安慰,只会说:“别哭了,别哭了!”女儿说,要是这次手术和上次一样,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进行,她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听她这么说,我的心都揪紧了!我可怜的女儿,她不知道上次的手术有多凶险,她不知道她的命是从悬崖边上抢回来的。可是我怎么能告诉这些,她承受的已经够多了,我怎么可能加一把沉重的真相?我只能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傻瓜,别想太多!” 过了一会儿,老奶奶又开始说话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足于唤醒沉睡中的孙子。那男孩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耐心地听着,一点怨言也没有,只是一遍遍地说:“奶奶,别怕,我在呢!好好睡吧!” 看了这一幕,我鼻子都酸了!老奶奶三生有幸,能拥有这么孝顺的孙子,这可是积年累月的情感养成才能拥有的,那是老奶奶的福气啊。 而我呢?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们会不会也可以毫无怨言的,在漫漫长夜守护我,不喊一句累,不露一分不耐烦。 早上老奶奶的儿子来了,接替一夜未眠的孩子照顾母亲。他看我守在病床前,就过来和我攀谈,聊着聊着,就说了老奶奶的病情。 原来老奶奶83岁了,脑部和肺部都有肿瘤。医生建议开刀割除,但风险极高,是否动刀,全凭家属决定。说着说着他开始激动起来,开始抱怨他的姐妹。他说平时她们隐瞒老奶奶的状况,拖到病情恶化才告诉他。现在手术该不该做,大家意见分歧,手足之间的矛盾也发生了。他急了,甚至说出“她们没文化,什么都不懂”这样伤人的话。 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哪怕到了21世纪,世界上还有不少人没有勇气面对死亡,谈论终点。如果老奶奶还健康时就清楚说出自己的心愿——要不要抢救、救到什么程度,那么她的孩子就不会陷入这种撕裂与指责。很多时候,沉默才是打破一个家庭和睦的雷。 女儿就在一旁,静静地听着这段对话。我心里有点触动,转头轻轻地问她:“你有什么话要告诉妈妈吗?” 她愣了一下,眼眶红了,低下头轻轻地说:“妈妈,我还是想做一个保守的人,我不想说这些……对我来说不吉利。” 我有些意外。 心急如焚赶往医院 我一直以为她理解我,理解我曾经说过的,如果有一天我遇上生死关头,我愿意放弃抢救。不是我不在乎生命,而是我懂得死亡也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尊严。可现在,她却不肯面对属于她自己的那份未知。于是,我轻轻地握着她的手说:“没关系,那就等你哪一天想说了再说吧!” 有些对话不必急着完成,有些话,要到人生某个转角,才有勇气启齿。 经过漫长的等待与不安,女儿终于被推入手术室了。医院的长廊,平时觉得怎么也走不完,可是今天却显得特别短,仿佛走了几步,就到了尽头,手术室就在眼前了。 我和她的情绪同时崩溃了。我们泪眼相对,眼神交缠,她轻轻地说:“妈妈,我好怕!” 我强忍着颤抖,说:“别怕,我把我的勇气都给你!”可是她却说:“那样我会更怕……” 那一刻我的心几乎碎了。她不是不够勇敢,她是太明白从我这里递出去的勇气,是用多少担忧和爱捏成的。她怕的是那勇气还包含了我藏着没说出口的恐惧。然后她就这样被推进手术室了。在手术室的门被关起来的刹那,我朝她喊道:“别怕,妈妈一直都在!”我哽住了,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墙上的时钟似乎罢工了,走得慢得像在故意为难人。但我没慌,也不再无助。我拿出常备在身的佛经,一遍又一遍地诵念,为女儿祈福。念完经后,我又拿出针和线,开始钩织那顶渔夫帽,那是我早就计划好要送给她的奖励——只要她勇敢面对这一切,我就亲手为她织一顶属于她的夏天。 6个小时终于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也终于打开了!迎面而来的是满脸笑容的主治医生,看了让人心安。谢天谢地,我心里压着的那块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医生邀我进去谈话,她说手术很成功,没大出血或其他的并发症,这是很好的情况,但毕竟是大脑手术,必须严密观察接下来的24个小时,再决定是否让她慢慢苏醒。 我听着,心里一边感恩,一边也知道,这只是长征中的第一站。这一站走得顺利,前面还有最少两个类似的手术等着她。 走出会谈室,我赶忙给亲友们报平安,嘴里说着“手术很成功”,眼泪却不停地流。也许这几个月紧绷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了! 今晚在ICU,有专业人士一对一地照看。我决定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个安稳的觉,明天给刚苏醒的女儿看到一个靓丽的妈妈。 昨晚我睡得很沉,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女儿穿着婚纱,正准备出嫁。她真的好美好美,头发盘得高高的,戴着长长的头纱。礼服是露肩的,缀满了珠片,一闪一闪的,她就像沐浴在一道光里,发着光,让我看不清新郎的模貌。正当她提起裙摆,打算走入婚礼现场时,我醒了!可惜啊,美梦太短暂了! 醒来一看,时间已经到了早上6点40分。从昨晚8点开始,我已经睡了整整10个小时,这是我平时无法办到的。我知道,是心情轻松了,身体才答应好好休息。 洗漱过后,我到菜市场买了鱼和青菜,想着女儿醒了,就给她熬煮一锅暖暖的鱼粥。今天的心情特别好,看到熟悉的档主,还和她闲聊起来,夸她的菜新鲜,价格也公道。说起来,这样主动开口夸人的我,也不太常见。 走着走着,发现手机膜破裂了,就顺手贴了新的,忽然发现手机壳也该换了,也一并换了。换好后,心情竟像换了个人似的,太好了! 午饭过后,探病时间也到了,我拿着鱼粥赶往医院。一走进ICU,发现女儿已经醒了。她看见我,没有笑,反而落下泪来。我知道她不是难过,而是松了一口气后,才有哭的空间。 我轻轻掀开她的被角,想检查她左手的反应,因为医生说可能会变弱。我握着她的手,她能握住,力度不减。又小心翼翼地让她动动左脚,状况也一样好,我这才彻底安心。 一切都像在我脑海里一遍一遍预演的那样,女儿的第二次手术,终于顺利完成。谢天谢地,真的谢天谢地。 又到了探病的时间,我如常提着热腾腾的便当来到医院。ICU的门一打开,我远远就看见女儿惊慌失措,我心里一揪,赶忙加快脚步,走到她的床前。“你怎么了?”我轻声问。 她抿了抿嘴,眼眶有点泛红,低声说道:“昨晚隔壁床的叔叔……走了!” 原来如此!在ICU遇见这种事,其实并不稀奇,但是女儿从小对这种事特别敏感,难怪她看起来那么惊慌。我坐下来,理了理她的头发,准备给她上一堂人生课。 “生老病死,乃人生常态,不必太过害怕。”我慢慢地说着,“要是每个人都长生不老,这个地球怎么装得下这么多人呢?” 她歪着头,乌溜溜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我,忽然问道:“那妈妈,你害怕死亡吗?” 我笑了笑,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像你这么大时,我也怕啊!可现在不怕了。因为我明白,死亡是身体不在了,但那个人,还活在爱他的人的心里、记忆里。” 我顿了顿,继续说:“ 你还记得我们家的八哥犬——泰山吗?它已经离开我们快10年了。这么多年来,你是不是还一直把它挂在嘴边,说它睡觉打呼噜、跳进鱼池游泳,还尿在妹妹的裤子上呢?” 她听了扑哧一笑。 “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也一样把我留在你的记忆里,时不时想一想、念一念?” 女儿眼里闪着光,点了点头,她什么都懂了!接着她拿起便当,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像刚做完手术的病人。 我坐在一旁看着,心也一点一点地暖了起来。 今天前往医院的路特别堵,车龙排到望不到尽头。我在车里心急如焚,心里只想着,千万别错过探访时间。好不容易来到医院,冲到ICU门口,还没来得及喘气,电话突然响了。我接起一听,原来是医院的护士打来的。她说:“你是XXX的家属吗?我现在通知你,病人已转去普通病房了。” 我一愣,急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哦,大概是在早上十一点多。”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下午1点半,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怎么没人通知我?我一边往病房赶,一边心里泛起无数个问号,是护士们太忙?还是我的电话信号不好?可是我明明提醒过护士,有什么动静,一定要通知我。(明日续完)
1月前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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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凤梨事件 每次在菜市场看到一整篮金黄色的凤梨,我总会不自觉停下脚步。那股淡淡的果香,总让我想起在台湾医院工作的那些日子。那是一段忙碌却又充满人情味的时光,而凤梨,竟也成了我记忆里的一个特殊符号。 在台湾,凤梨有个很讨喜的台语名字——“旺来”。和福建话一样,意思是好运、好事要来了。因此在许多做生意的地方,凤梨象征着生意兴隆、客源滚滚。但有趣的是,在医院里,这个原本象征好运的水果,却带着一点让人又敬又怕的意味。 因为对医护人员来说,“旺来”常常意味着另一种“旺”——病人很多、工作很忙。 医院里还有另一种被默默列入黑名单的水果和零食,那就是芒果和旺旺系列。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芒果”和“忙”谐音;旺则和凤梨一样代表兴旺。对已经忙得不可开交的医护人员来说,谁也不想再“忙上加忙”。久而久之,芒果也成了大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禁忌水果之一。 理性与敬畏之间 刚到台湾工作的时侯,我其实觉得这些说法有点好笑。毕竟从小接受的是科学教育,哪会真的相信水果能左右一天的工作量呢?但在医院待久了,有些事情即使理性上不相信,情感上却会慢慢产生一种微妙的敬畏。 我一直记得有一天中午,部门的学姐心情很好,说要请大家喝饮料。那天上午的门诊还算平稳,大家忙了一个早上,好不容易能在午休时稍微喘口气。于是我们围在一起看饮料单,讨论要点什么。有人点奶茶,有人点绿茶,气氛轻松。 饮料送来时,我们一边分着杯子,一边聊天。就在这时,一位刚来不久的实习生举起她的饮料,很开心地说:“我点了凤梨冰沙,看起来很好喝!” 那一刻,整个办公室忽然安静了一秒。 我记得好几个人同时抬起头,看向她手上的那杯凤梨冰沙。有人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有人轻轻叹了一口气,还有人半开玩笑地说:“完了,下午要旺了。” 实习生显然还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困惑地看着大家。 我们当然没有真的阻止她喝,只是那一瞬间,整个部门的气氛忽然变得有点紧张。有人默默把手边的工作再整理一遍,有人提前把文件准备好,好像大家都在为某种未知的忙碌做心理准备。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真的那么灵验,那天下午的门诊,突然像被打开的水闸一样,人潮源源不断。叫号机像是着了魔般,一个号码接着一个号码往外跳,几乎没有停过。门诊室的门不停地开开关关,走廊上来来往往都是脚步声。 “下一位。” “请进。” “请稍等一下。”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桌上的文件越堆越高,电脑屏幕上的资料一页接一页跳出来。大家几乎没有时间抬头说话,只能专心处理眼前的工作。 等到最后一位病人离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整个部门像打完一场仗一样安静下来。有人伸懒腰,有人苦笑着说:“果然不能乱点凤梨。”那位实习生则是一脸不好意思,不停说着下次再也不敢了。 后来,“凤梨冰沙事件”就成了我们部门时不时会拿出来讲的笑话。每当有人想点饮料时,总会有人故意提醒一句:“要不要来杯凤梨冰沙?” 02/实验室里的乖乖魔法 说到这些神秘的小信仰,台湾还有一个更有名的传说——乖乖。 乖乖其实只是一种很普通的零食,但在许多实验室、机房,甚至医院里,它却被赋予了一种神奇的功能。据说,只要把绿色包装的乖乖放在机器旁边,原本闹脾气的设备就会乖乖地运作。 刚听到这个说法时,我当然是不相信的。机器怎么可能因为一包零食就变得听话呢? 但人生有时候就是这么有趣。 研究所的某段时间,我的实验怎么做都做不出来。培养箱不是温度不稳,就是莫名其妙警报响起;冰箱也三不五时出问题。整个实验室的气氛低到不行,每个人都盯着自己的实验结果叹气。 有一天,一位学长半开玩笑地买了一包绿色乖乖,放在仪器旁边。 “让机器乖一点。”他说。 大家都笑了,但也没有人把那包乖乖拿走。 隔天再走进实验室时,机器竟然真的安安静静地运转着。培养箱稳定了,警报没有再响。打开培养皿时,原本怎么都长不出来的菌,竟然慢慢地冒出了小小的菌落。 那一刻,实验室里的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笑了。 当然,我们心里都知道,这多半只是巧合。科学实验不可能靠零食完成。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去戳破这个小小的迷信。 也许在那些反复失败、焦虑等待结果的日子里,人总会希望世界上有一点点温柔的魔法。 所以直到现在,每次看到凤梨、芒果,或者那熟悉的绿色乖乖包装,我都会想起那些在医院与实验室度过的日子——忙碌、疲惫,却也带着一点点说不清的温暖与神秘的色彩。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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