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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情

电影《镖人》由漫画改编,撇开原著,确实不是我的菜。 电影描述塞外镖人刀马,保一人回京。刀马由中国影星吴京所饰,在人物形象塑造方面,相较其他角色并不突出。 刀马很会打架,也就只会打架,缺乏角色的细心雕饰,未能撑起故事线,致使其他角色 的演出甚至有压垮刀马的气势。 电影《镖人》似乎在制片方和众多大卡司角色中周旋,如何合理分配,面面俱到,似乎这更是导演要解决的问题。 也因如此,电影更像一部妥协后的成果,人物个性、故事剧情走向都不够味。保镖一人上京,引起揭竿起义这等大局观,就只是追杀和被追杀的场面。 但撑起这类大局,就须让被护镖的知世郎,不时展露媲美当朝天子的气度,可是电影里的知世郎,就是个戴脸谱呵呵笑的弱弱儒生。 知世郎的戏份不算多,但似乎没一幕,让我们相信群雄会跟着这位面具先生一起造反。 《镖人》的败笔之一就是剧情,就是这故事说得没人相信,但退一步想,借镖人之名行武打之实,或许才是这部电影的定位。 今天不管是镖人、好人、坏人、你是我的人、我是他的人,皆不影响电影渴望武打场面的意图,毕竟众多好演员客串,就当大伙齐聚一堂,喝酒不如打得痛快。 李连杰开场打戏,虽然廉颇老矣,但拳脚功夫仍干净利落。 与一众武打明星在影院相聚,也值得这张戏票钱了。   投稿须知: ■来稿可电邮([email protected])至本报新山办事处; ■来稿可用笔名发表,但必须附上真实中英文姓名、身份证号码、通讯地址与电话、电邮网址,以及银行帐号(汇稿费用); ■投稿内容不可涉及包括宗教、种族等敏感课题; ■字数限800字; ■编辑对来稿内容,有修整的权力; ■来稿若发现有人工智能(AI)生成超过30%的痕迹,将直接弃用,有关作者未来的投稿也受限制; ■本须知若有未尽善处,本报有权随时增删之。
4月前
6月前
寂静的清晨破晓时分,还在赖床的孩子,或是厨房准备早餐的主妇,总能清楚听见家家户户逐渐传出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摩托排气管的嘟嘟作响。这是派报员边骑着摩托,边从旁抽出一份报纸对折并用橡胶圈捆上,沿家挨户隔着篱笆投送时,报纸与水泥或瓷砖地板相碰的声音。由于每户家庭订购至少一份报纸,所以总是得等上好一阵,才能听见报纸落在自家门外的声响。 派报员这份看似简单轻松的工作,其实技术含量不低。首先,他必须精准记得每一户订阅什么报,再神准地将报纸投入订户打开家门后一眼能见的地方。到了雨天,落地处则应避开积水洼地以免浸湿报纸。 对一些孩子来说,派报员每天清晨投报的声响也犹如开启一天作息的按钮。摩托声远去,再不起床准备,赶不上校车,上学就会迟到了。对一些主妇来说,那声响也在提示主妇赶快打开家门,捡起报纸,迎接忙碌的一天。 记得学前,报纸还未成为起床按钮,因为价格便宜又大张,而且用完即可丢弃,所以常在吃外卖时充当餐垫。那也是母亲把青菜包起来防潮的好伙伴。过年大扫除,母亲为了清理灰尘,还会在橱顶铺上一两层报纸,准备下一年清理时直接将积尘的报纸掀起丢弃,省去许多擦拭的功夫。那时的报纸,除了唾手可得,就是随意浪费母亲也不会生气的东西,与阅读和知识完全沾不上边。 阅读报纸的习惯是入学后,看着父亲阅报的身影慢慢培养起来的。记忆中,父亲最多的样子便是下班回家或上午班之前的早晨,半躺在客厅地板,倚靠在沙发椅边,左手高高举着报纸阅读的身影,一看可维持一两小时之久。早晨的阳光折射进屋,落在父亲身上,窗花在报纸上投射出一条条影子;另一头则是被报纸遮挡的面容,有点黑,光线非常不佳,但父亲似乎乐在其中。 好奇心驱使下,我开始翻阅报纸。不过与细读每一篇章的父亲不同,我只中意娱乐版面。老一辈常说,报章是用文字带领读者打开通往世界的窗口,而为我打开那扇窗口的便是娱乐版。作为学龄儿童,明星偶像的故事堪比国家大事。我成为了八卦记者最乐见的八卦读者,巨细靡遗地阅读每一篇娱乐新闻的每一字。那是在校园与同学之间的重要谈资,甚至是交友成功的关键。 除了明星绯闻与勾心斗角,吸引我的还有内页用文字描绘的戏剧世界——当日剧情简介。简介的种类非常广泛,涵盖公共与有线电视播放的剧集,偶尔也有一些综艺节目的介绍。每天上学前的一读,总让人迫不及待天黑之后的播出画面,这让白日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似乎也过得快一些。 当时即使家中没有订阅有线电视台,也会把它的剧情当连载散文与小说来读,任由剧情挑动无限想像神经,让文字在脑海中随心起舞,也会脑洞大开,补足一些省略的细节。最开心莫过于一到周末,报章会在星期天周刊公布未来一周的剧情,让观众预知接下来的发展。 周刊封面变成我的课本 小时候我还会将自己喜欢的剧照剪下,并夹在书里收藏到衣柜旁的抽屉,有时间就拿出来摊在床上慢慢欣赏。我并不喜欢把它们收藏成册,而且报章纸质又比一般纸张脆弱,容易破损,于是绞尽脑汁自创了保养图纸的方法。那就是将白纸裁切成一条条、一公分的纸条,沿着图片背面的边缘贴满一周。这样图片周边有效加固,也改善了纸张原有的皱褶。记得在没有触屏手机的时代,仅靠不断复读周刊的一两页,看看散落在床上的图片,便能消磨整个周末的午后时光。 渐渐的,翻开星期天周刊成为每个周末的日常。随着年纪增长,吸引我的版面也越来越多。 首先是切合主题的周刊封面。我常觉得封面设计之精准细腻,印在新闻纸上是否大材小用了?因为之前培养了收藏剧照的习惯,遇到喜欢的周刊封面也会一并剪下收藏。印象最深刻的应是一期哆啦A梦的专题,虽已想不起里头的内容,可依旧记得当时不管封面还是内页,自己剪出了好多图片。常年累月剪下的图片一直到中学,才有机会向世人展示。当时常把整张周刊封面拿来包课本,上了高中则拿来装饰簿记科用的账本,成为自己专属的封面。 除了封面、图片,中学以后我还喜爱阅读每周的影评、剧评,以及音乐专辑介绍。这些栏目让本无法常常踏足电影院的自己也能观赏许多电影;不买专辑也能“听见”更多音乐与歌手的作品。 每一周的游记专栏也让我对世界、旅行有了第一次的向往。曾经,流浪、穷游是人生终极目标。往后重读集结成册的游记,我一面感慨旅行予我的意义已同书中相去甚远,一面借文字回味那个定格在过去,天真烂漫的自己;那个对未来充满想像的自己;那个恣意定义未来的自己,眼眶不自主地湿润几许。那个只有《数码宝贝》却还未进入数码世界的时代,多亏了每周二十几页的周刊,使一个中学生在零用钱不多的阶段,能一毛不拔地随着文字游走世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星期天。 出国读书后,翻阅报纸的机会变少了。不变的是翻阅网上报章时还是习惯先点击娱乐新闻;喜欢在追剧前上网搜索剧情,重复观看视频预告好几次,不断温习并期待播出。这根植于心的习惯虽总让人哭笑不得,但也多亏这没什么用处的习惯,潜移默化地为自己打下了坚实的阅读与书写基础。 当然,今天,报纸点亮每家每户一日作息的盛况已然远去。网络新闻遍地开花,传统报章已不是获取资讯的唯一途径。广告收入不足、印刷成本增加、报纸价格上涨,促使更多人不再订报。每天清晨派报员的摩托声仍准时报到,却少了缓缓向前的伏笔,只剩径直驶向家门投掷后,扬长而去的排气声。偶尔我替母亲捡起地上那越来越薄的报纸,切身感受着新闻报业正面对的残酷现实,心里总有点不安。因为对于不擅使用手机的父母来说,电视与报章依然是他们获取外界资讯最直接的方式。 阅报是父亲的日常铁律,即使经历中风,读报仍是他从不落下的日程。母亲偶尔也通过看报纸的行为,来判断父亲的身体状况。若早晨父亲连翻开报纸都提不起劲,母亲便随之上紧发条,格外用心观察他的健康变化,是不是发烧或有其他病痛。最近,报纸也成了母亲在等待父亲漫长洗肾时间的消遣。所以前阵子刷网得知报纸停刊的新闻,心情极度急躁,幸好最后在多方查证下发现是假新闻,才松了一口气。 不同于其他家庭,报纸与我们家的叠加记忆依旧是现在进行式。如同今天,晨光与报刊都依约前来,穿过百叶,透过窗花,折射入屋。看见的是摆放在沙发对面的轮椅,父亲坐在轮椅上,将报纸平铺桌面阅读,灵活的左手虽然留下昨日插针的痕迹,但是仍然强而有力地举起报纸,详细阅读又放下。这次没有了报纸遮挡,阳光时而温柔时而刺眼打在父亲消瘦但健朗的侧颜,投射出条条日光影子。 这样的陪伴极好,真心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
8月前
2年前
2年前
左手接过塔式餐盒,阿嬷问我知不知道我们一起追、至少已经连播5年的闽南长剧《大时代》将在后天迎来结局篇。于是今天下午,我将最后一次坐在沙发前,延续往日的例行仪式——观剧。说是仪式,因为我从来都只是象征性地把电视机开着,手上忙活其他工作,或者滑手机,只求大致跟上剧情就好。向来认为闽南剧的人物刻画过于扁平,运镜也太单调,重复着争夺股份、抓奸在床的戏码,所以不值得留心。 但是,观看这部《大时代》是一种对往昔的召唤术。 那年毕业赋闲在家10个月,4点钟在跑步机上挥洒汗水后,便会准时帮阿嬷打开电视,等待4点半响起的主题曲把阿嬷从厨房招来。我和她各占一张沙发,边看边骂闽南剧的荒诞,一只贵宾狗横卧在我们之间吐舌歇息,间中听到闽南剧喧闹的骂架还会抬起头来白剧中人物一眼。第一节广告我起身去洗澡,第二节广告阿嬷走到门前领外卖的盒饭。日复一日,贵宾狗也熟知规律,会在第二节广告时起身跟随阿嬷出门当作散步。 后来疫情达到高峰,我没再往阿嬷家泡上一整天。但每到4点半,我就要打开家里的电视机让声光流泻,再于晚餐时分,隔着安全距离和她一同谈论剧情,听她说某个角色活该遭受报应。闽南剧成为两代人之间的沟通桥梁。有时表妹会嘲笑闽南剧东施效颦,为贴近年轻人加入霸道总裁桥段显得不伦不类,复制偶像剧的企图失败,两边都不讨好。 那时表妹和我聊起她观剧的奇怪习惯。每部剧即将完结时,她都会保留最后几集不看,以维持一种“未完待续”的自欺心态。她不喜欢看完一部戏或读完一本小说后所要面对的空虚。我无法想像八百多集闽南剧结束后,那些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该如何承受那些日程和心理上腾出来的空洞。就像一次长途旅行,沿途疲乏沉闷,接近终站时总有不舍。 回望来路,我和阿嬷总喜欢寻思这条路的起点。阿嬷以那年搬入舅舅新家之前抑或之后作为时间坐标,我则以我还在哪个求学阶段加以对照。八百多集的长命剧节奏缓慢,会像寻常日子那样渗透生命,逐日将观众催眠,所以即使没什么好感,当电视开始预告下一部剧时,观众总会认为新的不如旧的好。像我,总是拒绝接受无忧时光无从回溯的现实。 从此不想再追闽南剧 从小到大,陪阿嬷看过《爱》、《夜市人生》等闽南剧。不同设定,却有着相同的叙事套路,所以当《大时代》最后的剧情趋向紧张而又没有新的支线岔出,没有新角色出场时,我们已经大致感知终局在即。工作后有段时间因为担心染疫而不敢回家,那3个月不追剧的空白期经由阿嬷复述角色之间的对白即能轻松填补。主角口中的“那3年”对应的正是我离家工作的那3个月,一同回望,竟有时光悠悠的喟叹。 我和阿嬷追剧的小时光也要迎向新的篇章。阿嬷说从此之后不想再追闽南剧,把时间花在做家务更好。区区一小时的娱乐时间也不为自己保留,而我却不断想要回到那个“食之有味打盹无愧”(友人孙靖斐语)的小时光。这便是两代人之间最大的不同,要是让父辈知道,免不了又要批评我们这些年轻人好命,吃不了苦,温室小花了……
3年前
初中时,有段日子我成了独行侠。 独中和国民型中学同学各分东西,家境好的全去了独中,而我刚与之前小六时一起养观赏鱼的鱼友闹意见,财务纠纷导致友谊破裂,我暗自决定不再与任何人“结盟”。(学选举期间的流行用字) 选国民型中学替家里省学费。除了上课,多数时间都一个人活动。我选择看电影来逃避社交。13岁那年起,下午放学匆匆用过晚餐,向母亲报备后,就一人步行离家3公里的丽都戏院报到。 小六毕业长假有打工,储蓄了工资,因此能够负担当时的高消费。 看电影变成了功课,作业留第二天早上做;一星期中,最少有3个晚上是沉醉在剧情当中的。 自己常幻想是戏里主角,甚至模仿着表情动作边走边演步行回家。从西片丧尸系列《生人勿近》到凶杀系列《13号星期五》,没遗漏过任何一个。 一个人不用等人,也无需顾虑对方的选择,只要是电影,自己想看就用50仙买1票,潇洒地看完一整部电影,从不曾半途离席,也不打瞌睡,对看戏简直是入迷。 记得因为学校不允许学生烫头发,自己选在年尾长假特地去烫了个“赌王王冠雄”发型,当年是台湾先以赌博为电影题材的,凡片必赌,导演竞相找王冠雄当男主,因此多次出现王冠雄对王冠雄的局面。 最高纪录还是一天内在镇上3家戏院看3部电影,从白天看到太阳下山,走夜路像是还在戏院内,脑袋一直有不同演员面孔环绕,仿佛中了戏毒。 剧中找到灵感 多年以后,与家人观赏电视重播的影片,虽然看过,但我从不剧透,而选择像初看般,重温内容,享受看戏的乐趣。只是孩子们总会好奇,怎么爸爸曾看过这么多电影。太太骗孩子们说爸爸当过带位员,差点,女儿也想到戏院打假期工。 成家后,对看戏比较印象深刻的是,岳父在沙巴斗湖染虐疾,我一人从西马飞去东马,医院要家属为已经洗血的病患补充血库,当天我抽1包血还给医院,下午没回旅馆休息,吃了饭直接去看电影。 那时上映的是周润发的《和平饭店》。中等规模的戏院,在炎热的中午,我一人享用着冷气看着电影,仿佛在私家戏院般,全程独享。 常言戏如人生,人生亦如戏。常想,写剧本的是经历过才有灵感写下剧情,有人却从剧中找到灵感用在生活当中,两者互用。果然人生何处不有戏,戏中不缺你我他。
3年前
4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