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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窥

(新加坡12日讯)31岁男子在女郎办公桌下装摄像头偷拍“裙底风光”,还在附近储物柜藏手机,好让摄像头连网直播画面。男子于昨日承认偷窥以及侮辱女性尊严罪。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是31岁的狮城男子韩建聪(音译),共面对5项包括偷窥、侮辱女性尊严以及抵触防止骚扰法令的控状。 案情显示,被告与受害女郎2021年左右认识。为保护受害者,媒体不得公开她的身份。 2024年12月至2025年1月间,被告多次用不同的聊天软件如Telegram账号骚扰对方,包括连续多天发送“想念你”等信息,但受害者未予理会。 被告也曾邀请受害者一起用餐,但遭拒绝。当受害者询问他是否喜欢自己时,被告声称仅将她当“姐姐”看待。岂料,被告却暗地里对受害者进行偷窥。 受害者于去年2月7日在办公桌下一个纸箱上发现一台隐藏摄像头,机内插有记忆卡。 她大为震惊,立即遮住镜头并将摄像头收起,随后交由上司查看并报警。 调查发现,被告是在当天清晨6时57分之后,将偷拍设备放在桌下纸箱上。他此前已在同一位置安装另外两个摄像头。 被告早在去年1月已网购相关设备,还从不同角度对准目标位置,以提高拍摄成功率。 不仅如此,被告还将一部手机锁在距离摄像头约5至10公尺外的储物柜中,作为网络连接装置,让摄像头传输实时画面。他也为摄像头连接充电器延长运作时间。 他也承认,于2025年1月23日至2月7日间,曾两至三次在受害者桌下安装偷拍设备,每次放约一周,并通常选择清晨约7时进行安装或拆除,以避开他人注意。 警方在起获的设备中并未发现任何偷拍视频。 被告昨天认罪,案展至5月26日进行求情及下判。 用AI合成裸照发给受害女 案情也揭,被告曾于2024年8月27日通过Telegram,将一张把受害者头像合成在女性裸体上的照片发送给她。 2025年1月27日,被告再次发送一张受害者的背影照,并附上带有性暗示及侮辱性的文字。 事件令受害者深感困扰与不安,并担心自身安全,当天报警求助。 进一步调查显示,“裸照”是被告利用受害者照片,通过人工智能(AI)生成。受害者质问时,被告还一度否认发出照片的账号属于自己,并声称他的手机号码及社媒账号遭他人入侵。 还上门偷拍住家  受害女:对男性接近感恐惧 受害者报案称被告安装偷拍设备当天,被告还私自前往受害者家偷拍单位情况。 2025年2月7日上午约8时40分,被告抵达受害者住所,当时屋内无人,受害者亦毫不知情。被告随后从屋外将手伸入开启的窗户,并拍摄至少5段室内视频。 受害者事后得知此事后大为震惊,担心被告可能再次做出类似行为。 警方于隔天(2月8日)凌晨约12时23分逮捕被告,并起获多样物品,包括两台笔记本电脑、3个偷拍摄像头、1张32GB的记忆卡、3部手机、1个移动充电器及相关配件。 调查也发现被告持有多达693部淫秽影片。被告在调查期间未披露其犯罪动机。 受害者表示案件对她造成长期心理影响,对男性接近或尝试结识她均感到恐惧与不安。
1月前
(新加坡23日讯)大马籍理发师在男厕用手机偷窥别人如厕,又为了省钱,两周内4次在超市偷窃,被判坐牢4周又3天。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林玉华(45岁,音译)面对4项偷窃和1项偷窥的控状,他承认其中两项,余项交由法官下判时一并纳入考量。 根据案情,事发时被告是世界城商场一家理发店的理发师。受害者是一名26岁男子。 2024年10月8日中午12时,被告在商场食阁用餐后前往厕所,期间发现其中一个隔间有人使用,竟心生歹念,将手机从隔间门上方伸入往下偷窥受害者如厕。受害者注意到地上的影子,抬头一看,发现被告的手机对着他,于是赶快穿好裤子追出来。此时被告已不见踪影,受害者只好报警。 当局从电眼确认被告身份,虽未在其手机内发现相关照片或视频,但被告仍在当天被捕。 此外,调查也揭发被告曾在超市多次行窃。2015年10月14日,被告到位于芽笼路的昇菘超市购物时,将部分蔬果放入篮子,另一部分则私自藏入自带的环保袋。到自助结账柜台时,被告只扫描并支付篮子内的物品。 被告为了省下17新元8角(约55令吉),故意不扫描装在环保袋的物品,这些物品包括苹果、蓝莓和黄瓜。 被告的行径被电眼拍下。被告在10月7日和12日又以相同的方式干案,同样被电眼拍下过程,最終在10月20日返回超市时被逮捕。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2月前
(新加坡27日讯)24岁大学生三度擅闯女厕,偷窥隔间女子如厕,当场被抓包,结果在警方抵达后,虽然承认擅闯女厕,却否认偷拍,最终罪成被判坐牢五周。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颜家明(音译)于今日面对三项包括擅闯、持有偷拍视频和偷窥的控状,他承认其中两项,另一项则交由法官下判时纳入考量。 调查揭露,2024年8月1日中午,被告在乌节中央城(Orchard Central)上厕所,约30秒后走出男厕,之后在12时19分至12时52分之间,多次进出男女厕。 控方指出,被告共三度擅闯女厕,并在隔间内用手机企图偷拍在隔壁间如厕的一名女受害人(23岁)。 他把手机架在隔板上方,结果被女受害人发现,对方立即穿好衣服后走出隔间,并敲被告隔间的门,直到被告开门为止。 女受害人惊见女厕内有男子,问他是否用手机偷拍。被告否认,她也没有从被告手机中找到任何偷拍内容。 不久后,女受害人在另一女子的协助下把被告带出女厕,另一路过的女子则协助报警。 被告虽然向到场的警员承认擅闯女厕,却否认偷拍,但法证人员过后从被告的手机中,搜出2023年9月20日创建的五个如厕视频,时长介于10秒至45秒之间。 被告的精神评估报告指出,被告虽没有偷窥症,但却有偷窥倾向,间接导致他以偷窥的方式来平复自己烦躁不安的情绪。另外,虽然目前看来他重犯的机率低,但若他没有针对持续性抑郁症接受治疗,或将仍有偷窥的倾向。
3月前
(新加坡24日讯)扮女人出门在学校附近要求路过的15岁男学生帮忙调整胸罩,期间借机用自己的臀部磨蹭男学生的下体部位,前警长被控后今早承认非礼及制作色情材料等罪行。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是40岁沙力扎尔(译音),面对15项包括非礼、制作色情材料、偷窥,以及抵触儿童与青少年法令等的控状。 控方以其中5项提控,余项待法官下判时考虑在内。 案情显示,被告于2024年4月18日中午时分穿女装出门。他当时还化了妆,穿着蓝色长裙、褐色头巾出现在一所中学后门附近。 他向一名14岁和18岁的男生搭讪,表示需要对方帮忙调整胸罩,不过都被拒绝。 到了下午约2时45分,被告看见一名15岁的男生穿着学校的体育服,又上前要求男生为他调整胸罩。 这名男生以为被告真的需要帮忙,于是随同被告走到一座组屋9至10楼间的楼梯间。 被告在楼梯间示范如何帮忙,并趁男生在他身后帮他调整胸罩时,用臀部磨蹭男生的下体部位,还伸手摸了男生下体约两秒。 男生意识到自己遭非礼,当天傍晚到警局报警。 警方调查后锁定被告身份,同月28日将他逮捕。 警方此前透露,案件曝光后被告就被撤离前线,他也已于2024年6月16日辞职。 被告今早认罪,案展下个月21日下判。 控方求判 监36至39个月 鞭打6至8下 控方陈词时指被告预谋干案,扮女装非礼少年,通过欺骗手法诱少年在视讯时自慰,要求法官判被告坐牢36至39个月,以及鞭打6至8下。 控方表示,若加上考虑在内的控状,被告在约8个月内拍下4名未成年少年的6个自慰影片。 控状也指被告于2023年8月14日至2024年4月24日间,32次拍下32名男子自慰影片。 网上扮女人跟男生聊天 录下对方自慰视频 被告也在网上扮女人跟男生聊天,录下对方自慰的视频。 警方在调查案件时没收被告手机,并在手机里找到更多犯罪证据,包括两名15岁少年的自慰视频。 调查揭露,被告分别于2023年和2024年,通过社交媒体应用程序认识两名15岁少年。 被告假扮名为“丽莎”的女子,在Telegram与这两名少年聊天,过程中要求与对方视讯,并游说少年在视讯中自慰。 被告没有经过同意,录下少年自慰视频。
3月前
(新加坡14日讯)发现自家厕所的窗户能看到另一户人家的房间,好色叔偷窥女邻居8个月,还用激光笔照射对方的腿引起注意,甚至大声“示爱”做出猥亵要求,最终遭警方逮捕。 《新明日报》报道,被告洛斯然卡尼(68岁)共面对8项包括偷窃、非礼、偷窥等的控状,他星期五(3月13日)承认其中4项,被判坐牢8个月又一周。 调查揭露,被告在去年1月发现某个邻居房间的窗户不关,窗帘也不拉,因此他能通过自己单位的厕所窗户,看见对方在房里的一举一动。 于是,他从去年1月到8月之间,常会从厕所窥探对方,甚至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用激光笔照射入对方的房内。 2025年5月,女受害人(23岁)在房里试新衣时,被告就站在自己单位的厕所里偷看。 同年6月24日,由于被告用激光笔照射受害人的大腿,她感到被骚扰,于是报警,随之安装监视器、磨砂窗膜,以及拉上窗帘等,避免被告再偷窥。 怎料,被告没有因此收敛,7月18日午夜12时许,又用激光笔照射受害人的房间,当时受害人已经拉上部分的窗帘。 约15分钟后,被告突然重复地对着受害人大喊“来我家,我爱你”,接着又称要看对方裸体,还不断地用激光笔照射她的房间。 受害人的母亲见状报警,被告当天被捕,激光笔被查收。 被告求情时仅希望法官从轻发落,并允许他展延至开斋节后才服刑,获法官批准。
3月前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我就那样坐着,身子微微往前倾,试图按下腹腔里的躁动。然而越是强忍,体内的动静便越发不可收拾,像沸腾的熔炉,咕噜咕噜地叫闹。片刻后,“唰”的一声,某个门打开了,听见一个人的脚步正往远走去,从声音传来的距离判断是第二间的女人。就这么接二连三地,第四间、第一间的人都走了,我深吸一口气,迎来仪式般、盼望已久的大解放。 走向洗手台时,身后忽然传来人的声息,是某个记不得名字的同事,我竟没察觉她是什么时候进的去。我们对视一笑,她笑得自然,我却僵硬。我猛烈地在流水下搓手,并不是因为手有多脏,而是借此缓解热上脸的尴尬。她只将手轻轻过水,往地面仙女散水花,便匆匆离去,留下我对着镜子演绎内心戏。 她听见了吗?但愿她什么也没听见。办公室里,暗色玻璃后的女白领各有风采,有的横眉打着电话,似乎在教训不懂事的新人;有的目无表情,鹰眼扫视着屏幕里密麻的字句。有的意兴阑珊地看看电脑又刷刷手机;有的托腮沉思,手中的笔在纸上踽踽踱步。经过走廊,犹如在逛时装橱窗,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鲜衣艳妆。每个人或心甘情愿或不情不愿地早起为自己画上面具,连日熬夜的憔悴、年华渐逝的沧桑,被扫入层层脂粉之下。再配上碎花裙摆、或裹上修身的深色绸裙,洒上幽谧的玫瑰香,便优雅、自信,四散光茫。 然而越是精心装扮,便好似原来的自己越是不堪。在外头强行塑造的高贵,暗室之内崩塌回最原始的形状。小心翼翼地解开裙裤,双手紧抓在大腿上,深呼吸,试图控制大肠排放的速度和语气,尽量轻盈、顺滑、优雅。然而大肠一点也不屑你那假惺惺,你既敬我胡吃海喝,我便放声轰隆大叫。恶战之后,臭气溢满封闭的空间,回头窥视马桶里那无以名状的混沌,不敢相信自己体内藏着如此腐朽的一部分。狼狈之余,还是要保持冷静,清理现场也清理自己,将恶心的统统冲走,出门以后要继续优雅。 等等,还不能即刻出去。方才炮声连天,其他厕间的同事说不定正在掩嘴(或鼻)窃笑。先探听有多少人,等众人散了再出去,别让她们发现自己。偏偏有些好事者喜欢把他人肠胃的动静,当成茶余饭后的话题,你总能听见这么些人在午餐饭局上说阿珠阿莲在厕所放了个响屁,阿美阿芳大概长期便秘,不时能听见她们哀嚎。听别人说时,会不由自主地跟着笑,即便自己也偶尔(或经常)是那个害怕暴露,害怕别人听见自己不雅的人。如厕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凡是吃下肚子的,必将要排出体外。在餐桌上吃着喝着,却取笑人有三急的原始欲望,大小异便必须寻找替代词,有便秘腹泻也只能轻声低吟。 这才是优雅应有的样子,要如厕时,得说“我想去厕所”,或后来发展出与排泄排遗并不相干的雅称,如“洗手间”、“化妆间”、“听雨轩”等等。若是有人毫不避讳地说“我要去大便”,小孩会被当场教训,大人则是发出干咳和蔑视的眼神,以肢体语言批判这种失礼。或许大家伙真正厌恶嘲笑的不是他人,而是借由他人的故事倒映出的自己。想我可以细心装扮、仪态万千、下重本把自己的粗鄙掩藏在罗衣之下,唯独对看不见摸不着,却活脱脱是自己一部分的肠胃毫无办法。 丑陋越发放肆,人们想要借由厕所掩盖的,已不仅仅是肠胃的冲动。沉醉在赶任务清单,不知不觉人已散去,天也暗成了无光的原色。让我从屏幕抽离的是下腹的急迫,已如一根针刺得我隐隐作痛。推开女厕大门,见一略微驼背的身影倾向镜前,镜中浮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那张脸肤色暗沉,右腮有几颗显眼的斑点,面上的双眼了无生机地撑开,眼眶缠着解不开的血丝,瞳孔只剩躯壳还悬浮着,灵魂已坠入万丈深渊。倦与泪在此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到底是因为悲伤而疲倦,还是操劳过度而忍不住痛哭,已无法分清。 那人发现我在后方窥视,转身看了看我,又赶紧别过脸去,大概觉得这么夜了居然还有个碍眼的来用女厕。从她的动作和间歇发出的干咳,才惊觉她是那一个月里衣服不重穿,从早到晚厚唇都染着耀眼口红,身上飘有幽兰香气的阿美。因为长得美,也坚持把自己打扮得美,仪态颦笑皆美,得绰号阿美,可佳人的底色,竟也是暴雨后枝残叶落的海棠。下腹又猛地一阵痛,这才想起我的正事,大约是长期食不定时,夜里吃些炸的油的便会腹泻。解下裙裤,坐上马桶,大肠先是哀嚎两声,随即一股脑地吐出哽咽在喉的秽物,它大概想控诉舌尖的不理智,老是把有害的过期的伤身的往肚里吞,而后要其他器官一起承受随时可能爆发的隐患,抑或腹泻时的皮肉之苦。 然而吞下去的何止是食物。原以为过日子就是一条直路走下去,殊不知走着走着就中了陷阱,从前盼望前途一望无际,如今望去确实看不见尽头,只被日复一日的咬尾蛇紧紧缠身——身体总是比灵魂早起,光阴成了限期的倒计时,日期只是文件上的必要数字。工作日的空白,需得靠周末的狂欢来填补。当愿望沦为欲望,热血终究抗不过溢满全身的疲倦,日子便被刷得越来越淡薄。但灵魂不会被动地睡去,而在身体里的某处用力敲鸣想要逃出循环,奔向臆想中的康庄大道。 只能用重口味来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家伙。年岁渐长,却学不会心灵鸡汤书籍里说的从容,遇到麻烦的人际关系,恨不得果断撕裂,隔绝到底。何止接纳不了别人,甚至难以忍受自己,不想攀比可别人的光芒总是无可避免地耀眼,尝试无视可嫉妒如尿频,于深夜敲上心头。既学不会,那就模仿、假装。假装心平气和,假装泰若安然,假装与同事配合得很好,假装与生活过得去。那些来不及消化的悔恨、怨气,便举起杯,夹块肉,咕噜咕噜一股脑地吞入肚里。 不然,又该如何保持优雅?想起那个没有门的厕所,凹陷的小沟连接着通往地下排污道的大沟,在地面刻出T型,每个沟渠只被一块矮小的白板所隔离。无门的隔间内,女孩只能加快速度,务必要做第一个站起来的人,不是为了俯视他人的隐私,纯粹是害怕别人先一步看见自己。防得了隔壁的女孩,防不了站在门边偷窥的男孩,不知性为何物的伊甸顽童,也想先睹为快那传说中“不能被别人看见的部位”。女孩们费尽心机调整蹲姿,拉扯校裙,尽可能将自己藏匿于窥视的盲点,一排走去总会看见面朝不同方向的女孩。有的侧蹲着,目光注视沟渠里的苔藓,有的往内蹲,向外露出大屁股,也有的面朝那道缺失的门,时不时抬眼望向走过的人。 阿美刚才也用那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那里藏着对擅闯之人的不欢迎,却意识到自己身处公共场所,赶不走任何人。回过神来,门是有了,墙是高了,但女孩却无法逃离儿时那间没有门的厕所。以隐私之名,人们用四面墙围起了发泄口,制造假意的保密,让人误以为在此地做任何事都很安全,谁也不会知道。对着马桶出气,肠胃代替我们放肆咆哮,喊出日夜颠倒的不忿,暴露我们最不堪的样子。再以通风之名,没有一间厕所会真的封闭,声音透过开放的两端传播四周,其余的用户无可避免地成为听众,他们或鄙视隔壁的用户随意排出臭气困扰他人,抑或抿嘴窃笑,要知道是谁平时摆出一副优雅的姿态,进到厕所却原形毕露,那真是笑死人了。 又有谁不是衣冠禽兽,借用衣衫来烘托文明端庄。殊不知门锁声是虚幻的提示,关上门的那一刻,厕所的狂欢才刚刚开始。我们与其赤裸相对,只当这偏僻一隅是喘气的净土,但厕所和肠胃从来沆瀣一气,任由伏在暗处的摄像镜头,疯狂地出卖人们的隐私。比起裸露的下体,人们更害怕的是脱下表皮后的自己——谁将厕纸乱扔,谁在坐板上留下两个大鞋印,谁如厕后不冲水,谁在门板后用涂改液漆上奇形怪状的涂鸦。更甚的,私密影片外流之后,检讨偷拍者的不多,倒是对受害者的身形皮肤评头论足的留言居多,衣衫之下我也只是原始的兽,赘肉缠身、橙皮纹如蔓藤在我的肤下发芽生根。 茅草并不会散播秘密,但好事者防不胜防。曾闻道德必须暗室不欺才算道德,而优雅也必须暗室不欺才真的优雅,因暗室根本不存在,我们只是不同程度地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之下。暗室之内,我与阿美各有各的狼狈,我们没有言谈甚至没有对视,却宛如彼此的一面镜。镜中倒映出我们曾经素颜赤裸,却渐渐对脂粉和华衣上瘾,明知那看似晶莹的粉末包藏祸心,一次一次将皮肉的底色磨蚀地越发苍白,只能越抹越多,直到老去的肌肤承载不了铅华的重量,崩溃回原来那如劣质布料褪色后的惨淡。 那你不就不要在意好了,有没有可能那优雅的竞技只是你的臆想呢?对于这样的提问我只能丢出苦笑当回应,摩天办公楼里的困兽,抬头仰人鼻息,低头只为生计。保持优雅不仅是与他人的竞技,更是与自己的对弈。除了维持勉强的体面以外,平庸如你我,又还有什么别的方式,可以守护那卑微而脆弱的自尊? 即便女厕现下只有我与阿美,也要保持冷静从容、维护暗室不欺的优雅。我动作轻盈地清理现场,整理衣衫后走了出去。只见阿美也重新套上了脂粉面具,方才的疲倦就像跳脱的梦,寻不回也无从追问,我俩先后走出厕所,往不同的方向相互远去。 相关文章: 毛紫蒨/一屋两家 毛紫蒨/蒸汽 毛紫蒨/尿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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