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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命

2月前
2月前
3月前
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行动党庆祝创党60周年。 元老林吉祥说,1966年时他没想过火箭有一天成为中央政府,如今做到了。 现在火箭堪称是政治盛世,国州议员众多,人强马壮。 但是30年前,火箭创党30周年时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经历1995年大选重挫及华教人士出走,当时林吉祥领导火箭急着要改革和复新,避免成为21世纪的政治恐龙。 只是改革不尽顺利,经历多年党內外挑战和重挫,1999年大选败得更惨,直到2008年大选才一飞冲天。 之后火箭每逢选举,一路顺风顺水开疆辟土,不但拿下多个州政权,还两次入主布城。 为什么如今做了政府,政治势力达到顶峰后,火箭彷佛比30年前更彷惶,更担忧沦为政治恐龙? 这几个问题,可从几位火箭领袖在党庆的“提醒”说起。 第一个,理念。 林吉祥提醒行动党成为政府后理念不能退步,更需坚守初心,也说要改革,而不是改革己死。 行动党的理念很清楚,是“世俗国家议程”、“马來西亚人的马來西亚”、要求种族平等,反对把公民划分为“土著”与“非土著”,摒弃固打制等等写在各个宣言里的理念。 显然,问题不在理念,而是火箭几时从使命型政党(missionary party),转为掮客型政党(broker party)? 使命型政党不会为了追逐选票,而对政治宗旨和意识形态妥协,但掮客型政党会! 掮客型政党会迎合选民,调整自己的主张和路线。他们虽然也喊理念,但內涵往往流于空洞。 他们不再谈政治思想,不再辨论政策,更多的精力放在如何经营选举,赢得选举,取得政权。 当年的理念,如今有无妥协,甚至会怕失去权力而软弱? 第二个,內耗。 [vip_content_start] 行动党槟州主席沈志强提醒,党內没有敌人只有同志,即使有不同意见,当前是关键时刻需万众一心。 火箭过去多年都是权威式般的家长式领导,对于党內异议的容忍度不高,对于不同意见,动辄贴上“异议分子”标签,甚至党同伐异。 这往往逼得党內非主流领袖,选择对外发言,使到问题更白热化。 如今时代不同了,火箭如今会如何处理这种异议和对外发言呢? 或许,可参考2004年林冠英上任秘书长后的一番话:“对行动党而言,不同的看法不表示对党不效忠;真正的不效忠,是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阵的工具來攻击行动党。” 前秘书长的金玉良言,或许可做为约束“不要让问题在党內寻求解决,而对外发表异议”,准备做国盟工具來攻击行动党的內耗问题。 最后是,信任。 行动党署理主席倪可敏提到要如何再贏取人民信任,他提醒是“谦卑、谦卑、再谦卑!努力、努力、再努力!” 这话说得没有错,但是一个政党如何逐渐失去选民的信任和支持后,要想办法挽回,很多时候还是要有人胆敢说出更深层的原因。 例如,1987年刘德琦剖析败选原因: “失败有近因也有远因。近因是党內腐化分子,宁愿搞死党也不愿接受党决定的候选人;远因是领导层素质差,尤其是第二层和第三层领袖,头脑空洞,无政治远见,无理智分析能力,多数还沉浸在1986年大选的胜利,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也不肯去改。” 这种振聋发聩的检讨,如今还有人敢说吗? 要再贏取人民信任,就要从听逆耳忠言开始。 相关新闻: 陆兆福:槟是最重要实践平台 无论多辛苦 都要捍卫槟政权 火箭创党60年 林吉祥:执政后更要坚守初心 承认自己不完美 沈志强公开向党员道歉 哥宾星:在内阁须为民发声 【视频】从在野党变执政党 靠人民力量 火箭庆60周年 没忘初心 倪可敏:谦卑态度服务人民 实践诺言 赢取信任
3月前
5月前
倘若我能拥有一匹马,我将直指那游戏机里的世界——《塞尔达旷野之息》之中,在海拉鲁大路上散漫闲逛的其中一只。 可惜我还没学会骑马,便尽量选柔顺乖巧一些的小型马吧,不需要它跑得飞快,只要不刁难马背上的我就行。我将粗笨地学着林克的样子,在它顺从时轻拍它的脖颈,喂它一颗清脆的苹果,在咯吱咯吱的咀嚼声中,确认这不属于现实的体温。 我会任由它载着我,天南地北地走。它或许以为我没有目的,只是想遨游海拉鲁罢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我想要寻找那伟大的勇者,那个和我一同在这个世界冒险的伙伴。过去,我们总隔着电子屏幕遥遥相望——不,那只是我一人的凝视,林克大概丝毫没发现过我的存在。 该怎么和他解释我的存在呢?我们几乎是一体的,可对他来说并非如此。说是和他有“链接”,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没有我操控的他,或许会比在屏幕之中,还要更威风凛凛一些。 寻到他,我便会装着我也是这个游戏里一个普通的小角色。我想一路跟着他冒险,那个不常说话的他,是会点头应下,还是冷漠拒绝?若是他捉急赶路,没一会儿就会丢下我;若是他刚好心情不错,有心欣赏大陆绝美的风景,或许他会无声默认我的跟随,直到他觉着厌烦,或是突然想起该去拯救塞尔达公主了。 在那之前,是海拉鲁大陆的双重蹄声。一重是他的使命,一重是我的贪恋。我们缓慢骑行在旅人留下的路径,越过一个又一个驿站,看着红阳升起落下。我不会告诉他,我对他的故事了如指掌,只是暗自祈祷这个平淡、安稳的时光再慢一些、再慢一些…… 寂静却张扬的灵魂 可旅途终有结束的时候。我大可做个游戏里到处流荡、漫不经心的旅客,可林克的使命尚在,不该只停留在这一刻。他每日每夜奔波着,几乎不曾合眼。蹄声终会剩下一道,他该启程了,马不停蹄地朝着那些任务和重大的使命而去。 届时,我会落在后头,目送他的背影。就像在电子屏幕里看着的那样,目送他完成一个又一个惊险万分。那个背影,是一如既往地、不惧风险的挺拔。他将背着残破的盾,腰间挂着永不熄灭的希卡之石,他甚至不需回头,我便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寂静却张扬的宿命感。 我将亲眼见证一个纯粹的、一往无前的灵魂。这是这匹马带我见到的,最美好的风景。
6月前
9月前
11月前
11月前
1年前
1年前
我新来的医生,是一个热爱自由的医生。 他常在手术室里精准地拿着手术刀,为病人解决病痛。在手术室外,他却热爱骑车,享受风吹拂脸庞的速度感,感受生命的律动。 年轻健康的身体,能使他更专注于医学,我的年轻医生,他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直到那一天,一根细细的风筝线,改变了他的一切。 那是个普通的午后,他如往常般骑着脚踏车穿越乡间小路。道路两旁是摇曳的稻田,微风吹动叶片发出沙沙声,阳光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子。他快乐地踩着踏板,沉浸在这片宁静中。 突然,一道几乎看不见的风筝线,毫无预警地出现在他眼前——锋利、细薄,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直接横割他的脖子。 一瞬间,他颈部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剧烈的冲击让他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当他伸手去摸脖子,只觉得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视线模糊,四周的声音变得遥远。他当下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四肢,竟然已经没有了知觉,也无法动弹。 年轻医生的身体,也是人类的身体,那一刻,他的恐惧如海啸般袭来。他固然知道,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外伤,这可能是颈椎脊髓损伤,一种可能让自己再也无法行走,甚至无法重新执刀的严重伤害。 医院的天花板白很刺眼,冰冷的病床将他束缚其中(担心他跌倒)。 他曾经是这手术室里的医生,如今却成了躺在床上,任医疗人员摆布的病人。他只能听见医生们轻声讨论他的病情——“颈椎第四、五节受损”、“瘫痪风险高”、“手术后能不能恢复还不确定”。这些话语,对医生而言,已经不再是冰冷的医学术语,而是实实在在的梦魇开始…… 他接受了,一次又一次的手术,疼痛已经成为的日常,恢复的过程比他想像的更漫长、更残酷。他努力尝试动一动手指,却一丝反应都没有;他一直忍着,咬牙进行复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随之而来的是恐惧、忧郁、焦虑、失望……这些情绪像幽灵般紧紧缠绕着他,在无数的日子。他开始责问自己:“如果我无法再拿起手术刀,那我还算是医生吗?如果我只能坐在轮椅上,那我还能拥有什么?” 痛苦中的挣扎——我还能做些什么? 用生命,“完成使命”的人 我是在他做复健时遇上他的。他是我的病人,因为他容易卡痰、容易喘,只听见他说:“康复的过程,并不像医学教科书里描述的那么简单。我曾经以为,努力就会有回报,但现实却不容我选择。我无法再奔跑,无法再骑单车,无法再站在手术台前……我的世界,仿佛被无情地缩小,只剩下病房和轮椅。” “我还能做什么?我还有什么价值?” 答案,似乎很残酷,但某天,我的一个病人,也是他的老病人,点醒了他。老病人坐在他的复健病房旁,看着他,眼神充满敬意:“医生,能再看到您,真的太好了。”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即使他不能再执刀,但他仍然可以“当医生”——在大家眼中,他仍然是专业医生! 他还能诊断病情、给予治疗建议、他仍可以陪伴病人,走过病残的恐惧与绝望。或许,他失去了之前行动的自由,他告诉我:“黄医生,我不会失去知识、经验和对病人的关怀,我一定会像黄医生一样,怜悯我们的病人……” 我看见他的眼神,那真是充满希望的眼神。我知道,我又救了一个人的生命,相信他能持续以他的专业,救未来更多病人的生命,我称之为:医者仁心传承使命! 几个月后,我看到他回到了医院,但不再是站立着迎接病人,而是坐在轮椅上,推着自己进入诊间。 病人看到他时,表情常常从惊讶转为敬佩。而他以自身的残障,鼓励病人学会接受生病之后不完整的自己。也许上天的安排和意外,夺走了他过去熟悉的生活,却也让他重新学会如何慢慢“活着”。对我来说,他不再只是那个能拿手术刀的医生,而是一个真正理解病人痛苦、学会与无常共处的医者。这个就是我常常说的“用生命,完成使命”的人,这个就是值得尊敬的人生! 真正的医生,不只是治愈病痛,而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影响别人病苦的生命。
1年前
1年前
今天上午在脸书上惊悉新加坡前辈作家怀鹰(李承璋)已于2024年11月26日清晨安详去世,享年74岁。 在上世纪60年代末期,我和仍在南大修读数学系的田土(陈振汉,已故)因喜欢写作,三不五时投稿到各报刊杂志,如《Newswire·青年园地》《南洋商报·青年文艺》及当时的新加坡刊物如《建设》《笔端》《青年文艺》等。 有一天,田土对我说,有一位《青年文艺》杂志编辑李成章(当时的名字)想从新加坡进来,到我们居住的小镇K城找我们。 到约定的当天,在车站看到有两位年轻人从巴士上下来。我和田土互相交换一下眼神,应该是他们吧? 果不其然,他们走到我们面前自我介绍,并问我们是不是红桦和田土?因到了午餐时间,我们很快熟络地到我家附近的面档“捞半餐”先解决肚子的问题。 李承璋的个子和我们一样高,看起来比我年轻,后来我悄悄问他,果然比我小3岁。另一位因日子比较久远,忘了是谁,可能是崇汉吧?个子比较瘦削比较高。因为有共同的话题,我们言谈甚欢,后来我们带他们去小镇和新村逛逛,并介绍两个同学朱也山和张志权给他们认识。 一直到了傍晚,他们才尽兴告别回新加坡,临走时承璋还说如果下次来,要我们安排去26哩的加拉巴沙威跑跑,因听说那里有很多种菜人家,他想体验生活,充实自己。 之后我和田土常到新加坡去交流,拜访承璋在组屋底层的住家(忘了是在什么地区),也曾去大巴窑,红山、杨厝港等地聚会学习,从而认识一些有共同爱好,共同兴趣,以写作为使命的如高水明、崇汉、吴登等热爱文艺的青年。 稍后的几年,我因被当局限制居住在小镇,不可离开住家方圆20里的范围,有一段时间不再踏入新加坡。当时还没有手机互联网可以像现在这样方便,因此渐渐地比较少联系了。 遇到不平事一定会直说 在1971年及1972年,新加坡万里文化企业公司出版了我的两本书:新诗集《幸福在哪儿?》和短篇小说集《盼望》。有一天,在新加坡工作的大哥从新加坡回来时递给我一份当地的报纸副刊,告诉我,有一位作者(已忘记大名)洋洋洒洒用了整版篇幅批评拙作小说的不足和各种不恰当及错误的写法。 后来我私询承璋关于这件事,他说他也有注意到,但他不赞同该作者的看法。他还鼓励我继续创作、继续加油、继续努力。要我不断地鞭策自己,更不要颓丧、不要放弃写作。我很感激他,在我失落的时候为我指点迷津,感觉他像一盏明灯为我照亮前进的道路和方向。 后来有朋友告诉我,吉隆坡的前辈作家陈雪风也曾在《南洋商报》副刊发表鸿文替我辩解,可惜我找不到他的原文。 光阴荏苒,经过好一段日子之后,有一次在新广连续剧的片末,快速向上流动的字幕上,赫然发现有他的名字,才知道他已经当上编剧了。偶尔还在某某剧中看见他的身影:匆匆忙忙地走入电梯、走在路上、在巴士站上等车……原来他还是茄哩啡( carry film)客串扮演路人甲、路人乙呢! 很快的来到这个科技发达,可以快速又方便在互联网传送讯息的时代。他和朋友创设了“四海,文学雅会”网站。他的作品通过脸书、微信迅速广泛地被传播传递,我也从而知道更多有关他的消息:他坚持写作,勤于写作,几十年来如一日,从不言放弃,也乐于提携和指点教导后进,受到广大读者的尊敬和爱戴,都尊称他为老师、前辈。他的惊人毅力和创作力也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著作等身的作家:出版了39部大作,在国内外共获得28个文学奖项。他在新传媒服务了14年,也曾任联合早报电子报编辑。 新加坡诗人语凡说, 怀鹰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刚正不阿,有话直说,遇到不平事一定会抒发感情。 半年前蒙怀鹰讬文友宋铭给我送来一部洋洋洒洒长几十万字的长篇小说《长夜》,让我欣喜万分,爱不释手。 得悉他逝世的噩耗,如今抚摸这本他费尽心思(历经前后约47年修改才定稿1973-2020)完成的巨着,回想五十多年以来和他的交往,不胜唏嘘感慨! 附上怀鹰〈遗诗〉(只录前段和后段)—— 我带了两袖清风来 在辽阔的天空驰骋 我已启程了 你会在繁花盛开的彼岸 等我吗?
2年前
2024进入倒数。好似一声叹息,日子悠悠流逝,生命又要翻篇了。 60耳顺,转眼已成往事;踏入61高龄,庆幸仍行动自如,依然康健,感恩之余,仍是感恩。 回首掇拾三百多个晨昏,生活平实而写意,精神亦不失富裕,总算知足常乐了。一年里头的变化,从世界政局、天灾人祸、国家的政经文教,到个人与家庭,甚至教会……都是一幅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印象画,看得心有戚戚,又如雾里看花,并不晓得真义。也许,一切答案,都在风中飘扬,不必执著。卑微如你我,就云淡风轻,一天天,一年年,握得住的,就好好珍惜;需放手的,就无需眷恋。 自觉生活中,有很多惯性的独白(monologue)。每每在做事、驾驶、打理家常等等,脑中会不断思考。也许,自我评估;也许,析解疑惑;更可能是在与上帝对话。因为我知道祂懂我,祂也聆听我。我会默默求告祂,让我有一颗平静的心,让我行事为人,都合乎上帝的心意,得到祝福,也祝福身边的人。环顾四周,有许许多多需要关注的人和事,一年过去,自己做了多少?总觉是亏欠的多。那来年将至,我都准备好了吗?俯首,合十,愿赐我力量;能做的,勇敢去做,甘心去行。 我坚信世上每一个灵魂,都是独特的。我也坚信每一个日子,都是上帝赐予的。每一年,365天,每一天,都是有特殊意义的。有人可以叱咤风云,牵动世界局势的每一根神经;也有人送上一个温暖的怀抱,抚慰受伤的灵魂。如何演好自己的角色,遵行个人的使命,不辜负上帝的心意,年年月月,也就不必过分着意去区分了。好的日子,欢喜接纳,铭记在心;不好的日子,藏好记忆匣子里,不轻易触碰。如此这般,去年好,今年好,明年一样好。 年杪,我照例打开新一年的记事本,开始在崭新的日子里,填填写写,似乎感觉又充实起来了。 离开2025年,还有一个多月,许许多多的活动、课程、会议都暂时结束了。是时候,下都城与家中父女俩相聚,好好过一个圣诞,当然,不会忘了在一起迎接新的一年。 祝愿人人甜的多、苦的少;天天欢乐增,悲伤减! 新年快乐!
2年前
2年前